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作者:鬼谷孒

  “一個紡織女工以9萬円的年薪來計算,月薪為7500円,摺合美金20.83元,港幣118.75元,以當下東洋的就業情況來看,可以要求女工的效率達到香港的1.5倍,再減去咻斮M用和咻斠鸬馁Y金利用率降低,在這邊自建加工廠或者找代工廠還是挺划算的。

  考慮到東洋經濟正要快速崛起,工資水平會水漲船高,還是找代工廠更為方便,這樣一來不用揹負工人的壓力,外來戶,吃相太難看會被盯著打。

  如果工廠在京都地區,距離海參崴只有900多公里,到了海參崴可以沿著西伯利亞鐵路一路賣到莫斯科,蘇聯現在可是富得流油,認盧布的國家不少,不用擔心賺回來的盧布花不掉。

  要做蘇聯的生意,最好套一塊社會主義國家的牌子,南斯拉夫?阿爾巴尼亞?朝鮮?

  到了年底,冒著槍林彈雨給金元帥送去紅酒和魚子醬,再送上文胸和絲襪,不知道能不能討得歡心,要是禮物不夠重,再送幾輛勞斯萊斯,找人創作一首《爹親孃親不如元帥親》,這樣一來,應該能在朝蘇邊境開一家工廠吧?”

  冼耀文的思維跳躍得厲害,從絲襪一下子跳到把絲襪和文胸賣到蘇聯,還別說,蘇聯當下的經濟非常之堅挺,社會主義國有經濟的工業優越性被髮揮得淋漓盡致,城市居民富得流油,適合家庭購買的工業品非常有數,食品可購買的又非常有限,錢根本花不完,東西一定好賣。

  冼耀文撫了撫下巴,想到把錢弄出蘇聯這個環節而發愁,透過正常環節肯定不容易,動用點非常手段是必需的,這就需要一個替罪羊,在豬養肥了被殺的時候用來背黑鍋,人頭滾滾啊,想要掙蘇聯的錢,就要做好死一片的準備。

  “去哪裡忽悠一個蘇聯籍的猶太人或者白俄猶太人?”

  有殺頭的風險,又要有精明的頭腦且熟悉蘇聯的情況,無障礙與蘇聯人溝通,冼耀文只能想到在蘇俄生長的猶太人最為適合,只要利益夠大,殺頭的買賣也不愁沒人做。

  尋思了一會,冼耀文不再往下思考,蘇聯攻略是後面的事,當前還有不少事情排著要做,事情要一件一件來,身在東京,就把東京的事先做好。

  想到此,冼耀文的思緒拉回了東京,先思考一會信貸生意的細節,又整理一下腦子裡關於樂天和辛格浩的資料,模擬一下同辛格浩談判的流程,接著李秉喆的名字又在他腦子裡冒了出來。

  想到韓國幾大財閥還在蹣跚學步中,他心底不由一陣火熱,三管齊下,一,找一個南朝鮮的情人,種上種子扶持她在南朝鮮創業;二,拉一份南朝鮮企業的名單,能投資的全部投資;三,在華爾街紮根,靜待進入韓國收割的時機來臨。

  “Fuck,思維怎麼又發散了。”

  冼耀文搖了搖頭,把韓國甩出腦子,思緒又拉回東京,篩查著他在東京能做的事。

  漫畫、電影、風俗店等等,一個個行業從他腦中飄過,又一個個被他否定,漫畫有搞頭,但沒必要這麼早惦記,現在進入要當開荒牛,他可沒精力親自操心這個事,過二三十年,等他豢養一大批分析全球經濟的人才,到時候再讓手下過來摘桃子不遲。

  電影還是算了,他可不記得東洋電影業有什麼發展,倒是可以跑一下電影公司,為友誼院線搞點複製回去。

  嗯,這件事要上上心,等回香港也好對米歇爾有個交代。

第149章 慰安夫

  風俗店有搞頭,就是好說不好聽,最重要的是沒法上市,要是能上市,愛誰誰,一頭扎進去一通猛搞,拉幾個漲停板,賺上幾波,直接邀請一家公司來整體收購,一起把股價炒高,表面上高價收購,真真假假來上幾次拉鋸戰,股價震盪幾回,撈得差不多了,公司一賣,私底下給對方一筆回扣,拍屁股走人。

