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行宮比想象中還要奢華。
白玉鋪地,金絲為簾,到處都是珍奇古玩、綾羅綢緞。
穿過幾道迴廊,賀蘭軒來到了後院。
那裡,幾十個女子正被士兵們看管著,或站或坐,或哭泣或沉默。
賀蘭軒的目光掃過她們,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些女子,個個都是絕色。
有金髮碧眼的,身材高挑,膚白如雪,有黑髮褐瞳的,五官深邃,風情萬種。
還有幾個豐腴的熟婦,穿著絲綢長裙,胸脯飽滿,腰肢纖細,渾身上下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
她們來自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血統,但無一例外,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副官湊過來,低聲道:“大將軍,這裡是我們打下來的,按照規矩,這些東西都歸咱們處置,大帥可以任意挑選,喜歡的留下,不喜歡的...”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賀蘭軒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滿意,有欣賞,還有一種副官看不懂的深意。
賀蘭軒大手一揮,聲音洪亮:“正有此意,把這些美人都帶走,一個不留,全部獻給陛下!”
副官愣住了。
他以為大帥會留幾個自己享用,畢竟這些美人實在太誘人了。
就算不留,也至少會挑幾個最喜歡的。
可大帥居然一個都不留,全要獻給陛下?
副官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帥,這,您自己不留幾個?”
賀蘭軒瞪了他一眼:“留什麼留?我不好這一口。”
其實賀蘭軒比誰都明白李塵的喜好,美人嘛,以後可以慢慢找。
可討好陛下的機會,那可是千載難逢。
陛下權力和實力已經到了頂峰,如今能入他眼的,也就這些了。
副官恍然大悟,連忙點頭:“大帥英明!屬下這就去安排!”
賀蘭軒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美人被一個個帶上馬車,心中暗暗得意。
拓跋真啊拓跋真,你辛辛苦苦收集了這麼多美人,自己一個都沒碰,說是要練功。
現在好了,全便宜陛下了。
我借花獻佛,陛下高興了,我這功勞可就大了。
他正想著,一個副官匆匆跑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賀蘭軒眼睛一亮,快步走進行宮深處的一間密室。
密室裡,一個老者被綁在椅子上,衣衫襤褸,滿臉是血。
他是拓跋真的首席质浚彩沁@間行宮的實際管理者。
賀蘭軒讓人審了他一夜,終於撬開了他的嘴。
副官遞上一份名單:“大將軍,他說了,拓跋真這些年四處搜刮的美人,全在上面,除了我們抓到的這些,還有十幾個被提前送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不過...”
副官頓了頓:“他說拓跋真確實一個都沒碰,說是修煉的功法不能近女色,否則功力會倒退。”
賀蘭軒聽完,哈哈大笑。他拍了拍那份名單,對副官道:“回去告訴陛下,拓跋真給他攢了好大一份家業,咱們只是幫他取回來而已。”
副官也笑了,連忙去安排。
訊息傳回王都,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李塵正在行宮裡喝茶,聽到賀蘭軒秘密送來的捷報,嘴角微微上揚。
他放下茶杯,拿起那份名單掃了一眼,心中暗暗點頭。
賀蘭軒這小子,越來越懂事了。
對於打仗,這小子也是天生能打,說是繼續追拓跋真,把另外的美人也找到。
這個是明目張膽的‘討好’李塵,李塵就勉為其難的收下。
不過李塵也沒有立刻去關注那些美人,而是換了身衣裳,離開了王都。
他的目的地,是謝爾蓋大公的領地。
謝爾蓋大公的領地位於大羅王朝的西南部,地勢險要,物產豐饒。
這裡有大羅最大的鐵礦,最強的騎兵,最精銳的軍隊。
謝爾蓋在這裡經營了幾年,把這片土地治理得如同鐵桶一般。
李塵來到大公府的時候,謝爾蓋正在書房裡處理公務。
聽說巫祖來了,他連忙丟下手中的筆,親自迎了出去。
“師父!”謝爾蓋大步流星地走到李塵面前,雙膝跪地,額頭觸地,聲音都在發抖,“弟子不知師父駕臨,有失遠迎,還請師父恕罪!”
李塵看著他,伸手扶他起來:“起來吧,為師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你。”
謝爾蓋站起身來,眼中滿是激動。
他親自引著李塵走進大公府,吩咐下人準備宴席。
大公府裡張燈結綵,殺牛宰羊,比過年還熱鬧。
宴席上,謝爾蓋頻頻敬酒,說著這些年的見聞和功績。
那些賓客們也不停地拍馬屁,說大公英明神武,說大公功蓋千秋。
謝爾蓋聽著,臉上帶著笑,可目光卻始終落在李塵身上,觀察著他的每一個表情。
李塵不動聲色,偶爾點點頭,偶爾應幾句,看不出喜怒。
酒過三巡,賓客散去。
謝爾蓋屏退左右,親自關上門,然後轉身走到李塵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屑,幾分憤懣:“師父,那馬維特真是個廢物!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還要勞煩師父出山,若換作弟子,早就把拓跋真那廝的頭顱掛在城頭了!”
