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落魚風
啪!
鍾靈手中的燒雞掉落在地。
篝火噼啪作響,火星飛濺,映得鍾靈那張小臉煞白。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瞳孔裡滿是驚懼,死死盯著那個正在悠閒轉動烤兔的男人——林平之。
“操控……你竟然能操控人的心智?這怎麼可能?!你……你簡直就是個妖怪!”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不可置信。
“不信?”
林平之聞言,慢悠悠地轉過頭,篝火的光影在他俊朗的臉上跳躍,勾勒出一個邪魅又深不可測的笑容.. .....
那笑容,像淬了毒的蜜糖。
“那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好了。”
話音剛落,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如潮水般湧出。
移魂大法,發動!
鍾靈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空洞,彷彿靈魂被抽離了軀殼。
林平之隨手將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兔扔在火堆旁的石板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然後,一步,又一步,不疾不徐地向她走去。
山洞裡,只剩下篝火燃燒的嗶啵聲和兩人逐漸交織在一起的呼吸。
良久。
良久。
時間彷彿被拉成了一條無限延長的絲線,不知究竟流逝了多久。
洞內空氣燥熱,瀰漫著烤肉的焦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旖旎氣息。
兩人微微喘息著,汗水浸溼了鬢角。
就在某一刻,那股控制著鍾靈心神的無形力量,如同退潮般悄然散去。
“啊——!!!”
神智恢復的瞬間,鍾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毛骨悚然的感覺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哈哈哈哈!”
林平之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撿起旁邊另一隻烤得金黃的燒雞,隨手拋給她,自己則坐回火堆邊,繼續慢條斯理地翻烤著那隻兔子。
他笑得眼角彎彎,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哭什麼?眼淚收一收吧,在這裡裝什麼貞潔烈女呢?剛才的你,不是挺主動配合的嘛。”
鍾靈雙手死死抓著那隻尚有餘溫的燒雞,滾燙的淚珠大顆大顆砸在酥脆的雞皮上。
她一邊狼吞虎嚥地撕咬著雞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哭罵著:“登徒子!你這個惡鬼!魔頭!混蛋!我孃親絕對饒不了你,你死定了!”
林平之挑了挑眉,語氣輕佻:“怎麼?難道我的長相不夠讓你滿意嗎?”
鍾靈通紅著眼,啐了一口:“披著人皮的惡狼!”
林平之輕笑一聲,似乎對這個評價很受用:“我可是中途就解開了你的心神控制哦,你後來不也沒有推開我呀。”
鍾靈被戳中了痛處,又羞又惱:“我……我已經餓了好幾天了!你趁我沒有力氣欺負我!”
“哦?是嗎?”林平之嘴角笑意更濃,“那你趕緊吃,多吃點,等你力氣恢復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反抗法。”
“……”
鍾靈瞬間呆若木雞,感覺手裡香噴噴的燒雞,一下子就不香了。
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此刻充滿了怨毒與憤怒,像兩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地剜著林平之。
本來,從那些該死的西夏兵手裡逃出來,是多麼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可是……
自己怎麼就豬油蒙了心,傻乎乎地跟上了這個混蛋的腳步呢?
他簡直欺人太甚!
可惡至極!
鍾靈最終還是哭著把一整隻燒雞都塞進了肚子裡。
林平之看著她,3.7笑容如惡魔般燦爛:“吃飽了?力氣也該回來了吧?那……我們繼續?”
“……”
“林平之,你到底有完沒完?!”
鍾靈扯著自己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衣衫,一頭秀髮凌亂地披散著,她整個人狼狽地靠在冰冷的山洞石壁上。她的目光像是要噴出火來,憤怒讓她的身軀止不住地顫抖,那樣子,恨不得撲上去將林平之生吞活剝。
這些天來,她都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承受著這個男人各種各樣的折磨。
更可怕的是。
這傢伙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魔鬼,精力旺盛得令人髮指。
林平之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悠然笑道:“鍾天地之靈秀,說的就是鍾靈姑娘你啊。這般花容月貌,肌膚勝雪,白裡透著誘人的粉,實在讓人愛不釋手,流連忘返,怎麼可能夠呢?”
鍾靈羞憤欲絕:“你無恥!”
“話可別說得這麼難聽哦。”
林平之臉上的笑意忽然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我這麼做,可都是在替鍾靈姑娘你著想。”
“呸!”
“你不信?”
林平之站起身,從烤架上撕下大半塊烤得焦香的豬肉,走到鍾靈面前蹲下,將肉遞了過去。
“鍾靈姑娘,你為了那個段譽,在大宋境內四處奔波,之所以沒遇到真正的危險,不是因為你武功有多高,而是因為你背後那點江湖背景在撐著。”
“所以,一旦沒了那層背景,你不過是隻待宰的羔羊罷了,誰都能上來咬一口。”
林平之的目光深沉如海,直直望進她的眼底:“為了防止你日後再遇到什麼不測,也為了我能徹底擺脫你的糾纏……只有用這種法子了。”.
139林平之指點慕容復
鍾靈氣得渾身發抖:“一派胡言!”