  回扣要給得巧妙,可以設立一個表面無關的高價值公司等著對方低價收購,非上市公司愛賣啥價就賣啥價,沒人管的著。

  意淫了一會,冼耀文又變得認真。

  他不搞風俗店,松田芳子可以搞,而且,他還可以惦記風俗店背後的不動產,風俗業發展得越好,不動產租賃能收取的租金也就越多,不動產在手裡持有幾十年,等到地產泡沫被戳破前的倒數第一次行情上揚之前套現,給接盤俠留下盈利的空間,做一個不給別人挖坑的好商人。

  至於接盤俠心太大,被套住跑不了,那就不是他的責任了,那話咋說來著,真正的商人只賺取有限的利潤,暴利是不可能持久的。

  他的心態會一直襬得很平,暴利投機只會控制在可控的、不會傷筋動骨的範圍內,永遠不可能all in,真正的高收益專案都會融化到漫長的歲月裡。

  比如他現在開始惦記東京的不動產,但真正的大收益期卻是在四十幾年後,到時候出面收穫的人可能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接班人。

  有些事急不來,不能學嬴政、楊廣妄圖憑一己之力完成千秋功業,該慢則慢,兩代人、三代人甚至更長都是可以的,身為長輩不僅要給後代留下滿倉的魚,還要留下大片的漁場,只有如此,家族才能可持續性發展。

  以家族為核心根本的世家、財團才是這個世界主流的傳承模式,一切抨擊且妄圖推翻這種模式的野心家,待掌握話語權,依然會迴歸這種模式,然後等待下一個野心家打破舊有,開啟一段新的迴圈。

  模式不變,變化的只有既得利益者,一茬換一茬,屠龍者終成惡龍,人性本如此,這個怪圈永遠不可能打破。

  冼耀文不僅籌肿屪约喝〉么蟪删停想著給後代一個夯實的基礎,他不打算用兒孫自有兒孫福來安慰自己,只想把兒孫送到絕大部分人不可企及的高度,一個夢裡不敢當成終點的起點。

  不動產是冼耀文從東洋汲取利潤的一個大項,但它需要投入的資金是巨大的,咦鲿r期相當漫長,短期內能達到收支平衡就是勝利,不用指望從這一塊抽走利潤。

  以通產省披露的檔案結合他自己的分析,東洋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主要扶持電力、船舶、煤炭、鋼鐵四大戰略性產業,照他熟知的東洋一貫尿性來分析,通產省估計會採取保護幼崽企業的干預法,透過限制准入、限制競爭來扶持企業做大、迅速擴張產能。

  通產省還會干預金融機構,定向且直接向這些產業和大企業注入資金,到了行業發展中期估計還會促使企業合併,以打造寡頭企業,形成強大的競爭力,進入國際市場拼殺。

  這四塊是東洋的自留地,外人想吃點邊角料可以,核心部分肯定不容染指,即使貿貿然衝進去,也只有被收購的命撸也毁u就有踩不完的絆子,除非認個家世強勁的東洋乾爹或岳父,對著膏藥旗宣誓效忠。

  重工業想進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在輕工業裡扒拉扒拉,東洋現在出口的支柱型產業紡織業自不必說,他的已定計劃裡還要去拜訪幾家織造企業,給中華製衣找一家供應商,目前來看,計劃還要擴充套件一下,有必要把中華製衣複製到東京,建立一家全新的“大和製衣”,以代工的模式在東京建立新的文胸和襯衣品牌,並以此為根基,進入絲襪與和服領域。

  有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和服雖是東洋人的傳統服飾,普及度又很高,但在這個領域卻沒有出現傳承悠久的大型會社,新的也沒有,多是小型類裁縫鋪的會社,事業只在小範圍裡打轉,別說全國知名品牌,就是傲視一縣的都沒有,最多就是在市裡名聲響亮。

