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世界刺客行 第205章

作者:远山依旧在

  月前天山童姥在杏子林外遇上西夏將軍赫連鐵樹,童姥斬斷赫連鐵樹一條手臂,讓赫連鐵樹去西夏皇宮傳話,以便誘使李秋水離開皇宮。

  李秋水經赫連鐵樹稟告後,果真離開皇宮,趕來了中州境內。

  但李秋水明白自己與童姥的武功差距,她就沒有直接趕赴擂鼓山,而是潛伏到了擂鼓山附近的少林寺內。

  李秋水打算擒拿少林高僧,以《北冥神功》攝吸少林高僧內力,等她內功抵達足夠境界,再去找童姥一較高下。

  誰知李秋水卻陰差陽錯,觀摩了黃四喜與掃地僧的大戰,她見黃四喜與掃地僧比拼內力,就悄然發起偷襲,如果可以重創兩人,到時擒拿起來,吸走兩人內力,李秋水覺得自己肯定可以無敵天下。

  結果李秋水事與願違,她施全力展開偷襲,僅僅傷到了掃地僧,卻沒有傷到黃四喜分毫。

  李秋水就果斷撤離少林寺,她臨走擒住慕容博,絕非爲了營救,而是爲了盜取慕容博的畢生功力。

  等李秋水盜功完成,慕容博也緩緩甦醒,他察覺自己內力被吸的一乾二淨,就此淪爲廢人,他就望着李秋水,顯得怒恨交加:“你這婆娘盜我畢生功力,真是歹毒之極!”

  李秋水冷厲一笑:“我把你從少林寺帶出來,這是救了你一命,你竟敢怪我?”

  慕容博見李秋水顯露殺氣,身子就地一滾,從山頂懸崖一墜而下,跌入深不見底的崖底裏。

  李秋水朝崖下望了望,斷定慕容博絕對活不成,她就獨自下山去。

  剛剛走到山腳,李秋水忽然聽見一道激動男音傳入耳邊。

  “神仙姐姐!”

  這男音不是旁人,而是大理段譽。

  月前段譽護送木婉清返回大理,行至中途遇上段正淳、秦紅棉攜帶四大家臣趕赴江南。

  段譽就把木婉清交給秦紅棉,爾後獨自北上中州,朝擂鼓山趕來。

  段譽從符敏儀口中得知,童姥帶着王語嫣前來擂鼓山,他經過多日跋涉,擂鼓山已經遙遙在望,再翻過幾個山頭就能抵達。

  結果不等段譽登上擂鼓山,卻遇上了李秋水。

  段譽見李秋水的衣着打扮與無量玉璧洞府裏的神仙姐姐一模一樣,就下意識喊了出來。

  李秋水見段譽相貌俊雅,不禁呵呵發笑:“小阿弟,你爲什麼叫我神仙姐姐?”

  段譽虔障蚶钋锼饕荆乱C瀆了李秋水的莊嚴寶相。

  他如實稟告:“小生曾在無量玉璧洞窟裏見過神仙姐姐仙容,小生原以爲神仙姐姐已經謝世,想不到神仙姐姐還在人間!”

  李秋水一聽無量玉璧,頓時大奇:“小阿弟你去過無量玉璧洞府,是否在我玉像前取走《北冥神功》與《凌波微步》卷軸?”

  段譽聽見這話,對神仙姐姐身份已經再無絲毫懷疑。

  他忙道:“小生向神仙姐姐玉像磕了一千個響頭,就把神仙姐姐的卷軸磕了出來!”

  李秋水又笑着問:“那你練成《北冥神功》沒有呀?”

  段譽回答:“小生只練成了手太陰肺經,拇指少商穴可以吸人真氣。”

  李秋水聽罷,朝段譽招了招手:“小阿弟,你過來,讓姐姐瞧瞧你的內功火候!”

