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兩人嘴裡說的顧湄此時正在朗朗的錄音棚里加班,還別說,朗朗很重視顧湄,由葛桑牽頭為製作人給她製作唱片,歌都是精挑細選。
第一首是葛桑的《美麗的梭羅河》。
第二首的曲取自馬來亞民歌《Rasa Sayange》,詞重新填的《LS沙喲》。
第三首的曲取自印尼民歌《劃舢舨》,詞重新填的《甜蜜蜜》。
第四首的曲取自印尼民歌《星星索》,詞重新填的《船歌》。
第五首是臺灣民歌《高山青》的基礎上進行改編的《阿里山姑娘》。
第六首是S. P. Smith創作的《Seven Lonely Days》改編而成的中文版《給我一個吻》,爵士風格歌曲,朗朗上口。
六首歌,四首來自南洋,可見這張唱片主要針對南洋市場,捎帶兼顧開啟臺灣市場和試探一下國際市場。
顧湄站在話筒前,哼著“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她弟弟顧嘉琿隔著一塊玻璃,在另一個房間打著下手。
她成角了,給弟弟在公司安排個好活兒也簡單了,何況顧嘉琿這個名兒好聽。
藍鶯鶯站在邊上,看眾人忙乎,身為奧德第一經紀人,會生錢的好藝人自然先輪到她,她正在琢磨怎麼安排顧湄的唱片宣傳,以及後續怎麼安排去南洋撈金。
顧湄在新加坡打過前站,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氣,下一回再過去就是王者歸來。
The Frolics。
日落大道上的一間脫衣舞俱樂部,表面上這裡僅是歌舞表演場所,實際上是科恩家族的總部所在。
下午兩點半,冼耀文在車裡打了個盹然後來了這裡。
走進大門,他湊到一個侍應的耳邊說道:“岑,找米奇。”
侍應聞言,說了句“請稍等”,匆匆朝深處過去。
等待時,冼耀文看向舞臺,只見三個樣貌相似的金髮女郎在上面彩排,三人的髮型一致,穿著也一致,身高相差不大,大概是親姐妹。
他的思緒瞬間飄到韓國,前些日子孔令仙發來訊息,說是韓國挺有名氣的女歌手李蘭影,帶著兩個女兒和侄女組成的金氏姐妹花組合給美國大兵表演,挺受大兵們歡迎,這不僅令他想到了一個組合——The Kim Sisters。
上一世,他和韓國一個公子哥打賭,彩頭是某女團的一名成員,他贏了,卻並沒有同女團妹胡搞。
韓國娛樂圈一言難盡,女星打扮起來純潔大方,看著乾乾淨淨,但女星的高自殺率猶如房間裡的蟑螂,打明牌的已是不少,那些蓋子捂得緊的暗牌又有多少?
不胡搞,那就只能聊天,聊著聊著,妹子就說起金氏姐妹花,說這是韓國第一個在美國聞名遐邇的組合。
聞名遐邇是扯淡,真到了這種程度,他不可能沒聽說過,要說五六十年代,美國的確有一個名氣頗高的姐妹花組合——麥奎爾姐妹。
其中年紀最小的妹妹菲利斯,是肯尼迪一長串情人名單上的一員,不過是不是碰瓷炒作不好說,並不像瑪麗蓮·夢露是實錘的。
肯尼迪可是一個大IP,碰瓷的人不老少。
第749章 拜碼頭
能唱歌的姐妹花很有搞頭,如果搞成乾淨人設,非常符合當下美國的保守文化,比佔據主流的爵士歌手要有優勢,可以面向全家歡,即全年齡段。
還有就是姐妹花在公關方面很有優勢,三姐妹大於雙胞胎,更大於單打獨鬥,潛在的機會不容易丟失。
冼耀文心裡琢磨著,邁著腳步來到舞臺邊,仔細觀察三個女人的容貌和身材。
三人的容貌算不上頂級,卻在美女行列,身高分別為168公分、165公分、163公分,非常勻稱,既方便差異化,在服裝和鞋子上花點心思,也能統一化,可變性很強。
身材比較統一,前凸後翹,線條清晰,撐得起最能展示女性線條的緊身牛仔褲。
認準了三人的聲音,他閉上眼聽三人哼了接近半首歌,發現個子最高的適合主旋律,不高不低的適合低音和聲,最矮的適合高音合聲,三人顯然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就是這麼分工的。
三人的聲音都可以做到清徹、空靈,具備唱福音的能力,他想到了教會聖歌《祂》,以及傳統靈歌《Swing Low, Sweet Chariot》。
假如三人的每次公開演唱,第一曲都是獻給上帝祂老人家的福音,便能做到宗教信仰正確,也能試著營銷“上帝的歌者”概念——三人皆為天使,在天上為上帝歌唱,第一曲為上帝,第二曲開始才是為子民而唱。
但凡這個身份營銷成功,三人可以唱到死,一次營銷,終身有飯吃。
他想到了《奇異恩典》,一段風笛Solo,然後空靈合唱,效果想必不會差。
他也想到了《Que Sera Sera》,“當我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我問媽媽,我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我會漂亮嗎?我會富有嗎?”
