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56章

作者:我本拙计

  段正淳道:“我此次路過此地,是受到大宋朝廷的邀請,代表我皇兄參加三國聯盟之事。這三國,分別是大理,大宋和西夏。都是相對遼國較弱的一方。這本是好事,但前段時間,大宋有軍官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襲擊了西夏,據說殺了西夏不少騎兵。爲了平息西夏的怒火,大宋朝廷以嘉獎的名義將那些將士召回京城,然後全部全部下獄,決定在三國聯盟的時候,處死,以證明聯盟的決心!”

  “將士立功沒有嘉賞,反而要被處死,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可能大宋朝廷也覺得顏面無光,此事暫時還沒有傳開,也只有我們結盟之人知道。”段正淳連連搖頭,道:“只可惜,我是外人,大理實力最弱,不好說話,否則那些將士,我倒是想收入麾下!”

  段正淳雖說實力不濟,可對手下人也是真心的好。四大家將個個忠心耿耿,可見一斑。

  邊境!

  襲殺西夏!

  張三丰腦海中浮現出辛贊等人的身影,不由冷笑道:“殺功臣,平息敵人的怒火,也是‘大送’朝傳統了,趙家不盡幹這種,兔沒死狗就烹的事情嗎!”

第81章 宮門吊打宋徽宗

  弱國無外交的道理,段正淳是懂的。

  大理最弱,無論是大宋,還是西夏,遼國,都得罪不起。

  每每大宋需要什麼貢品,或者提什麼要求,大理都全力滿足。

  但要說,殺功臣取悅敵人,這種事,段正淳無論如何也是做不出來的。

  只是,此事畢竟是大宋的“家事”,段正淳再不忍心,也不可能摻和別人的國事。思來想去,此事,恐怕只有張真人這樣的神仙人物纔有辦法解決。

  張真人可是神仙下凡,大宋皇帝,如何也得給幾分面子。

  就算是不給面子,以張真人的實力,將那些立功的將士救出,絕非難事。

  世人皆知,張真人說過“俠之大者,爲國爲民!”

  那日少林下山後,江湖各路人馬,聽從張真人的建議,紛紛前去邊境殺敵。武林高手雖不擅長在戰場上正面對敵,但是背後偷襲,暗殺,下毒等手段層出不窮,可以說是把敵軍搞得焦頭爛額。

  江湖有如此能人,極大的提升了士氣,一時間,遼人根本不敢南下。

  只可惜,大宋朝廷非但不珍惜,反而被敵國使者一番恐嚇,怨恨上了這些在邊境殺敵的人。

  朝廷拿那些來無影去無蹤的江湖豪俠沒辦法,便盯上了天山一帶最近冒頭的辛贊等人。

  也不知是誰出的主意,以嘉獎的名義,送來聖旨,命令辛贊等人進京受賞。

  結果,辛贊等人歡天喜地來到京城,見到的不是嘉獎,而是鎖鏈。

  皇宮禁地,非宗師不能來去自如。更何況是辛贊這些剛剛習武的人,更不會想到會落在自己人手裏,連兵器都沒有帶,毫無反抗,全部被拿下,打入了天牢。

  就等半個月後,三國結盟,拿他們的命祭天,給西夏使者消氣。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便是段正淳行走江湖,見過無數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的人,也想不到大宋朝廷竟然如此無恥。大宋皇帝,竟然如此昏庸?能答應這種條件?

  儘管大宋祕密行事,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等把人殺了,消息遲早會泄露。

  到時候,天下人會怎麼看待朝廷?

  那些苦守邊疆,拿命去拼,去殺敵的將士,豈不會心寒?

  段正淳卻不知道,這種事,對於趙家人來說,也算是傳統了。

  當臣子,有做錯事被殺的,有功高蓋主被殺的。

  但是,因爲殺敵過多,把敵人殺怕了,結果被自家皇帝殺了的,僅“大慫”朝一家。

  這種無恥之事,在百年後,還會再次發生。

  而且,更加無恥。

  連送十三道金牌,只爲把前線打的敵人抬不起頭來的戰神騙回家殺了。

  什麼叫門天子,比起趙家給敵人捻卵子的皇帝簡直稱得上戰神。

  段正淳說完,緊張的看着張三丰,心中暗道:也不知張真人會不會出手相助,畢竟,這可要得罪皇家。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段正淳生在皇家,更清楚一個國家的力量。

  張三丰沉默了片刻,不是不說話,而是無語!

