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本將已經將其中的具體細節交代手下領軍校尉柳青,你們下去後,喚他過去,儘快擬定,至於這些撫卹,封賞,皆由本將一力承擔,去吧!”
兩人有些動容,
“末將一定儘快!”
說着,高羽和範醜得令,刷地一下,乘風而起,迅速離開此地。
陳淵看着兩人消失,隨後轉身,盯着西邊那間別院,默默看了一會兒,
隨後身子一晃,消失在原地。
下一個呼吸,陳淵便出現在那間西廂的房間門口,手上抬起,快摸到門時,上面噼啪跳躍出一絲細小的電弧,落在門上。
“支呀”
門開了!
一股異域香氣撲鼻而來。
房間裏搖曳着燭光,接着,燭火猛然一壓,一道雪白寒光,朝着陳淵激射而來!
陳淵抬手一抓。
“叮”的一聲顫鳴。
一把長劍被他的手赫然抓住。
第270章 鳳簫聲動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緊隨着,陳淵掌心傳來一股吸力,手上一拉,
一聲如風鈴聲脆的驚呼聲響起!
只見,一道紫色身影旋轉出優美的弧線,就這樣撞入了陳淵懷中。
身後的大門,也無風自動,“啪”地一下關上。
陳淵鼻子輕嗅了一下,視線稍稍往下,目光閃動,開口說出了此人的身份。
“安姑娘,這是想殺我?”
只見,視線往下,撞入陳淵懷中的身影,是一位極爲美麗的女子。
女人一身寶石瑪瑙裝飾的紫色抹胸,猶如湖水般深藍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彎彎的眉毛,額頭上,有一抹金色的飛鳥印記,一頭烏黑的捲髮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腰間,體態豐腴,豔而不俗,充滿濃郁西域的風情。
安歌,天雄關天香樓主人,昔日樓蘭公主,當日聽到陳淵在妖魔戰場上身死的消息,不遠萬里,來到了骞俪牵�
今日上午,這女人易容,躲在暗處,終於見到了陳淵,心緒翻滾間,本想就此遠遁,結果被陳淵連帶着其他天關高手,一起“擒”了回來,被單獨“封禁”在西廂院。
“當”
長劍掉落在地,安歌的深藍色眸子充斥着驚惱,柳眉豎起,此時自己正以一種難爲情的姿勢,被陳淵從後捆住,被死死貼着。
“滾開!”
安歌渾身光氣一漲,氣機一震,卻發現如泥牛入海,掙脫不掉。
緊隨着,她臉色驚變。
只見一隻大手摸上了她的小腹!
安歌美眸終於現出一絲慌張。
隨即,只見那隻大手上面湧現出一股驚人生機,翠綠色光芒大放,朝着其小腹內狂湧。
“你做什麼?”安歌驚怒掙扎,發出嬌叱。
而這時,陳淵手掌細細感應,目光大熾,強行捆綁住懷中的女子,調動龍氣母樹,龐大生機洶湧而出。
安歌起開始劇烈掙扎,但隨着這股龐大的精氣湧入小腹,她能感覺到小腹內的那抹生機越來越濃郁,漸漸就安靜了下來,漂亮的臉蛋上,睫毛微抖,泛起一種神聖的光澤。
大約維持這個動作半盞茶時間後,那隻大手從她的小腹上離開,隨後將她豐腴高挑的身子扳轉過來。
安歌的湛藍色眼睛,閃爍一絲慌張,隨即想到什麼,從中升騰起惱恨,但對上那雙泛着淡金色的瞳孔後,眼裏剛升騰起的情緒,被瞬間擊潰,如同平湖的眸子閃爍,盪漾起漣漪,把臉別了過去。
“哈哈!”
一聲大笑震盪的整個房間,都簌簌震動。
安歌被震的氣血翻滾,趕緊雙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小腹,惱羞成怒,
“你笑什麼?”
那淡金色瞳孔朝下一移,嘴裏的笑聲也就此戛然而止。
“本將高興!”
