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小饼干
範思轍請的人,大概也沒有機會。
範閒昨天就發現了範思轍有一些奇怪,沒想到,今天倒是補上了。
範若若在一旁看着,也若有所思。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敢做敢想的女孩,她的思想從來沒有被限制。
自然也就猜測到了範思轍的想法,不過她也樂得逗一逗範思轍。
他也不想想,大哥已經是七品的高手了。
就範思轍那幾個狐朋狗友,幾個酒肉朋友,也是大哥的對手?
範若若甚至沒有動手,讓範思轍如老鼠見了貓一樣的動作,顯得多餘。
他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範若若,還有些古怪。
這,就是不打自招了。
欺騙得了別人,還能欺騙到自己的內心嗎?
範若若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範思轍,手上的動作,卻做出了一副掐耳朵的模樣,把範思轍給嚇了一跳。
馬車拐了個彎,就把後面的大哥給甩掉了。
範若若也好像視若無睹,嗯,她好像在馬車內,看不到?
後面,範閒是真的一點都不害怕。
不說自己是七品高手,就自己那個跟班騰梓荊,也是一個六品的高手。
範思轍的那些個酒肉朋友,請來的幾個小混混,能成的了什麼事?
無非就是一場鬧劇罷了。
沒多久,馬車停下,馬車伕直接轉身離開了。
柳姨娘的威勢,加上範思轍的威脅,讓馬車伕根本不敢留在這裏。
範閒也不在意。
騰梓荊道:“給我三十息。”
事實證明,根本不需要三十息的時間。
騰梓荊好歹是一個六品高手,面對一羣還不到二品的小混混,甚至還有兩個連武者都不是的普通人。
頂多也就是比普通人強壯一些,力氣大一些,但本身並沒有真氣。
其或許可以和一品武者鬥毆,但對上騰梓荊這個六品武者。
他們都不夠看。
所以沒多久,騰梓荊就回來了,繼續馬車伕的工作,駕駛着馬車繼續朝着四海樓而去。
留下一地的混混,臉上身上,都已經青紫了。
不知道範思轍回頭,需要花費多少錢,才能擺平這些人?
秦昊微微搖頭:“這範閒的心態,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都被女人給迷住了。
他就不想想,騰梓荊本來就得罪了權貴,後面又加入了鑑察院。
之後,任務失敗,打算假死脫身。
如今,騰梓荊在鑑察院屬於已經死亡的狀態。
甚至,前天晚上,範建還給了他一張通緝令。
如今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
就算是給他駕車,也是不行的。
就不怕別人看到?
這是覺得,範建是戶部侍郎,又是慶帝的發小,然後還掌管了護衛,加上還能差遣紅甲騎士。
所以,慶都的人都要給範建一個面子?
按道理來說,如果是其他的事情。
這件事情,還真沒問題。
但此時,現在是什麼情況?
內庫的財權,可能會被轉移。
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之前範閒還上過一次當,喫過一次虧。
雖然因禍得福,他還和雞腿姑娘一見如故。
可這絕不是他能夠大意的藉口。
“說白了,還是心態問題啊。”
秦昊微微搖頭,轉身離去。
他決定,還是要給範閒上一課。
這小子,有些無法無天,心態還沒轉變過來呢。
說起來,範閒自從穿越過來後,就被送到了儋州。
他甚至對慶都都還沒有一個概念呢,當時。
後來又一直都在儋州生活,那地方是範建的老家,又有老太太在。
所以基本不太可能有人會冒犯他。
如今來到慶都,還不到三天。
心態問題,其實很好理解。
但這可是一個可以喫人的世界,就算是有大宗師戰力的五竹在。
範閒也不該如此的大意。
等騰梓荊駕着車過來,範思轍還剛下車,回頭剛想和範若若說上幾句,甚至都打算自掏腰包了。
昨天的那一次,他的腰包已經被掏了大半。
今天能不能少喫一點?
