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98章

作者:南风抚月

  鍾杳杳微微咬着嘴脣,沉默幾秒後,她妥協的點了點頭。

  “好。”

  早餐店裏。

  江樹望着外面下起了暴雨,疑惑着杳杳怎麼去了十幾分鍾還不回來。

  “媽,我回去看看杳杳,有點不放心。”

  “嗯,去吧,要不要我給找一把傘?”

  “不用,就幾步路。”

  “那你小心一點,別跑太快,下雨路滑。”

  “嗯。”

  江樹點點頭,踩着雨水迅速衝進雨幕裏。

  可是等他回家之後,房門緊緊關閉着,怎麼敲門也沒反應。

  他心裏一慌,又跑到杳杳家裏,屋子裏依舊空無一人,說好回去拿傘的杳杳,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江樹不禁想起幾天前,看到的那個鬼鬼祟祟的女人,難道是她趁着杳杳回家拿傘的功夫,把杳杳帶走了?

  他淋着大雨,立即惶恐不安的跑回店裏,語氣顫抖道:“媽,杳杳不見了,我樓上樓下都沒找到!”

  “什麼!?”

  傅婉瑩嚇得大驚失色,趕忙和兒子一塊兒跑回小院,在附近的巷子裏大聲喊着杳杳名字,可是都沒有得到回應。

  “媽,都怪我都怪我,我明明知道最近不安全,可居然讓杳杳獨自回去拿傘。”

  江樹用力打了自己幾巴掌,心裏無比自責。

  他剛纔喫早飯的時候壓根沒想起這事兒。或者說,只是覺得杳杳離開幾分鐘就回來,應該問題不大,事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可偏偏就是這不以爲意的幾分鐘,杳杳失蹤了。

  小院裏有人聽到他們在找杳杳,便從屋子裏出來朝她們喊道:“婉瑩,你們在找杳杳?”

  傅婉瑩神情一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問道:“劉大姐,你看到杳杳了?”

  “剛纔下雨我出來收衣服,看到有個女人和杳杳待在一塊兒,杳杳還給她撐傘來着,之後就再沒看到了,怎麼了?杳杳不見了?”劉婆婆說道。

  “嗯……”傅婉瑩傷心的點頭。

  她現在心裏基本可以肯定,就是那個女人帶走了杳杳。

  “啊?你們也不知道嗎?我還以爲她們認識來着,哎喲喂,現在可怎麼辦?要不先報警啊?”

  “對對對,先報警。”

  傅婉瑩剛纔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現在被劉婆婆一語點醒,馬上拿出手機打報警電話,詳細說明了不久前的情況。

  再然後給新店那邊的老公打了電話,江毅民聽了也嚇壞了,急急忙忙趕過來。

  可是江樹並不認爲報警有用,百福路靠近岷江,屬於老城區裏的外圍,小院附近的巷子數不勝數,各個路口之間別說攝像頭,連紅綠燈都沒有。

  杳杳現在被那個神祕女人帶走,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但是即便沒用,也得找下去,至少現在已經把範圍縮小到那個女人身上,如今也只能相信警方了。

  另一邊。

  陸玲玲把杳杳帶回常駐的酒店,她先帶着女兒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費盡辛苦終於和女兒單獨相處,臉上不禁露出久違的笑容。

  此後,兩人又去了華聯商廈。

  鍾杳杳十分納悶,這個女人老是把自己往人多的地方帶,就不怕自己大聲嚷嚷,把帽子叔叔引過來嗎?

  “杳杳,你是不是在想,我爲什麼還敢帶你來人多的地方?”陸玲玲說着,帶她走進了一家好看的服裝店。

  鍾杳杳點了點頭。

  “因爲我真的對你沒有惡意。”

  “既然如此,阿姨你爲什麼不放我回家?”

  陸玲玲沉默片刻:“你就當我在替你的媽媽贖罪吧。”

  一整天時間,她陪女兒看了電影,買了好多漂亮的衣服,抓娃娃,玩遊戲,喫大餐,似乎想把這幾年的虧欠全都一次性補償上。

  “阿姨,其實你不用替她贖罪,我壓根就不在乎她。”

  鍾杳杳認真道:“她現在是不是正在哪個地方偷偷看着我?她就是個膽小鬼,不敢出現在我面前。阿姨,你放我回去好嗎?我想回家,我想去找我自己的爸爸媽媽。”

  聽着這些話,陸玲玲心裏彷彿在滴血。

  “你不是說,你沒有爸爸媽媽嗎?”

