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166章

作者:南风抚月

  “我沒找到小鹿,她在你這兒嗎?”齊萬靈問道。

  “小鹿啊,她剛纔來過,不過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好像說下樓去買什麼東西。”江樹隨口編了個理由。

  “這樣啊,我就說怎麼沒找到。”

  問完了女兒的去向,齊萬靈點點頭,稍微放心了一些。

  她走進房間隨便看了看,窗簾隔絕了大部分光線,顯得沒那麼明亮,牀上的被子也彷彿被揉亂了堆在一塊兒,不由得笑道:“剛纔是在睡覺嗎?”

  “嗯,昨天沒怎麼休息好。”江樹回答道。

  “長途跋涉是挺累的。”

  齊萬靈說着坐在牀邊,這個舉動嚇得白鹿全身繃緊,屏住呼吸,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江樹同樣提心吊膽起來,生怕丈母孃隨手撥動被子,這樣的話,小鹿可就藏不住了。

  “這個房間住着感覺怎麼樣?首都目前還沒開始集中供暖,你要是覺得冷了,睡覺的時候就開着空調睡,把溫度調高一點。”

  “還挺不錯的。”江樹硬着頭皮回答,目光死死的盯着齊萬靈的手,心裏祈蹲艔娺一定不要在這個時刻掉鏈子啊。

  “那就好。”

  齊萬靈笑了笑,看着面前這個已經長得比她還高的帥氣少年,再想像小時候那樣摸他的頭也不可能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一會兒喫飯的時候我再來叫你。”

  她說完站起來,往門口走去,江樹和白鹿都默默鬆了一口氣。

  頓了頓,齊萬靈回頭看着他,繼續道:“小樹,有什麼需要一定要說,千萬別跟阿姨客氣,知道嗎?”

  “知道了萬靈阿姨,我從沒拿你當過外人,你是看着我長大的,有些時候我都把你當媽媽看待。”

  聽到這句話,齊萬靈被哄得心裏一樂,這話從某方面來講也沒錯,丈母孃可不就是半個媽?

  女兒呀,你可得加油啊!

  房間門再次關上,江樹快步走到牀邊,輕輕拍了拍被子。

  白鹿慢慢探出頭來,看着面前的小樹,小聲問道:“我媽走啦?”

  “嗯,我跟她說你之前來過,後來去樓下買東西去了,你再待一會兒就直接回去,別讓萬靈阿姨起疑。”江樹道。

  “嗯嗯,知道了。”白鹿乖巧點頭。

  儘管她還想跟小樹再單獨相處一會兒,可是媽媽那邊催促得緊,不敢再耽擱下去,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間。

  隨後江樹把浴室門打開,鍾杳杳此刻早已穿好了衣服,她也沒想到居然先後來了小鹿姐和萬靈阿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鍾杳杳不明白的是,爲什麼小鹿姐也要躲起來瞞着自己媽媽?

  “杳杳,小鹿和萬靈阿姨都走了,你快趁着這個時候回房間去。”江樹道。

  說到底,竹竹還藏在櫃子裏,怕不是已經憋壞了。

  “小樹哥,那我走啦,你別對其他人說哦。”江樹笑着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

  隨着房間門打開後又輕輕關上,江樹快步走回去,急着看竹竹怎麼樣了。

  而就在這時,櫃門忽然打開,許新竹張牙舞爪的從裏面竄出來,一把將他撲倒在牀上,張嘴就咬向他的脖子。

  “臭小樹,我咬死你!”

第263章魅魔竹竹

  柔軟的大牀上,江樹怔怔的抱着許新竹,感受到脖子傳來細微的疼痛,毫無疑問是竹竹的傑作。

  此時兩人的姿勢十分曖昧,許新竹幾乎是正面壓在江樹身上,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裏,若非知道小偷貓正在咬人,不明白的還以爲是在種草莓呢。

  江樹輕撫着竹竹的後背,靜靜的等她發泄,溫柔道:“千萬別留下印子,不然一會兒讓小鹿她們看見,不好解釋。”

  一聽這話,許新竹頓時就不敢用力咬了,倒像是用嘴脣在溫柔的親吻,可是又不敢在他的脖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她紅了紅臉,臉色一陣發燙,怎麼一激動就做出了比小鹿還要衝動的行爲,關鍵是,小樹竟然也不推開她。

  難道是……默許?