第1043章 有些東西,是最好的狗鏈!(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靠在椅背上,看著他,淡淡道:“咱們師徒提他幹嘛?他有幾斤幾兩,你也知道,不過,他的學習能力很強,對你頗有戒心,你要注意。”
謝爾蓋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弟子知道,他這次藉著拓跋真的事,廢掉了各地區的藩王,收攏權力,這些都是師父教他的手段,他一個廢物,哪裡懂這些?”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師父當年也教過弟子,一個當皇帝的,誰允許自己的地盤裡有人不聽話?等他做大做強,肯定要對我動手,可師父你放心,他馬維特敢動手,三日內他必死。”
李塵聽著,心中暗暗點頭。
謝爾蓋這小子,果然在馬維特身邊安插了人,而且位置不低。
手伸得這麼長,看來這些年他沒少經營。
不過,他不在乎。
兩個弟子內鬥,優勝劣汰,誰贏了他都無所謂。
他要的,是他們都離不開他。
李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道:“你知道為師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嗎?”
謝爾蓋想了想,道:“馬維特怕弟子趁機鬧事,特意請您過來給弟子施壓,可他哪知道,弟子才是您真正的弟子,他只不過是一顆棋子。”
李塵點點頭,又搖搖頭:“這只是表面,實際上,為師閉關多年,想要看看你的修行。”
謝爾蓋愣住了,他的臉微微發紅,眼中閃過一絲尷尬。
這些年,他忙著經營領地,訓練軍隊,結交權貴,擴張勢力。
修煉的事,雖然沒落下,但確實沒有以前那麼專心了。
不是懈怠,而是實在沒時間。
每天從早忙到晚,批不完的公文,見不完的客人,處理不完的雜事。
等忙完,天都黑了,哪還有力氣修煉?
他低下頭,不敢看李塵的眼睛。
李塵看著他,語氣溫和,沒有責備,只有關切:“謝爾蓋,為師這次出關,其實不是為了天下蒼生,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弟子,是否有迷茫。”
謝爾蓋混身一震,他抬起頭,看著李塵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失望,沒有責備,只有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心和期許。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聲音沙啞:“師父,弟子有錯,還請師父指點。”
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但他知道,師父不滿意。
與其狡辯,不如認錯。
這是他從師父身上學到的最重要的一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狡辯都是徒勞。
李塵看著他,目光深邃:“咱們這個世界,權力、財力、勢力,雖然說都是炙手可熱的,但你別忘了,你有的這些東西,人家也想要,也想從你手中拿走,只要你擁有絕對的實力,就沒人敢對你下手。”
他頓了頓,繼續道:“為師這次出關,只是想看看你的修為是否有所進展,迷戀權力固然沒錯,但本身沒有硬實力,抓在手裡的權力,也會反噬。”
謝爾蓋跪在地上,聽著師父的話,腦子裡忽然一片清明。
他想起天策的皇帝李塵,那位陛下,實力冠絕天下,聖者境大圓滿,無人能敵。
天策的臣子們對他忠心耿耿,百姓們對他愛戴有加,沒有一個敢造反。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不敢。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找死。
他也想起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他忙著擴張勢力,忙著拉攏人心,忙著鞏固權力。
可他的修為呢?這些年,幾乎停滯不前。
如果有一天,馬維特請來一個強者,比他強,比他狠,開始蠶食他,他該怎麼辦?
他的那些軍隊,那些手下,那些所謂的“忠铡保诮^對的實力面前,能撐多久?
謝爾蓋冷汗涔涔,額頭觸地,聲音都在發抖:“師父,弟子明白了!弟子一定勤加修煉,不負師父厚望!”
李塵點點頭,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天空。
夕陽西下,將整片大地染成暗金色。
的聲音很輕:“你明白就好,為師在這裡住幾天,你修煉上有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
謝爾蓋大喜,連連磕頭:“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他站起身來,看著李塵的背影,心中滿是感激。
師父出關,不是為了天下蒼生,只是為了看看弟子是否有迷茫。
這樣的師父,去哪裡找?
他握緊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修煉,不能讓師父失望。
李塵站在窗前,嘴角微微上揚。
他知道,謝爾蓋已經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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拴住了謝爾蓋,也就拴住了大羅的半壁江山。
至於馬維特,他也有自己的狗鏈。
兩條狗鏈在手,大羅王朝,盡在掌控。
三天後,李塵臨走之際,謝爾蓋真的是三跪九叩,感謝恩師。
從大公府的大門一路跪到城門口,每走三步就磕一個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響,磕得鮮血直流。
那些跟隨的侍衛和僕從從未見過大公如此虔眨粋個面面相覷,心中暗暗猜測這位巫祖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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