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他在王都最繁華的廣場上,立起了一座三丈高的巫祖雕像。
雕像通體由漢白玉雕成,栩栩如生,巫祖手持法杖,目光如炬,俯瞰眾生。
雕像底座上,刻著四個鎏金大字“大羅柱石”。
馬維特親自率領百官,在雕像前舉行了盛大的祭祀儀式。
他焚香陡妫I上三牲,然後轉過身,面對著廣場上黑壓壓的百姓,聲音洪亮如鍾。
“巫祖大人,是大羅的守護神!是這片土地上千古不滅的圖騰!有巫祖大人在,大羅就不會亡!有巫祖大人在,拓跋真那廝就休想踏入大羅一步!”
百姓們齊聲高呼,聲浪一波高過一波,震得廣場上的石板都在微微顫抖。
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有人跪地磕頭,有人高舉哈達,向著巫祖雕像頂禮膜拜。
馬維特站在高臺上,看著下方沸騰的人群,心中暗暗得意。
他雖然不是巫祖,但他是巫祖的弟子。
百姓們敬仰巫祖,自然也會高看他這個弟子幾分。
這一波造勢,不但能提振民心,還能鞏固他的皇位,一舉兩得。
而隨著巫祖的名聲傳遍大陸,一個話題開始在修煉者圈子裡熱烈討論起來。
“你們說,天策陛下、巫祖、精靈王,這三位到底誰更厲害?”
這個話題一出,立刻炸開了鍋。
茶館裡,酒肆裡,宗門的演武場上,到處都是爭論的聲音。
有人力挺天策陛下:“那還用說?當然是天策陛下最強!拓跋真那廝在草原上橫行幾十年,誰都拿他沒辦法,可天策陛下一出手,直接打得他屁滾尿流!巫祖雖然也贏了拓跋真,可贏得沒有天策陛下那麼輕鬆!”
有人不服,拍著桌子反駁:“你懂什麼?巫祖大人那是沒出全力!你沒看到嗎?他一開始還讓著拓跋真呢!等拓跋真使出全力,巫祖大人隨手一揮就把他打飛了!那叫舉重若輕,那叫遊刃有餘!天策陛下雖然厲害,可也沒見他在百萬大軍面前這麼輕鬆過!”
還有人力挺精靈王:“你們都忘了精靈王?那可是活了上千年的遠古強者,修為深不可測!人家只是不愛出風頭,真要打起來,天策陛下和巫祖未必是對手!”
三方的粉絲爭得面紅耳赤,誰也不服誰。
有人甚至為此大打出手,從茶館打到街頭,從街頭打到郊外,驚動了官府才被制止。
有意思的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個傳聞在修煉者圈子裡悄悄流傳開來。
“我聽說啊,天策陛下、巫祖、精靈王,這三位其實是好友,他們經常聚在一起,喝酒論道,探討天道和飛昇的秘密。”
“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的?”
“我師叔的師兄的侄子的師父,當年在東海見過他們!三位大佬坐在一座孤島上,面前擺著酒菜,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那天晚上,整片海域都在發光,海里的妖獸全嚇得躲到深海去了!”
“我也聽說過!有人說他們在討論飛昇的事情,還說他們三個早晚都要飛昇,只是捨不得凡間的基業,才一直留在這裡。”
“那他們到底誰最厲害?”
“這還用問?能坐在一起喝酒,說明實力差不多,真要分個高下,恐怕得打過才知道,可他們三個是好友,誰會跟自己朋友動手啊?”
第1039章 這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優勢!(求訂閱,求月票)
傳聞越傳越廣,越傳越真,最後竟成了修煉者圈子裡公認的“事實”。
大家都覺得,天策陛下、巫祖、精靈王,這三位是同一級別的存在,都是站在大陸巔峰的絕世強者。
至於誰更強,那就只能靠猜了。
李塵在大羅皇宮裡聽到這些傳聞,端著茶杯的手都頓了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無比納悶。
這三個不都是我嗎?我怎麼和自己打?左右互搏?
