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牧深連忙道:“草民只是...只是有些小技巧。”
在這位面前,他就算有天大的底牌,也不敢說能有什麼用。
李塵笑道:“你是怕傷著朕的妹妹?來,讓朕看看你的本事。”
牧深徹底愣住了,和陛下動手?這不是逆天下之大不韙。
李塵已經走到院子裡,負手而立,回頭看著他:“怎麼?不願意?”
牧深咬了咬牙,不願意就是欺君之罪啊,所以立馬回答:“明白。”
然後跟著李塵走了出去。
院子裡,李塵負手站著,風吹起他的衣袍,整個人如同一柄未出鞘的劍,鋒鋩內斂,卻讓人不敢直視。
李塵淡淡道:“拿出你的全部實力,朕會壓制修為,和你同境界,你能傷到朕一根頭髮,就算你贏。”
牧深深吸一口氣,拔出了腰間的劍。
劍光一閃,他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直刺李塵面門。
這一劍又快又疾,帶著凌厲的劍氣,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刺耳的嘶鳴。
李塵的劍招更加凌厲,每一招都能精準的當下牧深的招式。
牧深驚訝的同時,咬咬牙,劍招一變,漫天劍影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這是他壓箱底的絕技,千雨劍訣!
每一劍都帶著不同的角度和力道,讓人防不勝防。
李塵依舊沒有躲避,只是憑藉肉眼看,就能精準的擋下每一擊,力道恰到好處,能把牧深擊退,還不讓他受傷。
觀戰的李思凝發現更恐怖的是,自己哥哥修為真就是和牧深一樣,但感覺遊刃有餘,原地動都不動。
牧深越打越急,底牌一張接一張地翻開。
雷霆劍意、疾風步、破甲劍氣......
他把自己這些年修煉的所有本事都使了出來,可李塵就像一片落葉,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中飄搖,卻始終不被他碰到分毫。
最後一招,牧深燃燒靈力,使出了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一劍。
劍光如虹,直刺李塵胸口。
李塵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住了劍尖。
劍光消散,劍氣潰散。
牧深整個人僵在原地,手中的劍再也遞不進去分毫。
李塵收回手指,看著他,微微點頭:“不錯,劍意初成,身法靈活,底牌也有幾個,不過...”
他頓了頓:“你的劍太急了。一味求快,反而失了沉穩,千雨劍訣的精髓不在‘雨’的速度,而在‘雨’的連綿不絕,你只學了形,沒學到神。”
牧深渾身一震。
他站在那裡,回味著李塵的話,腦子裡忽然一片清明。
那些他練了無數遍卻始終不得要領的劍招,在這一刻,忽然全都通了。
他收起劍,深深一磕,聲音都在發抖:“多謝陛下指點!”
李塵扶他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回去好好修煉,天策的未來,要看你們這些年輕人。”
牧深抬起頭,看著李塵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居高臨下的審視,只有一種看到後輩的欣賞和期許。
他忽然覺得,那些關於陛下的傳說,都太蒼白了。
什麼“千古一帝”,什麼“萬古無雙”,都不足以形容眼前這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道:“陛下放心,草民一定不負陛下厚望!天策有陛下在,已是太平盛世,草民...”
李塵擺擺手,打斷他:“太平盛世?”
他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假如有一天,朕開啟諸天萬界的通道,有無窮無盡的危險,你可畏懼?”
牧深渾身一震,他抬起頭,看著李塵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他看不懂的東西,卻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他握緊劍柄,一字一句地道:“草民不怕!只要陛下一聲令下,草民願為陛下赴湯蹈火,流盡最後一滴血!”
作為氣咧樱緛砭褪呛脩鸷敏Y的傢伙,不戰鬥怎麼能夠變強。
開啟諸天萬界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危險。
對於牧深這種氣咧觼碚f,就是頂尖的機遇。
李塵看著他,點了點頭:“回去吧。”
牧深又磕了個頭,起身離開。
走出別院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李塵已經轉身回了廳堂,李思凝正拉著他的袖子撒嬌。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往宗門的方向走去。
回到穆天宗,宗主和師兄弟們早就等在門口了。
看見他回來,一群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大師兄!你沒事吧?”
“陛下沒有責罰你吧?”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宗主拉住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確認他完好無損,才鬆了口氣:“陛下沒有為難你吧?”
牧深搖搖頭,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激動,有感激,還有幾分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陛下是天底下最好的君主,他不但沒有責罰我,還指點了我劍法。”
師兄弟們面面相覷。
牧深抬起頭,看著遠處的天空,聲音很輕:“陛下還告訴我,未來也許會有更大的戰場,到那個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有用武之地。”
宗主皺眉:“什麼戰場?”
