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而三尖兩刃槍後並沒有人!
老船伕正在驚疑時,其身後那炸起的白色水浪突然間,一道道砰砰炸散。
並伴隨着一聲聲帶着驚恐的驚呼和慘叫。
白色的水浪落下河面,被血染成刺眼的殷紅色。
只見一道殘影如流光掠影,衝爆一道道水浪,伴隨着浪花爆碎間,裏面有殘肢飛濺而出。
不過須臾功夫,那殘影崩碎所有大浪,慘叫聲戛然而止,隨後殘影一晃,出現在上空,現出陳淵的身影。
只是此時,其手上懸空託舉着九顆鮮血淋漓的頭顱,那撕碎性的猙獰傷口,是被生生擰下來所致,那一雙雙暴凸的眼睛,充斥着臨死前的不甘和驚恐。
並且,這些人的臉在死後開始扭曲變化,最後固定不變,似乎生前用了遮掩真面目的手段。
那炸起的水浪中施法藏了人,暗地裏設下了陣,只能激他上鉤,入甕。
但一切在法眼之下無所遁形,還未結陣就被陳淵摧枯拉朽般斬殺。
“你早就看穿了?”老船伕此時瞳孔一睜,如枯樹皮的臉急速抖動,眼角往下一拉,笑意不見,聲音一沉。
陳淵眼中跳躍着熊熊金色火光,居高臨下看着老船伕,眼角湧現一點血絲,帶着令人心驚肉跳的兇戾之氣。
“就憑你?“
那是一種極度張狂和不屑的語氣。
話落的這一刻,其身軀呼地冒起熊熊火光,隨後頭頂虛空,迅速捲起一道巨大的火光旋渦往四周擴散,一股恐怖的溫度席捲虛空,以極快的速度化出一片火域。
陳淵喚出了南方鳳凰天,只是現在那尊鳳凰真靈不在
同時其身軀一晃,現出法身,厲嘯一聲,雙拳轟天,朝着下面雙手頂天的老船伕直接轟去。
火域呼嘯,鳳凰神火帶着焚天之威朝着那玄冥重水的鳳暴中砸下,直接燒穿而過。
本來有所準備的老船伕見陳淵三下五除二解決其他人,並朝他轟下,發出一聲厲嘯,雙手一搖,一股神光綻放,一尊巨人現出,隨後將自身修行的玄冥重水猛然一合,化作兩把藍色翎刀,力斬鳳凰真火。
“轟”
“轟”
“轟”
幾聲震天爆鳴。
玄冥重水與鳳凰真火碰撞,老船伕的法身被打的急退,爆炸的衝擊,將波濤大河炸起驚濤駭浪。
陳淵一把抓住大槍,腳踩南方天,在自己天地中虛空極速,長槍帶着磅礴偉力,以及鳳凰真火,將此獠轟的怒嘯連連。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過後,只見這老船伕被被轟下空,飛落在河面之上,滑行出數里,在河面上劃出一條巨大水浪。
“排山倒海!”只見這老船伕站穩,猛然抬頭,看着飛過來如兇獸的身影,目光像條毒蛇,被逼急。
其雙刀朝兩邊一斬,只見兩聲驚天巨響,滾滾大河被兩刀一分爲二,隨後砰的昇天而起,猶如天上懸河。
可下一秒,一聲如同幽冥般的聲音響起。
“真不巧,本將也會!”
話落,只見原本向前捲去的天上懸河,竟在老船伕喫力猙獰的的面龐下,往後倒卷。
兩三個呼吸後,
“砰”
天上懸河轟然爆碎,砸落下來。
老船伕臉色不妙,瞳孔露出一抹驚懼,趁着水浪盈天,身形一變,變成透明,隨水隱遁。
可是下一秒,其頭上百丈,一隻如山頭大的拳頭衝破垂天而下的水幕,狠狠朝着其消失的地方一砸。
“轟隆”
頓時,一聲痛呼驚起,藍光爆閃,滔天水浪爆開,一道身影噗地從浪花中被砸出,並濺出血色。
老船伕的真身被砸出,披頭散髮,胸口被砸出一個猙獰血洞,。
還未等他做好準備,陳淵的身影又一次閃現,拳頭帶着浩蕩之威,朝着這方纔大放厥詞的老傢伙狂轟濫炸,直接近身搏殺,蠻如兇獸,身形更是快的看不見。
老船伕疲於招架,被陳淵的兇殘攝了心氣,破綻越來越多,其龐大法身被陳淵一拳一腿,像砸皮球一般,上下轟來轟去。
就這樣,一團團血雨紛飛,夾雜着這傢伙喉嚨裏要嘶出的話被一次又一次打斷。
半盞茶後,一聲驚天動地的痛號震動虛空。
“噗嗤.”
