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張三丰,請五大派赴死 第54章

作者:我本拙计

  天底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當官的。

  這些人上午死了,中午就可以把官位補滿。

  “放!”

  隨着李秋水一聲令下,利箭如雨。

  鋪天蓋地的箭雨,將四面八方徽郑軣o可避。

  饒是天山童姥,也變了顏色,這些箭矢還不是普通的箭,而是特殊打造,能破宗師真氣。

  如此密集的箭雨,便是宗師稍有不慎也會被射成刺蝟。

  天山童姥揮手打掉幾支箭,急道:“你說過,幫我擒住她,可別叫她跑了!”

  李秋水皺眉,死到臨頭,這死矮子還有什麼辦法?

  那個老道士?平平無奇,能有什麼本事?

  大殿中,除卻少數幾個趴在地上的王公大臣,其他人全部被射成了刺蝟,無數箭雨徽窒隆�

  下一刻,李秋水眼眸一凝,反射出一副讓她驚駭欲絕的畫面。

  “急什麼!”

  張三丰淡淡的回了一句。

  無數箭矢射到面前,卻見張三丰不慌不慌,神情十分淡然,張嘴一吹,吐出一道真氣,如旋風般倒卷而出。

  剎那間,面前的箭雨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沒等李秋水回過神來,又見張三丰伸手猛地一撕。

  嘩啦——

  屋頂如同紙片一般,一分爲二。

  陽光爆射進來,整個皇宮的情形一清二楚。

  李秋水面色狂變,身形驟然爆退。儘管還沒摸清楚道士的底細,可這份功力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再加上一個不相上下的大師姐,自己如何能敵?

  這死矮子,難怪敢來,原來是不知從何出拉來這麼一尊大高手。

  等自己逃過此劫,定要把那老道士拉攏過來。我就不信,這死矮子能提出的條件,我會滿足不了!

  下一刻,一道聲音出現在她的身前。

  “別跑了!”

  刷——

  李秋水身形猛地頓住,驚駭的看着突然擋住前路的老道士。

  這怎麼可能?

  一瞬間,李秋水渾身冷汗刷的如瀑布般噴湧而出,把她身上的白衫都打溼了,被風一吹,在這夏日竟是生出一股寒意。由此可見,她是何等的恐懼。

  李秋水眼中驚懼無比,卻發出一絲媚意的笑聲,笑盈盈道:“老道長,你我無冤無仇,何必苦苦相逼呢!不管我師姐給你什麼好處,奴家都可以給得更多……”

  說話間,薄薄的紗衣被汗水打溼,貼在身上,顯露出一道曼妙的軀體,只可惜面被白紗遮住,看不清容貌。即便如此,李秋水也有自信。這麼多年,她的裙下之臣少說也有幾千,天底下就沒有男人能抵擋她的誘惑。

  可惜,她面對的是張三丰。

  張三丰哪能不知道這女人是什麼貨色,之所以帶了面紗,那是因爲容貌盡毀。

  “你身上確實有本座需要的東西,不過,本座喜歡自取!”

  “冥頑不靈!”

  李秋水也怒了,揮動纖纖玉手,朝張三丰拍來。

  她每拍一掌,身形一閃已然換了一個方位。

  如此,瞬間拍出九掌!

  一股股勁風從天上地下、前胸後背、左膀右臂等四面八方齊齊轟了過來,勁風推氣如牆,力道極爲兇猛。

  李秋水的掌力竟然在空中扭曲變向,將張三丰全身都徽制饋恚蛊涮訜o可逃,躲無可躲。

  見此一幕,天山童姥不由暗驚,罵道:“曲直如意,變幻莫測,這小賤人竟然練成了白虹掌力,若是我對上這小賤人一時不慎怕是要喫大虧。幸好有張真人助我!”

  半空中,張三丰佁然不動。

  李秋水見他如此託大,不由暗喜,道:“此人功力遠勝過我,可惜不動懂我逍遙派武功的玄妙。我這白虹掌力,根本避無可避,等將其打傷,我再出手殺了他,除掉死矮子的幫手,在這皇都之中,死矮子還不是任由我拿捏。”

  李秋水活了八十多歲,戰鬥經驗十分豐富,快速朝張三丰逼近,要趁着張三丰面對白虹掌力應接不暇的時候,出手偷襲。

  就在這時,張三丰終於動了。

  只見他開雙手,一手掌心向天,一手掌心朝地,在半空中各畫了一個半圓。

  一手爲陰,一手爲陽。

  掌心如魚眼,又好似魚嘴,直接把四面八方而來的攻擊吞了進去。

  “白虹掌力有點意思,你自己也嚐嚐!”張三丰輕笑。

  轟!

  下一刻,掌力噴吐而出,原路返回。

  李秋水被震驚到了,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玄妙的武功?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是慕容家的人!”李秋水驚疑不定。

  便是天山童姥也面露好奇,她也一直好奇張三丰來歷。

  “慕容家算什麼東西?”

  張三丰一掌橫推而出,原路返回的白虹掌力如同裝了加速器,瞬間激射,暴漲數倍。

  天地間風雷激盪,宛若晴空打了一個霹靂,宮殿上的琉璃瓦紛紛倒卷而起,層層疊疊,隨着掌風呼嘯着朝李秋水而去。

  轟隆!

  下一刻,李秋水的身形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堆破碎的琉璃瓦,堆成小山。

  “這小賤人不會死了吧!”童姥既想李秋水死,又怕她就這麼輕易死了。

  “沒有!小無相功我還沒拿到呢!”

