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948章

作者:鐳射炮

  拓跋餘眼中閃過滿意笑容:“好,本王若能登頂至尊之位,必踐諾言。”

  兩人多年前就勾結在一起了,加上叱雲南一起暗中密郑獾埂⒈扑懒颂樱鳡懲粭l船上的人,要麼一起飛黃騰達,要麼就是死。

  “殿下,當年之事叱雲南也參與其中,若關鍵時,他說出去如何是好?”

  宗愛這些年異常擔憂這件驚天大事泄露出去。

  “是得與他好好說道……”

  拓跋餘也很頭疼,共同趾α颂樱畴吋覅s忌憚自己,這些年在他和高陽王之間曖昧不清。

  他很清楚,叱雲家的想法,無非就是怕自己跟父皇一樣懼怕叱雲家勢力大,登上皇位後打壓,或者找藉口除掉他們。

  無論如何,先登上皇位再說,拓跋餘眼神陰冷,到那時,有的是時間剷除叱雲家。

第920章 女護衛君桃的報答,暗流殺機

  這晚,月色如鉤,馮心兒與君桃藉着夜色掩護,悄然來到城內一處僻靜宅院。

  院門虛掩着,兩人推門而入,看到蘇黎正背對着門口站在廊下,聽見動靜,轉過身。

  “來的正好。”

  他拍了拍手,“你們看……是誰?”

  裏屋的門簾被掀開,一個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出,面容雖有風霜刻痕,眼神卻依舊銳利。

  君桃看清那人面容,混身一震,喉嚨發緊,半晌才顫聲喚道:“爹……”

  那男子正是君桃失散多年的父親明叔,他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女兒的手:“桃兒……這些日子你過得可還好。”

  “我挺好,爹您呢!”君桃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明叔鬆開君桃,對着馮心兒深深一揖:“屬下參見公主,公主無事,大王和王太后泉下有知,也會鬆氣吧。”

  他曾是北涼王的心腹護衛,當年王府遭難,他拼死逃出,一直暗中尋找倖存的公主。

  “明叔,跟我和君桃說說,這些時日你都在什麼地方。”

  馮心兒也很高興,君桃的父親也是她的親人。

  “說來話長……”

  蘇黎靜靜看着這一幕,悄然轉身離開了院子,將空間留給他們。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馮心兒與君桃、明叔走出屋,見蘇黎正坐在石階上看月亮,連忙上前。

  明叔對着蘇黎深深一拜:“世子大恩大德,屬下無以爲報,您救了公主,又尋回屬下父女,這份恩情……”

  “明叔無需多禮。”蘇黎起身扶起他,“我們因緣相會,這期間經歷數個波折,早非往昔。”

  “世子說的是。”

  明叔從懷中掏出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卷軸,鄭重遞上:“世子,還有這個。”

  蘇黎接過展開,竟是一份奏摺,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附帶着諸多印信憑證,赫然是叱雲家的罪證。

  “當年北涼馬太守察覺叱雲南的勾當,暗中蒐集了證據,未及上奏便遭滅口,這份罪證是他臨終前藏下的,被我給找到了。”

  明叔深知這東西只有交到眼前人手上,才能得到最大化利用。

  “好。”蘇黎看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只是眼下還不是時候。”

  他將奏摺重新包好,“這個東西,要在最關鍵的時刻拿出來才能一擊致命,現在拋出去,只會讓局勢更亂,反倒給了旁人可乘之機。”

  馮心兒與君桃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我們聽你的安排。”

  四人在院中對目前局勢又是一陣分析,深夜才分開。

  一眨眼,半月過去,太子妃遇刺一案查了又查,始終沒有確鑿線索。

  魏帝本就病重多疑,越發心神不寧。

  他看着朝中各方勢力明爭暗鬥,尤其叱雲家手握兵權,隱隱有尾大不掉之勢,終於下定決心,一道聖旨頒下,削叱雲家兵權。

  調叱雲南大將軍從涼州回平城,晉封太尉,看似升了官職,實則奪了他的軍權。

  “臣領旨,謝陛下隆恩。”

