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長生,從連通吞噬星空開始 第595章

作者:橘子小饼干

  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難道還要別人開中門,帶着一羣年輕的二代來迎接嗎?

  秦昊也不重視那些。

  來到這裏之後,秦昊發現自己果然是不怎麼受重視。

  他也樂得就坐在角落裏,沒有人搭理,他自己拿了一本書出來觀看。

  一心多用,這是基本的能力。

  他也注意到了周圍人的表現。

  不少人好像也打算看熱鬧。

  秦昊就覺得好笑,他被打發到翰林院去守藏書了,好幾年下來,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就在這詩會上,被人冷落一下。

  就會覺得彆扭?

  還能等到二皇子的人來稍微施恩,等待他的投靠?

  二皇子是不是把人看的太輕了?

  果然,二皇子只是表面看起來大度,實際上心胸極爲狹窄。

  後面,二皇子甚至對範閒出手四次,雖然四次都敗了。

  二皇子身邊養着的謝必安,難道真的就只是他的護衛嗎?

  其實不然,那是二皇子養在身邊,做一些不太適合出手的事情的。

  說白了,就是高級打手,有點類似黑手套。

  但看到秦昊悠然自得,好像什麼都不怕,也不自已的拿着書本就在那邊看着。

  不少人都是有些咬牙切齒。

  這裏,也算是二皇子一黨的勢力了。

  不少人都希望二皇子能夠成功,倒不是希望秦昊得到重用。

  而是要彰顯出二皇子的賢明。

  這也是給範閒看的。

  這也是今天這一場詩會的目的之一。

  “秦昊嗎?這裏是文房四寶,今日的詩會,你負責將所有的詩詞抄寫出來。”

  來人不過是靖王府內的一名小廝,這語氣倒是很不客氣。

  秦昊可是有官身的,對方不過就是一個奴才,很可能還是一個賣了身,是入了奴籍的。

  對秦昊居然如此不客氣。

  這個態度,估計也是演給背後的人看的。

  至於背後是誰,當然是靖王府的王爺靖王和靖王世子看的。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他也有追求啊。

  “嗯。”

  秦昊連腦袋都沒有抬起來,只有一個輕輕的嗯,代表他已經知道了。

  “你!”

  秦昊的不在意和忽略,被這個奴才記恨。

  要不是已經有不少人到來,他怕是還要動手。

  “等着吧。”

  這奴才心裏想着,等會他不會放過秦昊的。

  還好範閒到來,打破了這個尷尬的氣氛。

  奴才急忙躲着離開了,秦昊照樣沒有抬頭,只是等腥撕厌幔_始作詩,才隨意的給謄抄了一遍。

  這些人,不值得他用多好的字來記錄。

  “範閒這是要裝了嗎?雖然看起來好像是被人逼迫的,但實際上範閒一直都是遊刃有餘,一點也不慌張。看起來,範閒是真的今天來這裏,本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靖王世子想要試探他,而他其實也是想要來這裏尋找雞腿姑娘。

  雙方目的不同,但想法一致。

  他應該是要人前顯聖,來吸引雞腿姑娘親自出來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他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會不會繼續社死呢?”

第323章 質問,疑似,給陳萍萍加強

  看着範閒被人質疑,被人擠兌,然後說出要寫一首詩。

  秦昊差點沒笑死。

  別看範閒前世是個文科生,但他的毛筆字,簡直慘不忍睹。

  這一點,秦昊就不一樣了。

  他的顏體柳體都寫的不錯,而且還通過了科舉的測試。

  要知道,科舉中,對應試的舉子有很大的要求的。

  首先,你不能寫錯別字,還不能寫花了。

  另外,你的字體不好看,首先就給了考官一個不好的印象。

  所以一筆好字,也是他能考取狀元的有力保證。

  但範閒也有自己的應對策略,他讓範若若給他謄寫,就可以免了自己寫字。

  看範若若那一筆字,比現場很多的男人都要好的多。

  要知道,現場可是很多經歷了科舉,一筆毛筆字雖說遠比不得秦昊的。

  但也是很好的。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一首詩出現,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震懾住了。