  鍾杳杳忽然抬起頭看着她,臉上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我的親生爸爸死太早了,腦子裏一點兒也沒印象,我的親生媽媽也早早的拋棄了我,現在根本想不起來她長什麼樣子。”

  “可是這並不代表我沒有父母的愛。”

  鍾杳杳語氣認真,聲音平緩的繼續開口。

  “我的媽媽是傅婉瑩,我的爸爸是江毅民,他們疼我、愛我、關心我、保護我,給了我不曾享受過的父愛母愛,讓我感受到溫暖的家庭,所以,即便那個女人此刻出現在我的面前,她也不是我的媽媽。”

  她笑起來,可愛的臉上洋溢着發自內心的幸福。

第173章馬勒戈壁的,拐了杳杳還想跑?

  場外暴雨依舊下着,場內卻是一副歡聲雷動的狀況。

  不斷有選手上場表演,面向觀泻驮u委們展現優美的舞姿。

  許新竹不斷扭頭望向入場口,眼看着馬上就輪到她登臺表演了,可是小樹還沒來。

  說好比賽當天,小樹會親自到現場看她跳舞的,但是人呢?

  “竹竹,你一直往門口看,你在看誰?”李秋雨疑惑道。

  “媽媽,你看到小樹了嗎?他說好今天要來現場看我比賽的。”許新竹眼裏露出一絲焦急。

  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穿着之前給小樹看過的演出服,臉上畫着美美的妝,媽媽還給她紮了很漂亮的頭髮,看上去像是從畫裏出現的小美人,好希望小樹能看到現在的自己。

  “小樹啊,沒看到人呢,不過既然他說好要來看你,就肯定會來的,這會兒說不定正在路上。”李秋雨安慰道。

  “真的嗎?”

  “應該……是的吧?”

  李秋雨抿了抿嘴,心裏也拿不準,但小樹是信守承諾的人,這會兒還不來,可能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但她不敢這麼說,就怕一會兒影響到了女兒的發揮。

  “——現在有請37號選手許新竹登臺,將爲我們帶來一場跨越歷史的古典舞盛宴——美麗的神話!”

  聽到主持人的聲音,許新竹不禁心頭一顫,該她上臺了,可是小樹人呢?不會真的失約了吧?

  “竹竹加油,好好發揮,小樹說不定就在現場哪兒看着呢。”李秋雨溫柔的給女兒打氣。

  “嗯!”

  許新竹輕輕點頭,可心裏依舊空落落的。小樹如果來了的話,肯定會很大聲的給她加油鼓掌,纔不會悄悄摸摸的在哪個角落觀看。

  她深吸一口氣,在萬胁毮肯碌桥_,她望着臺下的無數觀校瑓s唯獨看不到小樹的身影。

  說好一定會來看她比賽的,大騙子!

  她微微咬着嘴脣擺出柔美的起勢,隨着悠遠的前奏響起,許新竹舒展身姿,在觀忻媲棒骠嫫鹞琛�

  她跳得很好看,每一個動作都稱得上是優美,透露着一股靈性,足可見基本功的紮實,衣袂飄飛,更是美得像一幅畫。

  可是李秋雨卻漸漸皺起了眉頭,因爲竹竹的面部表情明顯不對,沒有那種發自內心的柔美微笑,反而是癟着嘴角,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

  因爲小樹沒來看她比賽,心裏不開心了?

  這孩子,在大賽面前怎麼能夠意氣用事呢?