陳淵眼中露出稚子般的興奮神采,那是一種從來沒有的感覺。
安歌湖藍色的眸子見到這位在外面威風凜凜,世人敬畏的第九山中郎將,表現出如此模樣,精緻優雅的臉蛋上有些恍惚,心中的惱怒,不知不覺消了大半。
結果陳淵下一句,讓她立馬火氣飆升。
“你不該來這裏的!”陳淵開口。
“你以爲我願意來不成,不是你把我抓過來的,就和當初一樣,不管人家願不願意,就把我按住了。”安歌眸子轉冷,慵懶的聲音含着怒氣,隨後冷笑一聲,
“你陳淵現在在外面是萬人敬仰的九中郎,武藏大神通者,殺妖魔,袕姼┦祝嗤L吶,誰又知道你這位九中郎,有大節而無禮,行事作風,不擇手段。”
這位前樓蘭公主對着陳淵一頓輸出,美眸含煞,飽滿的胸口上下起伏,漲縮起一個驚人的弧度。
怒氣值蹭蹭上漲。
陳淵卻耐心聽着,眉眼含着笑,隨後來了一記絕殺。
“你說的也沒錯,但本將可記得當時是安姑娘你也提了條件的。”
安歌當即氣的臉頰飛紅,“你”
但這番模樣,更添一分嫵媚風情。
看得陳淵眉眼一張,大手朝着其細腰一抱,將其攔腰抱起,
“既然安姑娘記不起了。”
“那本將可以幫幫忙!”
安歌真切感受到這男人的霸道和粗蠻,心中一緊,“你做什麼,你鬆開。”
兩隻拳頭朝着陳淵狂砸,連真氣都動用上了,但砸在陳淵的鋼筋鐵骨上,猶如打在一塊鐵塊上,咚咚作響。
而陳淵此時一隻袖子一揮,一陣風吹過,房間裏的燭火一壓,熄滅,整個房間裏陷入了漆黑。
不久後,牀板一震。
鳳聲簫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次日,天光大亮。
骞俪牵[嘈雜。
縱使昨日發生軒然大波,四城通門,有畫像張貼,重兵嚴查,但依舊阻擋不了,這座天府之城的熱鬧風景,人流攢動。
市井之間,商賈叫賣,茶館酒肆,話題縈繞昨日餘波。
偌大東城,有一條巷子,名叫瓶口巷,因爲這條巷子進去的道路,因爲似瓶口狹窄,進去後又豁然開朗而得名。
這日,瓶口巷外面的主街坊市上,一位穿着藍靛色碎花襦裙的清秀少女,手挎着一個竹籃,在一間肉鋪面前駐足。
“三根叔,您將這塊肉給我包起來。”
少女聲音清脆,然後挎着籃子的那隻素手攤開,裏面握着十幾個銅板,另一隻手,則在認真地點着銅錢。
那肉鋪老闆,是個糙漢,長得比較肥胖,滿臉油腥,鬍子拉碴,手拿一把沾滿血腥的碎骨刀,看着兇惡,但見了這女子,卻是打趣一笑。
“秀兒,你這是買肉作甚,瞧你這樣子,讓叔猜猜,是不是因爲你的那位情哥哥回來了啊。”
“三根叔,您就不要打趣我了,志哥昨天回來受了傷,我娘讓我買點肉給志哥補補,多少錢?”這位叫秀兒的少女,有些急切的樣子。
卻見這位賣肉的糙漢,將一串大約兩斤的精肉,用草繩串起來,朝着少女一遞。
“給!”
少女見自己明明沒要這麼多肉,對方卻遞來這麼多,自己帶的錢顯然不夠。
“叔,我,,我沒要這麼多!”
卻見賣肉的漢子,卻說道:“要什麼錢,你把這肉給左家的那小子帶過去,他在第九山當兵,是好樣的,幾塊肉算什麼。”
第271章 第九山的威風
“接着!”
