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68章

作者:我本拙计

  腥硕伎闯鰟⑹嫌憛捊裱啵匀皇锹渚率B下人都欺負她。

  平時劈柴挑水不說,喫飯也是有一頓沒一頓,別人喫剩下的,倒掉也不給她喫。有一次餓的實在受不了了,江玉燕在廚房拿了個窩窩頭喫,被發現後,竟然被管事的嬤嬤丟進泔水桶再撈出來逼她喫掉。她不喫,便是一頓敲打腳踢。

  江玉燕雖然是在花滿樓長大,可平日裏有母親護着,日子都還不錯,只是做些端茶倒水的事罷了。哪裏喫過這樣的苦?

  江玉燕也算是想明白了,這個爹並非母親心目中那麼高大上。否則不可能這麼多年,對自己不管不問。

  走?

  江玉燕並不是沒想過離開,但是,江別鶴擔心她的身份泄露,影響自己江南大俠的名聲,又豈會放她離開?

  而劉氏更是狠毒,在得知她想離開後,立即叫人把她當械跗饋恚榱艘话俦拮樱铧c死掉。又在小黑屋子裏關了三天三夜,並且放下狠話,若是江玉燕敢逃跑,就抓回來賣到窯子裏去。反正江玉燕的母親也是妓女,妓女的女兒活該當妓女。

  這就是劉氏的狠毒之處,擔心江玉燕離開後,江別鶴會在別處幫她,便強行將其留在身邊,死死的盯着,天天折磨,以解心頭之恨。

  這段時間,江玉燕可謂是喫盡苦頭。

  江府高手卸啵粋�弱女子跑又跑不掉。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如此一來,其他下人更是肆無忌憚的欺負她,連下人的衣服,都丟給她洗。

  每天江玉燕洗衣服到晚上,兩隻手都快泡爛了。

  “小姐回來了!快去領賞錢啊!”前院有人大喊。

  那些原本在幹活的人,立即丟下手裏的事,紛紛朝着前院跑去。

  誰不知道,大小姐爲人大方,出手闊綽,每次隨手給的賞錢,都能頂一個月的薪水。

  很快,江玉燕就看到,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子,被人簇擁着,朝着後院走來。

  “大小姐吉祥!”

  “大小姐又變好看了!”

  “大小姐武功蓋世!”

  下人們紛紛說着好聽的的話,江玉鳳十分開心,隨手撒下一把銀豆子,引得下人們爭相搶奪。

  “那是新來的下人嗎?”江玉鳳看到一動不動的江玉燕不由問道。

  “是個不懂規矩的!天天什麼都不會做,如果不是夫人好心收留,她早就餓死了!”有下人故意說道。

  “既然遇到了,也少不了你的!”

  江玉鳳隨手一彈,一粒銀豆子落入江玉燕面前的水盆之中。

  看着這粒銀豆子,又看了看江玉鳳遠去的背影,江玉燕只覺得無比的屈辱和羞憤。

  爲什麼?同樣都是女兒,差別卻如此之大?

  “小狗!你也配拿銀豆子,給我拿來吧!”

  一個老嬤嬤冷笑着把銀豆子搶了去,呵斥道:“快點洗,天黑前不洗完沒飯喫!”

  沒錯,這就是江玉燕在江府的待遇,連名字都不配擁有,劉氏直接廢了她的本名,讓腥私兴」贰�

  江玉燕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充滿了怨毒,將眼底的不甘掩埋在心裏,咬着蒼白的脣用力的漿洗起衣物。

  什麼狗屁仁義無雙,江南大俠……

  “恨嗎?”

  忽然,一道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聲音有些熟悉,江玉燕心中一驚,抬起頭,卻沒有發現說話的人在哪。

  “不用找,我說,你聽!”那道聲音繼續說道,“想報仇嗎?”

  江玉燕終於想起了,在哪聽過這道聲音。

  “是老道長嗎?”江玉燕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當初,就是這位老道長,把她從青樓放了出來,可以說,是長這麼大,除了母親之外,唯一對自己好的人。

  原本以爲,離開花滿樓,找到親生父親,就能過上好日子。

  卻不曾想……

  早知如此,還不如那晚侍奉老道長,跟在老道長身邊,她可是記得,老道長身邊那條狗都在花滿樓享受最高的待遇。

  自己,哪怕是能在老道長身邊當條狗也好啊!