  段譽滿腦子都是神仙姐姐的玉像,他走到李秋水身邊後,發現李秋水肌膚白皙如羊脂,吹彈可破,不禁心中一蕩,乖乖朝李秋水伸出了手掌。

  李秋水伸出拇指,搭在段譽手上,然後膩聲一語:“小阿弟,把你的內力驅使起來罷,姐姐要檢查啦!”

  她嗓音嬌柔宛轉,蕩人心魄。

  段譽沒有絲毫抗拒力,神仙姐姐讓他做什麼,他都無條件照辦,即使他內力從體內一絲絲泄掉,被神仙姐姐吸走,他竟沒甚麼察覺。

  李秋水見狀心想,“這位小阿弟這麼癡迷我,等我吸光他的內力,倘若他以後繼續對我唯命是從,大可留他一條性命。”

第258章 灌體異變

  少室山外。

  這是一處偏僻村落的屋宅。

  黃四喜獨自坐在院子裏的一張石桌旁,桌上擺放着一本泛黃書冊、一串佛珠與一卷劍譜。

  書冊是阿朱贈送給黃四喜的梵文《易筋經》,佛珠是吐蕃大輪明王鳩摩智的遺物,劍譜則是《六脈神劍》原卷。

  這三件全是名宿遺物,而且遺物內不止收錄有上乘武學要訣,還都包括精純的內功心法。

  黃四喜決定繼承這三件遺物上的高深武學。

  此時距離黃四喜離開少林寺已經過去數日。

  那晚黃四喜與掃地僧在少林寺內會武較技,遭到逍遙派李秋水偷襲,李秋水飛射一柄匕首行刺黃四喜。

  恰逢阿朱易容成少林弟子止淵,當時也在現場觀戰,阿朱知恩圖報,牢記着黃四喜的救治之情,她見黃四喜遇險,就捨身替黃四喜擋下了匕首襲擊。

  由於李秋水內功深湛,匕首在射中阿朱時,也震破了阿朱內腑,黃四喜掛念阿朱安危,就抱着阿朱離開少林寺。

  喬峯與蕭遠山也一路隨行在旁。

  四人結伴趕到距離少室山數十里外的偏僻村落,這村落是當日喬峯給喬三槐夫婦與玄苦大師物色的隱居之所。

  黃四喜在村落裏落腳下來,連續數日給阿朱邭獐焸�

  直至阿朱內腑恢復如初,黃四喜纔開始觀讀三件名宿遺物。

  其實要不要繼承新的名宿內力,黃四喜心裏多少有些躊躇不決。

  因爲他才把灌體內力轉化爲‘北冥真氣’不久,如果三件名宿遺物的內力超過他現有的灌體內力,那麼他的‘北冥真氣’就要被覆蓋,到時他要重新轉換。

  這會非常麻煩。

  他今後每灌體一次內力,就要轉一次北冥真氣。

  不過爲了追求更加高深的武學內力,黃四喜也不得不忍受麻煩。

  他考慮過後,仍舊選擇觀讀繼承。

  他先從梵文《易筋經》開始。

  封面原本顯露有一行閃光冊文:“名宿遺物:收錄天竺古修士內功心法與《神足經》要訣,救治贈經之人,即可觀讀繼承!”

  這書冊原本是阿朱贈送給黃四喜。

  今日黃四喜把阿朱內腑創傷治療痊癒後,冊文隨之變幻,浮現出《神足經》要訣與內功心法。

  他觀讀完畢,察覺自己的丹田氣海處,瞬間湧出一股綿軟內力,這股內力沒有把北冥真氣覆蓋,卻也沒有消失無蹤,反而一絲絲化入到北冥真氣裏,融合疊加了起來。

  “咦?”

  黃四喜登時大奇。

  他頗爲亢奮的想:“以往我灌體內力,無一例外都是進行覆蓋,怎麼這次突然開始疊加啦?”

