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如果他以前沒打過你,那不至於打得太狠,你有錯,被打一頓是活該,你要受著。但是,如果他以前打過你,那可能往死裡打你。
儘管是你主動靠上來,說起來我的責任不大,但我也不想你英年早逝,我給你派個女保鏢,你自己找藉口帶回趙家,她會護你周全。”
郭碧婉駐足轉身凝視冼耀文的臉,雙眸波光粼粼,“你,你真好,連這個都為我考慮到了。”
冼耀文輕撫郭碧婉的臉頰,“只是偷情,不是害命,我可不想害死你。”
郭碧婉踮起腳在冼耀文嘴唇上親了一下,“謝謝。”
“不客氣。”冼耀文牽住郭碧婉的手,接著往前走,“明天下午兩點,你去山今樓,陳燕會把錢給你。”
“是那個陳燕?”
冼耀文輕笑道:“你說哪個?”
“還能是哪個,那個名聲很大的,在道上混的。”
“哦,我們說的應該是同一個人。”
“她是你的人?”
“你之前的訊息不太靈通呀,不少人都知道她在幫我做事。”
“我做趙太太的時間太長了。”
“嫁人和做自己不衝突,郭大小姐,我祝福你做回自己。”
郭碧婉哽咽道:“他,他很少碰我,一年沒……”
冼耀文捂住郭碧婉的嘴,“不要說,我只是姦夫,沒有資格質問這個,你也不用因此而為難。”
“嗯。”郭碧婉點了點頭,手指沉入冼耀文的指縫。
兩人走出一段,冼耀文說:“我在麗池花園的股份很少,收購禎祥置業只能是在商言商,壓價是正常操作,而且,鑑於你爺爺當年和港府的關係處得很差,大概還會借用官方力量進行打壓。”
“我阿爸走得早,我們這一支常年被其他三支欺負。”
“懂了。”冼耀文頷了頷首,“你三叔郭雙龍當年在東京留學的時候,認識了幾個東洋的大人物,我用得到他,你將來也會用得到,不要把關係弄得太僵。”
“你決定和郭家聯姻的時候就算計到這一點?”
“對。”
“我懂了,我和三叔的關係不算太差。”
冼耀文看了一眼手錶,“我們說了不少,該回去了。”
“嗯。”
回到篝火邊,冼耀文體面地結束了野餐,帶著霍志嫻去了張力的辦公室。
張力不在,丁嘉嘉在,推開門時,她和一個野男人在沙發上親在一起。
驚走了野男人,丁嘉嘉還留著。
她點了一顆煙,腳搭在茶几上,肆無忌憚地打量霍志嫻,“大老闆,這位是?”
冼耀文不回答,反問道:“小白臉還是金主?”
“我哪有這麼好的命遇到金主,他是我新交的小白臉。”
“你有病,賣笑賺的錢都貼給小白臉,過兩年你人老珠黃,一身髒病,沒有老實人肯養你,我看你怎麼辦。”
丁嘉嘉撲到冼耀文身上,一臉嬌笑,“大老闆,你在心疼我?”
冼耀文伸出一根食指戳在丁嘉嘉臉頰上將她推遠一點,“你與其花錢養小白臉,不如去夜總會釣金主,我跟張力說一聲,提成多算你一點。”
丁嘉嘉坐直身體,“大老闆,我謝謝你呀,但我不需要,嘿嘿,除非金主是你。”
“Now, Stand up, Get out!”
丁嘉嘉倏地一下站起,跺了跺左腳,“Yes, Sir!”
說著,走出幾步,轉頭狡黠一笑,“大老闆,要不要借你兩個套?”
“滾。”
丁嘉嘉扭了扭身子,揮了揮手,“拜拜。”
待丁嘉嘉帶上門,霍志嫻問道:“她是舞女?”
“不是,她在這裡唱歌。”
“哦,你和她關係很好?”
冼耀文抓住霍志嫻的柔荑,“我喜歡她的性格,比較縱容她,讓她沒了分寸感。”
“哦。”
“你坐著,我去打個電話。”
冼耀文撥了內線問了問,得知張力在八角唬裢淼谋荣愅鈬伦⒑艽螅瑥埩σタ匆谎邸�
他不想打攪,便坐在打字機邊上,打出要交代的幾件事,拿鑰匙開啟保險箱,將紙放了進去,又寫了提醒放在案頭。
先送霍志嫻去她奶奶的住處,冼耀文接著來到藍塘道別墅。
孫樹荃一個人坐在花園裡聽收音機。
冼耀文到孫樹荃邊上坐下,“姆媽呢?”
孫樹荃收好淘氣的小腳,怯生生地說:“姆媽在打牌。”
“正好,我是來找你的。”冼耀文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支萬寶龍“Meisterstück 146 Lady”鋼筆,“送給你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款筆。”
孫樹荃接過看了兩眼,欣喜道:“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冼耀文將公文包放在一邊,“這個月的月例拿到了嗎?”
