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蜂蜜瓜子
艙門一開。
熱浪撲面而來。
“臥槽!”
他差點被嗆到。
“歡迎來到地獄的玄關!”
剛見陳尋第一面,詹妮弗一邊抱怨一邊開玩笑:
“提醒你一下,這裡的溼度90%,氣溫32度,但我們得穿全套戰術服拍攝,恭喜你正式加入飢餓遊戲桑拿房體驗計劃。”
看著陳尋有點喘不上來氣,她遞過來一瓶冰水。
陳尋接過水灌了一大口:“比北卡羅來納還糟?”
“完全是兩個概念。”
詹妮弗翻了個白眼:“那邊是山區冷,這兒是蒸唬刻炫耐陸蛞路軘Q出半斤水!我都快變成水煮女孩了。”
“上週我中暑三次,現在看到邉语嬃暇拖胪隆!�
詹妮弗一臉麻木。
跟在陳尋後面的羅伯同樣是如同吃了屎一般難受。
這次是他主動請纓要跟著陳尋拍戲。
上次他不在,結果就出了里約那檔子事。
現在的羅伯化身成陳尋的跟屁蟲,陳尋去哪他去哪。
接機的劇組車上,副導演給每個人發了一本厚厚的生存手冊。
封面上闆闆正正地印著:“生存手冊”四個大字。
“認真看啊各位。”
副導演是個曬得黝黑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常年在野外拍攝的老手:
“第一條:每天至少喝四升水,不是你想喝才喝,是定時定量喝,上週有個燈光助理脫水送醫院了,現在還沒回來。”
陳尋翻著手冊,裡面條目密密麻麻:
·不要獨自進入雨林區域,有野生野豬。
·黑沙灘的浪很危險,已有三人被捲走。
·火山公園某些區域有有毒氣體,注意指示牌。
·如果被熔岩燙傷,立即用冷水沖洗並呼叫醫療隊。
……
“這真是拍電影還是參加荒野求生?”
陳尋忍不住吐槽。
“都是!”
詹妮弗頭也不抬:“弗朗西斯導演說了,這一部要極致的真實,所以咱們就真的在極致的環境裡拍唄。”
第一部的加里導演因為檔期衝突無奈退出這次指導,由弗朗西斯·勞倫斯接棒。
這位導演陳尋聽說過。
是《我是傳奇》的導演。
尤其擅長宏大場面與黑暗美學。
車開了兩個小時,到達火山國家公園附近的拍攝基地。
說是基地,其實就是一大片臨時搭建的帳篷和拖車房,遠處能看見巨大的綠幕棚和燈光架。
陳尋剛下車,就看見一幕奇景。
幾十個工作人員正扛著白色大袋子,往一片黑沙灘上倒東西。
倒出來的在陽光下白得刺眼。
是鹽!
這是在幹嘛?
陳尋好奇。
“那是鹽灘場景。”
製片助理過來解釋:“原著裡競技場有片致命的鹽灘,人踩上去會被灼傷,我們試過用特效,但導演不滿意,說質感不對。”
他指了指那些袋子:“我們乾脆從鹽廠訂了二十噸食用鹽鋪上去。”
“結果海風一吹就全散了,我們還得再鋪。”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預算表上這一項叫可消耗景觀材料,已經花了三十萬!”
助理嘴上抱怨,臉上表情倒是淡定,顯然已經習慣了,反正也不是花他的錢。
陳尋看著那些在熱浪中揮汗如雨的工作人員,突然感覺這獅門影業是掙錢了!
第一季哪有這景象,當時恨不得一張美金都得撕成兩半花。
劇組給他配備了一輛拖車房。
這可比之前的板房宿舍好太多了!