  張三丰一揮手,真氣將瓦礫吹走,露出了裏面的人影。

  此時的李秋水,模樣可謂是悽慘至極,渾身破破爛爛,灰頭土臉,比乞丐還要落魄。

  儘管深受重傷,但她依然雙目死死的瞪着張三丰。

  “你殺了我吧!”

  李秋水對着天山童姥冷笑道:“不知道你從哪找來這麼強的幫手,你如意了,殺了我吧。但是,就算你殺了我,師弟也不會愛你,他娶了我,一輩子愛的都是我!”

  “你放屁!”天山童姥大怒,上前就要一巴掌打死她。

  張三丰揮手將其攔下,看着李秋水,眼中盡是嘲弄,道:“你就那麼確定無崖子愛的是你!”

  “那是自然,我們琴瑟和鳴……”

  話沒說完,張三丰直接打斷,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他爲何要雕一尊玉像,成天對着玉像卻不看你。”

  見李秋水面色大變,張三丰繼續說道:“因爲那玉像根本不是你,他愛的也不是你,而是你的妹妹,李滄海,他從始至終,愛的都是李滄海……”

  “不可能!不可能……”李秋水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捂着頭大叫起來。

  就是現在!

  張三丰一步上前,大手落下,罩住了她的腦袋。

  移魂大法!

  張三丰之所以下狠手,就是要打碎李秋水的自信。

  對於李秋水這樣,修煉了八九十年,實力絕頂的宗師,肯定心志堅定,很難使用移魂大法。

  所以,需要想別的辦法,擊碎她的道心。這樣纔有機會施展移魂大法問出小無相功。

  片刻之後,李秋水雙目無神躺在地上,嘴裏還一直喃喃道:“不可能,師兄愛的是我……”

  張三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對童姥說道:“現在,她交給你了!”

  天山童姥神情極爲複雜,就在剛纔,她還恨不得把李秋水千刀萬剮,可現在,她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自己和李秋水爭風喫醋一輩子,爲此自己變成了長不大的殘疾,而李秋水也容貌盡毀。

  結果呢?

  無崖子根本不愛她們任何一人,竟然愛上的是李秋水的妹妹。

  這讓她們簡直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算了吧!她也是個可憐人!”

  “不去找無崖子了?”張三丰問道。

  “不去了!沒意思!”天山童姥忽然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旁邊的李秋水聞言忽的翻身而起,目光狠狠的盯着二人,問道:“無崖子,還活着?”

  “當然要去,我要去問問他,到底爲什麼!爲什麼!”李秋水咬牙切齒,道:“害得我和師姐鬥了一輩子,他卻一句話不說!”

  “我也去!”

  天山童姥也來了怒氣,道:“我也想看看,這個好師弟,躲了一輩子,有沒有臉見我!”

  有了同一個敵人後,二人竟然和好如初,笑着聯袂離去。

  兩個女人能爲了同一個男人打生打死,也能因爲同一個男人一致對外。

  估計,無崖子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巫行雲和李秋水竟然能和好如初,還一致針對他吧。

  張三丰搖搖頭,不過倒是有些期待,無崖子看到李秋水和巫行雲同時找上門的場面了。

  估計無崖子要當場炸裂。

第80章 殺功臣平息敵人怒火,唯“大送”朝

  張三丰沒有去追天山童姥和李秋水。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拿到了小無相功,接下來應該先找個地方看看能不能把這三門功合一。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又在皇宮裏放了一把火。

  風借火勢,天乾物燥,很快整個皇宮都陷入了一片火海,濃煙直衝雲霄,足足燒了三天三夜,整個西夏皇宮徹底化作了灰燼。

  西夏不可爲不慘。

  前段時間,皇帝剛被人割了腦袋,現在太后又跑了。不但被人燒了皇宮,就連進宮議事的王公大臣也團滅。

  一時間,整個西夏羣龍無首,陷入了恐慌了內亂之中,各方勢力爭權奪勢大打出手,反倒是沒有精力對付大宋了。

  張三丰離開後,找了一匹馬,一邊研究逍遙派的三門功法,一邊優哉遊哉往大宋的方向而去。

  張三丰從來不是沒苦硬喫的人。

  閉關修煉,又不是非得去深山老林。

  幾天下來,對三門功法合一的事情,也有了些許眉目,只不過,還需要依靠在內景地中大量的時間和感悟去推演。

  他一路南下,過了數日,已經進入大宋的境內,找了一家酒館,張三丰叫小二送上兩壺酒,三斤羊肉。

  羊肉端上來之後,張三丰皺了皺眉。在西夏逛了一圈後,張三丰覺得中原的羊肉羶味太重遠不如西夏的灘羊鮮美。

  可惜,大宋朝太過孱弱,換做漢唐,西夏早就成了中原的羊肉養殖供應基地。

  張三丰一邊喝酒,一邊聽着酒館的人說着最近發生的趣事。

  酒樓中,往來商旅,或者江湖俠客,不說本事大小,天南地北,一杯酒下去,五湖四海皆兄弟。

  酒樓裏,有說書人繪聲繪色道:

  “話說,那日在少林寺,天下羣雄,要審判那害人無數的大惡人葉二孃,卻被一人阻止。那人說道:葉二孃天下作惡最多,卻不是天下第一大惡人,你們可知這天下第一大惡人是誰?”

  “不就是少林方丈玄慈老禿驢嗎?劉老頭,你昨日已經說過這段了。老子爲了聽後半段纔沒啓程,你要是再拖更,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招牌!”

  “沒錯!快說快說!後面的事情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