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本拙计
幾人十分心動,大丈夫,誰不想建功立業,封王拜相。
辛贊遲疑道:“訓練大軍,需要無數錢糧,這些我們卻不擅長。”
“本座不是殺了衍聖公嗎,孔家世襲山東,橫行霸道千年之久,富可敵國。滅了他們,足夠你訓練一支大軍了!”
張三丰邊說邊走:“你若是需要,也可以去找喬峯,我曾將少林寺的財富交給他,你們拿去練兵抵禦外敵,他肯定會支持你們。”
話語落下,張三丰的身形已經快走出幾人的視線。
“老神仙,你要去哪裏?我們以後又該如何找你?”辛贊大叫。
“本座說了,要殺了遼國皇帝,給大宋一個公平,自然要說到做到!”
話語幽幽傳來,張三丰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今日之事,很快就震動天下,實在是瞞不住。
世人皆震驚,天下竟有如此大膽之人,閹了皇帝,屠殺了滿朝文武大臣。
聽說是張真人後,江湖中人又紛紛覺得理所當然。
“殺的好!那些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在這些武林人士眼中,張真人那可是神仙下凡,他要做什麼肯定有他老人家的道理。
相反,在讀書人眼中,張三丰簡直成了十惡不赦的天下第一大惡人。其名聲之惡,能止小兒夜啼。
而在百姓心目中,可不管那麼多,那日張三丰御空而去的場面深入人心。無數百姓在覺得張三丰就是神仙下凡,又不知從何傳出,張三丰乃是真武大帝轉世,專門懲惡揚善。各地百姓紛紛給張三丰供奉牌位,建廟雕像。若是遇到冤情,便請求他主持公道,懲治貪官污吏。
朝廷對此屢禁不止,反倒是愈演愈烈。各地真武大帝廟如雨後春筍紛紛冒頭。一時間,那些貪官污吏心中慼慼,生怕張三丰會出現,倒是收斂了不少,如此一來,越發引得百姓爭先信奉。
張三丰倒是不知道這些,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一路北上,直奔遼國。
數日之後,遼國皇都大崩,家家戶戶掛起了白幡。
有消息傳入中原,三日前,一老道士從天而降,一掌將皇宮打成廢墟,大遼皇帝連帶上朝的官員全部葬身。
此消息很快如同颶風般席捲天下。
武林羣雄聞言,當真是倒吸涼氣,震撼之餘,又大呼過癮。只恨自己沒有張真人這般通天徹地的本領,否則定然也要去闖一闖,殺它一個翻天覆地。
不過,羣雄很快就被江湖中的另一件事吸引了注意。
擂鼓山!
有傳聞,擂鼓山中,有一大機緣,有無上功法和寶物出世!
消息一經傳開,頓時吸引無數武林中人齊聚於此。
幾乎把遼國皇帝被殺的消息都蓋下去了。
對於武林中人來說,皇帝的死活,遠沒有神功祕籍來的更重要。
百里擂鼓山,此時人滿爲患,每天都有人成羣結隊進山,尋找機緣。
對此,擂鼓山的主人,聰辯先生蘇星河幾次出面澄清,擂鼓山中,沒有所謂的機緣。
但是,根本沒有人相信。
有機緣你會說出來?
要是沒有機緣,你這麼着急解釋做什麼?
這下,武林羣雄反而更加認定,擂鼓山中有絕世機緣存在。
此時,擂鼓山腳下,一家酒樓。
一個帶着面紗的女子和一個身材只有十來歲的小姑娘面對面而坐。
讓人驚奇的是,帶面紗的女子,竟然稱呼小姑娘爲師姐。
不過,江湖中,各種奇人異士皆有,腥诵闹须m然好奇,倒也沒放在心上。很多人只是在酒樓稍作停留,買了一些酒菜乾糧就急匆匆的進山尋寶去了。
唯有掌櫃的注意到,這對師姐妹來了數天,卻從未進山。而且,好像就是從二人到來之後,江湖上就有了擂鼓山機緣的傳言。
“師妹,這都好幾天了,你的法子到底有沒有用?”天山童姥有些不耐道。
李秋水輕笑一聲,道:“急什麼?擂鼓山延綿數百里,誰知道無崖子躲在哪裏?靠着我們二人尋找,得找到猴年馬月?現在天下羣雄紛紛進山,不用幾天,就能把整個擂鼓山翻過來,就算無崖子躲在地下,也會被挖出來!”