  這麼民族的服飾居然不好好珍惜,還要他一個外人來操心,沒說的,誰讓他這個人就是熱心腸呢,對和服的傳承責無旁貸,他不但要把和服傳承下去,還要進行創新,和服結合天保歷,推出和服的新文化,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季節,和服上面的花色要對應變化,今年還穿去年的壓箱底,就是對天照大神、天皇的大不敬,就是對大和民族的背叛。

  這玩法有相當的難度,不一定能玩成功,但是他想試試,成功最好,能建立一個利潤豐厚的品牌,不成功也無所謂,就當是噁心一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小日子。

  照他的估計,這筆買賣不會大成也不會大敗,只要融入奢侈品的郀I理念,總能篩選出一批消費得起且不願意隨大流,想和大多數人有所區別的消費者,只要能抓住這一批消費者,品牌就不會失敗。

  紡織業這一塊他還有想法走一條邪路,在這個行業摸索過,有些行業內幕也就熟知了,就說織造廠的工藝再先進,質量抓得再嚴,也難免生產出次品,對於次品,要麼銷燬,要麼不貼牌低價處理。

  次品就意味著價值大打折扣,採用常規手段,用次品生產出來的衣服不可能賣上高價,也不可能獲得高利潤,除非準備做一錘子買賣,採用欺騙的手段。

  他卻有辦法化腐朽為神奇,可以大量採購次品布匹,然後打造成情趣服飾,別的衣服怕穿一次就開線,情趣服飾不怕,真要太結實了反而不美。

  這兩天,他經常往風俗店鑽,目的之一就是考察情趣服飾的市場,男人他懂,僅是閉門造車他就能構思出不少產品系列,等這條事業線搭建起來,還要進行深入的市場調查,風俗店的服務人員、媽媽桑、風俗店顧客,這三種人群都要去大量拜訪,從她們嘴裡取經。

  對這塊業務他有信心一炮而紅,煩惱之處是沒有門檻,高利潤獨食吃不了多久就會面臨價格競爭,到時候難免會動用非常規手段,跟風可以,做生意各憑本事,又跟風又搞低價競爭就不行了,天照大神會看不過眼燒掉幾個廠子,也可能連老闆一起燒。

  這種髒事自然不能和他沾邊,所以,這塊業務還要找幾個經銷商,把至少一半的利潤留給他們。這種非常容易上手的正經生意,不難找到不正經的合作伙伴,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正經的事自然有人樂意去做,這樣一來,他依然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紡織業就是這樣,正邪並行,兩條腿走路,要走得既快又穩。

  至於東洋政府在推行或默許的“無煙工業”,風俗行業就那樣了,柏青哥有點搞頭,就他所知,東洋很是出了幾個柏青哥行業的隱形富豪,而且資產以現金為主,幾乎沒摻水分,不像有的富豪說起來資產大把,卻猶如柳絮,風一吹就倒。

  柏青哥,法律上認定不是賭博的賭博,只要是開賭場就沒有不掙錢的道理,做這個絕對能在短期之內彙集大量的現金,對下一步的投資計劃很有幫助。

  這個生意他還是不能親自出面,交給松田芳子也不行,實力膨脹得太快,反噬的速度也會加快,就怕自己的成長速度追不上她膨脹的速度。松田芳子要扶持,但要掌握節奏,能徹底收服最好,不能也要死死地按住她,不讓她太快生出花花腸子。

  “阿羅伍德,希望這人有點搞頭,一個盟總的馬潤少校只戴一塊歐米茄的大路貨手錶,是裝窮還是真窮呢?”

  要說東京最有消費力的群體還是那群美國大兵,只要這幫傢伙把花天酒地的錢挪出一點換成鋼珠塞進柏青哥,就足以過個肥年,想經營柏青哥最好還是打通盟總的路子,掛上美國人的招牌,至少兩年不用擔心有人來搗亂。

  電子工業……

  車子的轟鳴聲,幾人發出的口哨聲,把冼耀文的目光吸引到停在馬路邊的一輛吉普車上,三個身材魁梧的美國女大兵正色眯眯看著他,俄而,車門被推開,兩個女大兵從車座跳到地面,徑直往他撲過來。

  “我尼瑪……”

  昨天剛領教了美國男大兵強搶民女,今天自己就要變成被強搶的民男?