  江玉燕低聲道:“老道長,你救救我好不好!”

  “想別人救你,要先自救!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張三丰淡淡道,“要看,你有什麼價值!”

  江玉燕很想說,自己能當牛做馬。

  可是想到老道長身邊,一條狗都神氣的很,給他當狗的人恐怕都要排隊,哪裏輪得上自己當牛做馬?

  難道,自己一輩子要在這裏被人欺辱?

  不!

  江玉燕心中,忽的想起什麼,道:“老道長,我爹有一個寶貝,他從來不給人看。我也是有一次偷聽到的,我把那寶物偷來給您,只求你把我救出去……”

  寶物?

  應該就是六壬神骰吧!

  張三丰忽然想起這事,閃過一絲興趣。

  嫁衣神功這門頂級武功,論威力,對於現在的張三丰的實力沒多大作用,但是,這門武功的理論倒是有點意思。

  爲他人做嫁衣!破而後立!

  武俠世界,還有一門武功,和嫁衣神功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就是道心種魔!

  二者,從某種方面上,倒是有相似之處。

  道心種魔可謂是武俠世界極其詭異的一種心法,創造出此法之人,不但是天才,而且是鬼才,張三丰也不得不佩服。

  將來,若是能進入大唐世界,找到這部功法最好。

  若是不能,倒是可以嘗試一下藉助嫁衣神功的理論,推演類似道心種魔的用法。

  這兩門只是理論略有相似,但實際上八竿子打不着的武功,換做別人來,是絕不可能的事。

  但是以張三丰的超凡感悟能力,未必不可以嘗試一番。

  “好!你若能取來你說的寶物,我可以出手幫你一次!”

  區區一個六壬神骰,張三丰想要得到,自然是易如反掌,不過,既然江玉燕開始黑化,那就給她加一把火。

  江玉燕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夜裏!

  江玉燕悄無聲息出了柴房,朝着後院一個密室摸去。

  得益於這段時間幾次逃跑的經驗,江玉燕早就把整個江府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也是在一次準備逃跑的過程無意中發現了江別鶴的密室。

  只是,江玉燕推開密室後,剎那間,無數道箭矢激射而來。

  江玉燕的面色陡然變得煞白。

  那日,她只是見江別鶴進去,在外面偷聽到江別鶴的話,知道里面有一件寶貝,卻從來沒進去過。

  江別鶴此人小心謹慎,密室之中,又怎麼可能不設置機關呢?

  完了!

  江玉燕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道想法,最後暗道:“死了也好,死了就不會受罪了!只可惜,沒能拆穿江別鶴這個僞君子的真面目。”

  下一刻,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只見他一甩袖袍,漫天的箭矢直接消失不見。

  “道長!”江玉燕難以置信,沒想到,關鍵時刻,又是道長救了自己。

  張三丰淡淡道:“別愣着了,進去吧!”

  密室之中,很簡單,書桌上,擺放着一個拳頭大的盒子,盒子沒有關閉,裏面放着一個色子模樣的玩意。

  張三丰將色子抓起,一個魔方,難得住別人,哪能難得住他?

  隨意扭動了一番,魔方打開,裏面露出了一道道古怪的文字。

  又是梵文!

  張三丰也是有些無語,爲什麼這些高深的武功,總喜歡用梵文記錄?

  九陰真經的總綱也是如此!

  不過,這難不倒張三丰,目光一掃,就把所有內容記下。

  “這就是我爹的寶貝?”江玉燕也是第一次見,有些不解,這麼一個木頭疙瘩能是什麼寶貝?上面密密麻麻,扭曲如鬼畫符一樣的文字她更加看不懂。

  還是說……

  她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鐵箱子。

  相比起木頭盒子,她更願意相信真正的寶貝藏在箱子裏。

  “這裏有人!”江玉燕打開箱子,頓時忍不住驚呼起來。

  鐵箱子裏面,蜷縮着一個昏迷的中年男子,手腳都被鐵鏈鎖住,和鐵箱子焊在了一起。

  這人體型魁梧,幾乎把鐵箱子塞滿了,凌亂的頭髮了雜亂的絡腮鬍子遮住了整張臉,幾乎看不出容貌,但是從他微微發青的面色可以推斷,應該是中了毒。

  這人,應該就是武林盟主,狂獅鐵如雲!