“要我說,何必這麼麻煩,直接把蘇星河抓了,以我的生死符,還怕他不老老實實交代?”天山童姥冷哼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蘇星河的性格,就算殺了他也不會說的!反而容易驚動無崖子,萬一他逃走躲起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找到他!”李秋水道。
“無崖子無情無義,倒是收了個有情有義的徒弟。”天山童姥冷哼道,“不管怎麼樣,最多三天,再沒有消息,就直接把蘇星河抓了,他若是不乖乖說出來,那就把他殺了,先收點利息。”
李秋水倒是不認爲殺了蘇星河能把無崖子逼出來,沒有人比她更瞭解無崖子的性格是何其無情。不過,真找不到無崖子,把蘇星河殺了讓師姐出口氣也不錯。
便在這時,旁邊,一道冷哼聲傳來:
“二位在背後炙阋粋�聾啞之人,未免太過陰險了吧!”
說話之人,是個鬍鬚半黑半白之人。
酒樓中有人認出了來人,暗驚:
“沒想到,閻王敵薛慕華神醫也來了。看來,擂鼓山中肯定有了不得的寶物!”
聽聞是閻王敵,不少人都起身拱手,打招呼。人在江湖飄,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挨刀,跟一個神醫打好關係總不會有錯。
薛慕華雖然被蘇星河逐出師門,可內心依舊牽掛師尊,聽說羣雄齊聚擂鼓山之事,便匆匆趕來,沒想到剛到此地,就聽到有人在背後要算計師尊,哪能忍得住?這才現身。
薛慕華沒有理會旁人,徑直走到二人面前,居高臨下,看着二女,冷聲道:“二位,不給個解釋嗎?”
“你想讓讓奴家怎麼解釋啊?”李秋水輕笑了一聲,臉龐雖被面紗遮蓋,卻依然盡顯風情,惹得酒樓裏不少江湖人士紛紛側目,看到其曼妙的身軀,不由呼吸一炙。
“別發騷了!”天山童姥冷哼了一聲,道:“我說蘇星河那個混賬,關你屁事!”
若非被張三丰教訓過一頓,加之不想暴露身份,否則以她的脾氣,薛慕華已經是死人了,哪會廢話。
“據我說知,聰辯先生乃是品行高潔之人,二位卻在背後肆意編排,陰炙阌嫛Qδ橙丝床贿^去,你們二人,最好還是給個解釋,跟我去向聰辯先生道歉,否則薛某人在江湖上,還是有幾分薄面的!”薛慕華語氣高傲,他的醫術精湛,行走江湖誰都要給面子,討好他的不計其數,怎麼會把一大一小兩個姑娘放在眼裏?
旁邊也有人想要交好薛慕華,幫忙說話,道:“小姑娘,確實是你們不對。我看……”
“找死!”
天山童姥目光一冷,一杯酒潑出。
酒液炸裂,化作無數冰晶碎片飛出。
噗噗噗……
剎那間,酒樓裏的人紛紛栽到在地,捂着身上瘋狂抓撓,慘叫起來。
“生死符,你是……”薛慕華面色狂變,又驚又懼。
天上童姥面露冷笑,道:“現在知道姥姥是誰了?你自殺謝罪,可以死的痛快一點!”
薛慕華轉身就逃,他不是怕死,而是想把消息傳給師傅。
下一刻,薛慕華感覺一隻大手將自己從半空拎了回去,整個人頭暈目眩,回過神來,便看到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穿陰陽道袍的老道士。
只聽老道士笑着對天山童姥說道:“小姑娘怎麼生這麼大的脾氣?”
第85章 什麼棋局!掀了棋盤不就破了
薛慕華從一手生死符認出天山童姥的身份,本以爲必死無疑。
沒想到,峯迴路轉,竟然有人敢出手救自己。
天底下誰如此膽大,敢得罪天山童姥?
薛慕華抬頭望去,只見抓住自己的是一個身穿陰陽道袍的老道士。
難道是?最近江湖上發生一件一件的大事,都和一個身穿陰陽道袍的老道士有關。張三丰的形象和打扮早就傳遍了江湖。
薛慕華雖然沒見過對方,但是,看到對方身上穿着的陰陽道袍,加上縹緲出塵的氣質,很快就推斷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
有眼前這位神仙下凡張真人,就算是天山童姥,也不能隨便殺自己。
雖說薛慕華不怕死,可好死不如賴活,誰想死啊?
“多謝張真人!”薛慕華深深的行了一禮。
張三丰道:“不急着謝,救你也是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對於張三丰的態度,薛慕華並沒有覺得不舒服。在薛慕華看來,有本事的人,就該如此。如果對什麼人都客客氣氣,那一身的本事不是白學了嗎?
