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是。”
不多時,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門被推開,一個絕美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一身鵝黃色的裙子,長髮紮成馬尾,眉眼間透著少女特有的靈動和嬌憨。
“哥!”李思凝一頭扎進李塵懷裡,像只撒嬌的小貓,“你都好久沒找我了!是不是把我忘了?”
李塵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怎麼會忘了我家思凝?來,坐下,哥給你看樣好東西。”
李思凝眼睛一亮,乖乖在他身邊坐下,好奇地眨著眼。
李塵從袖中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的珠子,珠子裡隱約有一條金色的龍影在遊動,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他將珠子遞到李思凝面前:“這個給你。”
李思凝接過珠子,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息從掌心蔓延到全身,舒服得她差點哼出聲來。
她瞪大眼睛:“哥,這是什麼?好漂亮!”
李塵道:“真龍血氣,對修煉有好處,能強化肉身,延年益壽,哥特意給你找的。”
李思凝眼眶頓時紅了,撲進他懷裡,聲音都帶了哭腔:“哥你對我太好了!”
李塵拍著她的背,笑道:“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
李思凝吸了吸鼻子,從他懷裡鑽出來,捧著珠子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忽然她想起什麼,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哥,我跟你說個好玩的事!”
李塵靠在軟榻上,笑著看她:“什麼事?”
李思凝清了清嗓子,開始手舞足蹈地講起來:“前些日子,帝都不是辦了一場劍修大比嘛,我偷偷去參加了!”
李塵挑眉:“偷偷?”
李思凝吐了吐舌頭,趕緊補充:“有護衛跟著的!好幾個呢,還有若煙嫂嫂也在場,絕對安全!我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想看看自己到底什麼水平嘛。”
李塵點點頭,沒有責怪的意思,他也只是擔心李思凝的安危。
李思凝繼續道:“我從初賽一路打上來,誰都沒認出我!那些對手一個比一個弱,我打得可輕鬆了,一路殺進決賽!”
說到這裡,李思凝憋屈的補充道:“我得到了第一名。”
李塵疑惑:“怎麼,第一還不高興?”
李思凝:“煩死了,那傢伙真下頭。”
“發生了什麼?”李塵問。
李思凝的臉色忽然變得氣鼓鼓的,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小貓:“決賽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傢伙!我都做好準備了,後宮好多嫂嫂都教我該怎麼打,我練了好幾天,就等著決賽好好打一場!結果。”
她咬咬牙,幾乎是吼出來的:“結果那傢伙一上臺就投降了!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跟我說什麼‘姑娘,在下仰慕已久,願以此戰為聘,求姑娘垂青’!”
李塵忍不住笑出聲來。
李思凝更氣了:“哥你還笑!我都氣死了!我準備了那麼久,連嫂嫂們教的招式都背熟了,結果他給我來這一出!這算什麼?這算什麼嘛!”
她氣鼓鼓地跺著腳,臉頰漲得通紅。
李塵忍著笑問:“那後來呢?你怎麼處理的?”
李思凝得意地揚起下巴:“我就提了一個條件,只要你能打敗我哥哥,我可以考慮。”
李塵愣住了。
李思凝捂著嘴,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那傻小子還趾高氣揚地問我哥哥是誰,說一定給我打趴下,我就告訴他,我哥哥是當今陛下李塵。”
她學著那人的語氣,故意把聲音壓得又粗又啞:“然後他就愣住了,臉都綠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哆哆唆嗦地掌嘴,說什麼‘陛下饒命’‘草民有眼不識泰山’‘草民罪該萬死’......”
李思凝學得惟妙惟肖,連那人的驚恐表情都模仿了出來。
李塵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那後來呢?”
第1014章 聽說你在劍修大比上,向朕的妹妹表白?(求訂閱,求月票)
李思凝聳聳肩:“我又沒怪他,就讓他滾了,不過他那麼一鬧,我的身份也暴露了,主辦方那些人全跑下來給我行禮,頒完獎我就回來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說著,又有些懊惱:“本來還想好好打一場的。”
正說著,一道端莊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楚若煙穿著一身淡雅的長裙,步履輕盈,氣質如蘭。她走到李塵面前,微微欠身,然後轉向李思凝,笑道:“思凝,又在跟陛下告狀呢?”
李思凝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跟哥講個笑話!”
楚若煙在李塵身邊坐下,對李思凝道:“不過說真的,思凝這次表現確實很好,決賽那個對手雖然投降了,但他的實力不容小覷,我觀戰的時候注意到,那小子身上藏著不少底牌,真打起來,思凝未必能輕鬆取勝。”
李思凝不服氣地撅起嘴:“嫂嫂,我可是準備了好多招式呢!”
楚若煙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知道你利害,不過那小子確實有點東西,年紀輕輕,修為紮實,身法靈活,劍意也初具雛形,要不是他投降,那一戰還真不好說。”
李塵聽著,來了興趣:“哦?天策還有這樣的年輕人?叫什麼名字?哪個宗門的?”
李思凝想了想:“好像叫牧深?對,牧深,是穆天宗的大師兄,穆天宗就在帝都附近,算是這一帶比較大的宗門了。”
楚若煙補充道:“我在場邊觀察過,那小子氣吆軓姡e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子銳氣,是個可造之材。”
李塵點點頭,忽然道:“把他叫來,朕看看。”
李思凝嚇了一跳,連忙道:“哥!他也不是故意要冒犯我的,你別收拾他!”
