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168章

作者:南风抚月

  竹竹姐,你實在是太卑鄙了!

  和小樹哥睡覺竟然都不叫她,說好要大被同牀的呢?

  鍾杳杳心裏難過極了,滿腦子都是小樹哥被竹竹姐糟蹋的場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究竟會摩擦出什麼火花,傻子都猜得出來。

  出了酒店,一行人跟在齊萬靈身後。

  首都雖然在後世被稱爲美食荒漠,但由於其特殊性,聚集了全國乃至於全世界的美食,擁有最多元化的餐飲選擇,許多老字號飯店和特色小喫,都有着數百年的歷史。

  “早上想喫點什麼?”齊萬靈問道。

  “麥當勞!”江樹毫不猶豫的回答。

  他永遠不會忘記自己前世在成爲一名短視頻博主之後,第一次去帝都旅遊,聽着網上說什麼首都是美食荒漠,他偏不信。

  結果連續幾天早上嘗過了像泔水味兒一樣的豆汁,不知道用什麼詞彙形容的炒肝,入嘴感覺全是渣渣的焦圈,嚐起來總有一股豬大腸味兒的炸灌腸,就連炸醬麪的味道也是一言難盡。

  對於從小喫慣鮮香麻辣口味的南方人而言,味道實在是太怪了,簡直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

  當然,也有很多好喫的,不過絕大多數不算是本地菜,而且爲了能在寸土寸金的首都活下去,價格不算便宜。

  至於要說物美價廉的店鋪,麥當勞、肯德基、必勝客必須得榜上有名。

  齊萬靈一臉玩味兒的看向江樹,懷疑這小子是不是以前來過,不然怎麼會說出喫麥當勞。

  “不想嚐嚐滷煮,炒肝兒,爆肚兒,豆汁兒,麪茶嗎?”

  江樹瘋狂搖着頭:“萬靈阿姨,這些一聽就是豬下水,好奇心害死貓,你就饒了我吧。”

  見狀,齊萬靈撲哧一笑:“好吧,作爲一個外地人,那些東西確實不怎麼喫得習慣。我第一次喫的時候,只喫嚐了一小口,就再也不喫了。”

  白鹿瘋狂點頭:“小樹,我媽媽說得沒錯,是真的很難喫,你千萬別去嘗試。”

  “那要不要喫包子?”

  江樹也搖搖頭,他自家就是開包子店的,不想在家喫包子,到了外面還喫包子,而且從小喫慣了老爸的手藝,別人家的包子總覺得一般。

  “那好吧,就喫麥當勞,中午再帶你們去喫好喫的。”齊萬靈無奈接受。

  喫完早餐回來,白鹿便跟着劉老師練琴去了。

  江樹一路上都察覺到鍾杳杳悶悶不樂的樣子,明顯有着很重的心事,便敲開她的房門跟她說會兒悄悄話。

  “杳杳,怎麼了,不開心嗎?”

  “小樹哥,沒什麼……”

  她垂下眼瞼,嘴角委屈的撅起來,心裏空落落的,就好像最寶貴的東西被人搶走。

  江樹從小和杳杳生活在一塊兒,可太瞭解她了,這副表情一看就很不對勁。

  “你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了,還以爲能夠瞞着我啊?快說吧,我可是跟咱媽打過包票的,一定要照顧好你。”他溫柔的摸了摸杳杳的頭。

  鍾杳杳坐在牀上吸吸鼻子,忽然抱住他的腰,埋頭貼近他的胸膛。

  “杳杳乖,把心事說出來吧,你連我都不信了嗎?”

  鍾杳杳咬着嘴脣,目光復雜的望着他:“小樹哥,你身上有竹竹姐的味道,一開始在電梯裏,我還以爲是從竹竹姐身上散發出來的的,可後來去了街上,我確定就是你身上的香味,我給竹竹姐抹過身體乳,肯定不會錯的。”

  江樹頓時一怔,竹竹昨晚確實是擦了身體乳之後過來的,兩人抱着睡了一晚,他的嗅覺習慣了那個味道,起牀後壓根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可是在鍾杳杳等人看來,殘留在他身上的味道就非常明顯。

  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在這兒翻了車,果不其然,在對待感情的問題上,每個女人都是福爾摩斯。

  早知道就應該起牀後先洗個澡,把竹竹身上的味道全部覆蓋掉。

  看到小樹哥的反應,鍾杳杳下意識的握緊拳頭,知道自己猜得一點兒沒錯。

  “所以,你們昨晚果然是睡在一起了。”

  江樹尷尬的撓撓頭:“杳杳,你聽我解釋,竹竹昨晚的確是來過我的房間,但沒一會兒就離開了,我和她清清白白,什麼也沒發生。”

  聽到清清白白幾個字,鍾杳杳眼裏瞬間有了光彩。

  好耶,她的小樹哥還是乾乾淨淨的!