“張真人有需要,一句話的事,只要薛某人能做得到,萬死不辭!”薛慕華拍着胸脯說道。在他看來,張真人這樣,天下一等一的人,能用得上自己,那是自己的榮幸。而且,如果能和張真人攀上關係,豈不是無需再忌憚丁春秋?如此一來,自己師兄弟報仇有望,就能重新迴歸師尊門下了。
張三丰將其隨手放到一邊,自顧自的坐下倒了一杯酒,自語道:“最近接連奔波,跑了幾千裏,總算是能歇歇腳了!”
見張三丰如此自來熟,薛慕華本以爲以天山童姥的脾氣肯定會大打出手,卻沒曾想,天山童姥只是沉着臉,一言不發。
怎麼看起來,二人竟是老相識?
薛慕華心中疑惑,不過,想到張真人一百多歲,天山童姥九十多歲,二人認識倒也不奇怪。
張三丰連喝三杯,解了渴,這才笑道:“怎麼說他都是你師弟的徒孫,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天山童姥冷冷的掃了薛慕華一眼,冰冷的目光讓其縮回了好奇的脖子。這才冷聲道:“無崖子那個無情無義的東西,別說他的徒孫,就算是他的徒弟我也不客氣!莫非你要攔我找那個混賬東西報仇?”
“怎麼會!這是你們逍遙派的家事,與我無關!”張三丰可不想摻和到折斷八十年的三角戀裏面去。
“那你來此做什麼?”天山童姥皺眉道,“三門神功你都得到了,你不去復原我師尊的神功,來這裏湊什麼熱鬧?”
“正是因爲復原了你們逍遙派的神功,才必須要走這一趟!”張三丰語氣淡然,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都面色狂變。
二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她們都知道,當年師尊把自己的功法一分爲三傳授給三個徒弟。而張三丰的目的,就是把三門功法合一,推演當年師尊的不老長春功。
只是,二人都覺得這是一個難以實現的想法。
把一件東西拆掉容易,想要復原,卻要難上百倍。
即便想要練成三門神功,都不是三年兩載能做到的事,更別說把三門神功合一。
可她們萬萬沒想到,這才幾天時間?張三丰竟然把不老長春功推演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李秋水失神!當年她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可她和師兄同時修煉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時都能感覺到阻力,難以爲繼,更別說再加一門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了,精力根本跟不上,無法調和。這傢伙,還是人嗎?
相比之下,天上童姥倒是很快就冷靜下來。回想起之前在靈鷲宮,張三丰短短數日練成了師尊幾十年都未曾練成的輕身術,如今復原出不老長春功,倒也不算太稀奇。
只是天山童姥十分不解,不由問道:“既然你已經得到不老長春功,又何必來此地?無論是我和師妹,還是無崖子的北冥神功,對你都沒有任何作用吧!”
“這你說的倒是沒錯,你們三人,對我而來跟廢物差不多!”張三丰深以爲然的點點頭。
只是,這話,聽得天山童姥的小辮子都炸了起來,李秋水更是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要不是打不過,高低給你兩記白虹掌力。
不過!
張三丰忽然掏出一物!
一個古樸的小鼎!
非金非木!
但是二人怎麼可能認不出此物。
李秋水更是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驚道:“神木王鼎,你把丁春秋殺了?”
此物,當年是逍遙派的二寶之一,和七寶指環一樣是掌門之物。當年被李秋水送給了丁春秋,沒想到幾十年再見竟然出現在張三丰手中。
“師妹,莫不是你擔心你那個老情人!”天上童姥冷笑,語氣充滿了嘲弄。
李秋水冷哼了一聲,卻沒說話。她和丁春秋幾十年沒見,男人都換了幾百上千個,有什麼舊情?別說沒有,就算有,張真人要殺丁春秋,她還能攔得住嗎?
“前些日子從西夏回來的路上遇到丁春秋的弟子偷了神木王鼎出來,就順手收下了!”
張三丰隨口解釋了一句,話鋒一轉,道:“此物和七寶指環,都有些名堂。我也是修煉了不老長春功才發現。”
說着,他意念一動,掌心中一股奇特的力量噴吐而出。
這股能量,不是真氣,比真氣粘稠,多了一絲靈動。
剎那間,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只覺得體內的真氣,好似遇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瘋狂的縮回了丹田之中。
那是什麼!
二人面面相覷,都看到對方眼中深深的震撼。
短短數日不見,張三丰比之前更加強了,而且,讓她們有一種難掩的恐懼。
隨着真氣注入神木王鼎中。
上一篇:拯救诸天:从邻居太太开始
下一篇: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