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這也變相說明了他這些馬甲經營得有多成功。
每一個都是大陸頂尖的存在,每一個都有無數的擁躉和傳說。
這些馬甲就像是一顆顆棋子,被他穩穩地放在大陸的棋盤上,隨時可以發揮作用。
與此同時,前線的戰事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巫祖擊敗拓跋真之後,雪鷹王廷的大軍士氣大跌,拓跋真不得不率部後撤三百里,退到青羊關以北的草原上紮營。
大羅王朝這邊,馬維特趁機調集大軍,準備乘勝追擊,一舉將拓跋真趕出大羅的領土。
可問題是,大羅的軍隊打不過拓跋真。
不是人數的問題,而是打法的問題。
拓跋真是遊牧民族出身,他的軍隊以騎兵為主,機動性強,來去如風。
他們從不跟大羅的軍隊正面硬剛,而是利用騎兵的速度優勢,不斷地騷擾、偷襲、截斷糧道,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大羅的軍隊雖然人多,但根本追不上他們,反而被拖得疲憊不堪,士氣越來越低。
馬維特急得團團轉,卻又無可奈何。
他找到賀蘭軒,懇請天策軍隊出手相助。
賀蘭軒是天策北方軍的統帥,聖者境巔峰的強者,北方雪山的頂尖存在。
當年在雪鷹王廷的時候,他就是草原上有名的猛將,和拓跋真也是老相識了。
後來他投靠了李塵,成了天策的將領,這些年一直駐守在北方,替天策鎮守邊疆。
賀蘭軒聽完馬維特的請求,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拓跋真這人,本將瞭解,他的打法,本將也瞭解,交給本將吧。”
他確實瞭解拓跋真,拓跋真喜歡用什麼戰術,習慣在什麼地形設伏,遇到強敵會往哪個方向逃跑,賀蘭軒全都一清二楚。
這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優勢。
你會的,我都會,你想的,我都猜得到。
你在我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接下來的日子,賀蘭軒親自指揮天策軍隊,配合大羅王朝的大軍,對拓跋真展開了圍剿。
他精準地預判了拓跋真的每一次偷襲路線,提前設下埋伏,將拓跋真的騎兵打得落花流水。
他準確地推測出拓跋真的糧道位置,派兵截斷,讓雪鷹王廷的大軍餓著肚子打仗。
他甚至提前猜到了拓跋真的逃跑方向,在必經之路上佈下天羅地網,等著拓跋真自投羅網。
拓跋真被打得節節敗退,每次剛一露頭,就被賀蘭軒迎頭痛擊。
他的騎兵在草原上縱橫馳騁了半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
終於,在一次慘敗之後,拓跋真站在殘破的帥帳前,望著遠處天策的旗幟,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賀蘭軒!你這個叛徒!你背叛了草原的祖先,背叛了遊牧民族的榮耀!你還有臉活著?!”
他的聲音在曠野中迴盪,帶著無盡的忿怒和不甘。
遠處,天策軍陣中,賀蘭軒騎在戰馬上,聽到這句話,只是淡淡一笑。
他勒住砝K,策馬向前走了幾步,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拓跋真的耳中。
“拓跋真,你說我背叛了草原的祖先,那我問你,祖先帶著我們在草原上廝殺了一輩子,我們得到了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身後那些天策士兵,他們有草原人,有天策人,有南方人,有北方人,穿著統一的鎧甲,舉著統一的旗幟,臉上帶著統一的自信和從容。
賀蘭軒語氣平靜:“我們得到了吃不飽的肚子,穿不暖的衣服,朝不保夕的日子,我們的孩子從小就要學會騎馬射箭,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敵人來搶走他們的牛羊,我們的女人一輩子擔驚受怕,因為不知道丈夫什麼時候就會死在戰場上。”
他轉過頭,看著拓跋真,說道:“可現在呢?天策的治下,我們的孩子不僅能吃飽穿暖,還能讀書識字,將來可以去考科舉,可以去當官,可以去經商,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
“我們的女人不用再擔驚受怕,因為天策的軍隊會保護她們,我們的老人不用再擔心被遺棄,因為天策有養老的政策。”
“拓跋真,這不是我的選擇,這是所有草原人的選擇。”
拓跋真沉默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
因為賀蘭軒說的,都是事實。
在天策的治下,草原人的生活確實比以前好了十倍不止。
那些曾經連飯都吃不飽的牧民,如今個個豐衣足食。
那些曾經被各大部族欺凌的小部落,如今也能挺直腰桿做人。
他有什麼資格說賀蘭軒是叛徒?
