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龍在火鳳凰服役多年,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假死回到自己的出生地德州,買下一個小農場,嫁給了一個普通男人(具體身份先不交代,若有續集,也可以是退役特工傑森·伯恩或殺手豺狼,嗯,先不出鏡,方便續集靈活安排人種),生下一個女兒。
女兒十六歲生日那天,龍駕車出門買蛋糕,回家途中偶遇兩輛危險氣息濃郁的汽車,她察覺到了,從車裡某處摸出左輪手槍(這裡引出龍的剽悍),但是雙方擦車而過卻沒有發生任何事,只是對方兩輛車後座車窗都用東西擋著,瞧不見裡面的情況。
回到家,龍發現家裡有打鬥痕跡,且女兒不見了,她立馬將事情和神秘車輛聯絡起來,酷炫駕車去追(一系列駕車、車輛特寫,方便植入一個汽車廣告,低於20萬美元免談)。
追,各種展示車輛酷炫、效能的追,一追追到岔路口,龍下車一瞅車胎痕跡,發現兩輛車分開走了,她冷靜地蹲下,在車胎痕跡上一抹,湊到鼻前一聞,“橡膠味很重,車胎磨損嚴重。”
然後再抹另一輛車的車胎痕跡,“橡膠味很輕,車胎沒什麼磨損,應該是(植入廣告,低於5萬美元免談)輪胎,這輛車效能要好得多。”
話音落下,龍上車朝著後面一輛車的岔路追去。
追,各種展示“廣告牌”的追,一追追到(植入廣告)商店門口,終於追到了目標車輛(此處視汽車品牌給的廣告費多寡而決定追到的方式為目標車輛拋錨或龍的車技)。
特寫鏡頭給坐在車裡的龍,她拿起槍帶扣在腰間,緩緩推門下車,朝目標車輛看了一眼,忽然鏡頭加快,她的上身往後仰,右手在腰間一抹,左輪到了手裡,左手快如閃電般扳擊錘,右手食指扣動扳機,僅0.52秒擊殺三個目標。
目標被擊中時切換到X光片效果,展示子彈射進胸膛,從第二肋骨和第三肋骨中間穿過,彈頭翻轉扎入心臟攪爛的整個過程(透過動畫片技術實現,圖畫的真實感要強)。
龍緩慢朝槍口吹一口氣,快速填充三顆子彈(細節:彈殼收入“肯尼迪牛仔褲”屁股口袋,從臀至大腿來個特寫),收槍入槍套。
背景音樂《Titoli》口哨曲進入,龍邁著貓步、扭著胯緩緩向屍體和目標車輛走去(從背部給Goodluck牛仔靴來個特寫),鏡頭上搖至腰部高度,給她拿打火機的左手來個特寫。
這裡接下去點著打火機的方式,視植入廣告的打火機品牌而定,若是Zippo,在大腿外側划著,若是登喜路,背景音樂聲音降低,突出打火機“叮”聲。
另一隻手拿煙,給煙盒來個特寫(視香菸廣告接洽情況決定是否需要製作面向不同品牌市場的煙盒特寫鏡頭,香菸廣告易接,需要的機率更大,“注意複製預算”)。
點菸,龍很颯地吐出煙霧,鏡頭沿著煙霧的方向延伸,捕捉到從漢堡餜走出來送餐的夥計,看見屍體,嚇得一屁股坐了下去,手裡裝漢堡餜的紙袋往天上飛,鏡頭跟拍,鎖定紙袋的商標。
一個漢堡餜從紙袋中飛出,先紙袋一步落在地面,鏡頭跟拍,捕捉漢堡餜的夾心在地面躍動的鏡頭,先凸顯夾心很厚量很足,然後捕捉番茄醬濺灑過程,給觀眾番茄醬量很大、影片會非常血腥的暗示。
注:這裡不是廣告,老友記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的產品被放進影片,且是“不好”的鏡頭,上法院起訴索賠,大張旗鼓同友誼影業打官司。
官司要打得細,對漢堡餜的大小要精確到平方密耳,夾心和番茄醬重量要精確到格令,控訴友誼影業不負責任,其實漢堡餜沒那麼大,夾心和番茄醬沒那麼厚,那麼多。
官司過程要公開,每一步透過媒體向美國國民公佈。
再注:用官司推動電影在美國排片(專案啟動前,在美國註冊友誼影業分公司,專案以美國分公司的名義進行)。