  叱雲南對這一天早有預料,坦然的接了聖旨。

  早在聖旨從宮裏出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開始佈置了。

  魏帝只是暗地裏打壓尚可,若尋個由頭就瓦解叱雲家,那麼大魏必將生亂。

  原本就亂的大魏朝堂還沒穩定局勢,邊境傳來一個消息,柔然使團要與大魏和親,安樂公主一行抵達北境。

  ……

  “蘇黎……婚約定下了,父皇親口下的旨,宗愛已經去欽天監測吉日了!”

  拓跋迪直接登門拜訪,找到了後院射箭的男人。

  “公主很高興?”蘇黎看了眼她。

  拓跋迪板起臉:“嗯?你什麼意思。”

  蘇黎看着她那副故作兇悍的樣子,笑起來:“原來我魅力這麼高,連公主都要迫不及待的嫁給我。”

  “哼,我是喜歡你。”拓跋迪兇巴巴的說道:“你……以後只能對我一個人好,不許再跟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來往,我告訴你,我可是會喫醋的。”

  蘇黎滿口應下,把步弓一丟,摟着她就親上那櫻桃似的小嘴,讓公主一陣嬌羞。

  “那個柔然的安樂公主,你見過了?”

  “見了,挺活潑漂亮的一個姑娘,可惜要嫁給我皇兄了,我看得出來,她並不想來。”

  拓跋迪也是公主,曾經差點有過一樣的感受。

  “你說,皇兄是怎麼想的?”

  蘇黎隨意道:“公主指的是哪一位皇兄?”

  “南安王啊。”拓跋迪撇了撇嘴。

  “南安王殿下就算是心裏不喜,恐怕也會把這份婚事當成助力,柔然是大魏北境的敵人,也是屏障,娶了柔然的公主,就等於在北境多了一道天然的防線,這筆賬,他會算得很清楚。”

  蘇黎話剛說完,就引起了拓跋迪的不滿。

  “你們男人想的都是這些事嗎,又是權力,又是博弈?”

  蘇黎看着她,目光平靜:“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但身在局中的人,不得不這樣。”

  拓跋迪別過臉去,有點難過。

  “反正你不許變成那樣,你要是變成皇兄那樣,我就不嫁給你了。”

  蘇黎直接將她公主抱起,說:“那現在就生米煮熟飯。”

  “啊,討厭,放我下來……”

  朝堂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平城,柔然使團此次前來,除了和親之外,還帶來了一個讓滿朝文武都鬆了口氣的好消息,柔然願意與大魏開放邊境互市,兩國百姓可以自由往來貿易。

  可蘇黎暗中知道,柔然使團已經聯繫上了李敏德。

  周雪梅的養子,一個在平城世家子弟中默默無聞、從不引人注目的角色,讓他盜竊大魏的兵備圖。

  他真實身份是柔然人,還是個王子,只不過柔然內部派系爭鬥較爲激烈,柔然可汗爲了保護他將他送到了大魏。

  如果那兵圖落到柔然人手裏,邊境的互市就成了一張廢紙,柔然的鐵騎,會在最合適的時候,踏破大魏的北境。

  “樹欲靜,風不止身,越是在多災多難的時候,壞事就越多。”

  夜色澄澈,蘇黎轉身目視,身量高挑,長髮束起,腰佩長劍的女子,正是君桃。

  “你突然來見我,有事?”

  “我有話想跟世子說。”君桃俊俏漂亮的臉蛋略帶猶豫。

  蘇黎看着她,明白原因:“你已經謝過我了。”

  君桃搖了搖頭,目光認真而堅定:“不一樣,世子救我性命,教我劍法,還救了我父親……此恩難以報答。”

  “難以報答,那你想怎麼報答?”

  蘇黎走近一番端詳,瞧出她化了妝容,頗爲英姿颯爽。

  君桃的臉紅了:“世子想要什麼,臣就給什麼。”

  “哦?”

