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肆虐在諸天的收集員 第945章

作者:鐳射炮

  他跨過門檻,大步走了出去。

  正堂裏恢復了寂靜。

  “聽完還不出來?”

  馮心兒看向正堂深處那道屏風,後面走出一個人,正是蘇黎。

  “方纔聽得我差點忍不住出來揍他。”

  馮心兒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嬌嗔:“那你怎麼不出來?”

  蘇黎伸出手,將她拉進自己懷裏。

  “因爲我知道,他說再多的甜言蜜語,你也不會心動。”

  馮心兒沒反駁,兩人一路前行,早就親密無間了。

  “蘇黎,我身邊最重要的人,只有你了。”

  “一樣,只有你知道我的心思。”

  蘇黎說着,吻住了她的朱脣。

  兩人相擁,品嚐着這一刻的甜蜜。

  君桃出現在門口,看了一眼正堂裏相擁的兩個人,面色沒有任何變化。

  “公主,李長樂來了。”

  馮心兒迅速從蘇黎懷中退出來,抬手理了理鬢邊有些凌亂的秀髮,讓呼吸平穩。

  蘇黎看了她一眼,無聲地退到了屏風後面。

  李長樂走進來的時候,馮心兒沒有起身迎接,只是淡淡地說:“請坐吧。”

  “祖母病了。”李長樂也不在意,直接道明來意:“你有空的話,回家看看。”

  馮心兒看了她一眼,笑道:“祖母病了,讓下人來傳個話就是了,你親自跑一趟,還有別的事吧?”

  李長樂端起茶盞喝了口,慢悠悠道:“未央,你做得很好,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不靠近高陽王殿下,不和我爭王妃的位置,以前的事我們一筆勾銷。”

  她在公主府外面,‘撞見’拓跋浚,故意很喫驚的表示他找李未央幹什麼,說自己和他明明已經要談婚論嫁了,置自己清譽何地,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夠好等等,又是撒嬌又是自卑,狠狠拉扯了一波拓跋浚本就失落的心。

  “說完了?可以。”

  馮心兒看着她,目光裏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話也就三歲小孩纔信,自己滿門被滅的仇還沒報呢!

  “你可以走了,這時候回家你還能趕得上喫晚膳。”

  李長樂站起身來,屈膝行了個禮:“臣女告退。”

  等人消失,馮心兒慵懶的舒展曼妙腰肢,對出來的蘇黎說道:“礙事的人終於都走了,我下廚,給你做一頓好喫的吧。”

  蘇黎甚是滿意:“好。”

  飯後,他就撤了,和馮心兒親親抱抱都可以,最後一步絕對不行,成了公主後她更加惹眼了,雲英之身若破,可不好解釋。

  但是君桃這個美女護衛,找機會得喫掉啊!

  蘇黎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快亥時了。

  他換下出門時穿的衣裳,坐在書房沉思,紫煙端着一碗安神湯走了進來,將湯碗放在桌上,柔聲說:

  “世子爺,夜深了,喝了湯早些歇息吧。”

  蘇黎伸手把她摟在懷裏,隨意把玩着,正準備在書桌上欲行不軌之事。

  突然響起敲門聲,白芷進來送上一封信,信裏沒什麼字,只有一個標記。

  “有事,下次吧。”

  蘇黎拋下一臉幽怨的貌美婢女,直接出門。

  不久,一處別院,正堂的門開着,李常茹坐在裏面,面前放着一壺茶,兩隻杯。

  蘇黎走進正堂,在她對面坐下,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三小姐,這周圍沒有埋伏刀斧手吧?”

  李常茹的面色冷了一下,聲音裏帶着一絲慍怒:“蘇黎,我找你有別的事,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三小姐,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沒有那麼好,你突然約我見面,我總得確認一下自己的安全?畢竟上一次,你可是在酒裏下了藥。”

  蘇黎仔細端詳對方,臉龐美豔生輝,比之前漂亮了很多。

  李常茹的臉漲得通紅,胸膛劇烈地起伏着,帶着壓抑不住的怒意和羞恥,叫道:“蘇黎,別以爲我不敢把你玷污我們姐妹的事說出去!”

