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滿級,你們讓我當傀儡皇帝? 第690章

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一股溫和的力量湧入馬維特體內,在他經脈中游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他的丹田處。

  李塵收回手,淡淡道:“你的體質偏陰,適合修煉陰柔一類的功法,為師傳你一套《玄冰訣》,是當年在極北之地得到的,這套功法與你的體質相合,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其實也就是李塵隨便創造的功法,對症下藥,他有這個能力。

  馬維特大喜,連忙跪下磕頭:“多謝師父!”

  李塵擺擺手,讓他起來,然後口傳心授,將《玄冰訣》的要訣一一講解。

  馬維特聽得入神,時而點頭,時而皺眉,時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資質雖然算不上頂尖,但也不差,加上李塵講解得深入湷觯芸炀驼莆樟艘I。

  一個時辰後,馬維特盤膝坐在院中,按照《玄冰訣》的法門咿D靈力。

  一股清涼的氣息從他丹田處升起,緩緩流向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經脈中那股灼燒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爽的清涼。

  他睜開眼,眼中滿是驚喜:“師父!弟子感覺好多了!”

  李塵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馬維特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只覺得混身輕鬆,像是卸下了一層枷鎖。

  他正要再道謝,李塵已經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坐吧。”李塵指了指對面的石凳。

  馬維特連忙坐下,恭恭敬敬地看著師父。

  李塵放下茶杯,淡淡道:“你剛才說,想請教一些國事?”

  馬維特點點頭,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緩緩開口。

  “師父,您知道,我父親當初選我當皇帝,不是因為他看重我,而是因為我最沒有權勢,性格也最懦弱,他想要一個傀儡,一個能被他掌控的棋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可眼中卻閃過一絲苦澀。

  “父親‘意外消失’之後,朝中那些權臣以為我還是那個懦弱的傀儡,想要架空我,可他們沒想到,我有師父撐腰,有師父在,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我也趁機拉攏了一批大臣,漸漸掌握了朝政。”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可那些藩王,就不一樣了,我的幾位哥哥,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在各自的封地裡經營了多年,兵強馬壯,根本不把王都的命令放在眼裡,我下過的詔書,發過的政令,到了他們那裡,就跟廢紙一樣。”

  李塵沒有插話,靜靜地聽著。

  馬維特繼續道:“這次拓跋真之所以能打得這麼快,都快打到王都了,有一定原因就是這些藩王直接放行,拓跋真只要不打他們,他們就懶得管,甚至...”

  他咬了咬牙,繼續說道:“甚至有人說,他們巴不得拓跋真打進王都,把我拉下馬,然後他們再打著‘勤王’的旗號出兵,名正言順地坐上那個位置。”

  他說完,抬起頭,看著李塵,眼中滿是疲憊和無奈:“師父,弟子該怎麼辦?”

  李塵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反問:“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其實李塵想看看馬維特的思維方式是怎麼樣,有沒有學到點什麼。

  馬維特苦笑一聲:“以前您教弟子別心慈手軟,弟子也不是那種人,弟子當然想宰了他們,他們到現在還想當皇帝,不聽話。”

  “可問題是,朝內局勢剛剛穩定,他們掌握了皇室不少的力量,如果貿然動手,反而會激起他們的反抗,到時候更亂,就算局勢穩定,他們也會抱團,更何況還有謝爾蓋大公盤踞一方,虎視眈眈。”

  他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疲憊:“這就是弟子的難處,以前還覺得當皇帝好,現在覺得,都是麻煩,說不定哪天,弟子的腦袋就被那些厲害的藩王哥哥們掛在城頭了。”

  他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攥緊,當皇帝很憋屈就這樣。

  “這次拓跋真的事件,也只是一次縮影,沒有拓跋真,他們或許還會有其他動作,比如聯合謝爾蓋大公一起逼宮,這幾年,弟子一直辛苦經營,得到了一些大臣的幫助,可感覺想要掌控整個國家,還是太難了。”

第1041章 他們想要你腦袋的時候,心慈手軟過嗎?(求訂閱,求月票)

  馬維特說完,抬起頭,看著李塵,眼中滿是期盼:“師父,這次難得您出現,弟子懇請師父指點迷津。”

  李塵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其實,這個時候就是機會。”

  馬維特一愣:“機會?”

  李塵看著他,目光深邃:“拓跋真的事,讓你的那些藩王哥哥們暴露了,他們放拓跋真過關,任由同胞被屠殺,這是他們的死穴。”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趁著民眾對拓跋真的怒火還未消散,下詔書,把同胞們怎麼死的,他們怎麼和拓跋真狼狽為奸,全都寫出來,寫得詳細,寫得真實,讓每一個人都知道,藩王們做了什麼。”

  馬維特眼睛一亮,若有所思。

  李塵繼續道:“然後,昭告天下,討伐他們,你不是要殺他們,你是要替那些死去的同胞討一個公道,你是站在正義的一方,他們是站在罪惡的一方,這個名分,一定要佔住。”

  馬維特點點頭,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接著,你要想辦法告訴藩王封地裡的那些普通人,他們的藩王做了什麼惡事,讓他們知道,跟著那些藩王,遲早是死路一條,拓跋真能殺過來一次,就能殺過來第二次。”

  “藩王們能放拓跋真過關一次,就能放第二次,到時候,死的是誰?是他們的父母,他們的妻子,他們的孩子。”

  馬維特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李塵繼續說道:“然後,你下詔書,免除藩王軍隊的罪責,那些士兵,那些軍官,他們只是奉命行事,罪不在他們,你還要下詔,誰要是斬殺上司的頭顱獻給你,連升三級,賞金萬兩,殺了那些藩王的人,更是加官進爵,他們家人也是,只要殺了全都有封賞。”

  馬維特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師父,這!”

