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59章

作者:我本拙计

  “我可是衍聖公,聖人血脈,我自小修習聖人經文,我怎麼會有錯……”孔端友還在咬牙狡辯。

  張三丰聽的煩躁,一腳將其踢飛。

  孔端友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入人羣,瞬間,被憤怒的百姓淹沒。

  見孔端友死了,趙佶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孔端友死了,應該就不會找自己麻煩了吧。卻猛然見張三丰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一凜。

  “道長,你也聽到了,都是此人收了敵國的好處,蠱惑我。實在跟我沒關係。”趙佶急忙道,“我這就派人去抄了孔端友的家!”

  “抄家還輪得到你嗎?今天的消息傳出,不用朝廷動手,山東的江湖好漢,就會把孔家踏成平地!”

  張三丰嗤笑了一聲,語氣充滿嘲諷:“當個皇帝,自己沒有半點分辨能力,你當什麼皇帝?”

  “我也沒想過當皇帝啊,都是皇祖母叫我當的。我就喜歡詩詞歌賦,喜歡畫畫!”趙佶大叫,急於撇清責任。

  “哦?”

  張三丰心念微微一動,道:“既然你不想當皇帝,那就別當了!”

  趙佶鬆了一口氣,這狗屁皇帝,誰愛當誰當,自己要當王爺,每天畫花鳥溜溜鳥就行了。

  不過!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張三丰輕笑一生,屈指一點。

  下一刻,趙佶眼睜睜的看着下體一團血花炸開,旋即,一股痛徹心扉的苦楚襲來,發出一身慘叫,直接暈死過去。

  爲了避免趙佶生出那個靖康恥,張三丰就順便,幫他了結了生育能力。

  陛下!

  皇兒!

  羣臣驚呼!太后更是直接暈死了過去。

  所有人都驚呆了!

  各種可能都想到過,卻沒想到,堂堂皇帝,竟然成了太監!

  誰會支持一個太監當皇帝?

第84章 殺三國帝!指道梁山!齊聚擂鼓山!(求訂閱)

  此時此刻,整個廣場,都陷入了死寂。

  任誰也沒想到,堂堂皇帝,竟然會被人在大庭廣兄聫U成太監!

  縱觀歷史,這樣的事也是頭一遭,寫到史書上可謂是千古笑柄。

  張三丰卻渾然不在乎,跟幾十年後的靖康之恥比起來,這算什麼?

  趙佶這傢伙不是喜歡遛鳥畫鳥嗎?從今以後可以專心搞藝術創作。

  他一腳將趙佶踢飛。

  羣臣大驚,急忙叫來太醫爲趙佶止血醫治。

  御林軍蠢蠢欲動,但是顧忌還有一個太皇太后在張三丰手裏。

  一個垂垂老矣的官員,上前說道:“老道長,事已至此,你的氣也該消了吧,不如把太皇太后放了如何?”

  “不夠!”

  張三丰目光掃過羣臣,冷笑道:“本來我對你們趙家朝廷這些尸位素餐,貪官污吏不感興趣,不過既然來了,就順便清理一番!”

  此話一出,羣臣渾身大顫。

  他們可是看到了孔端友的下場,淒厲的慘叫聲還沒停下呢,透過人羣,甚至可以看到一條被百姓啃食得只剩森森白骨的大腿。

  老官員苦口相勸:“老道長,您這是何必呢?朝廷大臣,乃是國之柱樑,即便是有錯,也是廯疾之癢。天下之事,在諸公,朝堂之事自有朝堂之人來處理,你若是不管不顧大殺一通,天下人豈能信服?”

  老官員見張三丰是爲家國大義而來,便想以家國大義勸誡。

  “什麼是天下?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自然天下人都管的!”

  張三丰冷笑道:“百姓犯法,要被治罪。你們犯法,就不許治罪了?你們不是口讀聖人言,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嗎?怎麼輪到自己頭上,聖人的話,就全然忘了?我今日公審大會,乃是堂堂正正,替你們宣揚聖人之言,你們應該感謝我纔對。”

  “你!……”

  老官員一時間難以作答,覺得張三丰這是強詞奪理,但卻也一時難以反駁。只能以家國大義勸說:“老道長你是江湖中人,快意恩仇只圖個痛快。可現在搞得朝堂大亂,豈不是給別國趁虛而入的機會?若是都像你,這般無法無天,憑藉武力肆意殺戮,天下豈不是永無寧日?”

  “錯!”

  “你說的大錯特錯!”