正所謂不知者無罪,當時李思凝也是故意說打敗自己哥哥。
李塵擺擺手:“朕又不是要收拾他,天策能有這樣的人才,朕自然要親自看看,去,讓人把他請來。”
李思凝還想說什麼,被楚若煙拉住了:“放心吧,你哥有分寸。”
李思凝這才不情不願地跟著楚若煙出去了。
穆天宗坐落在帝都東郊的青山之中,山門巍峨,殿宇重重,是天策東部數一數二的大宗門。
此刻,宗門大殿內,氣氛卻有些緊張。
幾位穿著禁軍甲冑的侍衛站在殿中,神色冷峻,目不斜視。
穆天宗的宗主親自接待,讓人上茶,陪著笑臉,心裡卻七上八下。
“幾位大人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宗主小心翼翼地試探。
為首的侍衛統領面無表情:“奉陛下之命,請貴宗弟子牧深走一趟。”
宗主臉色一變,牧深?那可是他們宗門的大師兄,天賦最高的弟子,未來的掌門人!陛下要見他?
他腦子裡飛速轉過無數念頭,牧深是不是在外面闖禍了?得罪什麼人了?還是前幾天劍修大比的事?
他硬著頭皮問:“敢問大人,牧深他...”
侍衛統領打斷他:“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不便多說,牧深在不在?請快些,陛下還等著。”
宗主不敢再問,連忙讓人去喊牧深。
不多時,一個年輕人從後殿走了出來。
他約莫二十出頭,身材修長,面容清秀,眉眼間帶著一股子銳氣。
一身青色長袍,腰懸長劍,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他的眼神很亮,像是藏著兩團火,即使面對全副武裝的禁軍侍衛,也沒有半分懼色。
“弟子牧深,見過幾位大人。”他抱拳行禮,聲音沉穩。
侍衛統領打量了他一眼,點點頭:“跟我們走吧。”
牧深沒有多問,跟在他們身後往外走。
宗主追上來,滿臉焦急地拉住他,壓低聲音:“你到底闖了什麼禍?要不要為師陪你一起去?”
牧深搖搖頭,笑了笑:“師父放心,弟子沒什麼,陛下召見,弟子去就是了。”
他說得灑脫,可走出山門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
山門巍峨,殿宇重重,他在這裡修煉了十年,從一個小乞丐變成今天的大師兄。
他以為自己會在這裡一直修煉下去,直到繼承掌門之位。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跟上侍衛。
一路上,他的腦子沒停過。
陛下為什麼要見他?
是因為劍修大比的事?還是因為他對九公主說的那些話?
要是陛下怪罪下來,他該怎麼辦?
可以說,去的時候,牧深連遺言都準備好了。
到了帝都,侍衛沒有帶他進宮,而是七拐八繞,來到一處幽靜的別院。
別院不大,卻處處透著皇家的氣派,朱門黛瓦,雕樑畫棟,庭院裡種著珍稀的花木,假山流水,曲徑通幽。
牧深被引到一處廳堂前,侍衛統領示意他稍等,自己進去通報。
片刻後,裡面傳來一個聲音:“進來吧。”
牧深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廳堂裡,一個年輕男子正坐在主位上。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沒有戴冠,沒有佩玉,就那麼隨意地坐著。
可就是這份隨意,讓牧深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那張臉,他在畫像上見過無數次,在傳說中聽過無數次。
可真正見到真人的那一刻,他才明白,畫像連他萬分之一的威儀都畫不出來。
他就那麼坐著,卻像是一座山,一片海,整個天地都在他身後。
牧深只覺得自己的渺小,從未如此清晰。
他的腿有些發軟,卻咬著牙站住了。
李思凝站在李塵身側,看見牧深進來,衝他眨了眨眼,那表情分明在說:放心,我哥不吃人。
牧深心裡稍定,可還是一步一步走上前,雙膝跪地,額頭觸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草民牧深,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的聲音微微發抖,卻努力保持著平穩。
李塵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廳堂裡安靜得只剩下牧深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越來越響。
過了好一會兒,李塵才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牧深耳中:“起來吧。”
牧深站起身,低著頭,不敢直視。
李塵打量著他,微微點頭。
這小子長得還行,身姿挺拔,氣度沉穩,雖然緊張,但腰桿始終挺得筆直。
眼神裡沒有畏縮,只有敬畏。
“聽說你在劍修大比上,向朕的妹妹表白?”李塵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第1015章 願為陛下赴湯蹈火,流盡最後一滴血!(求訂閱,求月票)
牧深的腿又軟了,他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都在發抖:“陛下恕罪!草民當時不知道那是九公主殿下!草民若有冒犯之處,甘願受罰!”
作為正在發育的氣咧樱鎸Φ目墒沁@個世界最大的BOSS,能不怕嗎。
李塵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吧,朕又不是要治你的罪。”
牧深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
李塵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年輕氣盛,追求心儀的姑娘,這有什麼錯?朕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比你還能折騰。”
牧深愣住了,他沒想到,陛下會說出這樣的話。
李思凝在旁邊捂嘴偷笑,似乎在覺得,自己哥哥也比牧深大不了幾歲,感覺都差不多,可說出話來,讓牧深覺得李塵多活他幾十年一樣。
最主要的是,牧深居然不敢質疑。
李塵站起身來,走到牧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聽說你實力不錯,在決賽裡藏著不少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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