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7章

作者:我本拙计

  不過轉眼一想,殺不完也不要緊,反正韃子這麼多,今天在登封殺一遍,明天去開封殺一遍,去峨眉,華山,崆峒也可以一路殺過去。到處都是韃子,還怕殺不過癮嗎?

  “張真人!”

  丐幫鄒金子辦事很快,已經趕了過來,看到滿地的韃子屍體,饒是早有預料,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作爲江湖門派打打殺殺的事情不少見,可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多屍體,還死的都是韃子。

  “真人,這是韃子官兵在城中的府邸,已經一些和韃子勾結的鄉紳的情況!”鄒金子呈上一份名單,上面清楚的記錄了城中韃子官員的情況,除此之外,還有幾十個漢人鄉紳。

  別奇怪爲何會有漢人。

  蒙古人進入中原後,因爲不擅長管理,便實行收稅承包制。也就是把一片區域承包給漢人,自己只負責收錢享受。至於怎麼管理,怎麼把錢收上來,那就是承包人的事了。而這些漢人作爲承包人可不白乾,壓榨老百姓的手段比韃子更狠,韃子要收一百兩,這些人至少要從百姓身上壓榨出兩百兩,三百兩甚至更多。

  這些鄉紳,只要花錢餵飽了當地的韃子官員,便天高皇帝遠,無人可管。在當地跟土皇帝沒有區別,買賣人口,圈養奴隸,無惡不作。

  韃子可恨,漢奸更該殺。

  張三丰看着名單,冷笑道:“你們丐幫不敢殺韃子,怎麼連漢奸也不敢殺還要我來動手?”

  鄒金子頓時汗顏。

  丐幫平時自詡行俠仗義,可畢竟是討飯爲生,逢年過節還會去這些鄉紳門口討點彩頭,哪會對他們動手?

  “你們若是不敢動手老道也不強求。今日之事,老道謝過。但是,殺了這些韃子和漢奸,好處你們就別想了!老道殺人放火,乾淨利落,一根毛也不會給韃子留下。”張三丰的意思很明白,你們想要喫肉喝湯,那就得動手。想跟在我屁股後面等我殺了人你們去撿便宜,光喫肉不出力,哪有那麼好的事情?我一把火燒光了也不留給你們。

  鄒金子想到城中那些鄉紳平日裏的日子,家中不知積攢多少金銀財富,心中的猶豫旋即被貪婪取代。這些鄉紳收刮無數民脂民膏,若是能趁機喫下這塊肥肉,登封的丐幫分舵也用不着過苦日子了。大不了,離開登封,換個地方。難不成,朝廷還能對天下的乞丐下通緝令,趕盡殺絕?

  果然,還是利益動人心。什麼名頭都是假的,對普通人來說,真金白銀纔是真的。

  看到鄒金子意動,張三丰大笑了起來,道:“這就對了,天塌下來有老道在前面頂着。”

  旋即,他身形一閃,沿着街道,朝着名單上第一個韃子官員的府邸而去。

  鄒金子臉上閃過一絲決然,咬牙道:“傳話給兄弟們,都給我動手。把那些狗漢奸殺光。咱們丐幫也不是喫素的!”

  “舵主,這……要不要請示一下幫主?畢竟,咱們一動手,很可能牽連整個丐幫,萬一幫主怪罪下來……”有人遲疑道。

  鄒金子冷哼道:“靠請示做事?黃花菜都涼了。機會就這一次。等咱們把抄家的財寶送一半上去,我就不信堵不住那些長老的嘴。告訴兄弟們,放開來搶,留一半交公,其他的我分文不要。”

  此話一出,跟隨在身後的一胸偷茏友壑樽佣技t了,呼吸不由變得急促起來。

  “舵主英明!那些地主老財,無惡不作,喪盡天良,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我們丐幫弟子,行俠仗義,分內之事!”

  ……

第12章 師傅竟是真武大帝轉世?