  她正猶豫着要不要在小樹的脖子上狠狠親一口,卻聽到他輕聲說道:“不能親。”

  對待幾人的感情,江樹一向把問題看得十分透徹。

  她們年紀小,很容易被上頭的感情衝昏頭腦,而自己就要做那個時刻保持理智,緊急剎車的司機。

  不然,兩人要是一衝動偷喫了禁果,而結果卻是害了竹竹。

  “呸呸呸,誰、誰要親你啦!”

  被戳穿內心的想法,許新竹慌慌張張的否認,她雙手支撐起上半身,目光停留在剛纔咬的地方,有兩排湝的牙印和殘留的水漬。

  她移動目光,對上小樹戲謔的眼神,臉上不經意間閃過一絲嬌羞。

  她立即蜷起膝蓋,柔軟的臀瓣兒跪坐在江樹大腿上,緊緊包裹着的牛仔褲,呈現出蜜桃一樣的渾圓。

  許新竹舉起小拳頭,惱怒道:“不許笑!”

  江樹只好委屈的繃緊表情:“我不笑,可是竹竹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

  慜感的地方這樣被她壓着,真的很難受。

  “不要,就不要,略略略,壓死你。”許新竹吐着舌頭,還故意扭動屁股在他身上磨蹭幾下。

  江樹用力捏緊手指,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瞳孔也條件反射的放大。

  那裏是你能隨便用屁股壓的?

  江樹這會兒也不管那麼多了,腹部核心力量輕微的一發力,隨着竹竹一聲動聽的尖叫,兩人的位置便在頃刻間發生了變化。

  ——他反過來輕而易舉的把竹竹壓在了牀上。

  四目相對,許新竹一眼不眨的看着他,呼吸慢慢變得沉重,臉色也越來越紅,一顆心緊張得怦怦直跳。

  小樹這是要幹什麼?

  是打算親她嘴嗎?

  那她要不要閉眼睛啊?

  就在許新竹胡思亂想的時候,江樹輕輕吐出一口氣,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你呀,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快些出去吧,趁小鹿和杳杳都不在,免得待會兒又被她們堵在櫃子裏。”

  見江樹哪壺不開提哪壺,許新竹氣鼓鼓的呲出牙齒,又想咬他一口了。

  “哼,還不是怪你。”

  江樹心裏嘀咕着:幹嘛要怪我,明明是自己心裏有鬼好不好,本來可以不用藏起來的,非得搞這些偷偷摸摸的動作,整得像在偷情一樣。

  他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小時,想睡個沒人打擾的好覺,咋就這麼難呢?

  “我睡一會兒,11點半來叫我起牀。”

  許新竹點點頭,只好轉身離去。

  她也怕小樹一語成讖,再被人堵在房間裏。

  看着房門緩緩關上,江樹這才鬆了口氣,連褲子也不脫,鑽進被窩裏開着絕對專注很快就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

  很快,時間指針走到11點30分,齊萬靈已經提前訂好了餐廳,她依次敲了幾個孩子的房門,準備下樓喫飯了。

  許新竹和鍾杳杳的房門幾乎是同時打開的,她倆看着對方,鍾杳杳疑惑的問道:“竹竹姐,你是一直在房間裏睡覺嗎?”

  “嗯啊……”許新竹心虛的點頭,“躺下一會兒就睡着了,結果越睡越困。”

  她是最先在櫃子裏藏起來的,小鹿和杳杳都都不知道,剛纔在江樹房間裏發生的那些事,她可是在櫃子裏看得看清清楚楚。

  “嘿嘿,我也差不多,都怪早上起太早了。”

  鍾杳杳這番口是心非的話,許新竹聽得就很好笑。

  因爲太困,所以偷偷溜到小樹牀上去了吧,若不是小鹿來得及時,可能連內衣內庫都脫了。

  杳杳,你可真是陰險啊。

  幾分鐘過後,江樹也起了牀,脖子上的牙印早就消失了,不過他依舊穿了一件高領黑色毛衣,許新竹看在眼裏,腦子裏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咬他的畫面。