孫樹荃點點頭,“王阿姨前天就給我了。”
“以後每個月最後一天發下個月的月例,不方便領的時候會幫你存著,方便的時候一次領取。”
孫樹荃低下頭,輕聲說:“王阿姨說了。”
冼耀文頷了頷首,不疾不徐道:“從你姆媽那裡論,我是你繼父,但我們的年齡差距並不大,你既不用叫我阿爸,也不用在意我是你繼父的事實,我們兩個的關係撇開你姆媽單論,你喜歡叫我什麼都行。
在心理學上有一種現象,叫提前掠奪勝利果實,指在事情尚未完全成功時,過度或過早地將成果歸功於提醒者、幫助者或當事人自己。
這種行為會剝奪原本應在事情最終完成時,獲得的快樂與成就感,它透過過早的滿足感,削弱了執行者的內在動力。
從情感上,我把你當女兒對待,但你以後做人做事,我不會給你太多提醒,這不是我不關心你,而是因為我剛說的現象,還有出於繼父這層關係的尷尬顧慮。
你能理解嗎?”
孫樹荃思考了一會,點了點頭,“我理解。”
“好,我有一句話送給十五歲的你,敢於提出自己的訴求,拒絕不合理的要求,不讓自己陷入兩難境地,一切以自我為主。”
冼耀文在桌上輕敲一下,“你是孫家人,也是我冼家人,我會給你遮風擋雨,不讓你委曲求全,有話大膽說出來,不要憋著,陷入自我懷疑或自我感動。
有些對你來說很難的事,對我來說可能非常簡單,有些能解釋清楚的事,你不開口,永遠都是誤會。”
話音落下,冼耀文站起身,“你的生日快到了,我不打算趕回來參加你的生日宴會。我阿媽生我的時候難產過世,我不過生日,也不可能在意身邊人的生日,請你諒解。”
孫樹荃慌慌張張地說:“沒,沒關係的。”
冼耀文點了點頭,繫上西服釦子,“不要太晚睡,跟你姆媽說一聲,我明天飛臺北。”
“好。”
“晚安。”
“晚,晚安!”
冼耀文離開後,孫樹荃回憶他之前說的話,有了一些感悟,對冼耀文的好感也增添了幾分。
“似乎這個繼父很不錯。”
滴滴叭叭,嘩啦嘩啦,滴滴叭叭,橐橐橐。
冼耀文站在四號樓的客廳,岑佩佩幫他解袖釦。
“霍志嫻怎麼回事?”
“霍寶材可能要去美國,看上我了。”
“做妾?”
“嗯。”
“霍寶材付出這麼大代價,想要什麼?”
“現在還不確定,不著急,他早晚會說的。”
“霍寶材怎麼找到你的?”
“國際酒店,我自己送上門的。”
“你沒住愛麗絲那裡?”
“昨天傍晚巧遇黎鴻燊的大姨子。”
岑佩佩在冼耀文胸口捶了一下,嬌嗔道:“你真忙。”
“今晚又在麗池花園遇到了郭碧婉姐妹,可能不是巧遇。”
“說重點。”
“郭碧婷想勾引我。”
“還有呢?”岑佩佩脫掉了冼耀文的背心,似笑非笑道。
“郭碧婉也勾引我,我中招了。”
岑佩佩翻了一個白眼,“老爺,你還真是鹹淡不忌,郭碧婉可是叔叔的情人。”
冼耀文抱住岑佩佩,嬉笑道:“沒法子,誰叫我長得好看,天生是使美男計的胚子。”
“呸。”岑佩佩輕啐一口,“不要臉。”
“你才知道呀。”
冼耀文抱起岑佩佩走進浴室,兩個人笑鬧著躺進浴缸。
岑佩佩窩在冼耀文懷裡,反手撫摸他胸口的傷口,“愛麗絲弄的?”
“嗯。”
“痛嗎?”
“不痛。”
岑佩佩撩起冼耀文的下巴,“你和郭碧婉有沒有做?”
“奴才怎麼敢。”冼耀文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道:“奴才可是一直養精蓄銳,恭候夫人寵幸。”
“哼。”岑佩佩捏住冼耀文的下巴一扭,“算你這個狗奴才懂事。”
冼耀文又眨了眨眼睛,拿起澡巾給岑佩佩搓澡,“明天你給陳燕拿十萬元,下午兩點山今樓交給郭碧婉,再給她派一個女安保。”
“一開始就下這麼大的本,她很特別嗎?”
冼耀文抬起岑佩佩的手臂,搓她的胳肢窩,“我是對我們的投資負責,她丈夫會打人,我怕她被打死。”
“哦。”岑佩佩閒著的手在冼耀文胸口畫起了圈圈,“老爺不怕你們的事被外人知道?”
“外面不是傳當初我和麗珍早就勾搭上,第二次搶別人老婆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最多傳上幾天。”
“老爺,你就收收心吧。”
“我儘量。”
“輕一點,扯到我的毛了。哎,老爺,你說我把腋毛剃了好不好?”
“你的腋毛稀疏、性感,不會滋生異味,不用剃。”
“真的嗎?”
“嗯。”
“哦。”岑佩佩端起紅酒杯呷了一口,“下午剛收到迪拜發來的電報,那邊催著啟動自由城計劃。”
“沒錢也沒空,先拖著,等我當完尋寶人再說。”
“你打算去印度?”
“財帛動人心,我不去鎮著容易出簍子,再說,我也打算去印度考察一下,光看資料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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