  “真的?”

  “千真萬確!”江樹重重點頭。

  “那我今晚也要到小樹哥那兒去!”

  鍾杳杳義正言辭的開口:“我要保護你!”

第265章小鹿,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小樹哥,我要保護你!”

  鍾杳杳這句話,猛的一下子把江樹都搞沉默了。

  他都不好意思直接拆穿,那是想保護他嗎?

  “晚上看情況吧。”江樹忍不住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他回到自己房間裏,被子裏果然有一股很濃郁的香味,就是竹竹身上的身體乳味道。

  於是趕緊把被子敞開散散味兒,免得被萬靈阿姨或者白鹿發現異常。

  他忽然瞧見牀單上有一片已經幹掉的痕跡,鼻子湊近聞了聞,江樹腦子裏瞬間懵了。

  不是,竹竹昨晚趁他睡着之後,到底偷偷幹了什麼啊?!

  江樹神色複雜,一剎那想到了許多事,在最容易對異性產生好感的青春期裏,他似乎成爲了竹竹的臆想對象。

  這就很離譜。

  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竹竹。

  說實話,江樹也不是不能理解,人類總是會對身邊優秀的異性產生難以形容的好感。

  說人話就是,他前世第一次以電視機裏面漂亮的明星姐姐爲模版,手動幻想的時候,才小學三年級,可比竹竹早多了。

  他考慮着要不要找個時間跟竹竹聊一下這件事,可人家小姑娘臉皮薄,認真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就當做不知道。

  一旦戳破這層關係,到時候四人還怎麼相處就成了問題,看來還得再另外找個機會好好引導。

  隨後,江樹趁着竹竹不在,找到服務員要求換一套乾淨的牀單被套,畢竟杳杳晚上可能會來鑽她被窩,萬一這件事被杳杳知道,可就真解釋不清了。

  接着他又洗了個澡,徹底覆蓋掉竹竹身上的味道,才放心了下來。

  齊萬靈本想着今天帶他們幾個好好在帝都逛逛,但江樹以小鹿馬上要比賽爲由拒絕了,這個時候他們在外面喫喝玩樂,很容易讓小鹿分心。

  一整天時間,他都待在房間裏看編程類的書籍,偶爾放鬆就寫會兒小說,許新竹和鍾杳杳爲了不打擾到他,則是聚在一塊兒看電視,但三句話總離不開江樹。

  “竹竹姐,你昨晚是不是去了小樹哥那裏?”鍾杳杳忽然問道。

  “啊?”

  許新竹驟然一驚,心裏十分疑惑,杳杳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她昨晚偷偷溜進小樹房間裏,應該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纔對,而小樹也不可能把這件事兒告訴給杳杳。

  “我、我……”

  “竹竹姐你騙不到我的,我在小樹哥身上聞到你的味道,很濃很濃。”鍾杳杳幽幽道。

  “……”

  許新竹無言以對,僅憑這一句話就完全堵住了她想要找理由反駁的退路,哪怕她凌晨五點趁着天還沒亮偷偷回房,可是人身上的味道是不會騙人的。

  正如同那句很出名的歌詞“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熟悉的枕邊人只需要聞一下,可能就知道對方出軌了,但是她壓根沒考慮到這一點,於是才露了餡兒。

  “唔……昨晚風很大,我有些害怕,就去找了小樹,但是,但是隻待了沒多久就走了。”她支支吾吾的回答。

  “沒多久是多久?”

  “一、一個小時。”

  “竹竹姐,你猜我信不信。”

  鍾杳杳眯眼笑起來,看不出多少深湥瑓s讓許新竹心裏發毛,總覺得她可能知道更多事情。

  “好啦好啦,晚上12點離開的。”她硬着頭皮回答。

  鍾杳杳姑且相信,但是兩人偷偷相處了幾個小時,肯定不只是說說話那麼簡單,極有可能是抱在一塊兒說說話,身體乳的香味纔會始終殘留在小樹哥身上。

  “竹竹姐,我想要知道你們昨晚的全部細節哦,咱們可是和小樹哥一塊兒睡過的,你不會瞞着我的對吧?”