  蘇黎看着她,面色沒有一絲變化:“好啊,你說出去吧。”

  軟硬不喫的混蛋,李常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着自己的情緒。

  “蘇黎,我今天找你來,是有正事,我得到線報,叱雲柔打算在南境伺機刺殺南安王殿下。”

  蘇黎面露思索,沒吭聲。

  李常茹直接說道:“我要你傳書定國公,密切保護殿下,這是正事,想來你不會不管吧?”

  蘇黎隨意道:“叱雲家族在南境的根基不深,他們沒那麼大的本事。”

  “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也不行!”李常茹急切道:“南安王若是出了事,你蘇家也要負責任,殿下在蘇家的地盤上出了事,你以爲你們能脫得了干係?”

  蘇黎笑容淡了:“三小姐,你說話的語氣,我很不喜歡,能不能溫柔點?”

  李常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瞪着蘇黎,恨不得在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咬下一塊肉來

  “蘇黎,我們之間的事,別牽扯殿下,二龍相爭,對你蘇家也有利,一旦只剩高陽王,哪怕是陛下都不得不立他爲皇太孫了……到那時,朝堂上還有你蘇家的立足之地嗎?高陽王不喜權力,可他身邊的人呢?李家和叱雲家會放過你們嗎?”

  蘇黎好笑道:“三小姐有沒有想過,我父親也比較看好高陽王。”

  李常茹的臉色猛地變了。

  “你什麼意思?”

  “高陽王不喜權力,這是滿朝共知的事,如果他坐上皇位,大家的日子肯定比南安王好過,南安王太精明瞭,而且心狠手辣,這種人,當朋友都很累,更何況是當主子?”

  蘇黎說的也是實話,高陽王平易近人,賢德溫和,不喜歡權力反倒成了優點。

  否則,叱雲家明明暗地裏參與了扳倒太子,致使高陽王生父自殺之事,卻爲何還要支持他登上皇位的原因。

  李常茹的絕美臉蛋難看而心驚:“聽你的意思,你蘇家也要下注高陽王了?”

  蘇黎笑了笑:“非也,父親來信詢問我的意見,我還沒有答覆。”

  他站起身來,走到李常茹身邊,女人本能地想要坐起往後退。

  “別動!”

  蘇黎伸出手,撩起她垂在肩側的一縷秀髮,輕柔道:“我覺得三小姐說得也很有道理,你說,我該怎麼答覆父親比較好?”

  李常茹細白如玉的臉蛋被熱氣吹着,渾身不適應,咬着銀牙說:“你想怎樣?”

  蘇黎湊近了一些,香氣誘人,他說道:“三小姐若是讓我滿意,我保證,南安王在南境毫髮無傷。”

  李常茹的怒火徹底爆發,伸手就朝着蘇黎的臉扇去。

  啪!

  蘇黎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手腕,居高臨下看着她。

  “不答應可以拒絕,何必打人?”

  “無恥。”

  李常茹尖叫罵道。

  “三小姐可以現在就走,我不攔你。”蘇黎鬆開她的手腕,又坐回原位喝茶。

  李常茹沒有動,呼吸卻越來越急促,內心似乎在煎熬,過了很久。

  “我要你發誓。”

  誓言後,蘇黎直接抱起李常茹走向寢房,用出十八般手段,讓這個李家三小姐哭了好幾次。

  最後,她的婢女秋蓉也上了繡榻……主僕二人都被折服的無話可說。

  ……

  次日,天矇矇亮,太陽照射過樹梢。

  牀榻上,李常茹還陷在沉沉的倦意中,便被奴婢秋蓉輕喚着醒來。

  她睜開眼,嗓音沙啞得厲害,帶着未散的疲憊問:“幾時了?”