  看著凶神惡煞般的兩個女大兵就要來到身前,冼耀文連忙用標準的紐約腔喊道:“我是紐約來的遊客,不是東洋人。”

  “Fuck。”

  “Son of Bitch……”

  聞言,兩個女大兵一臉不爽地罵罵咧咧,炙熱的目光把冼耀文的衣服燃燒掉,貪婪地過足了眼癮,這才心有不甘地走了。

  等汽車噴著黑煙離開,冼耀文才舒了一口氣,“媽的,這幫女大兵比男大兵還囂張啊。兩百多斤的母狗熊,還是仨,等被擄到軍營不知道還有多少個在等著,真要被擄走,都不好意思找人評理,怎麼說?被十幾個女大兵輪番猥褻?”

  昨晚在酒吧,他從美國大兵的嘴裡已經聽聞女大兵的豐功偉績,母狗熊之稱也是從他們嘴裡聽來的。

  據說當年東洋政府只考慮到美國男大兵的需求,哄騙了一批婦女進入遊廓工作,男大兵的需求得到了很好地解決,被忽視的女大兵們不爽了,女兵們直接抗議,為什麼只給男兵解決問題,對女兵卻是充耳不聞?

  這事當初鬧得挺大,東洋政府也是沒轍,只能矮子裡挑高個,招聘了一批體魄強健的男性特殊服務人員,坊間傳聞這批人的崗位叫“慰安夫”,這是個高風險職業,至少半數人死在工作崗位上,僥倖活下來也是遭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打擊,人基本廢了。

  他昨夜還拿這個當笑話聽,沒想到今天差點就落到他頭上,媽的,東京太危險了,再見到吉普車得躲著點。

  心有餘悸,冼耀文也不敢在馬路牙子上站著了。

  回到店裡,松田芳子已經沒在凳子上坐著,人站在廚臺前炮製食材。

  冼耀文走到她對面,說道:“芳子,我現在回飯店,等下會把錢給你送過來,兩件事情都抓緊點。”

  松田芳子停了手裡的活計,用抹布擦拭一下手,隨後透過店門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馬路對面有一家‘青春の待合室’,我已經關照了老闆娘,她會把符合高野君要求的客人名單給我。”

  “我明白待合室的意思,加上‘青春的’是不是有其他含義?”

  “等待異性接受自己青春的待合室,一家情侶咖啡館。”松田芳子解釋道。

  “喔。”冼耀文秒懂,“愛情在那家咖啡館是不是發酵得很快?”

  “很快,互相不討厭喝完一杯威士忌就可以去邊宿。”

  “威士忌多少錢一杯?”

  “50円。”

  50円一杯的威士忌只是居酒屋的價格,加價不是太多,不太符合類似這種待合室的收費標準,於是,冼耀文又問道:“老闆娘收雙方的介紹費,還是隻收男方的介紹費?”

  “雙方。”

  “瞭解。”冼耀文頷了頷首,“有些事我相信你能明白,為了加快對彼此的瞭解,也為了更快互相信任,我和候選人難免要做那種事,也會把她的身份歸入情人,如果在這之前,她已經去過咖啡館好幾次,對一些事情很可能已經麻木,想要快速建立關係會變得比較困難,而且,我對自己的身體健康比較重視。”

  松田芳子蹙眉道:“高野君,現在不比前面幾年,每天都有貴婦失去經濟來源,不得不走進咖啡館,已經幾年過去……”

  冼耀文擺了擺手,“我明白的,如果身份很好,我可以不介意,如果身份一般,我還是希望能找一個乾淨點的,所以,請盡力。”

  “哈依。”

  “我走了,再見。”

  “高野君,請稍等。”松田芳子叫住冼耀文說道:“你不必派人把錢送過來,我可以自己去取。”

  冼耀文瞟一眼松田芳子的眼睛,“請不要說你的潛臺詞是今晚在我的房間留宿。”

  “哈依,我的丈夫去世後,我從沒有和其他男人一起。”松田芳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冼耀文,“今晚我想吃唐僧肉。”

  “吃你媽。”冼耀文輕啐一口,說道:“我剛剛在外面受到美國女大兵的驚嚇,今天沒心情,改日。”

  “改到哪日?”