就是沒空調,只有個嗡嗡響的電扇。
還真是該省省該花花。
在演員身上省的錢都不夠那些資本家一晚上消費的。
陳尋剛把行李放下,就有人敲門。
是弗朗西斯導演。
這位英國導演穿著短袖短褲,但居然還在脖子上圍了條小方巾。
英倫氣息濃厚。
“陳,歡迎來到地獄。”
弗朗西斯開口就是這句,看來地獄這個詞語已經成了劇組標準歡迎語:
“你的戲份主要集中在兩個場景:叢林追逐和鹽灘對峙,動作指導明天開始跟你訓練。
他手裡拿著一個手持小風扇,將手裡的另一個小風扇遞給陳尋。
看來也是被這炎熱的天氣折磨得不輕。
陳尋接過風扇。
開啟。
一股熱風吹拂。
溫度沒降,倒是空氣流通速度快了一些,弗朗西斯身上傳來的汗味散了一些。
也算是間接改善空氣質量了!
陳尋發現這西方人的體味是重,怪不得香水這麼受歡迎。
他見過的西方明星不論男女幾乎人人都噴香水。
兩人閒聊了一會,算是熟悉,導演很快就離開。
今天還有拍攝任務。
陳尋收拾了一下,來到沙灘上。
到了片場,弗朗西斯導演正在跟攝影指導吵吵。
“IMAX攝影機必須跟緊凱特尼斯跑動的鏡頭!”
導演指著監視器:“觀眾要感受到她的每一口呼吸,每一滴汗!”
“但機器太重了,在沙地上跑不起來……”
“那就想辦法!這是系列最關鍵的動作戲,30分鐘的IMAX原拍鏡頭,不能有任何妥協!”
陳尋悄悄溜到休息區。
詹妮弗已經換上了凱特尼斯的戰鬥服,正在往臉上噴保溼噴霧。
“看見了吧?”
她朝導演的方向努努嘴:“這一季預算高了,脾氣也大了,不過他說得對,競技場的戲份必須拍出壓迫感。”
陳尋看著片場。
工作人員正用推車一車一車地往黑沙灘上倒白花花的食用鹽,那場面有點超現實主義。
海風確實大,鹽粒被吹得到處都是,幾個場務追著掃,像在演默片喜劇。
“陳!”
導演發現他了:“過來試妝!”
皮塔這一季的造型和上一季差別不大。
衣服也是和凱特尼斯一樣的緊身衣。
陳尋穿上緊身衣,頓時感覺自己像是進了蒸弧�
這緊身衣非但不透氣,而且穿脫極為不方便。
化妝師在給陳尋化妝,旁邊的導演助理站在邊上給陳尋講戲。
“這一季皮塔的戲份很重。”
“他不只是凱特尼斯的男友,他要保護她,甚至為她犧牲,你得演出那種明明害怕,但硬要裝堅強的感覺。”
陳尋來之前已經熟讀劇本,現在只不過是加強記憶,順便幫助他代入人物。
聽到這,陳尋點點頭。
皮塔自願代替黑密曲參賽,就是為了保護凱特尼斯。
開拍第一場是鹽灘上的對話戲。
陳尋和詹妮弗站在人工鋪出的白色鹽灘上,背後是黑色的火山岩和深藍色的海,視覺效果確實震撼。
但拍攝過程堪稱災難。
“Action!”
兩人剛說兩句臺詞,一陣海風颳過來,鹽粒直接糊了詹妮弗一臉。
“Cut!化妝補妝!”
補完妝,再來。
“Action!”
這次風小了點,但一隻海鳥突然俯衝下來,叼走了一撮鹽。
它可能以為這是吃的。
“Cut!趕鳥!”
第三次,終於順利了。
陳尋說著皮塔的臺詞。
話音未落,他突然覺得腳下一軟。
鹽層太厚,他沒站穩,整個人陷進去半條腿。
“Cut!陳,你沒事吧?”
陳尋被拉出來時,腿上全是鹽,褲子溼了半截。
詹妮弗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你這算工傷嗎?”
第一天拍攝,原計劃八場戲,最後只完成了三場。
收工時,製片人看著那堆以肉眼可見速度減少的鹽,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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