  一旦他的灌體內力可以進行疊加,那他體內的北冥真氣完全可以在短期內暴漲,而且他根本不需要去吸外人內力,僅僅依靠名宿遺物,他就能一躍成爲震古爍今的超級大宗師。

  等《神足經》內力徹底融入他的丹田氣海,化爲北冥真氣疊加爲一體,他心間似有所悟。

  他猜測自己的灌體內力之所以沒有覆蓋,這與逍遙派的獨特功法有關。

  須知《北冥神功》與心脈氣血相連,黃四喜灌體《神足經》內力後,覆蓋不到心脈氣血上,反而激發了《北冥神功》的吸力,一絲絲攝走《神足經》內力,最終相濟相融。

  但黃四喜並不清楚,這種相融究竟是一次性,還是可以反覆相融。

  黃四喜就迫不及待觀讀起鳩摩智的佛珠。

  佛珠上浮現有鳩摩智的內功心法與《火焰刀》神功要訣,他觀讀過罷,鳩摩智內力霎時受到他北冥神功的吸攝,一點點化成北冥真氣,疊加融入到他的丹田氣海內。

  黃四喜融合完成後,心裏歡喜不已:“這次灌體異變,真是再好也沒有!”

  黃四喜隨即再接再厲,放下佛珠,又把《六脈神劍》劍譜展開。

  當初黃四喜在大理天龍寺內,從枯榮大師手上受贈半卷劍譜,上面浮現有卷文:“名宿遺物:收錄大理段門創始人內功心法與《六脈神劍》劍訣……”

  那晚在少林寺內,喬峯從鳩摩智手上奪回另外半卷,這半卷同樣也有卷文顯示:“上下雙卷合璧爲一,即可觀讀繼承!”

  黃四喜把上下雙卷拼湊起來後,大理段門創始人的內功心法與《六脈神劍》劍訣已經顯露在劍譜裏。

  黃四喜逐字觀讀,只覺一股雄渾內力灌入丹田,進一步壯大他的內功修爲。

  等他繼承完段門創始人的內力後,赫然發現,他的灌體內力已經深厚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而且灌體內力全是精純的北冥真氣,並不蘊含任何異種真氣。

  黃四喜暗自對比:“天龍原著江湖裏,虛竹灌體了無崖子的七十餘年神功內力,後又繼承天山童姥與李秋水的大半內力,以致虛竹體內積蓄了將近兩百年的北冥真氣修爲,我現在的灌體內力,差不多也有兩百年北冥真氣的火候!”

  這還並非黃四喜的內力極限。

  如果黃四喜今後找到新的名宿遺物,他的灌體內力可以繼續疊加。

  不過疊加是否存在上限?

  黃四喜暫時不得而知。

  他個人猜測,應該是有上限存在,畢竟他是肉眼凡胎,身體的承受力不可能無窮無盡。

  他不禁想起掃地僧曾有的斷言:“掃地僧曾說習武之人存在‘武學障’,這是指武功練到一定境界,就會自然而然的受到障礙,倘若沒有更進一步的武學認知,那就無法完成突破!”

  也許黃四喜灌體內力的上限就在‘武學障’上。

  當然這一切都是黃四喜的猜測,可能他天賦異稟,並不存在‘武學障’,就算將來真有‘武學障’,到時他再考慮突破辦法也不遲。

  在他灌體內力達到上限之前,他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擔憂。

  今日通過三件名宿遺物,黃四喜一口氣積蓄兩百年北冥真氣,這也幫助他的灌體內功層級,一舉超過他自練的九陽神功與九陰真氣。

  他忍不住呤贡壁ふ鏆猓嘧⒃凇督谍埵苏啤飞希@訝發現掌力竟然有了大幅提升。

  他現在以北冥真氣施展《降龍十八掌》,威力與以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他現在用‘亢龍有悔’與喬峯過招,喬峯連一掌也接不住。

  他欣喜又想:“如果我現在以‘龍蛇之蟄’與‘雙龍取水’,再去與掃地僧過招,根本不需要再用《乾坤大挪移》卸力,我以普通拳腳就能與掃地僧輕鬆過招!”

