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說到這,這位大將斜眼看着曹正,目光銳利。
“曹公公,你是當本將泥人捏的,之前沒爲難你,現在得寸進尺了,這是第幾次了。”
曹正聽了這位發火,也顧不上摸發疼的額頭,趕緊低身撿起落在地上的文書,隨後陪着笑臉,“哎喲喂,奴才可沒那麼大的膽子。”
“霍大將您息怒,奴才這也是沒轍啊,齊天大將正在閉關,奴才問了好多次,都不得見,赫連大人也沒轍,您知道的,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現在這山上,只有您能獨當一面,所以奴才沒辦法,奴才也難啊。”
說着,曹公公一副哭喪着臉的樣子。
“本將怎麼聽着,就因爲他齊天有了那位陳巡天使作保,現在都撂挑子也沒人管,閉什麼關,我看他是躲在暗處看我們笑話呢。”霍震一臉不耐煩,
曹公公點了點頭,又覺得不合適,搖了搖頭。
這把霍震看得心頭惱火。
“我看你這奴才就是把本將”
他這話還沒說完,只聽天邊一聲驚雷。
接着,不遠處的一座青山之巔,一道光柱沖天而起,刺破翻湧的雲海。
剎那間,雲頂山風雲似被無形巨手攪動,隨後雲氣生霞,天地異象升起,蒼黃氣旋裹着鎏金霞光,在天幕織出謇C。
厚重雲彩間,乍的裂開一線,曦光如熔化的黃金從高天傾瀉而下,照耀下面的那一柱孤峯,每一粒塵埃都在光束中發光,匯聚成奔騰的光河。
曦光所照,驚蟄抽條的草木嫩芽,以驚人的速度舒展枝葉,堅硬的岩石裂開,縫中竟湧出清澈的甘泉,雲頂山的飛鳥蟲獸受到吸引,啾啾啾朝着那座山峯飛去,在彩雲間搭上虹橋。
而云層深處,傳來鐘磬相和,初時細微如絲,轉瞬便化作席捲天地的天音。
萬千霞光自峯頂璀璨而生,與天幕的雲濤交相輝映,化作一幅橫貫蒼穹的神聖畫卷。
而引動這一切的源頭,在那峯山巔的大殿中!
“那裏是”
曹公公那瞳孔中映照出沖天霞光,眼眶一漲,瞪大了眼睛,
“齊天大將的府邸!”
而霍震銳利的眸子盯着謇C雲氣轉瞬席捲蒼穹,天音浩渺,眼角一驚,臉上動容,
“這難道是.武聖之兆?”
他語氣裏透着波濤洶湧,驚疑、震動。
齊天竟在閉關衝擊武聖?
隨後,其腳下一縱,撕裂雲海,直衝那方向而去。
等他到時,那座離雲天峯不遠的側峯上空,已經來了不少人。
公羊家的一位龍虎;
護龍軍的一位統領,
老熟人御史中丞方臘;
朝廷來的各路官員、以及道撫司的裴閻虎、幾位匆匆往這裏趕的中郎將.
“這是?”
“天音流轉,地湧甘泉,天地降下霞光,如此異象,書上記載,這這這.”
“是齊將軍在衝擊武聖!”
有驚呼聲響起,一道道目光驚然而視,忍不住瞪大眼睛。
這等畫面,可是百年難得一見!
畢竟,天下百萬武夫,能有幾人走到這一步。
在那雲海之上,一身黑色玄袍,眼角褶皺着皮子,眯眼瞧着下方齊天府邸的大乾國師赫連山,眼中精光流轉。
劍南道的這位鎮魔大將,這些日子閉門不出,竟真的閉關,而且還不知不覺地走到衝擊武聖這一步。
他心裏有些驚疑,之前他記得齊天一身修爲還沒到火候來着,怎麼突飛猛進這麼快?
赫連山心中思索,不過轉眼就拋到一邊,要是這位鎮魔大將能突破武聖,朝廷就多一位武聖,對眼下局勢就多一份助力!
這是幸事!
不過他馬上想到什麼,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接着山峯附近圍觀的文官武將耳邊馬上響起一道低喝,
“都退後,不得喧譁!”