這一句都還沒說出去,範思轍就看到了騰梓荊駕駛着馬車過來。
那眼睛瞪大了,都要以爲是見了鬼了。
“這,他……”
範若若有些無語,她也發現了大哥的這個護衛,有些古怪啊。
不過沒有耽誤時間就好。
範閒下來,還瞥了一眼範思轍,和範若若默契的上了樓。
騰梓荊自然就留在了外面。
這一點,不得不說,範閒雖然說是自己是現代人,不會有什麼高下之別,也不會看低別人。
但因爲出身,從小到大,範閒都是被人服侍着長大的。
這種特權,他也是享受慣了的。
秦昊微微搖頭,這是人之常情,倒是也不算什麼。
只是人的適應性罷了。
只是範閒到現在爲止,都還沒有轉變心態,就有點……
範思轍有些彆扭,範閒倒是也沒在意。
說到底,範思轍雖然存心要打自己一頓,倒是也沒想過要殺了自己。
要不然,也不會選擇大庭廣兄拢嗵彀兹盏木瓦@麼做了。
請來的,也只是幾個小混混,最高二品。
範思轍也不去打聽打聽,他都已經七品了。
當然,他已經七品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
範閒那日得了三千兩銀子,所以今天有些豪氣,大手一揮:“隨便點。”
店小二上前,拿來了幾本新的菜單:“這位公子,這是我們老闆專門爲您製作的新菜單,您看看喜歡喫什麼?”
專門?
範閒猜測,難道,這人要和自己相認,要挑明瞭穿越者的事實?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是穿越者的?
這一點,範閒一直很疑惑。
隨後,他打開菜單,就發現這一本和前一本是完全不一樣的菜單。
雖然名字都一樣,但價格可是千差萬別。
十倍!
“這?這本菜單真的沒錯?”範閒覺得自己有些無語,他像是冤大頭嗎?
但這個事情,就好像是一個熟人,對着自己,指着自己大喊自己就是個傻叉。
他有點社死。
此時,剛好下面傳來了一些吵鬧聲。
範閒沒有轉過身,但範思轍已經在轉播了。
“那個人,不就是賣幾本紅樓麼?這有什麼?還被人查處了,說什麼這是禁書。”
禁書?
範閒覺得有些好笑,他原本並不在意這本書的銷售情況。
前提是,沒有看到眼下手上這本菜單。
“這菜單,是真的?”
範閒覺得這個很可能的老鄉,是不是在和自己說笑話,他就那麼像冤大頭?
雖然他有六個爹,但現在手上的銀子可不多。
總不能去問範若若,或者是騰梓荊要吧?
騰梓荊一看就知道是個窮鬼。
嗯,倒也不是那麼窮,但相對於這本菜單來說,就是個窮鬼了。
他原本還想說,自己點了單,再讓人送一份下去給騰梓荊喫。
他雖然可以接受騰梓荊做自己的追隨者,給自己駕車,幫忙做事。
但也就是相當於保母或者家政。
說白了,他的心態有點問題,但絕對不差。
點了一堆的東西,範閒雖然覺得自己手頭緊,但還是給下面的騰梓荊點了一份。
武者消化快,但只要不劇烈邉樱沉恳膊皇遣荒芸刂啤�
窮文富武,還真是如此呢。
範閒覺得,自己真的要考慮一下怎麼賺錢了。
於是,範思轍那一串貫口,想要從範閒這裏得到授權,兩人合作賺錢的貫口。
範閒原本是不在意的,但如今,他卻不得不在意。
因爲手上沒錢,尷尬啊。
甚至在內心裏,喫軟飯的念頭,也不是一丁點都沒有。
內庫拿回來,也是應該的。
誰讓這是他母親葉輕眉創建的呢?
反而是皇室不應該拿到內庫的所有權,這不等於封建王國爭搶平民的公司所有權麼?
上一篇:人在吞噬,成了罗峰的金手指
下一篇:让你照顾家人,你怎么还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