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作者:鬼谷孒

  “老爺是去找代理人吧?”

  “別吃醋,眼下是佈局印度的好時候,我這次過去要篩選出幾個候選人,然後徐徐圖之。”

  “那個女明星瑪杜芭拉呢,她不行嗎?”

  “她只能作為備選,最佳的選擇是帕西人高種姓落魄千金。”

  “隨你吧。”岑佩佩翻了個身,趴在冼耀文身上,“坐鎮大本營的事你考慮好了嗎,老友記在美國的發展計劃不能再拖了,我打算十月底前出發去紐約。”

  “問題不大,你可以開始做出發前的準備。”

  岑佩佩親了冼耀文一口,旋即騎在他身上,“不搓了,明天你又要走了,我們抓緊時間吃個飽。”

  冼耀文嘿嘿一笑,“夫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色?”

  “還不是都怪你。”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讓狗奴才好好伺候夫人。”冼耀文託舉著岑佩佩從浴缸中站起,“浴缸裡沒意思,我們換個地方。”

  “去哪?”

  “天台。”

  翌日。

  去機場之前,冼耀文來到香港大酒店的餐廳吃早餐。

  謝麗爾和莎莉坐他對面,莎莉哈氣連天,雪茄也未能提起她的精神。

  冼耀文切一塊煎蛋塞進嘴裡,鄙視莎莉一眼,“今天的天氣不錯,適合出門旅遊,昨晚睡得好嗎?”

  莎莉翻了個白眼,“你的話題轉得真生硬。”

  “嗯哼,就像兩個女人在一起般生硬,昨天是什麼紀念日,有別墅不住居然來住酒店?”

  莎莉又是一記白眼,謝麗爾卻是認真回答,“昨天是我和莎莉……”

  “謝麗爾,不要告訴他。”

  “好吧。”冼耀文聳聳肩,“我不探聽你們夫妻之間的事,莎莉,還有兩個小時上班,你不去補個覺?”

  “不需要,七點半我在這裡見個客戶,大客戶,一年30千的廣告預算。”

  “英鎊?”

  “港元。”

  “哇噢,好大的客戶。”

  莎莉抬手指了指冼耀文的臉,旋即在桌上拍了一下走人。

  冼耀文衝她離開的背影努了努嘴,“她怎麼了,情緒不太對,不像平時的她。”

  “昨晚她要了還想要,我因為要早起……”謝麗爾攤了攤手。

  “難怪,原來是慾求不滿。”冼耀文指了指謝麗爾的臉,“自從你和莎莉在一起,每一次見你,我都發現你臉上的雀斑比上一次少了不少,說明你的那個很和諧,但莎莉的氣色一直在變差,可能她的生理並沒有得到滿足。”

  “莎莉需要多一個愛人?”

  “有可能。”冼耀文放下刀叉,擦拭一下嘴唇,“或者另一種可能,莎莉需要男人。”

  謝麗爾握緊粉拳,“莎莉不需要男人。”

  “好吧,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冼耀文拿起刀叉繼續吃早點,也轉換了話題,“準備什麼時候和林邵良見面?”

  謝麗爾收拾一下心情,點上一顆煙說:“林邵良剛剛按照你設想的一點點摸透商行的關係,可能這兩天就會找上門。”

  “好,林文璄沒吃什麼苦頭吧?”

  “好吃好喝,只是沒有自由。”

  冼耀文輕輕頷首,“印尼的那把交椅誰能安坐還未定,各個勢力之間多有齷齪,表面看似平靜,內裡其實波濤洶湧,很亂,亂就代表機遇。

  印尼的好東西不少,林邵良這張梯子抓穩了,藉著他直接和印尼土人勢力建立聯絡。”

  “林邵良這一路和石油那一路好像不是同一路。”

  “同一路就不用這麼費勁了,眼下商行要做的是四面開花,哪裡有錢賺,我們就和誰做生意,至於將來是否押注一方勢力登頂,走一步看一步。”

  冼耀文叉了一塊培根送到謝麗爾嘴裡,“商行的命吆痛蟛涣蓄嵉膰牽扯在一起,往前走,你的每一個決定必須考慮政治,必須謹小慎微。”

  “亞當,我的壓力很大,可能做不好。”

  冼耀文淡笑道:“不要有這麼大壓力,未來再不堪,也不會比當初差,你我只是鄉下走出來的醜小孩和漂亮小孩。”

  謝麗爾睖了冼耀文一眼,臉上綻放會心笑容。

告知

  因羞於啟齒之由,近期更新不穩,又未及時告知,吾罪大惡極,下週二恢復正常更新!

第915章 伴君如伴虎

  臺北,大正町三條通。

  一棟日式建築裡,保密局偵防組正在勘察現場。

  月薪800元的高階人材、授銜少將的組長谷正文站在逼仄的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包大前門。

  谷正文是個老煙槍,早年間還是個大煙鬼,但他之前並不抽大前門,抽上這個牌子,還是受到一位對手的影響,那位對手叫吳石,生前表面身份國防部參直静看伍L,實為在臺地下黨。

  谷正文先後破獲蔡孝乾案、吳石案,主職是肅清全臺地下黨組織,但這兩天偵防組卻被抽調過來負責偵辦謿浮�

  此時,屋裡有兩具屍體,技術人員正在進行初步屍檢。

  谷正文划著火柴,點燃香菸,猛吸一口吐出一道悠長的霧箭。

  加上屋裡這兩個,近期已經死了五個。

  臺北是個大城市,人員構成複雜,發生幾起謿冈偈钦2贿^,警察來辦案即可,根本不可能驚動保密局,但其中一位死者的身份特殊,不僅是東洋人,還是前情報人員,透過其牙齒及身上的一些隱秘特徵,認定其在江南地區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

  前情報人員,在臺北潛伏六年,有什麼使命?又為何會被滅口?

