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鐳射炮
李敏峯讓下人把提早準備好的玉盒送來,從中拿出一塊驚世絕豔的玉珏。
“好美呀,這難道就是漢代名後衛子夫的玉珏,聽說它價值連城,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李長樂,妝容精緻,眉目間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
她的五官確實生得極美,膚白勝雪,脣若點朱,此刻滿臉驚喜,握着玉珏妖豔生輝。
“謝謝大哥!”
馮心兒看得暗暗咬牙切齒,這是她家的東西,她出生之時祖母親手戴在她身上的……
“這玉珏據說只有鳳凰之命的女子,才能真正擁有它,沒想到真被李敏峯給找到了。”
溫氏和兩個女兒竊竊私語,心裏滿是不甘。
“哼,天命之說,純屬無稽之談,命吣氖且粔K死物能左右的?”李常茹暗暗嫉妒地撇嘴。
李常喜玉手遮掩,暗暗打了個哈欠,她對這些爭鬥全然不感興趣,美目無聊的看着府內的賓客。
“咦?”
蘇黎品嚐佳餚喝着酒,觀看李府內的明爭暗鬥,察覺有視線看來,掃向李常喜。
嬌憨的少女臉一紅,趕緊扭頭過去。
她心如鹿撞,一會兒後又看去……蘇黎對少女舉起酒杯,把酒一口飲盡。
“他是什麼意思?”
李常喜茫然不解。
可此時腥朔稚⒙渥荒馨岩蓡枆合隆�
馮心兒注意到兩人的互動,暗自蹙眉。
第904章 李未央,貼身婢女,走水
壽宴的熱鬧隨着夜幕降臨而散去,李府重新歸於沉寂。
馮心兒獨自坐在房中,窗子半開着,夜風裹着初秋的涼意吹進來,吹得桌上的燭火微微搖曳。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墨髮散在肩後,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如玉。
等着……果然,窗欞外一道黑影無聲掠過,緊接着,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站在了房中。
馮心兒鬆了口氣,給他倒了一杯茶,在他對面坐下。
“你終於來了!”
“在李家如何?”蘇黎端起茶盞,喝了口。
馮心兒沉聲道:“不好,大夫人叱雲柔處處針對我。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必死之人。”
“你可知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據傳聞她的女兒是鳳凰命格,而你是李長樂的剋星,所以纔想殺之而後快。”蘇黎說出實情。
“可恨,僅憑傳言就殺我?”
馮心兒一陣氣惱,她往前傾了傾身子:“我打聽到了,未央她孃親被關在南苑,可我進不去。那裏的門常年上鎖,守門的婆子是大夫人的人,油鹽不進。我試着從牆頭翻過去,但南苑四周都有人盯梢,根本找不到機會。”
“我們必須想辦法救她,我從一個老下人口中打聽到,談氏在裏面的日子極不好過。大夫人授意看守她的人,不給她喫飽穿暖,冬天沒有炭火,夏天沒有涼水。而且……”
在蘇黎目光中,馮心兒狠狠拍在桌面。
“而且隔三差五就有人去折磨她,讓她跪在石子上一跪就是幾個時辰,或者把她關在又黑又冷的柴房裏。”
“更讓我擔心的是,”
馮心兒的聲音低了下去,帶着一絲自責,“我如今成了叱雲柔的眼中釘肉中刺,恐怕會更加遷怒於談氏。”
“想要救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談氏脫離苦海。”蘇黎仔細一想,立刻有了主意。
馮心兒一怔:“怎麼講?”
蘇黎抬眼看着她,目光沉靜如水:“假死脫身。”
馮心兒是個極其聰明的女子,蘇黎只說了四個字,她就已經在腦海中想到了大概。
……
蘇黎離開李府,沒有回禁軍衙門,而是徑直往定國公府而去。
夜色已深,平城的街道上空無一人,蘇黎輕鬆回到府邸。
來到後宅一處僻靜的院落前,他輕輕敲了三下門。
屋裏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窣穿衣聲,片刻後,門從裏面打開了。
李未央披着一件素迮L站在門口,黑髮散在肩後,顯然是剛從睡夢中被吵醒。
她素面朝天,反而比白日裏多了幾分清麗脫俗的氣質。
“蘇大哥?這麼晚了,你有事?”
蘇黎沒有急着回答,說道:“到裏面談。”
李未央微微一怔,隨即側身讓出了門。
“我打聽到你孃的下落了。”
蘇黎坐下後說的話,讓玉人立刻精神一振,焦急詢問。
“真的,我娘在哪?蘇大哥,你快告訴我!”