  “小樹,想喫苝京烤鴨嗎?”齊萬靈問道。

  “萬靈阿姨,我們不挑的,你說喫什麼就喫什麼。”

  江樹笑了笑,目光望向齊萬靈旁邊站着的劉麗萍,模樣還是跟去年在音樂會上見到時差不多,雖然不及丈母孃漂亮,但作爲一名鋼琴家,氣質這一塊兒卻是沒得說的。

  “劉老師,我們又見面了。”

  劉麗萍笑着點頭:“你好,小鹿經常跟我提起你,她說你的音樂天賦比她還好,但你不學音樂,就很可惜。”

  她對江樹的印象很不錯,當初就是他帶着小鹿到後臺找她要簽名,現在又大老遠的跑到帝都給小鹿加油,這可不是普通朋友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劉老師,我學不學不重要,只要小鹿能夠站在演出舞臺上,那才重要。”

  江樹說完這句話,在場的腥硕既滩蛔∫恍Α�

  隨後,一行人前往一家專門做苝京烤鴨的店喫午飯,距離酒店並不遠,走幾分鐘路就到了。

  飯桌上,江樹跟她們聊着這次的星海杯決賽,鍾杳杳插不上話,一個勁兒的埋頭喫烤鴨。

  她學着小樹哥的動作,用春捲皮捲上烤鴨,再輔以黃瓜條、蔥白,蘸上特製甜麪醬,一口下去,表情十分的滿足。

  喫完午飯,許新竹因爲沒有帶冬天的厚衣服,幾人又去了購物街,江樹自掏腰包專門給她買了兩件羽絨服和保暖衣。

  下午,白鹿本來是想帶着好朋友們一塊兒去玩玩的,但是被江樹拒絕了,後天決賽開始,而成功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他希望小鹿能夠全力以赴,在比賽的舞臺上不留遺憾。

  入夜之後,帝都的溫度急速降低,再這麼冷下去,估計再過不久,就要開始下雪了,但是在回去之前大概是看不到了。

  鍾杳杳就覺得十分遺憾,她還從來沒有在現實中看過雪呢。

  四人圍在一塊兒打了牌,江樹趁這個時間,把今天的情況跟爸媽和李秋雨說了一下,一切安好,請勿擔心。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一個個都被他趕回去洗澡睡覺,昨天大被同牀是個意外,害得他一整晚沒睡覺,今天說什麼都不能讓她們再亂來了。

  他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正準備上牀睡覺時,手機屏幕忽然亮起。

  【小偷貓】:小樹,你開下門。

  【江樹】:幹嘛?

  【小偷貓】:外面風好大,聽上去像鬼在哭,我怕,想找你聊會兒天。

  江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竹竹就喜歡玩這些騷的,說的理由十條有九條都不能信,還有一條是假的,想讓他開門,無非就是想要鑽他的被窩。

  他像那種會輕易上當的傻逼嗎?

  【江樹】:只能聊半個小時。

  【小偷貓】:嘿嘿,知道啦,知道啦。

  於是,江樹下牀給竹竹開了門,而早就在門口等着的許新竹,逮着機會便鑽了進去。

  江樹看了她一眼,只穿着可愛的睡裙,披頭散髮,身上不斷散發着好聞的身體乳幽香。

  “呼呼,好冷啊好冷啊……”許新竹冷得瑟瑟發抖,然後就公然鑽進了江樹的被窩。

  有了昨晚同牀共枕的經歷,她膽子明顯大了不少。

  江樹無語,不是說好只聊天的嗎?看這樣子,估計是不想走了。

  “竹竹,你想聊什麼?”

  “小樹你不上牀嗎?”許新竹紅着臉反問。

  “……”

  上了牀就是聊人生,孤男寡女同牀共枕,場面很有可能控制不住。

  江樹從另一邊上了牀,許新竹瞧着他背對着自己脫衣服褲子,臉色發燙的同時,心裏還在一陣激烈的跳動。

  這一幕,就好像經常幻想的夢境照進了現實,心都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江樹縮進被子裏,連續深呼吸了幾口氣,顯然內心也不平靜。

  今天不是昨晚朦朦朧朧的時候,兩人都很清醒,也清楚的知道這樣睡覺意味着什麼。

  “小樹,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房間裏的氣氛迅速升溫,許新竹紅着臉打開話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