  城中心居住的基本上都是韃子官員。城西,城北則以交易市場和平民爲主。

  城中的鄉紳,以東爲貴,越有錢就越把房子蓋在東邊。

  此時,登封城最東邊,一個有上百畝的院落裏,登封最大的鄉紳,於世榮正一臉愜意的躺在後院的竹椅上。在他兩側,分別兩個十三四歲的丫鬟捧着果盤,身後則是兩個丫鬟揮動蒲扇,面前還擺着一盤冰。

  冰塊在這個時代可不是普通人能享受的,往往要在冬天從河裏開採出來,修建冰窖儲存。可以說,一塊冰的代價,比一兩銀子還貴。

  小丫鬟從冰盤裏捏起一粒葡萄,用嘴撕去皮,含着輕輕放入於世榮店肥厚的嘴脣裏。

  “小桃兒的嘴是越來越甜了!”於世榮一雙小眼睛色眯眯的來回掃蕩,左右開工,在兩個侍女掐得痛呼後哈哈大笑起來。他最得意的就是玩弄這種小姑娘。

  “這才叫享受。那些韃子,整日酗酒喫肉,粗魯不堪,哪知道什麼叫做生活!”於世榮暗暗想到。儘管在幫韃子做事,但是在於世榮眼裏,那些韃子,就是一羣蠢豬,只要花一點稅銀餵飽,便什麼都不管,這登封還不是他們這些鄉紳說的算。

  這種日子,古往今來,歷朝歷代,哪有鄉紳地主能這般舒坦?

  聽說南邊有亂黨造反,要驅除韃子。真是不知所謂。要是韃子沒了,換了皇帝,再派官員律法下來,他們的日子,哪有這般舒坦?

  “這次鐵達兒將軍帶着官兵去少室山剿匪了,等他們回來,我再捐一筆稅銀。這天下可不能讓亂黨攪亂了!”於世榮暗暗想到。

  忽的,門口傳來哐噹一聲。

  一丈多高的桐木大門轟然倒下。

  “怎麼回事?”於世榮嚇了一大跳,原本遊走在侍女身上的大手猛地用力,恰的兩個侍女忍不住痛呼起來。

  “吵什麼!”

  於世榮狠狠地給了二人一巴掌,旋即起身,道:“管家,怎麼回事?前年換的大門怎麼塌了,要是叫老爺知道你喫了回扣,今晚就扒了你全家的皮!”

  院子外面沒有回應,反倒是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旋即,一羣穿的破破爛爛的叫花子從煙塵中衝了進來,手裏的竹棍不斷地在地板上敲擊着。

  “你們這羣叫花子好大的膽子,要飯討到我於家來了!”

  於世榮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有乞丐敢闖進自己家裏,不由勃然大怒,大叫道:“管家,護衛!死哪去了,有叫花子進來都不知道?還不趕緊把他們趕出去!”

  “別叫了!在你玩小妾的時候,你的家丁已經全被我搞定了!”

  鄒金子扛着一根竹棍,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

  “原來是鄒舵主!鄒舵主這是跑到我家化緣來了?”於世榮小眼睛眯了眯,心中各種念頭轉動起來。眼前這位丐幫分舵的舵主,於世榮自然是認識的,只不過他從來沒正眼瞧過對方,什麼天下第一大幫,不過是羣叫花子罷了。

  不過,眼下敵形夜选_�是不要喫虧得好!

  想到這,於世榮如笑面虎般露出笑意,道:“不知哪裏得罪了貴幫。鄒舵主又何必這麼大動干戈,回頭我叫人給你們送幾桌酒菜過去,算是賠禮道歉,如何?”

  於世榮只當鄒金子是來打秋風,就跟一些地皮流氓一樣,沒錢用了找街邊店鋪商家敲一筆錢花花。只不過,這羣叫花子真是喫了豹子膽,敢把竹棍敲到老子頭上,等鐵達兒將軍帶兵回來,我一定要叫他抄了你們的乞丐窩。至於什麼名義!於世榮已經想好了,只要扣個聚性旆磥y黨的名義,割了人頭拿去獻功,還能得一筆賞銀。

  “酒席就不必了,你肯定是喫不上熱菜了!”

  鄒金子揮揮手,冷笑道:“我們趕時間!還要去張家,王家,倪家呢,老七,去給於員外一個痛快!”

  “什麼!”

  於世榮根本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敢殺人,不由大驚道:“你們敢,難道就不怕韃子……”

  “他們能顧得上自己再說吧!”