  張三丰一字一句道:“正是因爲我這樣的人太少了,纔會有如此多的貪官污吏,不把百姓當人的官僚。倘若人人學我,哪個當官的敢欺壓百姓?一刀子結果了他,他豈能不怕。就是因爲貪贓枉法的代價太小了,你們這些人官官相護,不把百姓當回事,便是查出來,也是自罰三杯,天下豈能太平?”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你說怕他國趁虛而入?我能燒了西夏皇宮,殺光西夏的王公大臣,就能燒了遼國的皇宮,殺光遼國的王公大臣。我能廢了宋帝,自然也能殺了遼國皇帝。明日我便去遼國走一趟,殺了遼帝,燒了他們皇宮,殺光他們王公大臣。如此以來,西夏朝廷大亂,大宋朝廷大亂,遼國也自顧不暇,大家都公平得很,如何?”

  “你……你……”老官員驚得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便是滿朝文武,見殺皇帝這種話從他口中說出,好似喫飯喝水一樣簡單,渾然不在意的模樣,也是一個個驚的瞠目結舌,無比恐懼,暗暗叫苦:這老道士無法無天,連皇帝都說殺就敢殺,他若是大開殺戒,只怕真的無人能攔得住他。自家人知曉自家事,他們又能比孔端友好到哪去?

  於是乎,不少大臣趁人不注意,悄悄退到腥松磲幔胍_溜。

  結果,下一刻,張三丰抬手一指!

  噗嗤——

  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倒地不起。

  張三丰冷笑道:“我還沒開始審呢,就坐不住,想逃了?豈不是不打自招?”

  說着,他手指連點,幾道劍氣射出,又有幾道想逃的身影接連撲在街上。

  羣臣哪見過如此神異的手段?只覺得不可思議,驚若天人。難怪辛贊那羣人叫他老神仙,莫不成真是神仙下凡!

  這下,沒人敢動了!哪怕是尿意襲來,寧願溼了褲子也要忍着。誰也不想被一指頭點死。

  張三丰滿意的點了點頭,大宋從上到下都爛透了,軟弱不堪,不是殺幾個人就能逆轉這種風氣。但是,來都來了,不殺一殺這些貪官污吏,出口惡氣,豈不是白走一趟?

  他回頭看向蔡京,笑眯眯道:“蔡大人,我若問你誰是貪官你可能不知道,但我要問你誰是清官你肯定知道吧!”

  蔡京躺在地上等死,沒想到,竟然還有自己的事,不由愣愣的看着張三丰,有些不明所以。

  便是羣臣,也沒聽懂張三丰的意思,那些老百姓更是滿頭霧水,有人不解道:“老神仙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問那蔡京誰是清官?蔡京是最大的貪官,應該問他誰是貪官纔對啊!”

  張三丰淡淡道:“蔡大人權勢滔天,平時給他送禮的人如過江之鯽,蔡大人可不一定記得住。但是誰沒給蔡大人送過禮,蔡大人肯定不會忘記吧!”

  好傢伙!

  腥丝偹闶敲靼走^來了。

  沒給蔡京送過禮的,那肯定是剛正不阿的清官啊!

  就連蔡京,腦海中也瞬間浮現出幾個名字。

  不得不說,平時給自己送禮的人太多確實記不住,但是這幾人,自己印象還真是深刻。都是平時在朝廷上恨不得掐死對方老傢伙。

  蔡京不是沒想過,隱瞞幾個,但是,想到張三丰那種讓人說真話的神奇手段,也不敢隱瞞,苦笑着說了幾個名字。

  第一個,就是剛纔勸說張三丰的老官員。

  這傢伙老得牙都快掉光了,沒想到還是個硬骨頭,在朝廷上曾經脫下鞋子砸過蔡京。

  除此之外,只有十三個。

  全場百姓,看着孤零零的十三個人,都難以置信。

  滿朝文武,四品以上官員差不多二百人,竟然只有十三個,沒有給蔡京送過禮。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武將,而且都是主戰派,只因勢單力薄,又得罪了蔡京,被打壓得站在人羣的角落。

  “不錯!”

  百姓覺得少,張三丰卻覺得還不錯。

  大宋的皇帝不行,文官不行,但是武將卻不弱,也出過不少名將。比如狄青,曹瑋,吳玠等等。

  至於剩下的……

  張三丰眼睛微微眯起,投射出殺意。

  “噗通!”

  有人兩腿發軟,站立不穩,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也有人大叫道:“蔡京胡說八道,我們給他送過禮又豈能代表我們是貪官?”

  張三丰點頭,也覺得有道理。那人臉色一喜,卻聽張三丰冷笑道:“你們這些人,全部殺了,可能殺錯,但是隔一個殺一個,肯定有不少漏網之魚。本座也無心分辨,乾脆,全都殺了吧!”

  “不可……萬萬不可啊!”一開始說話的老官員大叫,“你把他們都殺光了,朝廷之事,誰來做?豈不是要天下大亂?”

