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抚月
“沒有,至少以目前的科技表明世界上沒有鬼,一切的鬼魂之說,都是因爲內心的恐懼造成的。”江樹認真的解釋。
哪怕他帶着記憶重生,還隨身攜帶了系統,這兩樣超自然事件都不能用科學來證明,但他依舊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除非,系統什麼時候讓他見識一下,從電視機裏爬出來的貞子再說。
只要長得好看,鬼也不是不能衝。
“可我爲什麼每次做噩夢夢到鬼,本來挺害怕的,一想到小樹你如果在身邊的話,我就不害怕了。”
許新竹說着,用餘光偷偷看了一眼小樹,被子下面的可愛腳趾卻在輕輕蹭着他的皮膚。
“我就是因爲害怕,纔來找你的。”她大着膽子說道。
江樹瞬間啞然,這句話他還真不好回答。
感受到被子下面若有若無的撩撥,江樹也不得不承認,竹竹確實很有魅魔的潛質,若非他意志堅定,恐怕早就被竹竹莠惑得丟了魂兒。
他思索了幾秒,面不改色的說道:“難道不是應該想着爸爸媽媽?”
“我媽媽膽子也小,然後我爸爸肯定打不過你。而且,誰讓我每次有危險的時候,都是你在保護我?”許新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小時候那隻大黑狗在她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可怕印象,而小樹就像是齊天大聖,在最危險的時候救了她。
她永遠記得那一天的畫面。
江樹頓時沒話說了。
如果父親是所有孩子心目中的第一個英雄,那在許新竹心裏,英雄的位置早就被江樹取代。
“可我也有讓你難過的時候。”
他說的是那次缺席的舞蹈比賽,儘管之後許新竹參加了很多次舞蹈比賽,他都到現場加油,但那件事就像一根針紮在心裏,時而想起便會隱隱作痛。
“過去的事情早就過去啦,你雖然因爲有事耽擱了,但是你還欠我三件事呀,嘿嘿,我可一點兒沒忘記呢,小樹,你該不會想抵賴吧?”她眨着眼睛說道。
“記着呢,怎麼會忘,所以你第一件事想好沒有?”
“唔……沒有。”許新竹臉頰帶着絲絲笑意:“等我想好再告訴你。”
“好。”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江樹看了一眼時間,晚上10點45分。
“竹竹,半個小時已經到了,你現在是不是該回去了?”
許新竹連忙裹緊被子:“不要不要,外面冷,我纔剛睡暖和,咱們再聊半個小時!”
江樹無奈,再聊半個小時就是11點15分,時間雖然也不算太晚,但是以她的性格,肯定會聊完半個小時,再加半個小時,反正就是不想回去,無論如何都要找理由留在這。
“竹竹,別鬧,咱們這樣……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不好。”
許新竹立馬把頭縮進被子裏,傳出她悶悶的聲音:“我不管,我媽媽跟我說了,出門在外,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這是聽她的話,也是聽你的話,你要趕我走,你就是對我不負責!”
這噼裏啪啦的一大段話,聽得江樹都懵了。
啊?
這就要開始對她負責了嗎?
“可是,也沒說咱們要一塊兒睡覺啊……”
聞言,許新竹又突然把小腦袋探出來,仰着頭望着他:“小樹,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臉皮狠狠一扯,尋思着昨晚還不是她和杳杳都半夜鑽他被窩,能和現在一樣嗎?
江樹就很頭疼,自從開了昨天的口子,從今往後可能都不好拒絕了。
許新竹看着他一臉糾結的樣子,她小聲道:
“小樹,我只是想挨着你睡,不做別的,真的,你信我。”
第264章和小樹玩魔法
“小樹,我只是想挨着你睡,不做別的,真的,你信我。”
聽着竹竹諔┑恼Z氣,江樹整個人都不好了。
心想兩人的位置反了吧?
這話難道不是應該等他過幾年再說?