牧深搖搖頭:“也許陛下暫時不打算告訴大家,但總有一天,大家都會知道的。”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和他一起長大的師兄弟們,目光灼灼:“都好好修煉吧,別到時候上了戰場,連刀都拿不穩。”
師兄弟們雖然不明白他說什麼,卻被他眼中的光芒感染了,一個個握緊拳頭,重重地點頭。
牧深站在山門前,風吹起他的衣袍。
他握緊腰間的劍,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變強!變得更強!
強到能跟上那個人的腳步,強到能在未來的戰場上,為他流盡最後一滴血。
第1016章 作為哥哥的溫柔,只有她能體會到!(求訂閱,求月票)
別院裡,李思凝還沉浸在剛才那場交手的餘韻中。
她看著院子裡被劍氣犁出的痕跡,又看了看負手而立、氣定神閒的李塵,眼睛忽然亮了起來。
她小跑著湊過去,一把抓住李塵的袖子,仰起臉,眼中滿是崇拜:“哥!你剛才那招是什麼?就那招,手指一點,劍就停住了!好帥!教教我嘛!”
李塵低頭看著她,伸手在她額頭彈了一下:“學什麼學?那招你暫時學不會。”
李思凝捂著額頭,委屈巴巴地撅起嘴:“為什麼嘛!”
李塵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剛才牧深那些招式,你應付得來嗎?”
李思凝愣了一下,她看著李塵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麼。
哥哥不是不想教她劍法,而是在問她,那個沒能完成的決賽,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意,哥哥總是這樣,用他自己的方式,替她彌補那些遺憾。
這就是李塵的溫柔之處。
李思凝收斂了撒嬌的神態,認真地思考起來。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著剛才牧深使出的每一招,那漫天劍影的千雨劍訣,那快如閃電的疾風步,那凌厲無匹的破甲劍氣,還有最後那燃燒靈力的一劍。
她一邊想,一邊喃喃自語:“千雨劍訣?他的劍太快了,如果正面硬接,我的劍盾最多能擋住七成,剩下的三成可以用身法閃避,但會很吃力。”
“他的疾風步確實快,但我的雷影步也不慢,如果提前預判他的走位,應該能跟上,破甲劍氣很麻煩,我的護體罡氣扛不住,不過我的雷毒雙屬性可以反制,他出劍的時候,我可以在劍上附著雷毒,只要碰一下,他的劍就會慢下來......”
她說著說著,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最後她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的底牌太多了,如果真打起來,我大概六成把握吧。”
李塵點點頭,又問:“說完了嗎?”
李思凝愣了一下:“說完了。”
李塵微微一笑,伸手一招,一柄長劍從旁邊的劍架上飛入手中。
他隨意地挽了個劍花,劍尖斜指地面,姿勢和剛才牧深出劍前一模一樣:“那開始吧。”
李思凝瞪大了眼睛:“開始什麼?”
李塵提著劍,走到院子中央,回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朕用牧深那小子的招式和你打,看你到底能不能應付。”
李思凝傻眼了:“啊?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哥你就學會了?”
李塵沒有回答,手腕一抖,劍尖驟然刺出。
劍光如虹,快得幾乎看不見軌跡,直刺李思凝面門。
那是牧深的起手式,一模一樣。
可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鑽,力道更精準,彷彿這一劍已經練了千百遍。
李思凝來不及多想,本能地拔劍格擋。
“鐺”的一聲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她只覺得一股大力從劍上傳來,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了兩步。
還沒等她站穩,漫天劍影已經徽窒聛怼�
千雨劍訣,每一劍都帶著不同的角度和力道,如同暴雨傾盆,無孔不入。
李思凝咬緊牙關,手中長劍舞得密不透風。
她的劍法以防守見長,劍盾展開,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
可那些劍影太密了,太快了,總有幾道穿過她的防線,在衣袍上劃出一道道口子。
她不得不使出雷影步,身形在劍影中穿梭,險之又險地避開每一劍。
可李塵的劍像是長了眼睛,無論她怎麼閃,劍尖總是追著她跑。
忽然,李塵劍勢一變,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出。
破甲劍氣,帶著刺耳的尖嘯,直刺她的胸口。
李思凝來不及躲閃,只能硬接。
她催動體內的雷毒雙屬性,劍上瞬間附著了一層紫色的雷光。
兩劍相撞,轟然炸開。
雷光四濺,劍氣橫飛,院子裡的石板被掀飛了好幾塊。
李思凝被震得手臂發麻,虎口都滲出了血。
可她沒有退,反而欺身而上,劍上的雷光更盛,一劍快過一劍,她開始反擊了!
李塵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手腕翻轉,劍招再變!
疾風步配合千雨劍訣,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在院子裡四處遊走,劍影從四面八方襲來。
李思凝打得越來越吃力,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後背的衣服都溼透了。
可她咬著牙,一步不退。
她想起那些嫂嫂教她的招式,想起哥哥剛才指點牧深的話,“劍太急了,失了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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