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949章

作者:鐳射炮

  “可魏帝的動作越來越緊,再拖下去,我叱雲家遲早被連根拔起。”叱雲南眼中閃過狠厲,“我與南安王私下談過,他承諾若能上位,便讓我永遠執掌北境兵權,不計前嫌,讓長樂爲後,你們說,要不要徹底押注他?”

  李長樂一愣:“可高陽王那邊……我們不是已經掌控住了嗎?”

  “掌控?”叱雲柔冷笑:“拓跋浚看似懦弱,實則心有丘壑,太子妃之死對他打擊極大,保不齊哪日就會反噬,倒是南安王,野心勃勃,與我們所求一致。”

  叱雲南點頭:“所以必須儘快決斷,拖得越久,我們就越麻煩。”

  就在此時,春茗匆匆進來,遞上一封密信:“夫人,宮裏的人傳來消息。”

  叱雲南接過拆開信紙,越看眉頭越舒展,最後拍案而起:“好,天無絕人之路!”

  “什麼事?”叱雲柔與李長樂異口同聲。

  “宮裏密探查到,安樂公主與她的使團護衛統領焦濤有私情,近來正密炙奖迹 边畴吥涎壑虚W着精光,“這就是我們的破局之點。”

  李長樂瞬間明白了,美眸中閃過一絲狠厲:“若助他們逃跑,再在半路截殺,僞造成柔然內部火併或是北魏刺客所爲……屆時柔然震怒,必起兵戈,舅舅便可名正言順重掌北境兵權!”

  “正是!”叱雲南撫掌道:“此事做得隱祕些,既除了南安王的未婚妻,又能逼魏帝放權,一箭雙鵰!”

  叱雲柔看着二人,緩緩點頭:“此事需周密安排,不能留下任何痕跡,春茗,去叫幾個死士來。”

  “我在軍中便得到消息,柔然內部也不平靜,一方主戰一方主和……如此看來,使團到來必然是主和派佔了上風。”

  叱雲南算計着,戰事一起,自己若有意拖延,一年之內不會平息。

  而魏帝的身體呢,能堅持半年就不錯了。

  李長樂出謩澆叩恼f道:“舅舅還需注意,就算陛下放權,恐也會派人一起前往北境制衡於你。”

  “你們覺得誰最有可能?”叱雲南問道。

  “要成爲駙馬的定國公世子……而南境的定國公必然會被調回平城。”

  叱雲柔這個猜測很中肯。

  “無妨,就算是蘇黎,去了北境也只是個傀儡,我經營軍中多年,豈是一個毛頭小子能分庭抗禮的。”

  叱雲南沒太放在心上。

  “可惜,若蘇家與我叱雲家聯手,改換江山也是一夕之間。”叱雲柔看了眼貌似天仙的女兒,似若無意的說道。

  “哼,別想了,蘇剪那個老傢伙又臭又硬,絕不可能跟我們站在一起。”

  叱雲南曾想私下交好蘇剪,卻被冷麪拒絕了,甚至還告知魏帝得到了訓斥。

  “那,拿下他的獨子呢?”

  叱雲柔把蘇黎暗地裏風流好色一事說出:“長樂與蘇黎結親,我們兩家聯手,以叛亂之名解決掉高陽王和南安王,立個幼子當皇帝,這大魏的天下不就是我們的了。”

  李長樂蹙眉,可此時關乎家族生死也不好隨便插話。

  “那皇位將來由誰坐,姓蘇還是姓叱雲……”叱雲南不看好這個主意,“就按照原先的計劃進行吧,只要手握兵權,我們叱雲家不會有事。”

第921章 娶公主,魏帝死

  平城的雪後初晴,定國公府張燈結綵。

  九公主拓跋迪的鳳輦在禁軍護衛下緩緩駛入府門,馮心兒立在人羣中,看着那身大紅嫁衣的拓跋迪由喜婆攙扶着下輦,心裏無言。

  “一拜天地!”