  史書的事真的發生在面前,是何等的可笑。

  “哈哈哈……”

  到最後,張三丰氣極反笑,聲音如雷,震破雲霄。

  強大的音波,肆意而出。

  竹林中當即颳起了風暴,狂風呼嘯,落葉和竹子紛紛被折斷。

  距離最近的段正淳當即腦袋一暈,旋即整個人如同一片落葉般無力,直接被掀飛了出去十多丈。

  片刻之後,林中一片狼藉。

  段正淳被手下從一堆枯枝爛葉下面扒了出來。

  “段郎,你沒事吧!”阮星竹神情擔心的看着他。

  “我沒事!”

  段正淳知道,張三丰沒有傷他的意思,否則,現在他已經是死人了。

  “段王爺,京城你就不用去了,免得浪費時間!”

  天空中,傳來張三丰的聲音,腥藢ぢ曂ィ倪�有他的身影?只有幽幽的聲音,在山谷之中,來回迴盪,經久不絕。

  “看來,張真人這是去京城了!也不知道會鬧出怎樣的風波!”段正淳心中有種去看熱鬧的衝動,但是他清楚,以張三丰的速度,只怕不用一日就能抵達京城,他們根本趕不上。而且,剛找回阮星竹,正是情意綿綿,溫柔鄉醉的時候,他也捨不得離開。

  “看來我倒是要謝謝張真人,要不然,我還要去京城,哪能留在這陪你!”段正淳目帶溫柔,語氣深情的對阮星竹說道。

  “段郎!”

  “阿紫呢?”段正淳忽的問道。

  “不知道!”

  他們只顧扒拉段正淳,沒注意到阿紫不知什麼時候跑了。

  ……

  另一邊,張三丰出了小竹林,直奔汴京。

  這一次,他沒有騎馬,因爲他嫌太慢。

  張三丰已經怒不可遏,到了極點,一刻也忍耐不了。

  一路疾馳,就連他的真氣也有些跟不上,進入內景地恢復了兩次。

  段正淳以爲張三丰至少需要一日才能趕到汴京,卻根本想不到,僅僅半日,天黑之時,張三丰就已經來到了汴京。

  大宋是沒有宵禁的,經濟繁華,堪稱古代之最。

  可就是這樣一個有錢的朝廷,卻也是縱觀歷史都排得上號的軟弱。

  汴京也叫東京!

  一個不吉利的名字。

  東京,馬行街夜市。這條街長達數十里,街上遍及鋪席商店,還夾雜官員宅舍,東京城有百萬人口,一眼望去,估計至少有幾萬甚至十來萬人來了夜市,以致於在馬行街的夜市上,車馬擁堵,人不能駐足。

  街道上,又明又亮的燈火,將長達數十里的馬行街輝映得好像白晝。

  如此熱鬧,人羣熙熙,吆喝聲不斷,買賣貨物,極爲熱鬧,渾然不像是亡國之相。

  誰也不會想到,僅僅二十多年後,金人鐵騎將把這座城踏碎,皇帝牽羊,皇后當馬,堪稱中華之恥。

  街道上的人,歡快樂意,誰也沒注意到,房屋上,一道身影如謫仙一般掠過。

  進城的時候,張三丰隨意找了一人,便問清了丞相府邸所在。

  他已經從段正淳口中得知,此次提出“騙殺”的人,正是當朝丞相。三朝元老,蔡京。

  片刻之後,張三丰來到一處豪宅前,身形毫不遮掩,大步而去。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天下之大,哪裏都去的,又何必遮遮掩掩?

  “你是何人?”

  “此乃丞相府,速速退去!”

  門口,一對護衛呵斥道。

  張三丰目光一掃,二人頓時如同稻草人一樣飛了出去。

  看着刷滿硃紅大漆,上面鑲滿了金色門當的豪華大門。

  張三丰冷冷一笑,一掌轟出!