  鄒金子一揮手,一個乞丐揮舞棍子狠狠地敲在對方腦袋上,砸了個腦漿迸裂。

  很快,整個於府的金銀財寶值錢物件全部被搜了出來,連於世榮嘴裏的兩顆金牙都被敲了下來。

  “走,去下家!”

  一把火丟出,不多時,火光沖天而起。

  這樣的事情,在整個登封城東各個大院發生,一時間,城中哭喊聲,狗叫聲,求救聲,大火燃燒,房屋崩塌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整座登封城。

  城西和城北的老百姓震驚之餘,又忍不住好奇,甚至有人爬到了城牆上遙遙觀望,見城東一片火海,腥瞬唤h論紛紛。

  “看樣子,好像是於扒皮家着火了。這個畜生,燒得好啊!”

  “我看不止是於家,張家王家,好像所有的鄉紳家都着火了!”

  “怎麼回事?誰敢放火燒他們?難不成是亂黨打進來了?怎麼不見韃子去救?”

  “那也得有韃子啊!先前我進城看到有神仙下凡,殺光了守城的韃子,我看這火也跟那個老神仙脫不了關係?”

  “什麼老神仙?我怎麼沒看見?”

  “那老神仙白髮長鬚,從天而降,一掌就把城門樓子給拍碎了……”有人繪聲繪色的說了起來。

  “殺得好!那些韃子早就該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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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那是天上哪個老神仙,我回去一定要給他供奉長生牌!”有人道。

  這時,之前那個講述的人說道:“我聽說,那老神仙乃是武當張三丰張真人,在南陽便殺了無數韃子,朝廷通緝卻拿他沒有辦法。這老神仙活了一百多歲,傳說乃是真武大帝轉世,專殺韃子,騰雲駕霧,來無影去無蹤……”

  “武當山!老神仙張三丰!”

  一個個名號,在人羣中越穿越遠,各種傳言越傳越傳奇。

  見目的達到,期初那人悄無聲息溜走,回到了丐幫。

  這自然是丐幫的手筆。

  鄒金子擔心韃子追究下來,查到丐幫頭上。便想着,不如全部推到張真人身上。反正張真人殺了那麼多韃子也被通緝了,蝨子多不怕癢。

  對此,張三丰壓根不在意。

  只是讓所有人沒想到,經過丐幫這一番宣傳,在老百姓心中坐實了張真人老神仙的名頭。

  甚至,有傳言,張真人乃是真武大帝轉世,看不慣韃子暴虐人間,特意下凡救苦救難。

  一時間,各地百姓紛紛在家中供奉起張三丰的神位,希望張真人能把欺壓自己的韃子也全部趕走。

  消息傳到武當山,就連宋遠橋,俞蓮舟等人都目瞪口呆,難以置信道:

  “師傅竟然是真武大帝轉世?不告訴別人也罷了,怎麼連我們這些親徒弟也瞞?”

第13章 出來混,要講實力

  長街之上,瀰漫着一股濃郁的血腥氣,讓人幾欲作嘔。

  火焰還在噼裏啪啦的燃燒,時不時傳來房屋崩塌的聲音。

  一道身影,身穿青白道袍站在城牆之上,眺望着遠方。在他身邊,陳友諒揹着張無忌老老實實的跟着。

  不多時,鄒金子出現,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道:“真人,城中的韃子和殘骸百姓的鄉紳已經全部被誅殺,抄家所得財物也都清點完畢,還請真人過目。”

  張三丰沒有看對方遞過來的賬本,只是隨意道:“我只取一半。”

  “是!”鄒金子神情中閃過一絲喜色。雖說張三丰一開始就說了,那些鄉紳的財物全部歸他,可真正抄家滅族後才發現,那些鄉紳是何等的肥碩。那些財富,只怕皇帝見了都要心動。好在,張真人一言九鼎。

  有了如此多財富,他對幫主也有交代。拿出一部分堵住那些長老的嘴,就不信還有人會說什麼。

  至於剩下的,除了分發給弟兄之外,還可以再招攬一大批新弟子,到時候整個丐幫十二個分舵,就要屬他的實力最強。

  等在過幾年,史火龍幫主老了,自己也未必不能去競爭幫主之位。

  想到這些,鄒金子眼中不由多了一絲野心。

  張三丰活了百年,明察秋毫,鄒金子這點心思變化,又怎麼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一笑,道:“鄒舵主,出來混江湖,要做大事,有兩樣東西必不可少。一是實力,二是銀子!”

