作者:蜂蜜瓜子
“男主角塞巴斯蒂安。”
“一個固執的爵士鋼琴家,夢想開一家純粹的爵士俱樂部,但在現實壓力下不得不妥協。”
“這個角色需要演員有鋼琴基礎,你會嗎?”
“會一點,但離專業差得遠。”
陳尋實話實說。
他上課的時候接觸過選修的鋼琴課,但頂多算業餘愛好者水平。
“你不是用了《爆裂鼓手》的美術團隊嗎?”
“團隊對你一陣猛誇,所以導演這邊表示這個角色非你莫屬!”
陳尋沉默。
這倒是巧了!
他剛觸發獨立電影之路的任務。
《愛樂之城》這種中等預算、作者性強的歌舞片,正好符合獨立電影的定義。
而且如果歷史軌跡不變,這部片子會在奧斯卡大獲成功……
“劇本全本發我看看。”
之前羅伯發的只是小樣,他確認出演之後才會給到全本。
“試鏡安排在什麼時候?”
“下週三!”
“行,安排見面吧。”
陳尋表示:“但我有個條件,如果接這部片子,我需要真正的鋼琴訓練,不要全程靠手替,至少要有幾場戲是我自己彈。”
“這個應該沒問題,查澤雷本來就想讓演員儘可能真實。”
羅伯頓了頓:“不過陳,我得提醒你《愛樂之城》的拍攝週期大概三個月,片酬不會太高,查澤雷的團隊預算控制得很緊。”
“而且歌舞片在現在的市場環境下,風險很大。”
“我知道!”
“但我剛在想,也許該接點不一樣的東西。”
有任務不做,獎勵不就浪費了!
陳尋結束通話電話。
李素妍好奇地問:“有新專案?”
“一部歌舞片。”
陳尋簡短地說:“導演是拍《爆裂鼓手》的那個。”
“哇!那部片子超酷!”
李素妍眼睛亮了:“所以歐巴你要回去拍商業片了?”
“不算純商業片,算是獨立電影吧。”
陳尋糾正道:“預算不高,型別小眾,但導演很有想法。”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個“0/10”的進度。
如果《最後一卷膠片》《愛樂之城》都能獲獎,那進度就能變成2/10了!
一週後。
陳尋在洛杉磯西區的一家爵士酒吧見到了達米恩·查澤雷。
導演本人比陳尋想象中年輕,才三十出頭,戴著黑框眼鏡,穿著簡單的牛仔褲和格子襯衫。
看起來更像研究生而不是奧斯卡提名導演。
“謝謝你能來!”
查澤雷握手很有力。
查澤雷點了兩杯威士忌,然後把劇本全本推到陳尋面前:
“先看劇本,我們再聊。”
第274章 你他孃的真是個天才【5000】
陳尋花了二十分鐘快速瀏覽。
這個劇本他前世就聽說過,但沒看過。
現在開啟劇本一看,劇情相當紮實。
一看創作者就有紮實的基礎。
《愛樂之城》不只是愛情歌舞片,更是關於藝術、夢想、妥協和選擇的現代寓言。
塞巴斯蒂安這個角色很有深度。
他不是單純的理想主義者,而是在理想和現實之間痛苦掙扎的普通人。
查澤雷:“感興趣嗎?”
“很感興趣!”
陳尋合上劇本:“但這個角色很難演。”
他沉吟片刻:“他熱愛爵士,但爵士正在死去。他想堅持純粹,但房租要交,飯也要吃。”
“這種生活的掙扎演溋孙@得矯情,演深了可能會讓觀眾覺得不舒服。”
“說的對!”
聽到陳尋的話,查澤雷眼睛都亮了:“所以我需要的不只是一個會演戲的演員,而是真正能理解這種掙扎的人。”
“這就是塞巴斯蒂安。”
查澤雷說:“他愛爵士,但爵士不能當飯吃,所以他去彈聖誕歌曲,去加入流行樂隊,每一次妥協都在殺死他。”
“但他又停不下來,因為人總得活著!”