  女人如堤壩,慾望的口子一旦被螞蟻咬開幾個,想要把水庫裡的水攔住就難了,經過冼耀文的撩撥,松田芳子的堤壩已經塌陷大半,攔不住了,再也攔不住了。

  冼耀文懂松田芳子這個年紀的女人,心裡清楚不是一個模稜兩可的“改日”就能糊弄過去,他有點後悔把夥伴和情人進行捆綁,搞得自己有點騎虎難下。

  “算了,不改了,就今天,我可能要招待客人,不要太早過去,如果我不在飯店會交代大堂前臺,你自己先去房間,哦,對了,你有黑色和服嗎?”

  “有。”

  “請穿上。”

  “哈依。”

第150章 看在上帝的份上

  冼耀文離開松田芳子的店鋪不久,一個男人進了她的店裡。

  這個男人彷彿與松田芳子非常熟悉,不等招呼,自顧自走進廚臺拿起鐵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喝完,接著又倒上一杯,一連三杯,他打了個飽嗝,臉上露出舒爽的表情,隨後,從兜裡掏出煙,派給松田芳子一根。

  松田芳子接過煙,用冼耀文的打火機點上。

  男人見到打火機,立刻露出驚訝的表情,一番端詳後開口說道:“松田會長,打火機給我看看。”

  松田芳子把打火機遞給男人,嘴裡一邊問道:“有什麼特別嗎?”

  男人接過打火機,仔細端詳了一會才說道:“這是華國生產的打火機,上面的圖案是天津勸業場,我出生那一年建的,小時候我父親經常帶我去玩。”

  說著,男人臉上露出緬懷的表情。

  “這是一個華國男人送給我的,今晚我會過去陪他睡覺。”松田芳子淡淡地說道。

  男人聞言,臉上露出驚詫又憤怒的表情,“他強迫你?”

  “不,是我主動的。”松田芳子莞爾一笑,“他一開始還不樂意,我逼得緊,他才勉強答應。”

  男人臉上的憤怒消失,只留下驚詫,“松田會長你不是一直忘不了老松田會長嗎?”

  “也許是因為沒有遇到更好的男人。”松田芳子模糊地回答一句,緊接著轉移了話題,“趙君,幫我一個忙,找一個叫重光武雄的朝鮮人,他的朝鮮名字是辛格浩,在東京開了一家樂天會社生產口香糖。”

  “有名有姓的朝鮮人不難找,一天之內給你訊息。”

  “多謝。”

  男人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在湶莸馁場已經穩定下來,松田會長要不要過去幫我?”

  “趙君,不必了,你幫我的已經夠多。”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如果不是松田會長,我在三年前已經死了。”

  松田芳子溞Φ溃骸罢娴牟槐兀磥淼穆吩撛觞N走,我已經有了新的想法。”

  “那個男人?”

  “是的,他給了我很大的啟發。趙君也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未來,你一個外國人在國粹會不會有發展前途。”

  男人點點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國粹會正在拋棄以前的生意,一門心思蓋房子,等到拋棄賭場就是我離開國粹會的時機。”

  ……

  東洋過去在街頭接吻是違法的,警察可以以“公然猥褻罪”的罪名逮捕當事人,直到當事人變成美國大兵,盟總站出來力挺“接吻不是猥褻”,警察只能放人,這也讓這條法律形同虛設,藉此,不正經的文化人開拓了一個新的文化流派——粕取文化。

  粕取是一種用酒糟製作的劣等燒酒,用以作為文化的字首,含義不難理解,即容易使人沉醉的低俗文化。

  冼耀文沒忘記自己還是一個文化事業的投資人,聽聞東洋的粕取雜誌理念先進,領先世界五百年,身為鹹溼領域的新人,他自然要觀摩學習。

  回飯店的路上,他順便買了一沓雜誌,路上就迫不及待地觀摩起來,這一觀摩可不得了,他在半路就把雜誌扔了,內容太過勁爆,除了東洋應該沒有第二個國家允許發行,根本沒有學習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