陳淵眼角猙獰,雙手捏住這老傢伙的雙臂猛然一撕。
大片血雨飛灑
接着,
“砰”
此人的頭顱轟然爆開,一道金光洞穿而過。
接着,陳淵冷然的金色豎眼從頸口噴濺的血液後現出。
只是其中竟然沒有這老頭的元神。
元神去哪裏了?
陳淵金色豎眼催動,掃視十方,眼神猛然凜冽,朝着十幾裏外的西邊一瞧,一隻只有幾尺大小的黑金色遊隼,速度如同瞬移,正一頭扎進下面的大河中。
正是那頭之前落在船伕肩膀上的那隻鳥!
但此刻,陳淵眼中猝然射出一道金光,朝着遠處河面之下激射而去。
那裏竟然也有陣法波動。
“轟”
一道大浪驚起。
那座陣法波動消失。
緊隨着便見那隻黑色大鳥又衝出水面,朝着西南方向閃電般飛去。
“哼!”
陳淵目如冷電,又用法眼在河底下映照出一座陣法,這回看清了,是一陣短距離傳送陣。
此人看來做好了幾手準備,只是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沒用。
陳淵又射出金光,隔空將陣法擊毀。
那黑色大鳥發出一聲老叟的厲嘯,轟然爆碎,從中跳出一縷霞光,沖天而起,雙手一撕,虛空被撕出一條漆黑裂縫。
就在其要鑽入進去時,
其身後一道灼熱厲風鎖定了他!
只見長空,一道火光如流星趕月,迅速逼近老船伕的元神,隨後轟的一聲,在一片絢爛火光中,那空間被大槍轟碎一片。
至於那元神,則消失了個乾淨。
這樣一個氣血衰敗,大限將至的老東西,也不知死沒死透,畢竟這老傢伙看樣子活了蠻久,誰知道有沒有那種奇奇怪怪的保命神通,誰也不知道。
但陳淵沒有多作停留。
做完這一切,他法眼閉上,洶湧火光迅速如迴風返火,消失其法身中,隨後身形一晃,衝向車輦。
其翻手翻出剛纔斬殺的幾顆頭顱,決定留着。
“用最快的速度通往神都!”
“哼,怕是這一路上不太平1”
“正好,你敬人禮人,別人欺你辱你,但只要你把他們殺怕了,就知道痛了!”
陳淵目綻寒光,眼角的血絲還沒消退。
徐良和勾越心神一寒,欲言又止。
最後,隨着一聲“駕”,車馬快速飛向京畿!
第515章 一聲快馬進了京
五日後,潼關東去八萬裏。
一座巍峨巨城在遙遠的天邊晚霞下,猶如巨龍伏嶺,金光萬千,天地壯闊。
“li“
城外蒼茫,一聲唳嘯。
遠方,一隻黑色寒鴉撲棱着翅膀劃破長空,直往雄城,雙翅掠過百丈之高的城牆,穿過巍峨的西直門,驚起城門樓檐角的銅鈴,清脆聲響順着人流如織的朱雀大街一路盪開。
飛鳥自西向東,雙翅掠過下,是一片令人驚歎的繁華盛景!