龍來到一具屍體前,將屍體翻了個身,掀開衣襬,抓住皮帶往下一拉,只見腰上赫然紋著一隻火鳳凰……
冼耀文畫掉火鳳凰,改成了條形碼。
條形碼的原理是用線條來體現摩爾斯電碼,知道原理而研發,如計算一加一般簡單,這個專利理所應當屬於鸚鵡。
再一思索,他在條形碼後加上數字“13”,如此,反派身份一目瞭然。
龍的臉色頓時凝重,“13小隊。”
她解開屍體的皮帶,扒開褲子檢查,屍體赫然穿著軍人褌(日軍穿的兜襠布),點出屍體小鬼子的身份,又不明說,一旦東洋方面追究,也有狡辯的空間。
看見軍人褌,她瞬間明白是老冤家上門,也明白另外一輛車沒有追上的可能,她能做的就是回家等電話,聽聽老冤家綁了自己女兒到底想逼她做什麼。
鏡頭切換,龍出現在浴室裡,沐浴鏡頭無,直接跳到穿衣鏡頭,鏡頭從一條新牛仔褲馬上提到腰開始進入,鏡頭從臀上搖,給腰一個特寫,她的腰上赫然也有條形碼,但數字不是13,而是“777”。
再上搖,捕捉到浴室鏡裡的畫面——龍已經套上一件Goodluck男士襯衣,正在緩緩地系紐扣,一顆接一顆,待系至倒數第二顆,給鎖骨處的槍疤一個特寫,再次暗示龍的身份非同一般。
鏡頭切換,龍來到廚房,從各個令人不可思議的角落、物件(以食品包裝盒為主)裡掏出槍的零件、子彈、手雷等武器,最後按動機關,灶頭升起,下面露出一個暗格,她從暗格裡撈出一個鐵盒(餅乾或其他食物的包裝盒待定,這個要價高一點),開啟,入眼一沓護照和美元、英鎊、港幣。
龍從護照中拿了一本臺灣護照,又拿了一沓港幣。
鏡頭切換到飛機上,龍做噩夢迴憶起當特工時期的某個殺戮場面(碎片化的開槍或屠殺畫面,拍全景成本太高),待從噩夢中醒來,鏡頭再切換回家裡,龍正在接電話,電話另一頭聲音:“龍,好久不見,香港,老地方,我等你。”
鏡頭切回飛機上,龍再次回憶(從英美兩國軍方拍攝的戰爭畫面著手,能拿到什麼精彩、清晰素材,龍曾經的任務就與哪場戰役有關)。
回憶結束,鏡頭切換至機場外,龍坐進一輛計程車,司機用倍兒標準的英倫腔說道:“歡迎來香港,(廣告植入)公司張揚為您服務,女士,你的目的地?”
“麗池花園。”
“英皇道麗池花園夜總會?”
“是。”
(張揚以詼諧的口吻給麗池花園來上一段廣告詞,廣告費照收不誤。)
鏡頭繼續以張揚為主,他哼起金髮辣妹組合的《La Isla Bonita》,哼上兩句聊起金髮辣妹組合(每個成員的特點都點一遍,再說組合在香港有多火),但龍並沒有心情搭理,曲高和寡,張揚閉嘴專心開車。
到達麗池花園,龍付完車資下車後,張揚從車窗探出頭用詼諧的語氣說道:“要用車找‘某公司’張揚,我是超級巨星,香港人都認識我,‘Hasta la vista, baby’。”
[“Hasta la vista, baby”,1951年美國退伍兵從朝鮮戰場帶回美國的俚語,退伍兵在酒吧、街頭使用,成為裝酷用語。這句俚語長盛不衰,直至《終結者2》還在流行。]
龍瞥了張揚一眼,看著車子開走,記下了車牌。
鏡頭給車牌特寫,影片的末尾,張揚會出現在曲終人散的“戰場”,取得勝利但傷痕累累的龍擁著變成熟的女兒坐上他的車。
“張,去機場。”
張揚衝戰場努努嘴,“你搞的?”
“嗯哼。”
“Cool!”
影片在1951年的另一句流行俚語“Cool”中畫上句號,後面看情況再決定是否加上彩蛋:
大明星詹姆斯·邦德帶著女伴“邦女郎”找到張揚,邀請他參演英國電影公司“奧德·蒙塔古”的大製作《007》,誰知道到了倫敦被拉到軍情五處的秘密訓練基地。
原來邦德不是找演員,而是找助手。
最後的鏡頭,得知真相的張揚來了兩句1951年的英國流行語——哎呀!新伊麗莎白時代?(I say! New Elizabethan Age?)