《Long Long Time》、《Frenesi》、《Seven Lonely Days》,以及《昨日重現》,都非常適合三人演唱,嗯,卡朋特的歌其實可以往死裡薅,都挺契合當下的音樂風格。
《Sacred Night》、《She》、《It's so Easy》……
好像暫時不用想了,他有能力“創作”的歌曲不少,且是暴殄天物式創作,他記憶裡適合女人唱的歌曲,起步是榜單曲,甚至是全世界廣為流傳,以及格萊美的獲獎作品,平凡一點的他還真沒能力創作。
不過,說到唱片首秀,最好還是以一首兒歌為主打,關心熱愛孩子的人設走到哪裡都不會格格不入,而且,孩子、妻子/丈夫、父母不需要等到將來,就在現在進行時,可以在歌手的喜好上達成一致、共鳴,這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全家人都聽一個組合的歌曲,這會產生多大的人文價值?又會爆發多大的經濟價值?
大概唱片和演唱會收入會成為微不足道的部分。
“兒歌……”
腦子剛轉,《If You're Happy and You Know It》這首歌就跳了出來,一首具備傳播至世界各個角落潛力的歌曲,如果剛在美國火起來,立馬宣佈放棄版權權益,任何人都可以演唱、改編,好人設立馬支稜起來。
他朝個子最高的女人招了招手,“Girl,過來聊聊簽約。”
女人聽見,臉上一喜,快步走了過來,不等蹲下便說道:“你要和我們簽約?”
“你的名字?”
“克莉絲汀,克莉絲汀·麥奎爾。”
“OK,克莉絲汀。”冼耀文沒想到自己邭膺不錯,一把抓住了麥奎爾姐妹,“知道麗貝卡·潘嗎?”
話音剛落,另外兩個麥奎爾也靠了過來。
“當然。”
“她是我發掘的,也是我捧紅的。”冼耀文掏出鋼筆,“把你的手給我。”
克莉絲汀將手遞上。
冼耀文在她手心寫下若熱·貴諾經紀公司的電話號碼,“明天下午去北卡農大道若熱·貴諾找我,三點,如果來不了,打電話。”
“我一定會去。”克莉絲汀激動地說道。
“不是我。”冼耀文指了指另外兩個麥奎爾,“是我們,我要你們三個。”
“真的?”個子最矮的麥奎爾興奮地跳了起來。
“Yeah.”冼耀文輕笑道:“你的名字?”
“我是菲利斯。”菲利斯說著,指了指另一個麥奎爾,“她是多蘿西。”
“OK.”冼耀文衝三人分別微微頷首,“三位麥奎爾女士、未來超級巨星,我們明天見。”
話音落下,冼耀文轉身遠離舞臺,在身後興奮的呼喊聲中,往侍應生剛才消失的方向瞅了一眼,通報的時間也太長了。
他的念頭未消散,侍應生便出現在他的視線,其身後還跟著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應該就是米奇·科恩。
稍等片刻,男人來到他身前,試探性問道:“赫本先生?”
“叫我亞當。”是正主,冼耀文衝科恩伸出右手,“米奇,抱歉,冒昧過來拜訪。”
科恩握住冼耀文的手,笑道:“亞當,山姆已經提前告知你會過來,剛剛為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我又和山姆通話,他問起了你。”
“是不是不方便,我可以先離開。”
“不需要,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請跟我來。”
科恩和冼耀文聯袂,帶著他往深處走,少頃,兩人進入一個包廂。
裡面坐著一個人,赫然是弗蘭克·辛納屈,看著狀態不是太好,衣冠不整,一副剛被收拾過的模樣。
不等他詢問,科恩便說道:“這個混蛋欠我20萬,我本來打算讓他賣屁股還債,但他說自己是山姆的朋友。”
“這一點我可以給他證明,弗蘭克的確是山姆的朋友,也是岑的朋友。”冼耀文走到辛納屈身前,“弗蘭克,我是亞當,你還好嗎?”
