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校尉 第249章

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邊咒罵,兩隻手如鬼爪子一般,朝少女臉上抓撓。

  這叫秀兒的少女怎敵的了這種蠻橫的老婆子,躲閃着,被人家直接推在了地上。

  籃子中的瓜果蔬菜,也順勢掉落一地。

  而那老婆子,還惡氣不減,還要貼身上來去抓,有街坊見了,立馬蜂擁上前,將這老婆子拉開,並將少女扶起來,紛紛將其護在身前,對着那老婆子理論,滿眼火氣。

  “老虔婆,你想做什麼。”

  “你這老東西,沒事幹了,欺負她做甚。”

  老婆子依舊惡狠狠,“這沒有教養的丫頭,敢打我,沒天理,你們這些殺千刀的,怎麼不去死喲,就知道欺負我一個老人家。”

  說着,又哭又喊,撒潑往街上一坐。

  街坊剛想力爭,

  卻見就在這時,有喝聲傳來。

  “閃開!”

  很快,馬蹄聲踢踏而來,穿街過市,有身穿黑色勁裝的武者開道,呵斥大聲,街上的百姓見了這些人,驚呼一聲,趕緊散開,生怕擋了人家的路。

  “是夏家的人。”

  東城夏家,在他們這些城東的尋常百姓眼裏,高高在上,龐然大物,比衙門還要令人生畏,不可招惹。

  瓶口巷的街坊面色一驚,趕緊拉着少女退到路邊,那老虔婆剛還在撒潑打滾,見了這動靜,嚇了一跳,趕緊往路邊一滾,手腳麻利地爬起來。

  只見,武者騎馬開道,很快經過這裏,路上散落的瓜果蔬菜,被馬蹄踩碎。

  少女瞅見鄰里街坊的心意這般被踩碎,心疼地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作勢要去撿滾到近前的東西。

  這時,路過的一匹馬上,一位夏家武者見狀,手上的馬鞭一揚,面露厲色,

  “滾開!”

  少女抬頭驚惶。

  就在鞭子就要落下時,一道身影從瓶口巷的街口縱身而下,“砰”地一下,縱身落在少女身前。

  一隻手攥住那下落的馬鞭。

  接着,手上狠狠一拉,立馬,那夏家武者低呼一聲,被直接從馬上甩了下來,身下的馬匹也好像受到了某種驚嚇,腳下一軟,一聲馬嘶,栽倒在地。

  這動靜,驚的後面的馬匹一驚,一聲長嘶,馬蹄高揚,停了下來,

  隨後,喝聲大起,

  “好大的膽子,敢攔我夏家架輦。”

  “找死不成。”

  一位位夏家武者面色大厲,眸光看向那道突然衝出來的人影,臉色不善。

  只見,那人影,擋在那位少女面前,身材高大,僅有一隻手臂,身穿尋常衣裳,另一隻袖子空蕩蕩的。

  “志哥兒。”

  少女看見這高大的身影,清澈的眸子間滿是擔憂,着急地呼喚了一聲。

  斷臂男子將手上馬鞭扔在一邊,轉過頭來,給了少女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冷聲道:

  “你們當街縱馬行兇,被攔了,就說我這種人找死,這路難道是你們夏家的。”

  夏家武者找中走出一個身穿迮鄣您椕寄凶樱瑲庀⒉凰祝T着大馬,高高在上,眼神凌厲,要不是昨日二爺下令,最近夏家上下行事需要低調一些,對方敢這樣說話,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死人、

  其陰着眉宇。

  “不過二境煉氣,好膽氣,你是什麼人,最好說清楚些,不然”

  “他就是一個當兵的!”一個聲音響起,從圍觀的人羣叫起,聲音尖銳,帶着一絲幸災樂禍。

  在人羣裏找,人太多,不知道是誰,但瓶口巷的街坊,卻辨認出了,是那個老虔婆,紛紛怒不可遏。

  “第九山右路威衛軍,左志!”斷臂男子緩緩開口。

  此人就是當初在廣安城,攜帶着少女畫像,被陳淵看到了的那位小旗官。

  而當左志報出身份,那位領頭男子立即神色一變,如鯁在喉,彆扭起來,他媽的,又是第九山。

  這可是二爺下令嚴禁手下人招惹的對象。

  不是怕第九山的兵馬,而是怕招惹到上面那位。

  這時,一道明媚的女子聲音適時響起。

  “怎麼回事?”

