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什麼都沒了啊……什麼都沒了……還留著你又有什麼用呢?”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不如回華山吧,既然那小子那麼想要,我就……成全你好了。”
……
甯中則一路飛奔下了嵩山,山腳下的風吹得她衣袂飄飄,也吹不散她心頭的寒意。她在鎮上買了匹快馬,沒有片刻停留,馬鞭一揚,直奔華山方向絕塵而去。
……
華山。
一處幽靜的山林裡,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林平之和嶽靈珊正並排躺在柔軟的草地上,嘴裡叼著草根,懶洋洋地看著天空中幾隻不知名的小鳥追逐嬉戲。
空氣裡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芬芳,氣氛靜謐而美好。
嶽靈珊閉著眼,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整個人像只慵懶的貓咪。
“平之,你這壞小子,天天都這樣折騰,你就不覺得累嗎?你的腰……它還受得了嗎?”
林平之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扯掉嘴裡的草根。
“你還有臉說我?明明是你天天像個小妖精一樣纏著我好不好!”
“我剛剛明明是想去練劍的,是誰端著飯菜過來,然後二話不說就拼了命扒我衣服的?”
嶽靈珊頓時不樂意了,一個翻身壓在他身上,理直氣壯地反駁:“這還不是你教我的!咱們還沒回到家呢,你就猴急地把我拉進這小樹林裡了!我一個弱女子,除了‘夫唱婦隨’,還能怎麼辦嘛?”.
44師孃撞破練葵花
“……”
林平之無語地翻了個大白眼,心裡嘀咕:我的天,這話你都說得出口,臉皮比城牆還厚啊。
嶽靈珊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側過頭,吐氣如蘭地看著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平之,這溫柔鄉的滋味……好不好呀?要不要……再來一次?”
林平之嚇得一個激靈,拼命搖頭,像撥浪鼓一樣。
“不要!絕對不要!”
下一秒。
一股熟悉的、帶著危險氣息的殺意徽至怂�
只見。
嶽靈珊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他,只是那笑容裡多了幾分不容置喙的霸道:“反對無效,快點給本姑娘滾過來!”
“啊——!”
山林裡,響起了一聲既痛苦又快樂的慘叫。
……
他們兩人都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樹叢後,一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這荒唐的一幕。
甯中則從頭看到了尾。
又從尾看到了頭。
直到那兩人氣喘吁吁地停下,嬉笑著走進旁邊的小溪裡洗漱,水花四濺。
甯中則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默默地轉過身,準備離開。
然而。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一股被窺探的感覺如電流般擊中了林平之!他面色驟然一變。
剛才他和嶽靈珊實在是太投入了。
哪怕林平之身兼辟邪劍法和葵花寶典兩大神功,竟然也遲鈍到沒有察覺。
直到甯中則氣息波動,準備離去的那一刻,他才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屬於他和靈珊的氣息。
“誰?!”
林平之甚至來不及穿上衣服,一聲低喝,整個人如同鬼魅般從溪水中一躍而出,身法快到極致,瞬間出現在了甯中則的身前,不過……他是背對著她的。
林平之猛地轉過身,卻看到了一張熟悉又震驚的臉,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師……師孃?怎麼會是您?”
“平之……”
甯中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落,將林平之毫無遮掩的身體看了個清清楚楚,一覽無遺。
“啊——!”
林平之低頭一看,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瞬間施展出他生平最快的葵花身法,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幾乎是眨眼間就從甯中則眼前消失了。
甯中則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口中下意識地輕喚:“平之……”
……
華山正廳裡。
甯中則端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一言不發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林平之和嶽靈珊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兩人都低著頭,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根本不敢抬頭去看甯中則的眼睛。
他們以為華山上空無一人,回來之後便毫無顧忌,肆意妄為,怎麼快活怎麼來。
這幾天下來,兩人已經習慣了這種二人世界。
誰能想到,甯中則會突然出現,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一想到剛才那羞恥的場面被師孃(娘)看了個遍,兩人就尷尬得腳趾摳地。
“娘!”嶽靈珊的聲音細若蚊吟。
“師孃!”林平之的聲音也同樣充滿了窘迫。
甯中則審視了他們許久,最終搖了搖頭,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我聽說你們回了華山,便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看到你們倆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不過……”
她的目光猛地轉向林平之,眼神瞬間凌厲了幾分:“平之,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殺了餘滄海和木高峰?是不是真的憑一己之力,覆滅了整個青城派?”
嶽靈珊連忙搶著說:“是啊,娘!我親眼看到的!您是沒見到啊,平之他可厲害了!身法快得像閃電,劍法更快,殺得那幫壞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是嗎?”
甯中則的視線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林平之臉上:“平之,你來說。”
林平之深吸一口氣,心想事已至此,再藏著掖著也沒意思了。就算他們知道了全部真相,容不下自己又如何?