拓跋真咬著牙,一言不發地轉身走進了帥帳。
身後,賀蘭軒的聲音再次響起,不輕不重,卻像一根刺,紮在他心口。
“拓跋真,時代變了,你那一套,行不通了。”
這一夜,拓跋真在帥帳裡坐了一整夜,望著跳動的燭火,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賀蘭軒,則帶著天策和大羅的聯軍,繼續向前推進。
雪鷹王廷的大軍如同退潮的海水,一退再退,從青羊關退到白水河,從白水河退到黑松嶺,從黑松嶺退到蒼茫山。
拓跋真的勢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
照這個勢頭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徹底趕出大羅的領土,甚至可能被生擒活捉。
大羅王朝的百姓們奔走相告,喜極而泣,他們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而李塵,在行宮裡看著前線傳來的捷報,一點也不例外。
只是在覺得,自己這些馬甲或許有點意思,要不要多弄一些?
還有拓跋真,這次你還能往哪兒跑?
第1040章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求訂閱,求月票)
在大羅王朝,毫不客氣地說,巫祖的話比皇帝的話還好使。
這不是誇張,而是事實,巫祖的名號在大羅已經存在萬年。
救過無數人的命,平過無數次的災,他的威望是用一件件實實在在的事情堆起來的。
當然,李塵也只是其中之一的巫祖,每個巫祖都會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百姓們可以不知道當今皇帝叫什麼名字,但沒有人不知道巫祖的傳說。
那些說書人編的段子,茶館裡傳的故事,家家戶戶供奉的牌位,都在訴說著同一個名字。
以前那些權臣、皇族都很忌憚巫祖,怕他的地位凌駕於皇室之上。
可現在呢?國家有難,有滅國的危險,是誰站出來拯救的?
是巫祖。
上次天策大軍兵臨城下,又是誰出面讓天策退兵的?
還是巫祖。
說難聽點,當時大羅的皇族和皇帝想要跪求天策皇帝李塵,都沒那個門路。
人家天策陛下日理萬機,憑什麼見你一個小國的使者?
可巫祖一個口信,天策的大軍就來了。
這就是差距。
大羅皇帝馬維特,當了幾年皇帝,也算有了些威望。
在朝堂上,他能端坐龍椅,俯視群臣,在外交場合,他能談笑風生,不卑不亢。
可在巫祖馬甲的李塵身邊,他就是一個隨叫隨到的弟子,態度只有那麼卑微。
不是他軟弱,而是他清楚地知道,沒有巫祖,他這個皇位早就坐不穩了。
今天李塵心情好,指點了他一些修煉上的事情。
行宮的後院裡,陽光正好,幾株老松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李塵負手站在院中,馬維特恭敬地站在他身後,像個剛入門的學童。
“你的根基不穩,你父親當年教你的功法,太過剛猛,不適合你的體質,強行修煉,只會損傷經脈。”李塵開口,語氣平淡。
馬維特一愣,隨即面露愧色:“師父明鑑,弟子確實經常覺得經脈刺痛,尤其是吖Φ臅r候,胸口像是有火在燒。”
李塵轉過身,看著他,伸手在他肩頭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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