  鄒金子神情大動。一旁的陳友諒聞言則目光閃爍,似乎在思考什麼。

  頓了頓,張三丰指着遠處街道上那些歡呼雀躍的百姓,說道:“韃子禍亂蒼生,鄉紳惡霸助紂爲虐。殺韃子,除惡霸,不但能劫富濟貧,還是順應民心。若是讓他們知曉,今天你的所作所爲,在家裏供奉的神龕絕對少不了你鄒金子的名字。”

  鄒金子滿臉意動,聽着那些人呼喊着張真人的名頭,若是喊得是鄒金子,那該多痛快?不過轉念想起張三丰被朝廷通緝,鄒金子心中的熱血瞬間冷了不少。自己可不是張真人,要是被朝廷通緝,那可擋不住。不過,韃子惹不起,抄鄉紳打土豪的事情,還是可以的。

  張三丰知道他的顧忌,也不指望三言兩語就能勸得對方揭竿造反。不過在對方心裏買下一顆種子,總有一天,會生根發芽。

  “陳友諒,那一半的財物先由你管理。這幾日你帶着無忌先離開登封,等我解決了少林的事,再與你們匯合!”張三丰頓了頓,看向鄒金子道:“還得麻煩丐幫送他們出城。”

  鄒金子自無不可,當即點頭吩咐手下,派了數十個弟子保護二人。

  安排好一切,張三丰這才飛身一躍,輕飄飄的跳下城牆,在半空中如踩雲梯般幾個轉身,便消失在腥说囊暰�裏。

  “張真人真乃神仙也!”儘管不是第一次見張三丰出手,可如此神乎其神的輕功,着實堪比陸地神仙。

  張三丰出了城,沒有直奔少林,而是取出地圖看了一番後,來到了一片小樹林。

  這裏,便是登封和少林之間的必經之路。

  與此同時,在少室山。

  少林後院禪房,幾個身穿銀色鎧甲,帶着鑲金皮帽的韃子脫了鞋盤坐在地上。

  濃郁酸臭的味道在禪房裏瀰漫,幸好,有上好的檀香燃燒,否則只怕連眼睛都要燻得睜不開。

  “大哥,光喝酒太沒滋味了,要我說,還得找幾個漢人娘們來跳舞助興。”一個韃子不滿道。

  此話一出,旁邊幾個和尚都神情微變。若是這些韃子無法無天在這搞無遮大會,豈不是要叫佛祖蒙羞?

  可誰叫自己現在有求於這些韃子呢?想到這,幾個和尚也只能低頭不語,只當沒聽到。

  爲首的韃子也清楚這點,不過,少林不是別的地方,平時作爲附近最大的地主,少林也沒少上供,更何況少林高手卸啵瑩f還有高手在汝陽王府做事,不能隨意得罪,便呵斥道:“混賬,我們是出來行軍打仗的,帶女人算怎麼回事?出來一天就忍不住嗎?更何況,我們在佛門喝酒,已經算是犯戒了。”

  手下訕訕一笑,心中卻不由腹誹,以往你哪次沒在軍營裏塞幾十個娘們?

  少林和尚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道:“將軍並非佛門之人,喝點酒不算什麼。更何況,這也只是瓜果釀的素酒,喝了也不犯戒!”

  這就是佛門的詭辯之處,佛門喝酒犯戒怎麼辦?沒關係,你們俗家喝的是葷酒,我們喝的則是素酒。喫素菜不犯戒,喝素酒自然也不犯戒。

  “哈哈……這素酒可真不錯,回頭我帶兩壇回去!”將軍哈哈大笑道。

  少林和尚眼中肉痛一閃而過,這可不是普通的素酒,而是山裏的猴兒酒,本就稀少,再輔以各種珍貴藥材,還有小還丹。習武之人喝了,能精進數年功力。平時也只有首座,掌門,監院他們才能享用。這韃子張口就是幾壇,真當大白菜呢!

  可誰叫自己有求於人呢,再肉痛,也只能咬牙忍着,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道:“既然將軍喜歡,等將軍下山,我就叫人裝上。”

  這一次請這些韃子出兵本就花費了大量的金銀,現在還連喫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