  司儀的唱和聲中,蘇黎與拓跋迪並肩跪地。

  高堂上,魏帝身體不適沒來,赫連皇后卻到了,蘇剪在南境駐守無法回平城,便由蘇家長輩代替。

  兩側全是達官貴人,高陽王拓跋浚與王妃李長樂也來道賀,看似親暱,實則關係非常冷淡。

  南安王拓跋餘與柔然安樂公主也在,雙方幾乎沒有交談過一句話。

  蘇黎三拜高堂時,瞅見赫連皇后秀眸微閃,那是笑意。

  “欺負本宮時你可曾想到有今日?”

  “……”

  兩人之間眼神的交流,沒人注意到。

  隨着司儀的高喊,馮心兒再也忍不住,轉身擠出人羣。

  她躲在假山後,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見是君桃,勉強扯出一絲笑意:“我沒事,就是想透透氣。”

  君桃半開玩笑地說:“小姐若想搶親,奴婢這就去牽馬來。”

  馮心兒搖頭苦笑:“別胡鬧了。”

  “未央,許久沒見你回府了。”

  周雪梅風情萬種的蓮步走來打招呼,若仔細一看,她那美豔動人的臉蛋也有幾分失落。

  “府內事多,回去了徒增厭惡。”馮心兒詢問:“三姨奶近來可好?”

  “不過勉強度日罷了……”

  特別是某人大婚後,不再會像之前那般隨意來找自己,周雪梅內心就忍不住難過。

  若沒有回孃家那一遭還好,她喫齋唸佛,耗費青春後孤苦終老,如今有了第二春,眼睜睜看着蘇黎新婚,她是喫睡不安。

  “冤家~”

  一眨眼,洞房花燭夜,紅燭高照。

  拓跋迪坐在喜牀上,蓋頭下的玉容因緊張而微微泛紅。

  “餓不餓,餓了喫點東西就該入洞房了,不對是就寢!”

  蘇黎摘下紅頭蓋,瞧着清麗的動人面龐,紅脣嬌嫩欲滴像是紅瑪瑙一樣漂亮。

  “偷偷喫過東西了。”

  拓跋迪與他一起喝了合巹酒,靠在男人的懷裏。

  “蘇郎,日後我們夫妻一體,無論什麼事一起面對!”

  “當然……還有要說的嗎,我聽着。”

  蘇黎的話讓金枝玉葉的公主臉頰一陣羞紅,暗啐他,都開始解人家衣物了,還說什麼。

  洞房後半夜,無需多言,他開始尚公主……

  而城外的夜色裏,一場倉促的私奔正走向失控。

  安樂公主與護衛統領焦濤趁着平城因大婚而防備鬆懈,換上尋常百姓的衣物,悄然溜出去。

  兩人牽着馬,在雪地裏深一腳溡荒_地往城外跑,身後的都城燈火越來越遠。

  焦濤握緊公主的手,滿是欣喜和高興:“殿下,天高路遠,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嗯,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

  安樂公主眼中閃着憧憬,心裏無比甜蜜。

  這時,周遭突然亮起數點寒星,竟是十幾名黑衣殺手從暗處湧出,手中長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們是什麼人?”

  安樂公主又驚又怒,下意識地躲到焦濤身後。

  爲首的殺手一聲不吭,只低喝一聲:“殺,一個不留!”

  是柔然主戰派的殺手,還是別的勢力?兩人大驚失色,完全沒想到還有這出意外。

  刀光瞬間劈面而來,焦濤猛地將安樂公主推開,拔出腰間彎刀迎上去:

  “殿下快走,往城內跑,去找救兵!”

  “我不走!”

  安樂公主哭喊着,卻被焦濤狠狠推了一把,踉蹡着後退幾步。

  焦濤以一敵校豆饣艋簦v然武藝高超,可面對精心安排的殺手,很快便身中一刀,鮮血染紅了雪地。

  “走啊!”

