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條修仙的魚仔
李塵繼續道:“你只是一個替身,你無權做決定,帕米蓮紅隨時可以廢掉你,她要的只是你的態度,你願不願意給她當狗。”
第1007章 狗還知道護主,他只知道搖尾巴!(求訂閱,求月票)
此言一出,替身查爾斯面色大變,整個人僵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中一般。
當狗?
他雖然是替身,可替的也是皇帝啊!
他穿著龍袍,坐著龍椅,朝堂之上百官跪拜,口稱萬歲。
那些大臣對他恭恭敬敬,那些皇族對他客客氣氣。
皇室的臉面,陛下的尊嚴,難道就要這樣被踩在腳下?
查爾斯陛下這麼多年忍辱負重,暗中佈局,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重振皇權嗎?
難道就要被他這個替身一朝毀掉?
他的嘴唇哆唆著,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手心裡全是汗。
他想反駁,想說“不行”,想說他不能這樣丟皇室的臉。
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木老說的是對的。
他沒有別的選擇。
李塵看著他那副掙扎的模樣,語氣緩和了幾分,帶著一絲長輩般的寬厚:“我說這些話,是拋開我是教廷的人的身份,我只是給你一個最優的解法。”
“你現在做任何動作,只要帕米蓮紅不滿意,她隨時可以廢掉你,讓皇族顏面掃地,到時候,查爾斯陛下的名聲,皇室的根基,全都要跟著遭殃。”
他頓了頓,看著替身查爾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不要質疑帕米蓮紅敢不敢,她可不是老教皇,她做事沒有太多顧慮,以前當審判長的時候就冷血得很,多少人栽在她手裡?”
“現在當了教皇,只會更加果決。如果你不想讓查爾斯陛下被廢、遺臭萬年,你大可以硬氣。但我肯定不會支援你,懂嗎?”
替身查爾斯站在那裡,身體微微發抖。
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淌,後背的衣服都溼透了,貼在皮膚上,冰涼刺骨。
沉默,長久的沉默。
御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燭火偶爾爆出的噼啪聲。
替身查爾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
過了很久,他終於彎下腰,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平靜:“多謝木老跟我說這麼多,您能說這些,已經是對我這個替身最大的恩賜,也是對皇族和查爾斯陛下的照顧,我要再不識趣,那就是我的不對了。”
李塵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御書房。
替身查爾斯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
有屈辱,有不甘,有無奈,還有深深的疲憊。
過了很久,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像是把所有的尊嚴和骨氣都嘆了出去。
他慢慢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龍袍、戴著冕旒的人,忽然覺得陌生極了。
這個人是誰?是查爾斯陛下?
不是。
是他自己?也不是。
他只是一個替身。一個穿著龍袍的替身。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鏡中那個人的眼神已經變了,變得平靜,變得順從,變得什麼都不剩了。
他換了一身便服,讓人備車,往教廷的方向而去。
教廷大殿,恢弘肅穆。聖像高懸,燭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
替身查爾斯跪在大殿中央,額頭貼著冰冷的石板,把那些皇族高層和大臣的名字、那些想要搞大動作的計劃、那些試圖反抗教廷的心思,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的聲音平穩,條理清晰,像是在唸一份奏章。
帕米蓮紅坐在教皇寶座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那些名字,她一個一個記在心裡。
那些計劃,她一個一個聽在耳中。
很好。
等替身查爾斯說完,帕米蓮紅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在對臣子訓話,又像是在對僕從吩咐:“陛下做得很好,本座很高興看到你這樣配合,你是一個合格的皇帝,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
合格的皇帝。
替身查爾斯跪在那裡,聽著這幾個字,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合格?他哪裡合格了?
他不過是把皇族賣了,把大臣賣了,把查爾斯陛下這麼多年的隱忍和佈局全賣了。
他算什麼合格的皇帝?他連一條狗都不如。
狗還知道護主,他只知道搖尾巴。
可他不敢抬頭,更不敢反駁。他只能把額頭貼得更低,恭恭敬敬地道:“多謝教皇陛下誇獎。”
帕米蓮紅揮了揮手,像打發一個下人:“退下吧。”
替身查爾斯起身,倒退著走出大殿,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殿門在他身後合上的那一刻,他抬起頭,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空,眼眶忽然酸得厲害。
陛下的尊嚴,皇室的體面,全讓他一個人丟盡了。
可他沒辦法,這已經是最優解了。
大殿裡,替身查爾斯剛走,一位紅衣主教從殿後的陰影中轉了出來。
他走到帕米蓮紅面前,低聲道:“冕下,這個替身查爾斯會不會使詐?他妥協得太快了。”
帕米蓮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不是妥協得太快,他只是個替身,沒有別的選擇。”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冷了幾分,像刀刃上凝著的霜:“我倒是很好奇,那個木老到底是誰,你們還沒查到嗎?”