諸人聽到是這位國師大人的聲音,聽出來對方話裏的嚴厲,自然不敢違抗,往後退。
這時,赫連山緩緩抬手,手中有青光湧動,隨後便見,在其掌心,一把青色小傘浮現而出。
這便是半月前陳淵與天人廝殺時,護住骞俪堑哪前亚嗝鎮悖�
他之所以拿出此物,是因爲他必須得慎重,因爲前幾日,朝廷的兩位大佬在十萬大山祕密行事,與一些傢伙打了一場,得罪了些人,所以雲頂山近幾日戒嚴,就是擔心一些性格古怪的老傢伙報復。
雖然雲頂山這幾日相安無事,沒有什麼風吹草動,但赫連山沒有掉以輕心,他可是深深知道,那些老傢伙的手段,就算相隔數千裏,也能找你麻煩。
而這裏有人在衝擊武聖,異象傳開,定然沸騰,引來窺探,必須得防止異象氣息擴散。
赫連山不再思索,手中的青面傘朝着頭上一飛。
青面傘看着很小,但卻極重,壓的空氣爆鳴。
此傘迅速激射向此峯上空,刺破雲海,飛向高空,傘骨上銘刻的道紋在飛掠中不斷亮起,接着此傘嗡鳴旋轉。
剎那間,傘面以驚人的速度暴漲,傘骨從九根延展出九九八十一根,每一根都如青玉雕琢的樑柱,傘面則化作巨幕。
緊接着,一道道青氣從傘骨中飛出,與青色傘面化作的巨幕,倒扣在此山峯雲海之上,不斷蔓延,將天上霞光遮掩住。
這一切,也不過短短數個呼吸的事!
可就是這幾個呼吸的間隔,山外藏龍臥虎的地界,有人感應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
不多時,雲頂山上空,一聲明顯經過變聲,怪異不似人聲的大笑聲響起。
“我當你們雲頂山這幾日戒嚴是爲了什麼,原來是有人在衝擊武聖,嘖嘖!”
“了不得,了不得,這雲頂山剛出了一位逆伐天人的陳武聖,又有人衝擊聖關,這地方真是氣咧匕。 �
這聲音在雲頂山上空震盪起迴響,好似隨風而起,不知道說話之人在哪。
這聲音一出,引得撫司腥艘魂囙须s,驚然四望,卻見不到一個人影。
雲海之上,赫連山眼中青光亮起,帶着幾分妖異,巡視四方,面無表情開口,
“此地兵家重地,閣下速速退去!”
“不然休怪的老夫不客氣。”
卻不料那聲音笑的更大聲了,這聲音甚至傳到了骞俪峭猓�
“哈哈,你們朝廷總是這麼霸道,幾天前,你們朝廷的兩個老怪物,在十萬大山可得罪了不少人和妖,斷了不少壽元將盡的老傢伙後路,估計他們心裏有氣,也不想看到朝廷又多一尊武聖!”
“就先讓本聖來試試,你這雲頂山的水有多深!”
話落,雲頂山東邊長空,轟隆隆大作,陽光明媚的蒼穹,突然風雲色變,一條漆黑的空間裂縫撕開,狂風呼嘯,黑色裂縫中,一道璀璨銀芒乍現,撕裂虛空,隨後如彗星砸地,朝着那座天象徽值膫葝o激射而去。
那銀光煞煞中是一座銀塔,迎風漲大,通體流淌着璀璨銀光,彷彿由萬載寒銀澆築而成,塔身渾然一體。七層塔檐層層疊疊,每層都銘刻着繁複的銀色符文,符文流轉間似有星辰生滅,透着鎮壓一切的氣勢。
塔身驟然暴漲至數百丈巨大,七層塔門同時洞開,無數銀輝化作真龍、麒麟等真靈虛影,咆哮着墜下。塔身垂下的銀色光華如法則神鏈,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蒼穹不堪重負,轟隆隆作響。
“砰砰砰”
雲頂山上的戒嚴亮起的一處處禁制,只是阻擋了呼吸功夫,就被其硬生生砸出一個大洞。
一把聖兵隔空鎮壓而來!
“都讓開!”
赫連山見到這一幕,那青光異瞳一閃,露出鋒芒,沉喝了一聲,隨後鬚髮飛舞,袖子如同流雲一甩。
頓時,那徽謧葝o的青色混元傘,混元青氣翻湧,上面的道紋嗡鳴,一一亮起,隨後青氣如龍,朝上倒卷,迎上銀色巨塔。
電光火石間。
猶如發生天地大碰撞。
銀色巨塔與混元青傘轟然對撞。
聖兵攻伐,空間震盪,雲彩被赫然撕碎,附近山峯搖晃,但好在各山嗡嗡而鳴的禁制雖然抵不住聖兵攻伐,但餘波還抵擋得住,附近幾座山峯的禁制發出金鳴之聲,還有不少落石翻滾。
而混元青傘之下,朝廷來的文官武將,以及撫司幾個將軍,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有武聖級的存在隔空祭出聖兵!