  李塵看著他,淡淡道:“你想說,這太狠了?他們的家人罪不至死?”

  馬維特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李塵站起身來,負手而立,望著遠處的天空:“馬維特,你要記住,坐在這個位置上,不是讓你當好人,那些藩王給你活路了嗎?他們放拓跋真過關的時候,想過你的死活嗎?他們想要你腦袋的時候,心慈手軟過嗎?”

  馬維特沉默了。

  李塵轉過身,看著他,目光如炬:“接下來,大軍出動,你別怕損失,也別怕謝爾蓋大公對你背後捅刀子,為師在這裡,他不敢。”

  馬維特混身一震,隨即眼中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他站起身來,深深一揖,聲音都在發抖:“多謝師父!弟子明白了!”

  他轉身大步離去,步伐堅定,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猶豫和彷徨。

  馬維特回到皇宮,連夜召見了自己的心腹大臣。

  御書房裡燈火通明,幾個人圍在書案前,一直商議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一份措辭嚴厲的詔書從王都發出,快馬加鞭送往全國各地。

  詔書中詳細列舉了藩王們的罪行:放拓跋真過關,坐視同胞被屠殺,勾結外敵,圖植卉墶�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紮在藩王們的心口上。

  詔書傳到藩王們的封地,百姓們沸騰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拓跋真能打得那麼快!”

  “藩王們放他過關?他們還是人嗎?那些被屠殺的,可是咱們的同胞!”

  “這樣的藩王,還配當我們的領主嗎?”

  憤怒的情緒在百姓中蔓延,如同一把火,燒遍了每一個藩王的封地。

  有人開始燒香陡妫砬笪鬃娼底铮腥碎_始在街頭巷尾議論,說藩王們遲早要遭報應,還有人偷偷將詔書的內容傳抄,在人群中傳播。

  與此同時,另一份詔書也傳遍了軍營。

  “陛下說了,罪在藩王,不在士兵!只要放下武器,既往不咎!”

  “斬殺上司頭顱獻上者,連升三級,賞金萬兩!”

  訊息傳開,藩王們的軍隊開始動搖。

  那些底層士兵,本來就不想打仗,現在聽說陛下不追究他們的罪責,哪還有心思替藩王賣命?

  那些中低層軍官,更是蠢蠢欲動。

  連升三級,賞金萬兩,這誘惑太大了。

  第一個動手的,是二王爺封地裡的一個千夫長。

  他趁夜摸進藩王的帥帳,一刀砍下了二王爺的頭顱,然後帶著人頭連夜投奔了朝廷的軍營。

  訊息傳出,整個大羅都震動了。

  三王爺的封地裡,一個萬夫長帶著手下三千人譁變,活捉了三王爺,押送到王都請功。

  四王爺的封地裡,他得到訊息就開始佈置防禦,害怕自己也被人砍死,被人抓走領賞。

  因此,四王爺還殺了很多看起來不是很忠心的軍官,想要立威。

  這反而激起了軍官們的情緒,誰也怕四王爺發瘋了給他們也砍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我們先砍了你。

  更是一夜之間發生了十幾起兵變,四王子還沒來得及逃,就被自己的親衛隊長砍了腦袋。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藩王們,在短短半個月內,一個個身首異處。

  他們的軍隊被朝廷收編,他們的封地被朝廷接管,他們的家產被充公,他們的家人被押送到王都。

  而那些藩王封地裡的百姓,非但沒有悲傷,反而歡天喜地。

  他們敲鑼打鼓,放鞭炮,慶祝脫離苦海。

  “終於不用再受這些吸血鬼的盤剝了!”

  “朝廷來了,我們有好日子過了!”

  “巫祖萬歲!陛下萬歲!”

  歡呼聲此起彼伏,在每一個藩王的封地裡響起。

  馬維特坐在御書房裡,看著前線傳來的捷報,嘴角微微上揚。

  他想起師父的話,心中滿是感激。

  果然,最瞭解這些藩王的,還是師父。

  而謝爾蓋大公,果然如李塵所料,一直按兵不動。

  他盤踞在自己的領地裡,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始終沒有出兵。

  不是他不想出兵,而是他不敢。

  因為巫祖在。

  有巫祖在王都坐鎮,他謝爾蓋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他只能看著,看著那些藩王一個個倒下,看著朝廷的勢力一步步擴張,看著自己的地盤被一點點蠶食。

  他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等。

  至於等什麼,那自然是等李塵的命令。

  謝爾蓋表面上是忌憚巫祖,實際上他就是李塵的一條狗,李塵讓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

  李塵要的就是謝爾蓋和馬維特達到制衡的效果,那麼兩方都離不開他。

第1042章 為師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你!(求訂閱,求月票)

  攻破拓跋真老巢的那一天,天氣格外的好。

  賀蘭軒騎在戰馬上,望著遠處那座巍峨的行宮,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座行宮座落在蒼茫山北麓的一片谷地中,三面環山,一面臨水,易守難攻。

  拓跋真在這裡經營了數年,修建了高大的城牆、堅固的箭塔,還駐紮了三千精銳親衛。

  可再堅固的堡壘,也架不住內部瓦解。

  賀蘭軒派出的密探早已潛入行宮,策反了守軍的幾個中層軍官。

  當夜,城門大開,天策鐵騎如同潮水般湧入,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大將軍,行宮拿下了。”

  副官策馬而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

  “拓跋真那廝跑得倒是快,提前兩天就溜了,連細軟都沒來得及收拾,不過他的家眷、僕從、還有那些。”

  副官頓了頓,壓低聲音,眼中閃著曖昧的光。

  “那些美人,一個都沒跑掉。”

  賀蘭軒眼睛一亮,翻身下馬,大步往行宮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