  那領頭的夏家武者,立馬駕馬到後面,那裏有幾架裝飾奢華的馬車,有大量隨從隨侍。

  此人來到最後一輛,靠到馬車的一邊窗戶。

  “二小姐!”

  很快,裏面傳來女子聲音,“把這東西給那姑娘,應當足夠了,”

  話落,一個東西飛了出來,是一支造型無比精美的翠玉簪子。

  迮畚湔呓舆^,臉色不忿,“二小姐,以您的尊貴之軀,沒必要如此。”

  卻見,那裏面的聲音帶着沉穩與一絲傲氣,“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不要節外生枝,去雲家,別耽誤了正事。”

  “是!”

  很快,這領頭武者提馬上前,走到左志身前,並未下馬,而是直接開口,面色冷淡:“我家二小姐仁義,這是她賜下的青玉簪,這東西價值千金,賜給這位姑娘,就當彌補姑娘受到的驚嚇。”

  說着,手一甩,像是施捨一般。

  隨後,便不管了,對着手下人呵道,

  “繼續開路!”

  接着,此人冷漠看了一眼左志,目光中帶着不屑,隨後突然手一揚,手中馬鞭朝着人羣中一抽。

  只聽一聲慘叫,一個婆婆被抽倒在地,背上被抽出一條血肉模糊的血痕,衣服都被抽爛,深可見骨,疼的這婆婆,嘶喊怪叫,哭爹喊娘。

  “這老東西,好像跟你們關係不好啊,在人羣裏面慫恿。我幫你們教訓教訓,不用謝。”

  說着,這位夏家武者冷笑一聲,駕馬離開,繼續開路。

  左志接過那把青玉簪,冷漠地看着這一切,等那夏家的隊伍行進中,手中一甩,將其飛入後面那間轎輦中。

  “夏家小姐的心意心領了,東西就不收了,左某可受不起。”

  他做完這一切。

  這位小旗官,牽着少女的手轉身,朝着瓶口巷裏面走。

  很快,這一場熱鬧散去。

  瓶口巷的街坊鄰里,看着左家小子離去的背影,又看着夏家威風凜凜的車隊遠去,紛紛瞪大了眼睛。

  他們沒看錯吧,夏家這尊土皇帝,竟然還給左家小子賠禮?

  “那老虔婆好像疼死了!”

  街坊中,有人驚呼一聲。

  其他人一聽,有的呸了一口,“死的好,真是分不清場合,這種場合也敢亂說話,我就說這種人遲早要被人打死的,嘴欠。”。

  有的人則嘆了口氣,“少說兩句,畢竟人死爲大,幫着收拾一下吧。”

  就在這些人忙活時,這巷子口,

  又有馬蹄聲響起。

  只見,幾位身穿黑甲的甲士,駕馬而來。

  領頭的是一位身穿飛禽文官袍的官吏,客氣問道。

  “請問,左志家在哪?”

  不久後,巷子裏傳來偌大的喧鬧聲。

  “第九山右路威衛軍,左志,聽封!”