  張三丰彈了彈手指,道:“這天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當官的,更不缺當大官的。這些人死了,別說老百姓拍手較好,就連下面那些當官的也會彈冠相慶你信不信?”

  老官員作爲五朝元老,平時就連蔡京也常常被他辯駁得無話可說,今日卻幾次三番,無言以對,只能訥訥道:“你行事如此暴戾,只知道殺殺殺,叫天下人怎麼看?”

  “本座行事,何須在乎天下人的看法?”

  張三丰豈會在乎天下人看法,在倚天世界,他殺的人,比這多無數倍,又何須向世人解釋?

  修煉到他這個境界,若是不能快意恩仇,念頭通達,哪還有什麼意思?

  殺——

  張三丰話語落下,隨之就是無數人頭滾滾而落。

  片刻之後,廣場上血流漂杵。

  無數百姓紛紛拍手較好。

  “你看,這就是民心,這就是天下人的看法!”

  張三丰大笑,縱身一躍,凌空虛渡,從萬人頭頂飛過。

  百姓見狀,紛紛跪倒在地,衝着張三丰離去的方向磕頭,大呼神仙!

  那老官員鬍子都被被自己揪掉了,他覺得張三丰再強也是江湖匹夫,現在見了這中御風而行,凌空虛渡的手段,內心也開始懷疑,張三丰莫不真是神仙下凡?

  神仙下凡,除惡揚善。神仙殺幾個人,又算什麼呢?豈會有錯?

  出了城,張三丰沒有離開,等了一會兒後,一行人策馬而來,正是辛贊等人。

  “老神仙!”

  辛贊深深行了一禮。

  他們都以爲,這一次在劫難逃,不曾想張三丰竟爲了救他們,獨闖皇宮,抓了皇帝。甚至還殺光了朝堂貪官,做下如此驚天動地的大事。

  “老神仙閹了皇帝,殺了文武百官。那些官員的家人,弟子可要恨死老神仙了。只怕從今日起,老神仙在朝廷,官員,讀書人心裏臭名昭著。那些讀書人別的不會,造謠生事,編撰話本卻是一把好手,怕是會到處宣揚老神仙的惡名,甚至請好手對付老神仙。”

  張三丰渾然不在意,淡淡道:“他們若是想來報仇,儘管來!”

  重賞之下,雖有勇夫,但也看需要面對的什麼人。

  張三丰一人滅少林,獨闖西夏,大宋皇宮,在數萬百姓面前御空而去。但凡事有點腦子的,也能認清楚自己的實力。

  自己無所謂,倒是你們,以後想做什麼打算?

  辛贊等人相視一眼,苦笑道:“我等雖撿了一條命,可也等同於自絕於朝堂。我等弟兄商議了,只有兩條路,要麼回到鄉下隱居,要麼去邊境當馬匪,劫掠遼人和西夏人。大宋是絕對容不下我們了。”

  “朝廷靠不住,就沒想過靠自己?”

  張三丰道:“趙家軟弱無能,一旦有外敵入侵就如待宰的羔羊。既然如此,不如給百姓換片新天地!”

  “這……”辛贊眼中閃過一絲震撼。無論怎麼衝動,痛恨朝廷重臣,怨恨皇帝,還從沒有過造反的念頭。

  “你們就算是去邊境當馬匪,即便只劫掠西夏和遼國,你們活着,對大宋朝廷也是一根刺。倘若大宋和遼夏聯手,你們又能跑到哪去?”

  張三丰字字珠璣,道:“今日朝廷能冤枉你們,明日就能冤殺其他立功之人。久而久之,誰還願意守衛邊疆,保護百姓?趙家人和朝廷文官已經爛到了根子裏,只知道安居一隅貪圖享樂。殺了一批官換上來的,還是老樣子。要保護這個國家和民族,光靠幾人是不夠的。想要改變這種局面,唯有徹底推翻這一切,改天換地纔行。”

  這也是張三丰沒有直接殺了皇帝,另立新君的原因。趙家人個個軟蛋,朝廷也爛透了,換一個人當皇帝又能如何?照樣是穿新鞋走老路,除非張三丰自己當皇帝。可他有時間殺人,哪有時間當皇帝?還不如交給辛贊等人去做。

  便是天下羣雄紛紛起兵相爭,也是好事。羣龍相爭,才能出一條真龍。短暫的傷痛,總好過靖康之恥辱。

  “話盡於此,怎麼考慮,全看你們自己!”

  張三丰的話,如洪鐘大呂,震的辛贊等人瞬間警醒。

  辛贊等人相視一眼,咬咬牙,道:“還請老神仙指條明路!”

  “山東有一水泊梁山,易守難攻,可聚袛等f人,你們可以梁山爲起點,用我傳授給你們的破金要訣練兵,不出五年,就可橫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