蘇黎看着她這個樣子,緩緩開口,將馮心兒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聽到孃親被日夜折磨,李未央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身子一軟,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跪在了蘇黎面前,泣不成聲。
“蘇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娘……求求你了……”
她的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要用力磕頭。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行……求求你,救救我娘……”
蘇黎看着跪伏在腳下的女子,伸出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腕。
“起來,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李未央落座到了他懷裏,卻渾然不知,只是聽着孃親的消息。
“我正在之嫛!碧K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一切順利,不久之後,你就可以和談夫人見面了。”
“謝謝……謝謝蘇大哥……”李未央哽咽着。
蘇黎低下頭,看着面前這個淚流滿面的女子,臉頰晶瑩,玉顏端麗。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李未央抬起淚眼,怔怔地看着他,然後粉潤嘴脣就被封住了。
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腿彎,曼妙動人的嬌軀被輕輕抱起前往牀榻。
李未央沒有掙扎,她閉上了眼睛。
有人說這可能很趁人之危,但蘇黎表示……他最喜歡的就是趁人之危了。
“咱蘇公子,從不當正人君子!”
……
翌日午後。
李未央被婢女服侍起來,昨晚她可被折騰壞了,特別是首次,那人一點都不憐惜。
瞅了一眼牀榻上染了一片紅桃花的羅褥,稍稍猶豫就讓婢女收到櫃子裏。
“蘇郎……”
國公府院內,見到男人時,她臉蛋一紅,盈盈行禮。
“過來坐,半旬月內我必定讓你見到談夫人。”
蘇黎沒讓她坐到石凳上,而是將她又攬入了懷裏。
“我信蘇郎。”李未央輕聲道。
“收服叱雲柔的心腹婢女春茗,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三日後。
春茗走在平城最繁華的大街上,身後跟着小婢女。
她在李府瞧着不起眼,可街邊鋪子裏的掌櫃們遠遠瞧見她,一個個都堆起了笑臉。
“春茗姑娘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這是叱雲家在城南最大的綢緞莊,掌櫃姓周,親自迎到門口,又親自沏了上好的龍井端上來,殷勤得不像是對一個奴婢,倒像是見了哪家貴小姐。
春茗在賬房坐下,隨手翻了翻賬冊,也不急着看,只淡淡說了一句:“周掌櫃,上個月的盈餘比前個月少了三成,夫人問起來,我該如何回話?”
周掌櫃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壓低聲音道:“春茗姑娘,這個月南邊的絲路斷了,進貨的價……”
“周掌櫃。”春茗抬眼看了他一眼,那雙清冷的眸子像是能看穿人心,“上回你也是這麼說的。”
周掌櫃訕訕地笑了笑,從袖中摸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不着痕跡地推到春茗手邊。
春茗瞥了一眼,沒有推拒,也沒有急着收,只是繼續翻着賬冊,一頁一頁看得極仔細。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她才合上賬冊,點了點頭:“行了,我照實回稟就是。”
說着站起身,順手將那隻荷包收入袖中。
周掌櫃千恩萬謝地送出來,一直送到街口纔回去。
婢女跟在春茗身後,小聲道:“姐姐,周掌櫃可真是大方,那荷包看着少說有十兩銀子呢。”
春茗沒有接話,只是冷冷地嗯了一聲。
這種場面她見多了,叱雲柔把這些鋪子交給她查賬,底下的人自然不敢怠慢,逢年過節、平日打點,少不得要孝敬。
她收是收了,可從不會因爲這些銀子就在賬目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該查出來的問題,她從來都是一五一十地稟報給叱雲柔,正因如此,叱雲柔才越發信任她。
今日還有三家鋪子要走,春茗在心裏盤算着,帶着婢女拐進了另一條巷子。
嘭!
後頸便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整個人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等春茗再睜開眼的時候,入目是一間佈置簡素的廂房,桌椅案几俱是尋常木料,沒有多餘的裝飾。
“春茗姑娘醒了?”
“蘇統領,你想幹什麼?”
蘇黎姿態從容,盯着倩姿婧秀,輕熟雅俏的女人。
“在下有件要事,想請春茗姑娘幫忙。”
春茗定定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蘇黎緩緩說道:“成爲我的內線,監視李家……當然,也包括叱雲柔。”
春茗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想讓我背叛夫人?這不可能。”
蘇黎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神色不變,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當真不肯?”
他的手緩緩移向腰間的劍柄,輕輕一推,長劍便無聲地出鞘了兩寸,一截雪亮的劍身露出來。
春茗閉上了眼睛,露出頸間一段白皙,引頸待戮。
“要殺要剮,隨你。”
蘇黎看着她這副模樣,笑了:“果然夠忠心。”
春茗睜開眼,那雙美目清冷如水:“我願爲夫人而死。”
“你是幼時被賣入叱雲家爲奴,後來跟隨叱雲柔陪嫁到李府,一直伺候到今日的對吧?”
“那又如何?”
“你可曾看望過你的親生父母?”蘇黎問得隨意,像是在聊家常,“多年前,叱雲家買你的時候,除了給錢,還保證讓你父母去種地爲生,安安穩穩過日子。你可還記得這回事?”
春茗面露疑惑,不解何意。
上一篇:长生,从肝进度条开始逆天改命
下一篇: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