  現場的這些人,出身都很好。

  雖然可能自己做不出很好的詩詞,但至少欣賞能力還是有的。

  範若若用一種迷妹的眼神看着範閒,殊不知他在內心也是尷尬的很。

  因爲知道可能還有另外一個穿越者,對方不知道是善還是不善,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躲藏在暗處,不斷的窺視着他。

  範閒還是有些擔心的,但是更多的還是社死。

  “對不起了,詩聖大人,借您這首詩用一用。”

  秦昊在一旁角落裏,做了謄抄的工作。

  也不得不感慨,詩聖的詩,確實極好。

  只是範閒這毛頭小子做出來,就有點不倫不類。

  不過這首詩太好了,還是將人給震懾住了。

  有人懷疑範閒是否是這首詩的作者,範閒就反問:“那請問閣下,在什麼地方見過這首詩嗎?”

  沒有見過,就別比比。

  範閒也是有些無奈,想到可能存在的穿越者同伴,正在暗地裏窺視自己,讓自己社死。

  他就覺得有些煩躁。

  偏這些人還一直在這裏詢問,他語氣裏也不自覺的帶着一些怒氣。

  誰怕誰啊?

  他老爹雖然只是戶部侍郎,但因爲是慶帝發小,祖母又是慶帝的奶孃,所以極爲受信任。

  雖然管制只是戶部侍郎,做的卻是戶部尚書的工作,權力自然也在手。

  更不要說,範建手裏還握着虎衛這支軍隊的軍權。

  另外,他還能調動紅甲騎士。

  現場這些人,或許有家裏的爵位比司南伯要高,又或者是官位要比戶部侍郎要高的。

  但真要對上,範府那是絲毫都不怯的。

  比如原著裏,範閒把郭寶坤給打了,京都府府尹派人來抓。

  當時柳姨娘一個姨娘就敢拒絕對方,要不是範閒自己願意去,當時京都府的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把人帶走的。

  此刻也是一樣,範閒絲毫都不怯對方。

  雖然在場的人都是二代,但他們內心對範閒的私生子身份看不起,卻也不敢真的如何。

  今天這一場,看起來是要爲難範閒。

  實則是二皇子想要拉攏範閒,終極目標當然還是司南伯範建。

  這些人也不敢實際得罪了範閒。

  所以他們的目光轉向了秦昊。

  “翰林院編撰秦昊大人,你當年也是一科狀元,當年寫的詩詞也是不錯。不知你怎麼看這首詩?”

  有人將目光對上了秦昊。

  秦昊先是一愣,瞬間就明白了這些人的想法。

  範建的權勢,他們不敢隨便得罪。

  加上今日來的人,其實都隱約的知道這是二皇子組的局。

  他們可不敢得罪二皇子。

  那麼範閒的身份雖然令他們不齒,但爲了二皇子,他們也不敢隨便得罪範閒。

  可他們又看不上範閒,那麼這個惡人就要別人來做。

  秦昊本來在鹿鳴宴的時候,秦昊就得罪了二皇子,也得罪了陛下。

  要不然,也不至於一直待在翰林院,做一個翰林院編撰。

  要知道,一科狀元,就算是做的再差,幾年下來,也應該左遷了。

  可秦昊的官職卻好像打了釘子,就是不動。

  秦昊明白了這些,自然就笑了起來。

  他來之前,其實就已經大概明白了這些。

  他的笑容很坦蕩,加上英俊的外表,就算是嘲笑,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惡感。

  這些人本來就有些陰暗心思,所以對上秦昊的笑容,頓時有些自慚形穢。

  要是在朝堂上有追求的,自然會上趕着奉承這些人。

  可誰讓秦昊無慾無求,在翰林院一待就是多年,每日看書,據說還在修書。

  看起來,他也不想在朝堂有什麼前途。

  所以這些人想要拿捏他也不容易。

  有欲有求,纔好拿捏。

  無慾無求,就好像是一隻刺蝟一樣,讓人無處下嘴。

  不過秦昊考慮到,想要看範閒社死,所以也不計較這些。

  他也不回答這些二代,而是直接看着範閒,露出了笑容。

  看到這個笑容,範閒下意識的就感覺到脖子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