  這也是內功的增幅效果,根基一好,內力一深,一切平庸招數使出來,都能發揮極大威力。

  黃四喜現在以北冥真氣發招,他每打出一掌,都有‘龍蛇之蟄’與‘雙龍取水’的威力,他目前的武學境界已經與掃地僧處在同一層次,可能還要稍勝一籌。

  那晚在少林寺內,掃地僧稱呼黃四喜天下無敵,這種無敵是建立在《乾坤大挪移》第七層的基礎上。

  以黃四喜現在的北冥真氣修爲,就算不呤埂肚ご笈惨啤罚耘f可以擊敗掃地僧。

  所以此時此刻,黃四喜纔算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想到這裏,黃四喜不禁仰天大笑。

  等他笑停以後,扭頭一瞧,發現阿朱正站在農屋門前,笑吟吟望着他。

  “咦?阿朱姑娘,你醒啦?”

  “我已經醒了一炷香,我見黃大爺你這麼高興,我就不好意思打擾你!”

  “打擾也沒甚麼!過來坐!”

  黃四喜站起身,伸手一抓,從桌旁拘來一張木椅,放在石桌旁邊。

  阿朱移步過來,坐在木椅上。

  待黃四喜也落座後,阿朱紅着臉問:“黃大爺,我醒來以後,發現我換上了新衣裳,這是怎麼回事?”

  她依稀記得在少林寺時,她替黃四喜擋下一柄匕首偷襲,匕首扎入她胸膛後,她就昏迷不醒。

  究竟是如何來到這座農戶宅院裏,她胸口匕首是怎麼拔下來,身上創傷又是怎麼癒合如初,她全然不知。

  

  黃四喜先不回答,而是反問她:“那天在少室山腰,我曾經救治了喬幫主父母三槐公與喬大娘,你還記得嗎?”

  阿朱立即點頭:“怎麼會忘呢!黃大爺把喬幫主父母與恩師玄苦起死回生,後來喬幫主把他父母與恩師帶到山下隱居去啦!”

  黃四喜手指農戶院落:“這裏就是喬幫主父母與恩施隱居之所!阿朱姑娘,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你受傷後流了很多血,衣服全被染紅,我就請喬大娘給你換了新衣服,我只給你治癒了傷勢,期間沒有偷看你一眼,也沒有碰你一下,你放心好啦!”

  阿朱不禁一怔,黃四喜恪守君子之禮,並沒有輕薄她,她應該高興纔對,但她心裏卻總覺得有些失落,自己魅力貌似並不怎麼樣。

  阿朱旋即又想:“我只是丫鬟下人,像黃大爺這樣磊落的豪俠人物,我是不配讓他親睞有加的。”

  阿朱臉色更紅:“黃大爺,這裏是喬幫主父母與恩師隱居的地方,我卻住了進來,那喬幫主父母與恩師去了哪裏?”

  黃四喜回道:“當初趾處椭鞲改概c恩師的兇手已經找到,今後兇手不會再對喬幫主父母與恩師不利,喬幫主就把他父母與恩師送回原址了。”

  那天離開少林寺後,黃四喜與喬峯結伴同行,一起趕來這處農戶宅院。

  黃四喜替蕭遠山醫治好傷勢,蕭遠山感念黃四喜的救治恩情,承諾今後絕對不會再找喬三槐夫婦與玄苦大師麻煩。

  等蕭遠山傷勢痊癒,他就陪同喬峯一道,把喬三槐夫婦護送回少室山下的老宅,順便把玄苦大師送回少林寺。

  等喬三槐夫婦與玄苦大師重新現身後,經過少林寺弟子傳播江湖,喬峯殺父、殺母、殺師的罪名就可以洗清。

  就算喬峯的契丹人身份被證實,中原武林羣豪也不會再去圍攻喬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