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小饼干
哎,封建王國沒有人權啊。
不過他並沒有衝動的答應下來,而是和範思轍以及範若若一起品嚐今天的美食。
嗯?
範若若驚訝的抬頭:“今天這是換廚子了嗎?爲什麼東西更精緻了,而且味道也更好了?我還覺得,喫了之後,感覺身體暖洋洋的,可舒服了。”
範閒也有一樣的感覺,他覺得,這是好東西在對身體進行改造。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都得到了一定的加強。
“如果有錢,天天來喫這個四海樓的美食。豈不是說,都不用擔心霸道真氣的破體而出的威脅了?”
這個威脅,一直都困擾範閒。
如果真的能夠靠喫就解決這個問題,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考慮賺錢的問題了。
內庫在手,他纔有這個自信啊。
“娘啊,你爲什麼要把穿越者的路都給走了,連一點縫隙都不給我留?”
範閒第一次覺得,這個娘可能有點坑兒子。
範若若還不知道,這一頓,比昨天的,貴十倍。
而範思轍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這東西,我們可以買下來,然後出去轉賣啊。只要多賣兩倍,不,應該是三倍的價格。那我們就賺大發了。”
這人,還真是什麼都想要賺錢。
都掉錢眼裏了。
範閒有些哭笑不得,但又不得不說,如果價錢一樣的話,做個倒爺也沒關係的。
他不嫌棄。
可惜。
範閒默默地將菜單遞出去,範若若疑惑的接了過去,一打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然後默默地給範思轍看了一眼,立刻將範思轍那滔滔不絕的嘴巴給封上了。
也是,十倍價格買過去,兩倍或者三倍賣出去。
他是不是傻?
有錢也不是這麼虧的。
恰逢下面郭寶坤在詆譭範閒,範思轍立刻下去和人理論。
一場鬧劇拉開帷幕,範閒也看到了範思轍不一樣的一面。
我的大哥,我可以欺負。
你不可以。
這就是一家人。
雖然內部還是有些齷蹉,但一致對外。
範閒覺得還是挺暖的,柳姨娘的路數他還沒看明白。
但範思轍,雖然也有其能力,也有其缺點。
但至少人品不差。
這就可以了。
他又不是銀子,大家都愛。
秦昊看着下面的鬧劇,直到靖王世子李宏成走了出來,他誇了範閒兩句,又邀請他們明日一起參加府中的詩會,範閒心知這是他們的目的,也只好將計就計應下了。
這一場鬧劇,還真是有些無語。
而且,就在四海樓面前上演。
這是完全無視了自己呢。
雖然他還沒有打出名號去。
掌櫃接了秦昊的示意,下來對着郭寶坤道:“郭大少,不管你們做什麼事情,但卻不能在四海樓門前如此。
本月內,郭大少爲四海樓不歡迎貴客,謝絕您登門。
另外,賀宗緯是吧?
我們東家說了,你被列爲本樓永久不受歡迎之列,日後不得登門。”
唰。
這是要做什麼?
郭寶坤可不是普通人啊。
這四海樓太剛了吧?
還有,這是明目張膽的戰隊範閒嗎?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宮中編撰,我可是東宮的人!”郭寶坤氣壞了。
這人,不過就是個平民,居然也敢這麼對自己?
這麼剛?
但掌櫃並不害怕,沒有什麼比自身的武力更加的讓人信賴。
他們更是深信東家,自然不會將郭寶坤放在眼裏。
範閒也有些意外,這東家倒是意外的站在了自己這邊?
雖然看起來,對方只是在維護四海樓的生意和名譽。
但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對方這是在隱晦的站隊呢。
再說了,不過就是在門前鬧了一陣,對生意或許有影響,但影響絕對不大。
對方沒有必要站隊。
況且,這人的實力,真的有那麼好嗎?
七品,看起來高不可攀。
但相對於朝廷來說,就不算什麼了。
就算是九品上,對上紅甲騎士,也要飲恨的。
範閒離開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四海樓。
但可惜,他並未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
上了馬車,範若若問道:“大哥,你剛纔是?”
範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覺得,四海樓今天的舉動,稍微有些冒險了。”
一個未知的人物,貿然站隊,得罪的還是權貴之家,郭寶坤的父親郭攸之可是禮部尚書。
這樣的人,一個區區四海樓真的能夠抵擋的住嗎?
範閒可不知道,對方是到底是因爲實力,還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區區幾名七品高手,難道就膨脹了嗎?
還是說,背後還有八品,乃至九品上的武者?
這一點,範閒不得而知,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和年齡。
這一切,都好像是謎雲一般。
不過隨後範思轍的糾纏,先道歉,後再次說起紅樓夢的事情。
範閒有些無語,還是答應了。
不管了,今天這一頓,結賬的時候,範閒拿出了剛得到的三千兩銀票,花的一乾二淨。
自己點的菜,怎麼會不知道價格?
要不是他從儋州來的時候,還有一些銀子。
此刻,他就是一個窮光蛋了。
“可惡,這傢伙是真的我得了三千兩的銀票。所以故意這樣的吧。”
範閒也只是說說,他不覺得對方知道自己得了多少銀票。
點單的事情,也是自己來點。
他是按照自己的銀票數量來點單的,也不存在別人窺視自己荷包的事情。
……
那邊,晚上。
秦昊看到送過來的請柬,也是有些好奇。
“我區區一個不受重視的翰林院編撰而已,七品官,也值得拉攏?”
不過二皇子一向都是有禮賢下士的評論,或許對我這個原本不識趣的小子,也願意展現他的器量?
連不識趣的人,都會受到重視。
也會被關注,被提拔。
這樣的皇子,才具備器量,對於爭奪東宮的位置,也有幫助。
秦昊大概猜到了二皇子的打算,不過他也沒有打算揭穿。
其實二皇子從來都沒有勝算。
他不知道,聖人曾經說過一句話。
槍桿子裏面出政權。
沒有軍權,二皇子怎麼可能贏?
他這一生,都是一個笑話,都活在了慶帝給他編寫的劇本里。
還有李雲睿這個臭娘們,也是幫兇。
慶帝是一個很好的編劇大師,他導演了這一部戲,將其他所有人都視作棋子,視作提線木偶。
而二皇子沒有認識到這一點,還以爲李雲睿站隊他,他就得到了內庫的財權。
還有這滿朝文武,都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
殊不知,自己在慶帝的眼睛裏,其實不過是一隻鯰魚,用來激勵和測驗太子的。
可悲,可嘆。
但秦昊並未有什麼將對方扶持起來的打算。
他知道,二皇子自己的器量也不大,什麼賢王,都是僞裝出來的。
實際上,二皇子的器量和心胸並不大。
秦昊是傻了,纔會去支持他。
“還有一個範閒,都是穿越者老鄉,我支持他多好?”
不得不說,和糖加三勺相比,番茄系,還有類似範閒這一類的主角,人品要好太多。
至少,不用太過擔心被人揹刺。
收起請柬,秦昊原本不打算去的。
但想想範閒好像要在慶都第一次裝比,他想想還是去看看熱鬧吧。
至於詩會上,自己不受重視,被人嘲諷。
那都不是事。
身懷利器,他當然不怕這些。
如果不過分,那就當狗吠,不去做重視。
如果說的太過分了,他也不介意稍微懲戒一下對方。
兩日後,秦昊乘坐馬車來到地方,從偏門進入。
這一點,他也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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