  “依第九山中郎將令,從今日起”

  很多人說昨天一章看的莫名其妙,怎麼和那那位西域國公主搞上了,還有了,是在天雄關最後一夜那一章寫了,但是被審覈自動修改刪了,昨天的一章,我啥也沒寫,照樣給我改了,連章節名都改了

第272章 相信我,雲家一定要與第九山共進退

  就在那瓶口巷熱鬧之時,

  另一邊,往雲家方向趕,遠離那條街道的夏家車隊,後面一架轎輦中。

  一襲明豔大氣,青花宮裝的夏家長房次女夏晴,手中拿着剛纔“送”出去的那根翠玉簪,鳳眼微眯,眸中流轉不定。

  膝下,兩位嬌俏侍女正跪坐一旁,用精緻的小木錘敲打着夏晴的小腿,其中一位侍女,神色帶着幾分倨傲,嚼起了嘴舌,“二孃真是太好說話了,剛纔那小子若是沒個第九山的名頭,就是個泥腿子,敢如此無理,拂二孃的面子,真當自己什麼身份。”

  二孃,是長房家裏人對柳晴的稱呼。

  “就是就是,二孃的面子,竟然被一個小兵駁了,真是世風日下,二孃還是太過心善,按我來,殺了便是。”另一位長相嬌酣的侍女也附和道,一邊吐着舌頭,口裏卻說着殺人的話。

  夏晴此時目光從簪子上移了下去,一隻手勾着那位嬌憨侍女的下巴,輕輕一笑,明豔中透着一絲妖異,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卻總想着殺人,這可不好,連前面的叔伯都沒說什麼。”

  說着,其指尖劃過侍女的下巴,眸子中閃爍了幾下,“世風日下,也確實世風日下。”

  “二孃,您真打算跟那雲家的雲天生聯姻,這人是個軍漢,想來粗魯的緊,想想身上那味大就覺得臭死了,二孃你怎麼受得了。還是那些清風弄月的名門,更解風情一些。”侍女好奇地問道。

  以她們跟隨服伺小姐多年的瞭解,二孃是個女兒身,卻有個男兒心,像夏家這種世家,家業資源往往偏向男性繼承者,但自家二孃,卻從卸嘈值芙忝玫臓庺Y中,脫穎而出,掌管,打理夏家這尊龐然大物的不少產業。

  武道進境更是不比男兒差,如今只差天關臨門一線。

  但凡外出,不知多少名門大派的公子,巧做偶遇,邀二孃同行,但沒一個二孃看中的。

  她們也知道,以二孃的性子,不願被那些臭男人壓在身下。

  這次二孃主動說起了這檔子事,要與雲家聯姻,縱使像二孃說,是爲了救家主,但作爲跟隨多年的身邊人,也不理解。

  大家族裏,可沒那麼深的感情!

  而這位夏家次女,聽了侍女的話,若有深意地笑了笑,“不是我只能選擇這個人,而是他被我選中了。”

  “慢慢來,時間看長遠點。”

  說着,此女鳳眼看着手中的翠玉簪,隨後手上一捏。

  那翠玉簪子立馬崩碎,化作細細的晶渣,隨着袖子一甩,吹出了轎子外。

  不多時,

  前方的馬隊,停了下來。

  很快,轎子外面有恭敬的聲音傳來。

  “小姐,雲家快到了。”

  “好!”

  “去送拜帖。”

  “先讓叔伯們進去吧。”

  她這話落,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

  “晴兒,我和你三叔先去,畢竟這事,你不方便出面,若有變化,你再以你的名義,去拜訪雲三公子。”

  是夏家二爺的聲音。

  “是,但憑兩位叔叔吩咐。”

  轎子內,夏晴乖巧應聲,隨後那雙鳳眸流轉,努力回想雲天生這個人的面貌,昔日相處的點滴。

  她這個人記性不錯,但現在想,也想不起此人的特殊之處,不過她倒不慌不忙,心中有所把握,按計劃行事就行了。

  不過,沒過十幾吸的時間,外面馬蹄聲響起,隨後外面有人彙報,聲音有些大踹氣。

  “二爺,三爺,小姐”

  “雲家外面來了很多人,手下看見了慕容家,柳家,四海宗這些家的架輦和人馬,如何辦?”

  外面人說的這些家,都是骞俪遣恍〉氖兰易陂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