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明天還得訂十噸,這戲拍完,我大概要對鹽PTSD了。”
收工時,夏威夷的天還沒完全黑。
陳尋拖著腳步走回劇組安排的房車區。
他剛開啟車門,就聽見身後有人吹口哨。
回頭,詹妮弗·勞倫斯拎著個小冰桶站在那兒,穿著簡單的T恤短褲,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臉上還留著點特效妝的印子。
“某人今天死了五次,需要冰敷一下嗎?”
她把冰桶舉了舉。
陳尋笑了:“進來吧,不過先說好,我這兒只有水和能量飲料。”
“夠了!”
詹妮弗鑽進來,把冰桶放在小桌子上,自己癱進沙發裡:
“Fuck!今天又拍了十小時,弗朗西斯是想要我們的命吧?”
陳尋從迷你冰箱裡拿出兩瓶水,扔給她一瓶:
“導演說了,這一季要真實感拉滿,所以我們就得在真實的熱帶氣候裡真實地受罪。”
詹妮弗擰開瓶蓋灌了大半瓶,然後長出一口氣:
“你知道嗎,我現在做夢都是鹽,白色的鹽,黑色的沙,還有導演喊Cut的聲音。”
陳尋在她對面坐下。
房車不大,兩人膝蓋幾乎碰到一起。
“你瘦了!”
詹妮弗突然說。
“有嗎?”
“有,臉上輪廓更明顯了。”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顴骨。
之前兩人見面一直都是匆匆忙忙的,沒顧得上多說幾句話。
陳尋沒說話。
他開啟冰桶,裡面除了冰,還有兩罐啤酒,藏在下層。
“你還帶了酒?”
“違禁品,牛逼吧!”
詹妮弗狡黠地眨眨眼:“劇組規定拍攝期間不準喝酒,臥槽,我今天需要這個。”
陳尋也沒拒絕。
兩罐啤酒他還不至於喝醉。
兩人碰罐。
冰啤酒下肚,舒服得讓人嘆氣。
詹妮弗講了今天陳尋還沒來的時候拍攝時發生的糗事。
兩個人笑得前仰後合。
氣氛漸漸升溫。
許久未見的男人和女人自然少不了一番戰鬥。
你來我往,打得不亦樂乎。
得虧房車結實,才沒讓兩人的大戰受到影響。
中間兩人嫌熱還加了冰塊,自然又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
接下來的幾天正常拍戲。
陳尋遭了不少罪,才把在鹽灘上的鏡頭拍完。
陳尋面板上的升級進度才堪堪達到70%。
要知道他可是從《速度與激情5》再到《破產姐妹第二季》,然後是《飢餓遊戲2》連軸轉。
竟然才提升了不到10%的升級進度。
這面板升級難度瞬間提升了三倍!
陳尋無奈關掉面板。
幸好現在還有屬性球掉落,能夠讓進度加快一點,不然光指著他演戲升級,還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
陳尋的戲份接著拍攝。
下一個戲份是皮塔的觸電戲。
這場戲是皮塔在競技場中觸碰了帶電的屏障,心臟驟停,凱特尼斯拼命救他。
按照劇本,陳尋需要演出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瞳孔散大的效果。
特效組準備了一套電擊模擬裝置。
其實就是在衣服裡貼電極,通微弱電流,讓肌肉自然抽搐。
但導演弗朗西斯看了試拍後不滿意。
“太假了!”
他在監視器前搖頭:“觀眾能看出來是外部刺激,陳,我需要你演出來電流穿過身體,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的感覺。”
陳尋想了想:“給我半小時。”
他走到休息帳篷,閉上眼睛,調動系統。
【演技境界】的進度條停在70%。
他回憶著在里約的感受,子彈擦過皮膚時的灼熱、腎上腺素飆升時的心跳、死亡逼近時的恐懼。
然後陳尋將這些感受轉化成電流在血管裡竄動的痛苦。
痛苦有時候是想通的!
就在這時!
一個金色的屬性球從他自己身上掉落:
【痛苦感受轉化+10】
陳尋發現面板升級之後,掉落的屬性球質量直線上升。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金色的屬性球吸收。
陳尋感覺自己腦海中有關痛苦和身體控制的屬性正在融合提煉。
半小時後,陳尋回到片場。
“導演,我試試不用電極。”
弗朗西斯挑眉:“你確定?”
“確定。”
“Action!”
陳尋瞬間進入狀態。
他沒有誇張地抖動,而是從腳趾開始抽搐,然後是小腿、大腿、軀幹……
痛苦在他身上蔓延。
陳尋的眼睛先是瞪大,然後瞳孔開始不規則地縮放,嘴角自然而然流出唾液。
這不是做的效果,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在這一刻,陳尋的身體竟然真的認為他在經受痛苦。
最關鍵的是陳尋的表情。
他的臉上浮現出震驚、不解以及對即將失去意識的恐慌。
陳尋的手指蜷縮又張開,彷彿想抓住什麼,但什麼也抓不住。
“Cut!”
導演喊停時,全場安靜了幾秒。
然後詹妮弗第一個鼓掌。
“我的天……”
她走過來,看著還躺在地上的陳尋:“你怎麼做到的?我剛才真的以為你觸電了。”
陳尋坐起來,擦掉嘴角的液體:“就是把自己真的當成要死的人。”
弗朗西斯導演回放了剛才的鏡頭,連連點頭:
“完美!我終於理解為什麼加里導演對你的演技讚不絕口,現在我感受到了!”
弗朗西斯導演似乎是沒看夠,還想多補幾個鏡頭。
於是陳尋又“死”了四次!
每次他都能精準復現那種生理性的抽搐和意識渙散。
拍到第五條時,連特效組的人都過來圍觀了。
“這不科學!”
一個特效師小聲說:“人的肌肉控制不可能這麼精確……”
陳尋沒解釋。
他總不能說,這是面板加持下的超現實表演吧。
面板對於他的演技提升越來越大了!
升級前還只是單項屬性的分開提升。
升級之後乾脆是整體的提升,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
陳尋之前還沒有這麼深刻的體會,現在總算是感受到了。
第175章 我不是英雄【5000】(求月票)
拍完觸電戲,陳尋整個人快虛脫了。
不是因為累。
是反覆將自己推入瀕死狀態的心理消耗。
詹妮弗遞給他一瓶功能飲料:“還好嗎?”
“還行!”
陳尋喝了一大口:“就是有點分裂,一會兒覺得自己要死了,一會兒又活過來了。”
有時候太過於入戲也不是好事,容易讓自己精神分裂。
“這就是演員的日常。”
詹妮弗在他旁邊坐下:“我拍《冬天的骨頭》時,有一場冰湖戲,拍了六遍,拍完我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戲裡還是戲外了。”
兩人坐在一起看著片場外漸漸落下的夕陽。
詹妮弗突然開口:“導演昨天找我談話,說想給你加一場獨白戲。”
“獨白?”
“皮塔在比賽前夜,一個人對著攝像機說話,關於他為什麼自願參賽,關於他真正害怕的是什麼。”
詹妮弗看著他:“原著裡這段是凱特尼斯的視角,但導演覺得,皮塔的內心戲值得單獨拿出來。”
陳尋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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