  秋蓉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低聲回道:“回小姐,已近辰時(上午八點)了。”

  李常茹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動動手指都費力,她閉着眼吩咐:“快……服侍我穿衣,回李府。”

  秋蓉也是大半夜未歇,強撐着打起精神,取來衣物,小心翼翼地爲李常茹穿戴整齊。

  梳妝打扮後,兩人走出房間,晨光正好,院中空地上,蘇黎正揮劍晨練。

  霜刃劃過空氣,帶起颯颯風聲,他身姿挺拔,眉宇間英氣凜然,見她們出來,立刻收劍而立,劍穗上的玉珠輕輕晃動。

  “三小姐,昨夜約定之事,我已傳書給父親,你無需憂慮。”

  李常茹面龐清冷如霜,眼神裏滿是疏離,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帶着寒意:“若殿下有半分差池,我必不放過你。”

  說罷,她轉身便要離去。

  蘇黎望着她的婀娜背影,突然朗聲道:

  “容華勝雪姿傾城,一夕相逢夢亦縈。

  別後春風皆悵惘,唯留月色照孤情。”

  詩句直白,藏着難以言說的意韻,秋蓉在一旁聽得愣了神。

  李常茹更是渾身一僵,猛地轉過身,凝望住蘇黎,眼中閃過羞憤與惱怒,臉頰漲得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快步離去。

  上了馬車,李常茹才漸漸冷靜下來,她撫了撫鬢角,低聲問秋蓉:“你看我……可有什麼異樣?”

  秋蓉仔細打量了她一番,遲疑道:“小姐……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幾分神采,瞧着更漂亮了。”

  李常茹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聞言臉又是一僵,狠狠閉了眼,不願再說話。

  她心裏很是悲哀,背叛了一直愛着的南安王,而且還是兩次……

  殿下,如果你知道,會原諒我的,對吧……我這都是爲了你啊!

  車廂內一時陷入沉默,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輕響。

  回到李府,馬車從後門悄悄駛入,剛進院子,便撞見了母親溫氏。

  溫氏正站在廊下,見她回來,臉上帶着幾分不滿,蹙眉問道:“一大早的,去哪兒了?”

  李常茹心頭羞憤,面上卻不動聲色,擠出一抹溞Γ骸芭畠喝褓I些首飾,瞧着有幾件樣式新奇,想着母親或許會喜歡。”

  溫氏一聽,不滿頓時消了大半,語氣緩和下來:“哦?是嗎?快拿來我瞧瞧。”

  到了屋內,李常茹強忍着倦意,從搴醒Y取出幾支珠釵、一對玉鐲、耳環等,陪着溫氏篩選。

  溫氏拿起一支嵌着紅寶石的步搖,正說着這支顏色鮮亮,襯氣色,目光無意間掃過女兒的嫩白脖頸停住了。

  “你這裏怎麼了?”

  溫氏指着她白皙脖頸上一點淡淡的紅痕,疑惑地問。

  李常茹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拉高了領子,強作鎮定道:“許是夜裏被蚊蟲叮咬了吧,回頭我上點藥膏就好。”

  溫氏並未多想,只點點頭,揚聲對外面的奴婢道:“去取盒止癢的藥膏來,給三小姐用上。”

  奴婢拿來後,她本想親自爲女兒上藥,可李常茹卻拒絕了。

  “我讓秋蓉來,母親你好好選兩支,女兒送給你。”

  吻痕可不僅脖子上有,別處也不少,這是萬萬不能讓母親發現的。

  “也好……”溫氏笑眯眯比對起首飾,絲毫沒有注意到女兒的神色。

第918章 夜聊皇后,魏帝危急?

  深夜的平城皇宮,萬籟俱寂,惟有宮燈在寒風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黎從劉美人宮中悄然退出,一身夜行衣融入夜色,本想抄近路離開,卻誤入一處宮苑。

  月光透過稀疏的枝椏,灑在一方冒着熱氣的湯池上,水汽氤氳中,竟有一道窈窕身影浸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