市井之中,西市的胡商掀開波斯毛毯搭成的帳篷,琉璃瓶裏的安息香混着大食國的乳香撲面而來,有胡姬懷抱箜篌,撥絃時腕間金鈴叮咚作響,載歌載舞,吸引過路的商客;東市綢緞莊的綾羅綢緞在風中翻飛,緋紅的蜀濉⒃掳椎膮蔷c掛在雕花木架上,任憑富貴人家挑選,斜對面的鐵匠鋪傳來叮叮噹噹的鍛造聲,一個個青銅皮膚,赤裸上身,滿是汗水的鐵匠手持鐵錘,叮叮噹噹,打造的刀刃泛着寒光。
其中飛檐樓閣間,有公子豪俠擺出曲水流觴的宴席,琉璃酒盞順着蜿蜒的水渠漂浮,停在誰面前,誰便要即興一番。有儒生引經據典,張口成詩,口吐謇C文章,也有仗劍的江湖俠客豪飲後舞劍助興,引得一片喝采。不遠處,某座宅院的戲臺上,戲子正唱着最近神都流行的新詞,旦角水袖揚起時,驚得檐下豢養的白鴿撲棱棱飛向半空。黃昏漸暗時,樂平坊的彩色花燈次第亮起,胭脂香混雜着酒香飄散在街巷,歌姬倚在雕花木窗旁輕唱,琵琶絃音裹着酒令聲飄出勾欄,引得路上行人駐足,如癡如醉,流連忘返。
寒鴉飛過上百里,城內盛景如浮光掠影,謇C瑰麗,最後其飛進了某座恢弘大氣的高宅大院。
“撲棱”
黑鳥寒鴉飛到了一處高臺樓亭,那裏有一道身影晦暗,挺拔而立,憑欄眺望,寒鴉落到此人伸出的手臂上,喉嚨裏發出咕咕的聲音。
一雙暗紅色的眸子如有靈性一般!
此人似乎從中得到了什麼消息,眼神快速閃爍,接着將手臂往上一抬,黑色寒鴉落到其肩膀,隨後就此轉身,快步離開
此人接連穿過數道白色帷幔隨風飄蕩的拱廊,最後來到一處閣間外。
黃昏落日,從窗格里映射出夕陽拉長的剪影,房間裏有悠揚的琴聲,帶着一絲秋意的蕭瑟。
來人快步來到房間外,躬下身子,彎成九十度,雙手劃出半圓一拜,面色肅然,
“大人,神都外傳來消息,所有刺殺失敗,蜀地的那位中郎將馬上抵京!”
這話一落,房間裏的琴聲陡然一停。
過了一兩個呼吸,裏面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無妨!”
“本官都已經猜到了。”
“能殺巡天使豈是浪得虛名,能成最好,不能成也給這位中郎將添添堵,也讓他明白些道理。”
“這位馬上進京,需不需要做點什麼?”門外,來彙報之人聲音有些一緊。
“不必,既然來了,呵,就等着好戲吧。這裏是神都,是皇城,此人無依無靠,可以慢慢來。”房間裏,那聲音帶着沉穩與一絲機鋒。
“是!”
此人就此退下。
而隨着時間過去,西邊的落日餘暉漸漸消失在地平線,絢麗的晚霞褪去色彩。
而這份色彩墜到了神都的夜色中,到了晚上,這座城池萬千火光點綴,猶如星河燦爛,變成了一座不夜城。
不知何時,西直門外,有馬蹄嘶嘶,那城門角樓上,似乎還熱鬧了一下。不久後,封閉的硃紅城門在巨大的鐵索拉動下轟隆隆打開,發出沉悶厚重的響聲。
下一刻
“唏律律”
清脆的馬嘶聲大起。
隨後,
“踢踏”
“踢踏“
“踢踏”
整齊而轟隆的馬蹄踏入城內的青石板上,一位位在夜色下閃着幽光的黑色甲士,轟隆騎着馬,一聲“駕”,一聲快馬入了j京!
快馬,鐵甲,在寬闊的朱雀大道上縱馬飛奔,踏破夜色,數百鐵騎轟隆化作殘影,每個鐵騎背後插着三支令旗,一張旌旗更是在夜色下滾動,黑底金邊,中間有一個山形圖案。
寬闊的大街上,路上百姓見到一泻谏F騎進京,發出了一聲聲低呼,紛紛讓開,隨後視線落在這些兵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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