許新竹現在就把話說了,他以後說什麼?
“……好吧,我信你。”
江樹忍不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話是說給竹竹,還是說給自己聽的,只是兩人的睡相都不老實,這種信任很容易睡着睡着,兩人就坦障嘁娏恕�
牀頭的燈緩緩關閉,房間裏頓時暗了下來。
江樹平躺在牀上一動不動,放緩呼吸,努力不去想那些令人血脈噴張、臉紅心跳的畫面。
可是許新竹卻偷偷摸摸的蛄蛹過來,一雙勾人的長腿搭在他腳踝上,絲絲若有若無的磨蹭,不禁讓人心煩意亂。
“不是說好什麼也不做嗎?”黑暗裏,江樹無奈的聲音響起。
他不禁懷疑,竹竹在離開家之後忽然變得這麼大膽,是不是【盤中餐】的稱號發生了作用。
——在好感度本就拉滿的情況下,名爲貪婪的情愫還會翻倍,讓這一切像女流氓的行爲都變得合理起來。
“我只是腳腳有點癢……”許新竹紅着臉小聲道。
江樹忍不住癟癟嘴,這話不用想肯定也是假的,不然,腳腳癢幹嘛非得要蹭他?
空氣安靜了差不多半分鐘,許新竹一點點的挪過去,江樹像是知道她要幹什麼,緩緩出聲阻止:“竹竹,你又想幹什麼?”
“小樹,我有點不開心。”
“怎麼了?”江樹睜開眼睛,語氣略顯詫異。
“本來和小樹一塊兒睡覺,是一件無比開心的事情,可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開心不起來。”
許新竹舔了舔嘴脣,壓抑着心慌慌的緊張情緒,又咽了咽嗓子,很害羞的問道:“你以前說只要我不開心的話,就會給我補充心之能量,小樹,我想要把你的能量榨乾。”
江樹:“?”
他發現竹竹的套路是真的多,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就是爲了鋪墊最後一句話。
如同很多渣男套路女朋友上牀時的一系列操作——
“親愛的,我只想抱抱你。”
“衣服有點礙事,脫了吧,我只是有些好奇,絕對不動手。”
“寶貝,你相信我,我就蹭蹭不進去。”
“對不起,都是老婆太漂亮了,沉迷在你的愛裏無法自拔,一時間沒忍住。”
不過以竹竹目前的膽子,估計還只敢停留在第一階段,但是睡着之後,不確定會不會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裏。
關鍵是,江樹對自己同樣不放心,萬一直接跳過第三階段,進入第四階段,怕是十個月後,丈母孃就要當外婆了。
於是,他深吸了一口氣,果斷拒絕:“不行。”
江樹甚至拿了個靠枕,放在兩人中間當做不能越過的三八線,說道:“白天你想怎麼抱都可以,唯獨晚上不行。”
他在心底默默加了一句:實在是大晚上孤男寡女抱在一塊兒,太容易出事了。
“爲什麼?”許新竹反問道。
江樹側過身子看着她的眼睛,認真說道:“竹竹,你老實告訴我,真不知道咱們這樣抱着睡覺的後果嗎?”
她心虛不已,慌慌張張的回答:“不、不知道。”
“爸爸媽媽可以這樣抱着睡,因爲他們是結了婚的夫妻。”江樹小小的給她提個醒,也想把她發熱的腦子強行冷卻下來。
“那我也……”
許新竹一激動,差點兒把心裏話脫口而出,可話到嘴邊又生生的嚥了回去。
“也什麼?”
許新竹咬着嘴脣回答:“是昨晚你自己說過的,我們是一被子的好朋友,一塊兒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江樹就很無奈,這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竹竹又冰雪聰明,總是拿他說過的話,堵他的嘴。
飛龍騎臉,佔着一個理字,怎麼輸?