似乎關聯到幾天前的事,有朝廷頂級強者在十萬大山有了大動作。
“快去調兵傳令,全力激發各自駐紮地界的禁制,準備結陣!”
“聽這意思,恐怕不止一位啊!”
有人凜聲,快速做出了決斷。
“這可如何是好。”也有人有些驚慌,遇到這種事不知道如何處理,
而裴閻虎和幾位中郎將,看着齊天大將的方向,面色繃緊,一邊撤退,遠離戰鬥中心,倒也沒有慌亂。
“你們快去堅守自己的山頭,記得不要冒頭。”
“大將破關有危險,我去第九山請人。”
說着,分道揚鑣,往各自的山頭去了。
很快,各山吹響警哨,一層層光芒嗡嗡在山間亮起。
第592章 顯聖!
“轟”
蒼穹之上。
兩座聖兵猶如巨獸頂角,引得虛空撕裂,飛沙走石,熾烈神光刺的人睜不開眼。
只見徽謧葝o的混元青傘猛地一震,原本縈繞傘骨的混元青氣翻湧得愈發湍急,彷彿煮沸的青色浪潮。
傘面上那些道紋在此刻齊齊嗡鳴,一道道青氣順着紋路遊走,將傘面映照得如同翡翠雕琢的天穹,隨後順着傘骨遊走如龍,匯聚一處,青氣變幻,一聲咆哮震動蒼穹。
隨後便見混元青氣中一頭頭外形似虎卻生有巨大翅膀的妖物破空而出!
只見此獸通體覆蓋着青金色的鱗片,雙翼展開遮天蔽日,翼膜上佈滿血色紋路,一雙豎瞳燃燒着血色火焰,掃視間帶着滔天兇戾。
此獸乃上古兇獸窮奇,可搏殺真龍!
只見此獸踏出,便席捲青氣,與銀色巨塔幻化那些真龍、麒麟虛影碰撞廝殺。
鱗片與爪牙碰撞的金鐵轟鳴,混雜着空間撕裂的銳鳴,在天地間來回激盪!
在兩座聖兵幻化出的真靈搏殺下,四周山峯在兩股巨力衝擊下劇烈搖晃,碎石嘩啦,一座座禁制明滅不定。
赫連山眼中青光不定,怒發張揚,
“藏頭露尾!”
“給老夫破!”
而混元青傘所化的窮奇,在搏殺之間,陡然張開巨口,一道漆黑的漩渦自口中浮現,竟直接將銀塔幻化的真靈虛影一吸,直接吸入腹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銀塔聖兵陡然一震,倒退回去,上面的道紋閃爍不定,暗淡了幾分。
裏面傳來一聲冷哼,帶上了幾分怒意。
只見銀塔轟隆隆旋轉,那猶如神兵利器的塔尖嗡鳴不止,轉而凝聚出數十根銀色長矛,朝着下方窮奇激射而去。卻見這所化兇獸絲毫不懼,雙翼一振,如同浮光掠影,躲開銀矛,猝然加速衝向銀塔,上面利爪上凝聚起青光,狠狠拍在塔壁之上。
“鐺”的一聲巨響,銀塔竟被拍得一歪,接着似乎受了刺激一般,塔身上的道紋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滋滋灼燒着這這上古兇獸的利爪。
而窮奇喫痛之下愈發狂暴,雙翼扇動間捲起血色狂風,身形隱沒其中,身卷狂風,帶着兇戾殺意,猶如厲鬼哭嚎。
“噹噹噹”
其雙爪朝着這座氣機不穩的聖兵狂拍,將上面的一些銀色道紋直接拍滅,變得越來越小。
直到轟的一聲巨響。
銀色巨塔直接被拍飛了出去,拍的塔身上面竟有了凹陷,銀輝暗淡三分。
聖兵受損,那背後的武聖見這個時候沒人出手幫忙,有些氣急敗壞,難道自己一個人當了回小丑?
這臉丟大了,於是隔空傳音,有些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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