紅衣主教身體一僵,連忙跪下,額頭重重地磕在石板上:“冕下恕罪!屬下查遍了教廷所有的檔案記載,只找到了一些零星的線索。”
“歷代教皇中,確實有幾位曾在暗中培養過專屬的強者,這些人只聽命於教皇本人,甚至不會聽從下一任教皇的命令,也不在教廷的正式記載中,至於這位木老到底是哪一位教皇培養的,屬下無能,實在查不到。”
他伏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殿內的氣氛凝滯得像結了冰。
帕米蓮紅沉默了很久。
久到紅衣主教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
然後她揮了揮手,語氣恢復平靜:“下去吧。”
紅衣主教如蒙大赦,連忙起身退了出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帕米蓮紅換了一身便裝,獨自來到精靈王的莊園。
莊園裡花木蔥蘢,燈火闌珊,空氣中有淡淡的草木香氣。
李塵正靠在軟榻上看書,燭光映著他那張精靈族特有的俊美面孔,輪廓深邃。
見她來了,也不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懶洋洋地道:“教皇陛下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帕米蓮紅在他對面坐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有件事想問你,你知不知道,木老是誰?”
第1008章 天策皇帝多少會給我個面子!(求訂閱,求月票)
李塵放下書,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帶著幾分玩味:“我當然知道,你怎麼問起這個?”
帕米蓮紅眼睛一亮,身體微微前傾,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快說!”
看得出,她對木老的身份很是在意。
李塵卻不急不慢地靠回軟榻上,伸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慢悠悠地理了理袖口,吊足了胃口才說:“急什麼?等你讓我滿意了,我再說。”
帕米蓮紅臉一紅,啐了他一口,卻沒有拒絕。
燭火搖曳,羅帳輕垂。
這一夜,又是深入交流。
接下來的日子,帕米蓮紅幾乎每天都來莊園。
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夜裡,風雨無阻。
她每次來都問木老的事,李塵每次都找藉口推脫。
今天說累了,明天說還沒想好,後天說要再醞釀醞釀,大後天又說時機未到。
帕米蓮紅明知他在拖延,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每次問到最後,都被他三言兩語帶進內室,又是一番折騰。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張蛛網裡,越掙扎,纏得越緊。
七天之後,帕米蓮紅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她癱在溫泉池邊,混身痠軟,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溫熱的水汽氤氳上升,模糊了她的視線。
李塵靠在池壁另一側,氣定神閒,臉上帶著饜足的笑意,連呼吸都沒亂。
帕米蓮紅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現在可以說了吧?”
李塵看著她,忽然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認真起來:“你想要知道答案的話,不如親自去天策,見一下天策的陛下,到了那裡,你自然會知道答案。”
帕米蓮紅一愣,整個人從水中坐直了身子:“你是說,木老和天策皇帝有關係?”
她的腦子飛快地轉起來,老教皇失蹤之前,和天策皇帝有過往來,而且關係不錯。
木老神出鬼沒,實力深不可測。
天策皇帝年紀輕輕就已是聖者境大圓滿,據說連頂天上人都敗在他手上。
這些線索在她腦海中盤旋、交織,漸漸拼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她忽然有些心虛。
老教皇失蹤,她沒有盡力去找,反而趁機登上了教皇之位。
如果木老真的是老教皇留下的人,如果天策皇帝和老教皇有什麼協議。
那她這個新教皇,在人家眼裡算什麼?篡位者?背叛者?
李塵看著她那副心神不寧、臉色變幻的樣子,擺擺手道:“沒那麼複雜,我知道你很怕,但大陸的頂尖強者,彼此之間都是有聯絡的,比如老教皇和天策皇帝,比如大羅王朝的巫祖,甚至我去聯絡天策皇帝,他都很給面子。”
“你想想,老教皇在的時候,和天策皇帝關係一直不錯,書信往來,秘會商談,這些你應該比我清楚。也就是說,他們這些頂尖強者,其實是有自己的圈子的。”
他頓了頓,看著帕米蓮紅的眼睛,語氣諔骸澳悻F在當上了新教皇,不去這個圈子混一下,就顯得你沒檔次,也顯得教廷沒人了,你要是不敢去,我可以帶你,有我在旁邊,天策皇帝不會為難你的。”
帕米蓮紅沉默了片刻,水汽模糊了她的表情。
然後她點了點頭,聲音平靜下來:“你說得有道理,正好上次麻煩天策皇帝幫忙,這次也該去感謝一下,我也想看看,天策皇帝到底是何許人也。”
她做事向來果斷,說幹就幹。
第二天,一份以教皇名義發出的正式拜帖就從教廷出發,由最精銳的聖騎士護送,快馬加鞭送往天策。
拜帖措辭恭敬,禮節周全,字字句句都透著新任教皇的找狻�
帕米蓮紅明確表示希望訪問天策,與天策皇帝會面,共商兩國友好之事。
她特意選了大張旗鼓的方式,擺明了是正式的外交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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