“哎。”少女接過肉,臉上帶着靦腆,“謝謝三根叔。”
“嘿,謝什麼謝,你們倆什麼時候辦酒,喊叔過去喝喜酒,叔就高興。”肉鋪糙漢哈哈一笑。
叫秀兒的少女瞬間臉紅了起來,但是那眼睛卻清澈明亮,認真地點了點頭,“一定會的,叔,我走了啊。”
說着,少女秀兒挎着提籃,腳步匆匆,朝着瓶口巷方向去。
肉鋪的三根叔,見着少女急匆匆的身影,滿是橫肉油腥的兇惡臉上卻是露出一種姨母笑。
真好啊!
這位幾天前差點殉情的癡情姑娘,終於等到了從戰場上回來的阿哥!
作爲瓶口巷的街里街坊,大家都由衷地替這對苦命鴛鴦感到高興。
而少女秀兒這邊,腳步飛快,內心帶着一種迫切,想快點見到阿哥,給阿哥做飯休養身體。
路邊,時不時一些街坊,見到她,都高興地呼喚一聲,有認識的,還有許多不認識的。
“秀兒。”
“去見你家志哥兒是吧。”
“聽說他從戰場上回來受傷了,唉,這個拿着,去給志哥兒煲湯。”
“牙叔,您這麼大年紀,靠這賺銀子,您還是留着賣錢。”
“我叫你拿着就拿着,叔我高興,去吧”
“哎”
“.”
還有坊市擺攤的街坊,見了,不由分說,把東西塞到了少女的籃子裏。
很快,一路走過,少女的籃子裏滿滿當當。
少女知道,這是鄰里街坊對阿哥的善意,太多了,內心暖暖的,但有心想拒絕,不想消耗阿哥的情分,但這些街坊太熱心了,拗不過人家。
她默默記在心裏,走着走着,快到了瓶口巷的口子,結果迎面走過來一個同樣挎着籃子,出來買菜的婆婆,這婆婆三角眼,給人尖酸刻薄的印象,一雙快發白的眼珠子,更讓人覺得幾分兇惡。
少女秀兒見了這個婆婆,主動避讓,躲着走。
因爲這婆婆是不是啥好人,碎嘴了嚼舌根,愛撒潑,喜歡佔便宜,許多街坊都跟她家關係不好,養了一個兒子,遊手好閒,不務正業,二十七八了,一直沒討到媳婦,這婆婆卻覺得自家兒子本事大着,誰能嫁到他們家,就算是掏着了,去別人家說媒,被人拒絕,就敢站在人家門口,跳腳罵人。只是聽說這婆婆有個表弟,在衙門口,當小吏,不然早被人打死了。
她家就被騷擾過。
卻見這婆婆家見了少女,那發白的眼睛望了過來,如老樹皮的臉上,似笑非笑,巴巴地走上前說話。
“這不是秀兒嘛,喲,買這麼多東西。”
“去見左家的那個左志吧。”
“你說你這閨女,這張臉蛋也不賴,上趕着去送上門,做什麼。”
說着,這婆婆靠的更近了些,一雙三角眼閃爍着精芒,小聲道:
“女人家還是要看重自己些,那左家小子,當兵回來,聽說什麼都沒撈着,還斷了條手臂。”
“說句不好聽的,這人都殘廢了,說不定連這兵都當不成了,再說這當兵跟妖魔打仗,多危險啊,搞不好就沒了,那你以後咋生活,嘿呀,閨女,不是我多嘴,要考慮清楚一些,你說你家也糊塗,像我家兒子,現在”
這老婆子話還沒說完,卻見“啪”地一聲。
只見一直溫婉賢惠的少女,此時眼睛通紅,一巴掌直接扇在這老婆子臉上。
“你憑什麼這麼說志哥兒。”
對方懵了,然後泛白的三角瞳孔放出惡光,當街撒潑,口中咒罵,“你這沒得教養的,還敢打我,你男人怎麼不死在戰場上喲,殺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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