林平之反問:“那你為什麼要一直跟著我?我趕了你那麼多次,為什麼就是不聽話離開,非要像個牛皮糖一樣死皮賴臉地黏著?”
鍾靈:“……”
“看吧,說不出話來了吧。”
林平之眯起雙眼,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你分明就是饞我這張臉,看上我了,對不對?嘴上罵得那麼兇,身體的反應,不還是很享受、很配合的嘛。”
鍾靈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你……你胡說八道!”
“吃點東西吧,別餓著。”.
林平之不由分說地將烤肉塞進她手裡,然後提起靠在石壁上的長劍,轉身向洞外走去。
眼看林平之要離開,鍾靈頓時慌了神。
“你……你去哪裡?”
她是被移魂大法強行帶到這裡的,根本不知道這荒山野嶺是什麼鬼地方。
林平之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聲音懶洋洋地傳來:“天天吃肉,嘴裡都快淡出鳥了,我去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野果子換換口味。”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口的光亮中。
鍾靈眼睛滴溜一轉,三下五除二地吃光了手裡的烤肉,感覺體力恢復了不少。
她急忙整理衣物,卻在低頭時,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
“這個混蛋……竟然把人家的衣服都撕碎了!”
她小聲嘀咕著,手腳卻麻利起來。
“體力恢復了一些,被封的穴道也因為內力流轉自己衝開了……得趁那個傢伙不在,趕緊溜!必須回去告訴孃親,讓孃親替我報這個仇!”
她躡手躡腳地溜出山洞,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了方向後,便施展輕功,飛快地消失在林海深處。
沒過多久。
林平之抱著一捧五顏六色的野果慢悠悠地回來了。
然而。
山洞之內,篝火仍在燃燒,卻早已沒了鍾靈的倩影。
地上只剩下被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
“功力增長,自25行衝開穴道了麼?”
林平之沉默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他隨手將懷裡的果子扔掉,只留下一個紅彤彤的在手裡把玩,然後一腳踢散了燃燒的篝火,火星四濺,很快歸於沉寂。
轉身。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山洞。
他並沒有去追尋鍾靈的蹤跡。
畢竟,這裡已是大宋腹地,比邊境地帶安全得多。以鍾靈如今的功力,只要小心一些,在江湖上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林平之既定的目標,並未因此改變。
依舊是——少林。
少室山下,官道旁的一片空地上。
只見兩道身影兔起鶻落,激鬥正酣。
一方是“南慕容”慕容復,另一方則是“星宿老仙”丁春秋。
慕容復打得異常憋屈,他既要施展精妙的“斗轉星移”,又要時刻提防丁春秋那陰毒無比的化功大法,束手束腳,一身本事發揮不出七成。
“表哥,左三步,用‘迎風撣塵’!”
不遠處的王語嫣正焦急地出聲指點。
可惜,高手過招,瞬息萬變。她的話語終究是慢了一拍,紙上談兵的理論,根本跟不上兩人電光火石般的交手節奏。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匹神駿的黑馬緩緩行來。
馬背上的人影讓激斗的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扭頭望去。
丁春秋臉色劇變,像是見了鬼:“林平之!?”
慕容復則是一愣,隨即露出喜色:“林兄?”
林平之打了個慵懶的哈欠,彷彿剛睡醒一般:“喲,是你們啊,真巧。”
王語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開口求援:“林公子,求求您,快幫幫我表哥!”
慕容復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低聲喝道:“表妹,你住口!”
“哈哈哈哈!”丁春秋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什麼南慕容、北喬峰,我看都是徒有虛名的廢物!居然要靠一個女人在旁邊噰歪歪地指點,還好意思在江湖上混?”
“哈哈哈哈!”
林平之也跟著大笑起來,他扭頭看向面色窘迫的王語嫣,眼神似有深意:“王姑娘,現在你明白我當初說的話了吧?你的指點,對付那些三腳貓功夫的貨色或許管用。可一旦碰上這種級別的高手,你的嘴皮子,永遠跟不上他們的拳頭。而且啊,你這樣嚷嚷,可是會傷到你表哥那脆弱的自尊心呢。”
丁春秋撫掌贊同:“英雄所見略同啊,林少俠此言有理!”
林平之壓根沒理會丁春秋的附和,繼續對著王語嫣說道:“王姑娘,你想想看,倘若你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再配上你這滿腦子的武學理論,豈不是天下無敵?到時候,你完全可以衝在最前面,替你表哥分憂解難。這樣既能幫到他,又能保全他那點可憐的自尊,豈不是一樁美事?”
“非也,非也!”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是包不同。他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搖頭晃腦地反駁:“武功招式可以學,但高深的內力卻非一朝一夕之功。想要憑空擁有一身深厚內功,哪有那麼容易?”
林平之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嘲諷:“你可見過那個叫段譽的傻小子?你可認識那個叫虛竹的小和尚?這兩人從手無縛雞之力的菜鳥,到如今內力深厚的高手,才花了多久?你覺得不行,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你……”
包不同還想抬槓,卻被慕容復揮手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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