  原劇情中,此人乃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身,被作爲劉喜的貢品吸乾了功力。

  既然如此,這一身宗師功力倒不如便宜了你吧!

  張三丰笑了笑,道:“你倒是好邭猓@人是武林盟主,宗師級強者,我傳授你一套武功,你把他的內力吸了。”

  說着,他屈指一點,將北冥神功傳授給了還在發愣的江玉燕。

  北冥神功,本來要先化掉原本的功力,而張三丰這兩次傳授北冥神功,無論是惡通天還是江玉燕都沒修煉過內功,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片刻之後,江玉燕將狂獅鐵如雲的功力全部吸收,雙目綻放精芒,渾身氣勢暴漲龐大的真氣,讓她一時間難以消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臃腫了起來。

  從普通人一躍成爲宗師強者,這樣的幸邇海仓挥械昧藷o崖子功力的虛竹比得上。不過虛竹好歹也練過幾十年少林拳法,江玉燕可是完全沒有接觸過武功。

  好在,張三丰在其身上連點數下,將有些暴動的真氣壓了下去。

  感受到體內強大的力量,江玉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自語道:“江別鶴,江夫人,江大小姐!現在,我比你們都強,你們給我的,我會百倍,千倍還給你們!”

  “多謝道長!玉燕這輩子,便是給您當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江玉燕沒有飄,更沒有忘記,是誰幫助了自己。

  “說什麼報答!”

  張三丰神情淡然,江玉燕這個棋子,他也只是閒來無聊,隨手爲之罷了。

  “眼下,倒是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去做!”張三丰說道,“再過幾日,就是武林大會,要推舉武林盟主,以你現在宗師級的實力,拿下武林盟主之位並非難事!”

  “是!玉燕一定不負所望!”江玉燕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時掃了鐵如雲一眼,心中暗道:“此人是武林盟主,江別鶴把他抓了,難道也是想秩∥淞置酥髦唬康綍r候我奪了盟主之位,我的好爹爹的臉色一定會很精彩吧!”

  想到此處,江玉燕反而不急着離開江府了。

  她要在武林大會之日,在所有人面前出手,曝光江家的齷齪。

  張三丰也就隨她去了,只要她不能奪取武林盟主之位就行,過程如何張三丰不管。

  離開前,張三丰把六壬神骰放回了遠處,又隨手傳了一套九陰白骨爪給江玉燕。宗師級的實力,加上攻擊力爆表的九陰白骨爪,足夠江玉燕橫掃武林大會了。

  江別鶴並沒有發現,密室中有外人進入過。

  只是,這幾日,江府倒是發生了怪事,不斷有下人失蹤。

  而且,每一個失蹤的人都被割掉了腦袋,悽慘的模樣,讓所有人膽寒。

  “到底是什麼人,在針對我江家?”江別鶴心中,把這輩子的罪過的人全部想了一遍。

  “老爺,要不還是報官吧!昨晚後院的嬤嬤也丟了腦袋!那可是我孃家帶來的老嬤嬤!”江夫人雙目通紅,神情悲傷,女兒江玉鳳則在一旁不斷地給她擦眼淚安慰她。

  “不行!若是報官,豈不是讓天天下人都知道我江府出了這樣的禍事?”江別鶴最爲顧及名聲,堅決反對,道:“傳令下去,所有下人都不能離開,不準議論此事。每個人增加三倍工錢,誰要是私底下議論,別怪我心狠手辣!”

  江夫人也知道丈夫最在乎名聲,便想了個法子,道:“要不,找我乾爹吧。讓他派東廠的高手前來追查,天底下就沒有人能逃得過東廠的耳目!”

  “也只能如此了!”江別鶴點了點頭,正好,讓東廠的人把狂獅鐵如雲也帶走。

  與此同時,柴房裏,江玉燕緩緩把五指從人頭蓋骨中拔了出來,旋即,猛地一抓,一顆人頭被捏的粉碎,埋入了爐渣之中。

  “九陰白骨爪,使用時五指發勁,無堅不破,摧敵首腦,如穿腐土。果然厲害!”江玉燕冷笑道,“等着吧,我的好爹爹,江夫人,還有我的好姐姐,遲早你們的頭也會如此!”

  若是張三丰看到這一幕,只會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