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林平之擺了擺手,意興闌珊地說道:“當初,是華山掌門嶽不群救了我一命。而今天,沒人救你們,但我也不打算再多造殺孽了……帶著你們師父的屍體,滾吧。”.
一個膽子稍大的弟子顫聲問道:“你……你就不怕我們日後找你報仇?”
林平之的語氣平靜無波:“如果你們認為自己有本事勝過我,隨時可以來華山找我。我在華山,恭候大駕。”
說完,他轉過身。
徑直向恆山派眾人走去。
“平之!平之!”
嶽靈珊連忙迎了上去,滿臉都是喜悅:“平之,恭喜你,終於報了大仇了!”
“嗯。”
林平之看著嶽靈珊,眼神柔和了許多,隨後他轉向令狐沖,微微抱拳:“多謝令狐掌門剛才幫忙照看靈珊,否則的話,或許會平添許多麻煩。”
令狐沖搖了搖頭:“靈珊是我的小師妹,照顧她理所應當,林師弟不必如此客氣。如今林師弟大仇得報,不知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打算?”
林平之愣了一下,隨即自嘲地搖了搖頭:“我生來富貴,逡掠袷常颤N都不缺。可後來家門慘遭橫禍,我又受盡了屈辱。人生的大起大落,我都經歷過了,現在,還談什麼打算。”
說著,林平之轉頭看向嶽靈珊,眼中滿是柔情。
他淡然一笑:“我決定,帶靈珊回華山。那個地方,或許就是我了此殘生的地方了吧。”
令狐沖聞言,微微一愣。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如今的林平之,身懷兩大神功,又親手斬殺了餘滄海和木高峰兩大高手,更是以一人之力覆滅了整個青城派。
可以說,風頭正勁,一時無兩。
只要他願意,只要他登高一呼,定會有無數追名逐利之徒前來投靠,在江湖上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絕非難事。
可是,他竟然說要回華山隱居?
這完全出乎了令狐沖的預料。
倒是任盈盈,巧笑嫣然地開口了:“那就在此先恭喜兩位,早生貴子了。”
嶽靈珊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害羞地躲到了林平之身後。
林平之淡淡一笑,目光轉向任盈盈:“對於我師父的事,我不會插手。對於你爹任我行的事,我也懶得去管。但你們回去,最好轉告任我行一句話,不要來招惹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任盈盈臉上的笑容一僵,她盯著林平之看了半晌,才鄭重地問:“此話當真?”
林平之點點頭:“我知道,華山派已經併入了五嶽劍派。以我師父的野心,將來必定會對日月神教出手。而你爹,也肯定會想試試我師父的斤兩。他們之間,早晚會有一場大戰……”
“可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呢?你們只要別來煩我,那就萬事大吉了。”
令狐沖聞言,臉上露出了真盏奈⑿Γ骸澳隳苓@麼想,就再好不過了。”
“告辭!”
林平之微微行了一禮,牽過自己的馬,與嶽靈珊一同轉身離去。
看著兩人並肩遠去的背影。
令狐沖臉上的表情漸漸消失,他低聲問道:“盈盈,你說,他的話有幾分可信?”
任盈盈的眼神無比凝重:“我希望,他說的是真的。以他現在的武功,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能與之抗衡。如果他真的要攪動江湖風雲,那整個武林,恐怕都要迎來一場浩劫了。”
令狐沖認同地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是啊……”
……
餘滄海死了。
木高峰也死了。
林家的大仇,終於是報了。
林平之和嶽靈珊與令狐沖等人辭別後,便一路向著華山的方向行去。
不過,他們走得並不快,倒像是在遊山玩水.
42黑衣人詭言亂心
嶽靈珊騎在馬上,笑吟吟地問:“平之,如今你大仇得報,總算是了卻了一樁天大的心願。那麼接下來,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呀?”.
林平之神秘地一笑:“你猜。”
嶽靈珊頓時不滿地嘟起了嘴:“不猜不猜就不猜!快點說嘛,吊人家胃口!”
“哈哈!”
林平之放聲大笑:“五嶽會盟之後,師父成了五嶽盟主,現在還留在嵩山處理事務呢。師孃也陪著他,華山派的大部分弟子,也都在嵩山。”
“也就是說,現在的華山,根本就沒人。”
“你說,我們回到空無一人的華山,我最想做什麼?”
嶽靈珊茫然地搖了搖頭:“快說嘛!”
林平之衝她擠了擠眼睛,壞壞一笑:“當然是……和你生孩子呀!哈哈哈!”
說罷,他雙腿一夾馬腹,縱馬向前飛馳而去。
嶽靈珊的臉頰連帶著脖子根都紅透了,她立刻嬌嗔著驅馬追了上去:“林平之!你這個壞蛋!天天就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給我站住!”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官道。
忽然。
林平之猛地一勒砝K,停了下來,目光冰冷地看著前方擋住去路的人。
那是一個全身徽衷诤谝轮碌纳衩厝恕�
嶽靈珊追了上來,也注意到了那個擋路的黑衣人,不由得皺了皺眉:“平之,怎麼回事?”
林平之搖了搖頭,示意她別擔心,他看著那個黑衣人,冷冷地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攔住我的去路?”