兩人又聊了一個小時。
查澤雷分享了他的創作理念,要用傳統的歌舞片形式,講一個當代洛杉磯的故事。
電影用膠片拍攝,保留復古的質感。
短片中的音樂全部都要原創,既要致敬黃金時代,又要顯得有現代感,不能脫離觀眾。
“這片子如果成了將會是一部經典。”
查澤雷最後說:“如果敗了,可能沒人會記得。”
“你願意和我一起賭嗎?”
陳尋看著眼前導演眼中的火光,想起了自己剛入行的樣子:
“當然願意!”
離開爵士酒吧時,天色已晚。
陳尋坐進車裡,沒有立刻發動。
他調出面板,看著獨立電影之路的任務。
現在有了《最後一卷膠片》和《愛樂之城》。
兩部了!
還差八部!
【任務提示:獲獎認定標準為電影在主流電影節或獎項中獲得正式獎項(包括但不限於最佳影片、導演、劇本、表演等主要獎項),入圍、提名或特別提及不計入進度】
手機震動,是李素妍發來的資訊:“歐巴,我剛收到AMPAS的確認郵件了!《最後一卷膠片》透過初篩,進入專業評審階段了!”
陳尋笑了,回覆:“恭喜,現在開始耐心等吧。”
接下來是漫長的評審過程。
按照學生奧斯卡的流程,專業評審階段將持續兩個月。
評審們會在匿名情況下觀看所有入圍作品,從中選出每類別15-20部半決賽作品。
然後終審團集中觀影、討論、投票,最終選出金銀銅獎。
這段時間,陳尋開始鋼琴訓練。
原本陳尋打算直接將劇本匯入面板,掃蕩一下。
但他打算先體驗一下學鋼琴的過程,畢竟這是自己的。
掃蕩獲得的能力終究是一股腦灌輸的,缺少了中間的過程。
老師是查澤雷推薦的,一位六十多歲的爵士老樂手,叫埃迪。
埃迪的琴房在聖莫尼卡一條安靜的街上,夾在一家墨西哥捲餅店和二手唱片行之間。
門很小,沒有招牌,只有褪色的窗簾半掩著。
第一次來的時候,陳尋差點走過頭。
琴房裡只有一架施坦威三角鋼琴,三把摺疊椅,牆上掛滿褪色的爵士樂手黑白照片。
邁爾斯·戴維斯、比爾·埃文斯、塞隆尼斯·蒙克。
埃迪說這架鋼琴跟了他四十年。
木頭上的劃痕是搬家的痕跡,琴鍵磨禿了的地方是他年輕時練琴留下的。
“鋼琴是種殘酷的樂器。”
埃迪第一節課時說:“它不會原諒任何錯誤,你按錯一個鍵,所有人都聽得見。”
陳尋很快就領教了這句話的分量。
“C大調音階,上行下行,八度。”
埃迪把樂譜放在譜架上:
“慢速,六十拍。”
陳尋把手放在琴鍵上。
他記得指法,大腦能清晰地想象手指該落在哪裡。
但一彈起來,小指就忍不住翹起來,無名指和中指打架,拇指總是搶拍。
“錯音,重來!”
陳尋重來。
還是錯音。
“手腕太高。重來。”
重來!
錯音少了,但節奏不穩。
“你急什麼?六十拍,不是一百二,重來。”
一小時後,陳尋的指尖發紅,後背的T恤溼了一片。
埃迪終於抬手讓他休息。
他靠在琴凳上:“指法混亂,手型不穩定,節奏感……”
他停頓了下:“勉強及格,更糟糕的是,你彈琴時不夠專注。”
陳尋沒說話。
他剛才確實在分心。
在想塞巴斯蒂安看到這架鋼琴會是什麼表情。
“再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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