“行行行,依你依你,但我只有一個條件,隔着這個枕頭,且不能把枕頭拿開,如果不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去你的房間睡覺。”
雖然這操作看上去跟掩耳盜鈴沒什麼區別,但已經是江樹最後的倔強了。
許新竹眨了下眼睛,連忙把手伸過去環環住他的腰,在她眼裏多個靠枕只是不能抱得更緊一些,根本無傷大雅,能抱着小樹睡覺纔是最爲重要的事情。
兩人就這般抱着睡覺,彼此溼熱的呼吸都輕輕拍在對方臉上。
江樹睜着眼睛,他有些睡不着了,手掌心貼在竹竹柔軟的腰肢上。
只要他想,現在就可以裏裏外外把竹竹的身子檢查一遍,以她對自己的感情,肯定也不會反抗自己。
估計只會張着小嘴兒,死死閉緊眼睛,無力的喊着他的名字,“小樹不要”“不要”。
“小樹,你在家裏是不是經常和杳杳一塊兒睡覺啊?”許新竹用兩條腿纏着江樹,細膩的肌膚互相摩擦,很容易令人想入非非。
“怎麼可能!我和杳杳早就分牀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樹當即否認。
許新竹一臉不信:“那她上午那會兒,爬上你的牀怎麼那麼熟練?竟然還當着你的面脫褲子。”
江樹眼角微微一抽,這件事他也說不清楚啊,自從杳杳來了初潮之後,對他的進攻性就變得很強,一有機會就會和他貼貼,但是臉上又看不出其他的情緒波動。
“你是女孩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就好比你天天想着鑽我被窩一樣,要是被秋雨阿姨知道,肯定要打死我。”
許新竹臉色一紅,怎麼又把問題扯到她身上了。
“唔……媽媽那麼喜歡你,她才捨不得打你呢。”
“她打不打是一回事,可咱們這樣是不對的。”
江樹呵呵一笑:“睡吧,明天記得早點起,必須在小鹿她們來敲門前偷偷溜回去。”
“嗯吶~”
許新竹一臉滿足的閉上眼睛。
半夜,放在兩人中間的枕頭不知何時被丟到了一邊,江樹緊緊抱着竹竹,手掌也無意識的伸進了她的衣裙裏。
她修長的睫毛微微跳動,面色羞紅,脣瓣兒張開,小聲發出綿綿尾音。
“小樹……”
翌日。
江樹醒來時枕邊已經不見竹竹身影,若非他懷裏抱着枕頭,昨晚和竹竹的相擁而眠就像是一場夢,唯有被子裏還殘留着她獨特的香味。
他洗漱穿衣,不多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小樹,哈嘍哈嘍~”白鹿俏生生的站在門外,眉眼裏帶着微笑,有着一股蓬勃的朝氣。
“早上好,小鹿。”江樹微微一笑。
“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不錯,一覺睡到天亮,精神很足。”
兩人正交流着,許新竹和鍾杳杳也開門走出房間,互相打着招呼。
江樹看了一眼竹竹,想從她臉上看出點兒昨晚的信息,但她面色如常,殊不知許新竹心裏已經緊張得要死。
她真不是故意用小樹的手指釋放魔法的。
一會兒後,齊萬靈從房間裏出來,帶着腥巳窍聠嗽绮汀�
電梯裏,鍾杳杳趁機挽着江樹的胳膊,鼻子輕輕嗅了嗅,微微皺眉。
小樹哥不是纔剛起牀嗎,怎麼跟竹竹姐身上那股身體乳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的目光先後在江樹和許新竹臉上掃過,瞳孔驟然圓睜!
難道說……?
想到內心的猜測,鍾杳杳心情十分複雜。
兴苤瑲馕犊刹粫桨谉o故的出現在一個人身上,而小樹哥也不會去抹那什麼潤膚霜。
既然如此,結果就只剩下唯一的可能,他們倆昨晚很可能長時間睡在一起。
嗚嗚嗚,我的小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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