  蘇黎看着她泛紅的臉頰,伸出手,輕輕抬起女護衛下巴。

  “你的回答,讓本世子很滿意。”

  他低下頭,吻住女護衛冰涼略潤厚的嘴脣。

  隨後就轉移到屋內,練武之人,身體異於尋常,各種姿勢不提,體質可比普通女子強太多了。

  清晨天亮,君桃才穿衣準備離去,她也沒忘了爲心愛的世子穿戴好衣物。

  “晚上來找我……對了,心兒知道你過來吧?”

  蘇黎看着她小心翼翼收起牀上一片桃花瓣的白布,想起什麼似的說。

  “公主知道。”君桃紅着臉解釋:“若是北涼王府還在,公主出嫁我也會陪同侍寢的。”

  蘇黎瞭然笑了笑,抱着她詢問道:“昨晚我怎麼樣,你滿意嗎!”

  君桃頓時睜大了美目,支支吾吾後才說:“世子很……很好。”

  說完,她就害羞的閃身逃離,殺人在行,可談論起這種私密事……君桃渾身都不自在了。

  隨便就能想起昨晚被世子教訓的場景,太,太羞辱啊!

  蘇黎與九公主拓跋迪的婚期定在三日後,而南安王拓跋餘亦與柔然安樂公主定下婚約,擇日完婚。

  本來是兩件大喜事,可天獄突然燃起大火,烈焰沖天,火光映紅了半個平城,等禁軍與水龍局趕到時,牢門已被燒得變形,大批犯人葬身火海,卷宗賬簿付之一炬。

  魏帝聽聞天獄失火,龍顏大怒,拍碎了御案上的玉如意。

  “廢物!連個天獄都看不住!”

  盛怒之下,他藉機下令徹查獄卒失職之罪,順藤摸瓜,竟牽扯出多名叱雲家安插在刑部的親信。

  魏帝當即下令革職查辦,順勢對朝堂上叱雲家的勢力進行了一番清洗,動作迅猛,毫不留情。

  “這就是你的目的,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我好奇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李常茹一身清淡美麗的便裝坐在涼亭下,看向釣魚的男人。

  他明明可以把自己悄然救出大牢,可又放了一把火,鬧得滿城皆知。

  “你那麼聰明爲什麼不猜猜呢?”

  蘇黎沒有解釋的意思,一甩鉤,一條魚落入木桶內。

  “你……莫不是想當霍光?”李常茹如今是局外人,旁觀者清,秀眉蹙起思索良久,突然滿面震驚。

  “不行嗎,這天下能者居之。”

  蘇黎走到她身後,雙手按着女人的香肩。

  “好大的野心。”李常茹一番盤算,冷靜道:“或許真有可能,敵明我暗,任誰也想不到你們這對忠臣父子是最大的野心家!”

  “我父親並不知曉,只不過等踏上這條路時也由不得他了。”

  蘇黎摸着她的細嫩臉蛋,輕聲道:“你想讓南安王死呢還是活呢?”

  李常茹眼神閃過一絲複雜,清清冷冷的說:“不用試探我,我對他已經心死了!”

  “是嗎?”

  叱雲府內,氣氛凝重如冰。

  叱雲南來回踱步,極爲惱怒,他安插在各處要職的手下都被撤職了。

  “魏帝這是借題發揮,天獄失火定是他授意,就是要削我叱雲家的權!”

  叱雲柔端坐着,也是嘆氣不已:“事已至此,發怒無用,長樂,拓跋浚那邊有何動靜?”

  李長樂垂眸道:“他還在查太子妃的案子,說是要給母妃一個交代,對了,他近日常去東宮,似是在整理太子遺留的文書。”

  叱雲南猛地停步:“他沒起疑?”

  “應該沒有。”叱雲柔沉吟道:“那日動手極爲隱祕,兇器與線索都指向了天獄的李常茹,如今人證物證俱焚,他查不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