  他嘶吼着,劈倒一名殺手,阻攔其餘人追擊。

  安樂公主淚如雨下,知道再耽擱只會一同送命,轉身瘋了似的往城內跑,身後還有兩名殺手緊追不捨。

  “快來人,來人呀,我是柔然的安樂公主。”

  她一個沒注意就被石頭絆倒在了地上,就在刀鋒即將及身的瞬間,數支冷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了殺手的咽喉。

  君桃與明叔帶着十餘名護衛從樹後閃出,手中弩箭仍冒着寒氣。

  安樂公主驚魂未定,見也是一羣黑衣人(爲掩身份穿的夜行衣),可如今顧不了那麼多了,連忙哀求:

  “我是柔然的安樂公主,求求你們,快去救救焦濤!”

  君桃和明叔對視一眼,後者點頭示意,帶人立刻衝向廝殺之處。

  此時焦濤單膝跪在血泊中,喘着粗氣,全憑毅力堅持着不倒下。

  噗!

  後背又中了一刀,他一聲怒吼,把殺手同樣砍死。

  “住手!”

  “來人了,快撤……”

  剩下的幾名殺手看見一羣同樣的黑衣人來勢洶洶,見勢不妙想逃,卻被明叔等人截住,刀光起落間,數個回合,盡數被斬殺。

  安樂公主撲到焦濤屍身前,抱着他還有餘溫的身體失聲痛哭。

  “都是我,是我不好,害了你……你不要死,快起來啊!”

  君桃走上前,沉聲道:“公主殿下,此地不宜久留,您還是儘快回城內使館爲好。”

  安樂公主抬起淚眼,望着這羣突然出現的黑衣人:“你們是我的恩人,敢問身份?”

  君桃淡淡道:“我等不過是奉命行事,殿下不必掛懷。”

  說罷,示意腥耸贞牐杆傧г谝股小�

  他們剛走沒多久,大批巡城的官兵便聞訊趕來,火把照亮了雪地中的屍體與血跡。

  安樂公主抱着焦濤的屍體,心若死灰,一動不動。

  “快……快上奏陛下,出大事了!”

  ……

  次日清晨,蘇黎與拓跋迪剛做完早操,正倚在牀頭說着話,屋外傳來奴婢急促的敲門聲。

  “世子,公主,宮裏傳來急報,柔然使團昨夜遇刺,護衛統領焦濤身死!”

  拓跋迪猛地坐起身,滿臉驚色:“什麼,誰幹的?”

  “奴婢不知……只聽說陛下已召集羣臣入宮議事。”公主的心腹宮女把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

  拓跋迪聞言,眉頭緊蹙:“他們在城外遇刺?難道是……私奔時遭了毒手?”

  蘇黎撫摸着她嫩滑如玉的後背,心知肚明,沉聲道:“先入宮再說。”

  兩人梳洗更衣,匆匆趕到皇宮,魏帝正坐在榻上喝着湯藥,臉色雖依舊蒼白,精神卻好了些。

  見他們進來,魏帝放下藥碗,目光直接投向蘇黎:“你覺得,此事是誰的手筆?”

  蘇黎躬身道:“回陛下,柔然內部本就不平靜,據北境諜報,其內部主戰派勢力龐大,一直覬覦我大魏疆土,只是苦無開戰藉口。”

  這話看似答非所問,卻點破了關鍵,一旦開戰,誰是最大受益者,誰的嫌疑就最大。

  魏帝點頭,語氣平靜:“你說得有道理。”

  拓跋迪忙問:“父皇,安樂公主怎麼說?”

  “她說遇襲的是一羣黑衣殺手,現場留下的屍體中,既有柔然人,也有魏人。”魏帝揉着眉心,“此事棘手,處理不好,便是刀兵相向。”

  蘇黎進言:“陛下,爲防柔然藉故開戰,當務之急是提醒北境大軍早做準備。”

  “你說得對。”魏帝沉吟片刻,話鋒一轉,“但叱雲南絕不能再回北境。”

  他看向拓跋迪,眼中帶着一絲歉意,“迪兒,恐怕要委屈你了。”

  拓跋迪一臉茫然:“父皇?”

  魏帝當即對身旁內侍道:“擬旨,命禁軍統領蘇黎協助高陽王、南安王前往北境整軍,嚴陣以待,傳朕旨意,我大魏願與柔然和平共處,但若有人敢犯我疆土,必寸步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