  忽然,一個技術人員來到谷正文身前,“組長,一個被扭斷脖子,一個一刀封喉,看傷口,兇器疑似肋差。”

  谷正文臉上毫無表情,淡淡地說:“不要先入為主,仔細檢查傷口,不要漏掉任何可能。”

  “屍體拉回局裡會進一步檢查。”

  “儘快給我報告。”

  “是,組長。”

  冼宅。

  冼耀文和霍志嫻剛從機場回到家,霍志嫻去衛生間洗風塵,冼耀文沿著屋簷遊走,檢視地衣的生長情況。

  當然,檢視地衣是附帶,他其實是為了檢查窗欞,幾天不在,又處於特殊時期,他不得不小心。

  謝停雲和謝湛然也沒閒著,清掃院牆的同時觀察牆頭的碎玻璃,碎玻璃的角度、插入深湺加杏涗洠灿腥伺蔬^牆,逃不過兩人的眼睛。

  檢查完窗欞,冼耀文來到挨著院牆的一株貓薄荷前,仔細檢視了地面的草皮、溼泥,又到院牆外,檢查靠在牆面的一根木檔。

  擔心貓破壞牆頭的碎玻璃,院裡種了吸引貓的貓薄荷,又給貓設計了攀爬線路,將貓可能造成的破壞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凝視木檔,冼耀文腦海裡浮現貓攀爬、跳躍、行走的畫面,並將貓的品種圈在短毛狸花貓、短毛純白、純黑土貓、東洋短尾幾種。

  三分鐘後,三人碰頭。

  “一切正常。”

  “收。”

  頃刻間,間諜元素消失,院子恢復都市混吃等死氣場。

  涼亭,一張報。

  王右家端來炭爐,引火相思木炭,“我去了一趟鹿谷鄉,給你帶回來一點新茶。”

  “今年的凍頂本山秋採賣什麼價?”

  “差的三塊,好的五塊。”坐好水,王右家倚在冼耀文身上,“你不在的幾日,我銷了三擔頂級凍頂,賺了三百多塊,置辦一件衣裳的銅鈿都沒賺出來。”

  冼耀文湊到王右家脖頸間嗅了嗅,聞到了一股冷杉味,“賺多賺少不要在意,以茶會友就好,新加坡那邊的單子你能長期拿提成。”

  “獅城的單子是你送給我的。”

  “怎麼能說送,我只是給你牽線罷了,能把單子拿下還是靠你自己的能耐。”冼耀文又嗅了嗅王右家的脖頸,“冷杉味,嬌蘭還是馥奇?”

  “嬌蘭香根草。”

  “哦,這個味道很少出現在女人身上。”

  “我喜歡冷杉味。”王右家在冼耀文胸前嗅了嗅,“我買了兩瓶,給你一瓶?”

  “我只有參加洋鬼子的宴會才會用香水,今年流行愛馬仕之水和NO.89,我都有準備,你喜歡冷杉味,我可以在我們做之前用一點。”

  王右家臉色緋紅,“你說話能不能委婉點。”

  “下次注意。”冼耀文揉了揉自己的腰,“有沒有認識的理療師,幫我預約一個,連番操勞,有點疲。”

  “認識一個,以前我經常找她,你想約在幾點?”

  “約在明天下午,具體時間由對方安排。”

  “好。”

  “理療師在臺北一個月能賺多少?”

  “不太清楚,不過我想兩三千肯定有的。”

  冼耀文蹙了蹙眉,“太貴,養不起。”

  “一年用不到幾次,沒必要專門養一個。”

  “也是。”冼耀文抬頭朝隔壁的宅子望去,“眼下客人登門愈發頻繁,宅子還是小了點,有時間你找鄰居協商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隔壁的宅子買下來。”

  “你不知道隔壁宅子的產權屬於臺銀?”

  冼耀文頷了頷首,“我知道。”

  “瞭解。”王右家點點頭,“我先找鄰居協商,後找臺銀。”

  “嗯,大方一點,沒必要得罪人。”

  “好。”

  水開了,王右家泡了兩盞茶。

  一口暖茶入喉,王右家試探地問道:“你和霍家千金?”

  冼耀文的手指摩挲茶盞邊沿,“就是你想的那樣。”

  王右家愣了愣,“霍家算得上一地豪強吧?”

  “算。”冼耀文舉盞呷了一口茶。

  “怎麼會?”王右家囁嚅道:“你手裡有霍家把柄?”

  冼耀文輕笑一聲,放下茶盞,“不要往壞的方向想,應該是我有霍家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值得霍家付出這麼大代價?”

  “還不清楚。”冼耀文擺了擺手,“我不討厭志嫻,志嫻也不討厭我,這件事會往下推進。”

  “你看上霍傢什麼?”

  “錢,合作共贏。”冼耀文捏住王右家的柔荑,“前些日子在伊拉克收了幾串波斯珍珠,已經讓人送來臺北,你先挑,不要的再給別人。”

  王右家莞爾一笑,“我又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心意我領了,珍珠的用途還是保持原樣吧。”

  冼耀文呵呵一笑,“好吧,珍珠的確有去處,書架的第二層,從左往右數,第三個檔案袋,裡面裝著一些珠寶的設計圖,你可以挑一挑。”

  “好。”

  王右家心知這是冼耀文為了霍志嫻提前給她的一顆甜棗,她不用也不能推辭。

  少頃,院門被推開,費寶琪走進院裡,朝涼亭瞥了一眼,給了冼耀文有事聊的暗示。

  冼耀文讓王右家進屋,又朝費寶琪招了招手。

  費寶琪進了涼亭,與冼耀文相對而坐。

  冼耀文給她斟茶,“阿姐,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