辛納屈尷尬一笑,“亞當,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面會在這個時候。”
冼耀文給了辛納屈一切都好的眼神,隨即看向科恩,“米奇,等下我給你開張支票。”
“沒有這個必要,我和弗蘭克已經達成了新的還款方案,他沒問題的,弗蘭克,是這樣嗎?”
辛納屈聞言,衝冼耀文難看一笑,“亞當,我很好。”
“好吧。”
冼耀文攤了攤手,在辛納屈的邊上坐下。
科恩見狀,坐在他的另一邊,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他,自己端著一杯說道:“亞當,為我們的見面乾一杯。”
冼耀文和科恩碰了下杯,呷了一小口便放下杯子,“米奇,幾天前有一批貨到了香港,山姆查到是從長灘港過去的,請問和你有關係嗎?”
“亞當,我想做香港的生意,但我們剛見面。”科恩淡笑道。
冼耀文如釋重負道:“這樣就好,下一次我可以放心把人和貨留在香港。”
“你很好客?”科恩微笑。
“嗯哼。”冼耀文輕輕頷首,“我有投資房地產專案,在海底,房子很多,面積很大,再多的客人也住得下。”
“哈~”科恩大笑,“我討厭海,我去香港,一定住在山上。”
“半山,香港最有權勢的一批人住的地方。”
“OK,就住在半山。”
“米奇。”冼耀文抬手指了指茶几,“長灘港叩叫录悠拢嗌傥叶家瑑r格和山姆一樣。”
“我負責解決你的客人?”
“我還無法確定客人是誰,但是我懷疑的物件有點麻煩,她和政治有關,可以搶她的生意,但不能對她怎麼樣。”
“她?”
“嗯哼,一位女士。”
“不是美國人?”
“臺灣。”
科恩再次端杯,“給我幾天時間,第一批貨很快會叩叫录悠隆!�
冼耀文將杯子拿在手裡,“需要黃金嗎?”
“什麼價格?能給我多少?”
“國際金價加10%,覆蓋貨款。”
“可以長期提供嗎?”
“有機會,以後再談。”
“OK,乾杯。”
“合作愉快。”
一口酒下肚,冼耀文又說道:“麥奎爾姐妹是你的人?”
“誰?”
“舞臺上表演的三姐妹。”
“不是,她們只是過來表演。”
“我覺得她們不錯,準備簽了她們包裝成歌唱組合,給你打聲招呼。”
科恩露出一絲意味難明的笑容,“亞當,我不是好萊塢國王,你不用向我打招呼。”
冼耀文聳聳肩,“去別人家裡做客,我習慣保持禮貌。”
“哈,亞當,我喜歡你。”
“謝謝,我對男人沒興趣。”
“哈哈~”
科恩笑得非常開心,前俯後仰,好一會兒笑聲才漸次消散,他掏出一包廉價的泰瑞登Regular香菸,向冼耀文示意,被婉拒後,自己叼了一支在嘴裡。
“我在紐約出生,五歲跟著父母來到洛杉磯,八歲當了報童在街上賣報紙,因為個子矮,經常被其他報童欺負,也經常被搶,賣一個上午的報紙,不僅沒賺到錢,就是本錢也保不住。
九歲,我和一些大孩子在街頭混,他們會讓我去索托街和布魯克林街的雜貨鋪偷東西,偷的次數多了,被抓住送進了感化院。
在感化院,我學會了抽菸。”
科恩示意手裡的香菸,“我的第一支菸就是泰瑞登,後面一直抽這個牌子。”
冼耀文想一拳狠狠砸在科恩臉上,這個癟犢子小瞧他,編故事不打草稿,泰瑞登是三十年代才出現的牌子,去他媽第一支菸。
他倒是知道科恩這混蛋強制洛杉磯商家擺他的自動販賣機,銷售從紐約走私過來的泰瑞登香菸,既加價販賣,又逃避州菸草稅,一包煙能賺10美分,不要太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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