  “……其實也沒可說的,就是我躺在小樹牀上睡了一會兒,我倆中間放了一個枕頭當三八線。”

  許新竹理所當然的隱去了後面,趁小樹睡着,借他的手指研究水魔法的內容,這是她心中最大的祕密,連小樹都必須瞞着。

  聽到兩人還隔了個枕頭,鍾杳杳眨了下眼睛,這下真的放心了。

  喫過晚飯後,幾人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就被帝都的寒冷天氣逼回了酒店。

  白鹿很早就睡下了,她明天有比賽,必須養足精神,全力以赴。

  許新竹又想把昨天的行動復刻一遍,給小樹發去短信之後,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覆。

  【江樹】:杳杳正在我這裏看電視,竹竹你要來嗎。

  許新竹猶豫了半晌,打字回覆:“要!”

  “小樹哥,你又在跟誰聊天?”鍾杳杳好奇的看向江樹,在陪她看電視的時候,老是不認真。

  “唔,是竹竹,她說要過來玩兒。”

  “哦。”

  鍾杳杳點了點頭,她就猜到會是這樣,竹竹姐肯定不會放過今晚的機會,還好她提前來了,小樹哥就由她來守護!

  不到一會兒,敲門聲就緩緩響起。

  江樹走過去開了門,見到許新竹又是一副洗完澡的模樣,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很好聞的清香,看樣子是又打算在他這裏過夜了。

  許新竹透過門縫往裏瞧了瞧,心虛的問:“杳杳在啊?”

  “看電視呢。”江樹笑了笑,側身讓竹竹進屋。

  這個偷腥貓,明知杳杳在這,還故意這麼問,顯然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他發現,自從把話說開之後,她們兩人的互相接受程度,比他想象中要高很多,一沒哭、二沒鬧,更沒有讓他做出選擇。

  江樹自然也樂得裝糊塗,按照現在的趨勢繼續發展下去,只差一個機會把小鹿再納進來,接着搞定丈母孃和老丈人,大被同牀的夢想就算徹底實現了。

  “要不要玩牌?”他拿出一副還未拆封的新牌,是下午在便利店買的。

  “可以啊,不過,玩什麼呢?”

  “三個人的話,就鬥地主吧。”

  江樹本來還想再舔個彩頭,比如真心話大冒險啥的,可是考慮到他們現在的關係,玩這種遊戲根本不合適,玩着玩着問題就很容易超綱。

  畢竟普通問題壓根就不是什麼祕密,而且他又有強甙恚寻阉膫二一對王,竹竹和杳杳怕是連褲衩子都得輸掉。

  只是普普通通的牌局,三人坐在牀上一直玩到十一點,許新竹慵懶的打了個呵欠,不忘初心的想繼續留在江樹牀上過夜。

  鍾杳杳也絲毫不讓,打着保護小樹哥的名義,強行佔據了一個枕頭。

  但是江樹今晚說什麼都不願意,不管怎麼說,同牀共枕這種事情還太早了,偶爾一次還行,要是每天晚上都抱着香噴噴、軟乎乎的她們睡覺,他能忍住小樹苗也不一定能忍得住。

  “小鹿明天就比賽了,都乖乖回自己房間裏睡覺去,別忘了啊,咱們是專門來給她加油的,不是來找刺激的。”江樹一臉正色的說道。

  許新竹十分遺憾,還以爲離開爸媽的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能抱着小樹睡覺,回去之後,可就沒這種機會了。

  “知道啦,臭小樹,又講大道理。”

  看着她走出房間,鍾杳杳眼裏不禁流露出一絲得意的喜色,今晚保護小樹哥大成功!

  她抱了一下江樹,膩在他懷裏小聲道:“小樹哥,那我也回房了,晚安喵~”

  “晚安。”江樹微笑着摸了摸杳杳的腦袋。

  等到兩人走後,他纔開始洗澡刷牙,然後躺到牀上進入專注模式,迅速陷入沉睡。

  夢裏,他夢見自己被人綁了起來,白鹿、許新竹和鍾杳杳都挺着大肚子,各自拿着一把柴刀圍在他身邊,問他更喜歡誰?

  他說,他全心全意的喜歡每個人,想給每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完整的父愛,於是,他被平等的分成了三份。

  手起刀落之下,江樹頓時驚醒,後背浸透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才發現這只是一場夢。

  他長出一口氣,心有餘悸的起牀走到窗邊,望着外面京都的繁華。

  江樹琢磨半天也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做這麼一個噩夢,這難道算是警示?可他明明在感情上已經處理得很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