  攝像機若是拉近鏡頭懟着拍臉,這一臉不情願、不開心的模樣將會被所有人看見,同樣也會拉低評委給這場舞蹈秀最後的分值。

  李秋雨瘋狂的朝着女兒做提臉的動作,想讓她笑起來。

  許新竹也看到了媽媽的提示,勉強勾動嘴角,但是她真的笑不出來,一點也笑不出來。

  這支舞明明是要跳給小樹看的,可是他沒來,那還有什麼意思。

  她在臺上翻轉跳躍,將古典舞和自身魅力盡情展示,可就在連續旋轉的時候,忽然踩到了飛揚的裙子……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色也越來越黑,江樹一家三口爲了找杳杳都快找瘋了。

  可是問遍了周圍的所有人,派出所也查看了周圍所有路口的監控,都不知道杳杳是如何失蹤的。

  就在一家三口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一輛陌生的滬牌轎車停在了路邊。

  “阿姨,我回家了,你也回去告訴那個女人吧,我已經不想見到她了,阿姨再見。”

  鍾杳杳自顧自的說着話,抱着兩把雨傘,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杳杳,給你買的東西你忘了拿。”

  鍾杳杳笑嘻嘻的回頭,拒絕道:“不用了阿姨,我的婉瑩媽媽會給我買的。”

  女兒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插在陸玲玲心上,她咬緊牙關,強忍着不把真相說出來,抖動着嘴脣勉強拉出一絲笑意。

  “去吧,你的爸爸媽媽一直在找你。”

  她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沣雞門店,那對夫妻各自拿着一張照片站在雨幕裏,臉色萬分着急的不停的問着路人有沒有見過照片中的女孩兒。

  見到這一幕,她心裏越發的苦澀。

  連杳杳的乾爸乾媽都能對她這麼好,而自己作爲杳杳的親生母親,卻爲了更好的生活,選擇將年僅兩歲的女兒拋棄,真是莫大的諷刺。

  不過,看到女兒現在能夠過得這麼幸福快樂,重新有了一個美滿的家庭,似乎有沒有她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這也算是她,唯一覺得值得放心的地方吧。

  “杳杳再見,有機會我再來看你……”

  陸玲玲輕聲說着,踩下油門的瞬間,已經是淚流滿面。

  江樹呆呆的望着回家的巷子,忽然看到杳杳撐着雨傘朝他走來,還以爲自己太過自責出現了幻覺。

  直到鍾杳杳喊了他一句:“小樹哥哥!”

  “媽!杳杳,是杳杳回來了!”

  他無法形容此時激動的心情,好像瞬間從萬劫不復的深淵一下子來到雲端,只朝着爸媽喊了一聲,徑直跑進了磅礴雨幕裏。

  江樹緊緊抱着杳杳,語氣激動的顫抖:“杳杳,你這一天到底跑去了哪兒?我們到處找了你好久,都以爲你失蹤了!”

  看到小樹哥哥着急的模樣,鍾杳杳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小樹哥哥對不起,我回去拿傘的時候,被一個自稱我媽媽朋友的女人強行擄走了,跟她鬥智鬥勇了一整天,終於放我回來。”鍾杳杳弱弱道。

  江樹順着她的手指往路邊看過去,只見一個女人迅速升上車窗,可從這驚鴻一瞥,他瞬間意識到這就是前幾天看到的那個女人。

  他想也沒想立即跑到路邊,只看到那輛車子迅速消失在雨幕裏。

  但是在專注狀態下,江樹只一眼就準確記住了車牌。

  你馬勒戈壁的,拐了杳杳還想跑?

  這時,夫妻倆也跑了過來,看到杳杳真的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不禁抱着她失聲大哭。

  “媽,把你手機給我一下。”

  江樹拿了手機臉色陰沉着撥打轄區派出所的報警電話。

  “喂,警察叔叔,我是江樹,我妹妹已經回來了,我看到人販子的車牌是滬B*****,是個女人,她好像往嘉定北路的方向去了。”

第174章派出所裏婆媳見面

  打完電話後,江樹便仔細問了杳杳被強行擄走的細節,他忽然重重打了自己一巴掌,就連一旁的夫妻倆都愣住了。

  “小樹哥!”

  鍾杳杳抬眼看着他,眼裏很快浮現出一層水霧。

  “對不起杳杳,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自己一個人回去的。”

  江樹十分自責,因爲他的過失,今天答應去看竹竹的跳舞比賽,也因爲這事兒耽擱了,杳杳失蹤的那段時間,正是竹竹即將比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