  ……

  丞相府,後花園中,好不熱鬧。

  一個偌大的戲臺子,上面有幾個青衫女子,彈着琵琶,正在唱詞,聲音幽幽婉轉,靡靡之音,讓人沉醉其中。

  臺下,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大腹便便,躺倒在長椅上,兩個嬌小少女正用嘴給他喂葡萄,看年齡,還未及笄,二人身形瘦小,腰身還沒有男子的大腿粗,窩着男子懷裏,只怕一個翻身就能壓死。

  “這日子,便是皇帝小兒也不及吾啊!”作爲三朝元老,蔡京的勢力不說隻手遮天,也絕對稱得上權傾朝野。

  他提出的意見,百分之七八十,皇帝都會採納。

  就像前些天,他提出要把那些在邊境挑起紛爭的匪徒全部殺掉,以儆效尤。

  那些江湖中人,一個個目無王法,豈能留?

  還有什麼丐幫?

  哼!

  連乞丐也搞什麼幫派?一羣叫花子,只知道打打殺殺,搞了幫派也不知道給自己上供!遠沒有那些寺廟的和尚懂事。

  可惜了少林寺,就這麼沒了,每年給自己多少供奉?等過段時間,還得再扶持幾個寺廟,不得不說,還是那羣和尚會搞錢,張嘴叭叭幾下,就連達官貴人,也主動去送香火錢。

  蔡京咂咂嘴,美滋滋的想到。

  就在這時,大門口突然傳來一身爆響,驚得臺上的琵琶聲戛然而止。

  蔡京不滿的皺眉,正要呵斥,卻見臺上唱曲的女子紛紛面色驚恐的看向自己身後。

  “怎麼回事?”

  蔡京轉過頭,只見一身材高大的老道士,手裏拎着一個人影大步而來,眨眼睛,就出現在了面前。

  看清楚對方手中的東西,臺上的戲子紛紛發出驚呼,四散而逃。

  蔡京目光一凝,這才發現,那如死狗一樣渾身是血的屍體,竟然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你……你是何人!竟敢到丞相府行兇?”

  蔡京勃然大怒,大叫道:“來人,快來人!”

  “別叫了!”

  張三丰淡淡道:“就你那些三腳貓的護衛,已經全被我解決了。”

  這些人跟着蔡京,欺行霸市,爲非作歹,張三丰自然不會客氣。剛纔順手全部給解決了,聽說手裏這傢伙,是蔡京的兒子,這才把他拎了過來。

  當然不是爲了討價還價。

  只是,單純的想在蔡京面前殺他而已。

  張三丰隨手把人往地上一砸,“砰!”一堆血肉在蔡京腳下炸開。

  剎那,蔡京渾身發涼,兩眼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任誰看到自己兒子被人在面前活活摔死,也無法接受。

  “心痛嗎?”

  張三丰冷笑,道:“邊境無數年輕士兵戰死,他們的父母連兒子的屍體都看不到!”

  “你到底是誰?我們無冤無仇!”蔡京瘋狂大叫。他印象中,從未有張三丰這麼一個人。

  “我們確實無冤無仇,可那幾個被抓進天牢的將士和你不一樣也無冤無仇!”張三丰冷笑。

  蔡京終於明白過來,道:“原來,你是爲了那些人而來。你想挾持我,逼皇帝放了他們?”

  自認爲看穿了張三丰的打算,蔡京面色依然陰沉,卻恢復了鎮定,道:“是天子要殺他們,你殺了我也沒用。”

  蔡京眼睛轉了轉,繼續說道:“其實,我也十分痛心,這些將士爲國殺敵,卻落得如此下場。但是天子一言九鼎,我們這些做臣子的豈能反對?天子想要求和,卻不想承擔罵名,於是我們下面這些人只能站出來,把天子想說的話說了,世人便誤解,說我們是奸臣,恨不得喫了我們。等哪天,天子看我們不順眼了,便可藉着這個由頭,把我們砍了,百姓只會拍手較快,哪會管裏面有什麼陰衷幱嫞 �

  頓了頓,蔡京話鋒一轉,道:“如果你真的想救那些人,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可以用錢賄賂西夏的使臣,只要西夏人開口,天家肯定會放過他們!”

  不得不說,蔡京能當丞相,確實是口舌如簧,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摘了出去,好像自己也是被逼無奈,恨不得同仇敵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