黑衣人發出一陣沙啞的笑聲:“我聽說,林少俠神功蓋世,親手斬殺了餘滄海和木高峰,覆滅了青城派,一手辟邪劍法使得出神入化,神鬼莫測,在下心中好奇,很想見識見識。”
林平之挑了挑眉:“呵,這件事傳得還真快啊,想不到這麼快就有人知道了。很好,你想見識一下是嗎?那就過來吧。”
他的一隻手,已經緩緩握住了劍柄,一股凌厲的氣勢蓄勢待發。
那黑衣人似乎感受到了壓力,非但沒有上前,反而後退了兩步:“哈哈,林少俠說笑了,您武功蓋世,在下可不想白白送死,來接您的辟邪劍法。”
林平之聲音更冷了:“那就讓開!”
黑衣人話鋒一轉,陰惻惻地說道:“難道林少俠就甘心一直為嶽不群賣命嗎?當年嶽不群為了得到你家的辟邪劍譜,可是不擇手段。如今,他已經得到了,難道你就不想報仇嗎?”
嶽靈珊聞言,臉色頓時一變:“你……你說什麼?!”
林平之深深地看了那黑衣人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殺機。他翻身下馬,緩緩拔出長劍,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能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那就留下來,好好試試我的辟邪劍法!”
那黑衣人渾身一顫,顯然沒想到林平之的反應會如此果決和暴烈。
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看著黑衣人狼狽逃離的背影。
林平之翻身上馬,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換上了一副輕鬆的笑容:“好了,現在沒人敢再來攔路了,我們可以走了。”
“平之!”
嶽靈珊深吸了一口氣,追問道:“那傢伙剛才說了什麼?他說……他說我爹也學了辟邪劍法?”
“哈哈!”
林平之嗤笑一聲,伸出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是不是白痴啊?沒看到那傢伙從頭到腳都裹著黑布嗎?這種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傢伙,他說的話你也信?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啊?”
“啊!”
嶽靈珊一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是哦!我怎麼沒想到呢!平之,還是你最聰明瞭!”
林平之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當然!以後我們生的孩子,可一定要像我,要是像你這麼笨,那可就完蛋了!知不知道啊?”
“啊啊啊!”
嶽靈珊羞得滿臉通紅,大叫起來:“林平之,你這個大笨蛋!誰要跟你生孩子啊!你給我站住!”
兩人在山路上笑鬧著,縱馬向華山的方向飛馳而去.
43華山密林春色濃
……
華山派的大部分弟子都跟著嶽不群留在了嵩山.
此時的華山,的確是空無一人,顯得格外清幽。
到了華山腳下。
林平之和嶽靈珊棄了馬,開始徒步上山。
剛一踏入那片熟悉的樹林。
林平之就轉過頭,看著嶽靈珊,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靈珊,現在華山上可一個人都沒有哦,就我們兩個……我可要為所欲為了哦!”
“啊!平之,你要幹嘛?”
“你說我要幹嘛!”
林平之笑著一把拽住嶽靈珊的手,將她拉進了茂密的樹林深處。
很快,一件件衣服被拋上了半空,掛在了樹梢上。
……
與此同時,遠在嵩山的別院裡。
甯中則收拾好了行囊,手裡拿著長劍,正準備出門。
卻在這時。
“你要上哪兒去?”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嶽不群的身影,像一截枯木,戳在了那裡。
“回華山。”
甯中則的聲音比他還要冷,像三九天的冰碴子,每一個字都透著寒氣。
她甚至沒回頭看他,自顧自地收拾著行囊,動作利落而決絕。
“想必你已經聽說了吧,平之那孩子,憑一己之力,把整個青城派給掀了,連餘滄海和木高峰那兩個老俚哪X袋都摘了下來。”
“現在,他和靈珊已經回華山了。你既然不打算回去,那我這個當孃的,總得回去看看他們。”
“不行!”
嶽不群幾乎是吼出來的,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
他猛地想起了林平之離開時說的話,那句陰陽怪氣的“好好照顧‘師孃’”,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了他心裡最敏感的地方,讓他有種即將崩潰的錯覺。
寶貝女兒嶽靈珊已經落入了那小子的魔爪。
要是甯中則現在回去……
那不就是羊入虎口,也成了林平之案板上的一塊肉?
“為什麼?”甯中則猛然轉身,目光如劍,直刺嶽不群,“憑什麼我不能回我自己的家?你現在大權在握,當上了夢寐以求的五嶽盟主,你心滿意足了,可那不是我想要的!我還沒忘記,我姓寧,是華山派的人!”
嶽不群的臉憋得通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喉嚨裡彷彿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何嘗不明白這些道理。
如果不是因為林平之那個變數,甯中則想回華山,那就回去好了。
可是……
那個“可是”像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嶽不群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似乎都帶著苦澀的味道,他緩緩吐出,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好,你想走,那就走吧。”
“哼!”
甯中則冷哼一聲,像一陣風從嶽不-群身邊刮過,連衣角都沒有觸碰到他,頭也不回地跨出了門檻,身影迅速消失在下山的路上。
望著她決絕到沒有一絲留戀的背影,嶽不群整個人都垮了下去,臉上寫滿了無盡的無奈與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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