以我如今的本事,這天大地大,哪裡去不得?
林平之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沉穩:“沒錯,他們都是我殺的。”
甯中則的呼吸一窒,再次追問:“你是不是……學了辟邪劍法?”
林平之毫不猶豫:“是。”
甯中則的臉色瞬間一黑:“那你……”
她之前只是隱約猜測,可終究只是猜測。但她和嶽不群同床共枕幾十年,嶽不群身上的變化,她看得比誰都清楚。
林平之看了一眼身旁的嶽靈珊,目光重新落在甯中則身上,語氣平靜得可怕:“師孃,既然您想問,那我就全都告訴您……其實,我不但學了辟邪劍法,還……練了葵花寶典。”.
45葵花寶典竟需自宮
甯中則大驚失色:“葵花寶典?!那不是魔教的鎮教之寶嗎?等等,靈珊說你們去了北邊,難道你是去了……”
嶽靈珊只知道林平之上過黑木崖。
但對於修煉葵花寶典這件事,她也是第一次聽說。
她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平之.
林平之點頭解釋道:“我和靈珊遊山玩水時,偶然遇到了令狐沖。當時他正準備上黑木崖,幫助任我行奪回教主之位,聯手對付東方不敗……令狐沖畢竟曾是華山大師兄,我和靈珊商量後,決定出手相助,我便獨自一人趕去幫忙……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葵花寶典。”
甯中則的聲音都在發顫:“辟邪劍法和葵花寶典本是同源,你師父修煉辟邪劍法都……那你同時修煉這兩門神功……”
要說嗎?
那種話怎麼能說得出口。
可是,如果不說清楚,甯中則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嶽不群練劍後的變化,和林平之此刻的正常狀態,這種巨大的反差,足以讓甯中則的信念徹底崩潰。
“沒錯!”
林平之深吸一口氣,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認真和嚴肅:“辟邪劍法與葵花寶典,本是同根同源。無論是修煉哪一種……都必須自宮!”
“自宮?!”
“自宮!”
甯中則和嶽靈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嶽靈珊尖叫起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可是你……你根本沒有……這是騙人的,全都是騙人的!平之,平之,你快說啊!”
甯中則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她大口喘著氣,彷彿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難怪……難怪你師父發生了那麼大的改變……可你卻一點變化都沒有,這讓我陷入了更大的猜疑……平之,你……”
嶽靈珊徹底慌了,抓著林平之的手臂使勁搖晃:“平之,平之,你快說話啊……”
“我走的,不是那條絕路。”
林平之忽然溫柔一笑,看著嶽靈珊:“你忘了我們成親那天晚上了嗎?”
嶽靈珊愣了一下,隨即臉頰爆紅,支支吾吾:“你……你……”
甯中則聽得一頭霧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平之退後兩步,眼神凝重地看著甯中則:“我能練成這兩門神功,純屬機緣巧合。但以我現在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兩種逆天功法的龐大力量。所以,我需要將體內多餘的功力,疏導給靈珊。”
“什麼?”
嶽靈珊再次被震驚到了:“原來……原來你沉迷那種事,是為了疏導你體內的力量……難怪我最近總感覺功力大增,原來都是因為你!”
甯中則急切地追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平之只好耐著性子,將辟邪劍譜如何流落到林家,林家如何開創福威鏢局,以及修煉辟邪劍法的真正關鍵,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甯中則聽完,只覺得天旋地轉,險些當場暈倒。
明白了。
她終於什麼都明白了。
她沒有猜錯。
“娘!”
嶽靈珊連忙上前,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甯中則:“娘,您沒事吧?平之,你怎麼能胡說呢?爹……爹不可能是那樣的!”
林平之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憐憫:“靈珊,你還是太單純了啊。你仔細想想,我是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人,辟邪劍譜在江湖上掀起腥風血雨,最後落到了你爹手裡。然後,我被你爹收入門下,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監視之下,稍有差錯,便會死無葬身之地……這些事,師孃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靈珊,你告訴我,如果我得到了辟邪劍法,為了活下去,為了報仇,我會不去修煉嗎?”
嶽靈珊花容失色,嘴唇顫抖:“可是……可是……”
“你是想說我沒有自宮練劍,對吧?”
林平之的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我要是也自宮練劍了呢?那華山派可就真的成了天下第一大笑柄!‘君子劍’嶽不群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他的女婿也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再加上他的夫人和女兒……哈哈哈,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噗——!”
甯中則心口如遭重錘猛擊,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娘!娘!”
嶽靈珊嚇得大哭起來,轉頭對林平之喊道:“平之,平之,你不要再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下去了!”.
46林平之揭露嶽不群野心
上一篇:同时穿越:都市,无限进化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