如果可能,冼耀文打算將張揚塞進007專案,藉此開啟友誼影業一哥走向世界的明星之路,打造屬於友誼影業的榜樣力量。
彩蛋不屬於影片的內容組成部分,而是廣告,加與不加取決於同發行方、院線之間的談判。
電影誕生之初,就有幻燈片廣告,進入二十年代又有了片頭和片尾的貼片廣告,到了如今,這種廣告模式基本成熟,製片方想從這一塊挖肉吃,必須打一場惡戰、持久戰。
滑稽的是,待他大舉進入院線領域,一定會發起另一場戰爭——以院線的立場,向製片方和發行方討回應該屬於院線的利益。
貼片廣告還要分成,你們真他媽貪得無厭,還是人嗎?
利益決定立場,他的屁股坐在哪塊利益上多點,他的立場就在何方。
唰唰唰,冼耀文繼續在本子上完善劇情,也在一一標註可以植入廣告的點,先將一切可以植入的點標註出來,到了專案討論階段再進行取捨,拜訪完意向客戶,算一算廣告費總額才到最終拍板。
電影嘛,當然要有電影的矜持,總不能真弄成廣告集濉�
他倒是真有這個想法,就怕東方觀眾操他祖宗至炎黃,西方觀眾Fuck至耶和華。
龍轉臉看向麗池花園的招牌……
“亞當。”
赫本的聲音打斷了冼耀文的筆勢。
冼耀文放下筆,目光對向伸著脖子往本子上瞅的赫本,“似乎你不認為自己和我之間需要維護彼此的隱私。”
赫本微微咧嘴,臉上浮現小暑日的燦爛笑容,“我只是好奇你在寫什麼。”
“一個新專案。”冼耀文合上本子,搓著手笑道:“既然你來了,我們就以一個有趣的問題開始。”
“什麼問題?”
“昨晚你的床上有三個還是四個男人?”
赫本嘟了嘟嘴,“亞當,你越來越小氣了,報復需要來得這麼快嗎?”
“哇哦,這是你的隱私。”
赫本輕微挑眉,捂嘴笑道:“小氣的男人。”
冼耀文將本子交給謝停雲,拉住赫本的手腕,輕輕一拽,赫本跌坐在他大腿上。
他捧起赫本的秀髮,觀察髮梢的分叉,“你的頭髮比去年好多了。”
赫本一隻手搭在冼耀文肩上,閉著眼慵懶地說道:“認識你後,有條件了,我一直很注意養護頭髮。”
“如果把你的頭髮剪短,你會覺得可惜嗎?”
“為什麼要剪短?”
“知道為什麼是安妮公主嗎?”
“《羅馬假日》嗎?”
“嗯哼。”
“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王室很懶,一代又一代,一直在用那幾個名字。”
“大不列顛嗎?”
冼耀文又是不答反問,“你應該知道瑪格麗特·羅斯吧?”
“公主殿下嗎?”
“嗯哼。”
“在報紙上看過她的新聞。”
“知道蒙塔古家族的朱迪思嗎?”
“同一篇新聞裡看到過名字,沒見過真人。”
“在倫敦的時候,有一天我去了惠特比前景酒館,在那裡遇到了瑪格麗特和朱迪,我對朱迪思的稱呼。那天在酒館後,我和朱迪在她的度假屋度過了美妙的一晚。”
“只見過一面你們就上床了?”赫本吃味道。
“有問題嗎?”
“你主動還是她主動?”
冼耀文輕笑道:“所以,在經歷了很多,時間過去很久,你忽然迴歸我的女朋友狀態吃起了飛醋?”
“我不是吃醋,我只是……”赫本沉默片刻又說道:“我只是忽然覺得你那時候並沒有多喜歡我,不然照你的性格,你會很快和我上床。”
“哈,傻瓜,恰恰相反,正因為在乎你,我才會慢慢來。”冼耀文擺擺手,“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不要再糾結,聽我繼續說。”
“好吧。”
“我和朱迪現在的關係是合作伙伴,有了共同利益,就能分享一些秘密,比如瑪格麗特的訊息。我在報紙上第一次看見她的名字,便對她有了探究的興趣。
我去過大英圖書館、市政圖書館,查閱了很多報紙,找出瑪格麗特的文章一篇篇閱讀。
去年三月的《標準晚報》上有一篇文章介紹瑪格麗特剛出生時,伊麗莎白王后打算為她取名安妮,但喬治六世偏愛瑪格麗特,以紀念他的母親瑪格麗特公主。”
“安妮公主的原型是瑪格麗特公主?”赫本微微挑眉,驚訝道。
“應該說是主要原型,並不是全部。”
“所以,我要剪她的那種短髮?”
“你的臉型不適合她那種短髮,你要剪得更短一點。”冼耀文在赫本的頭髮上比畫一下,“我感覺到這裡差不多,不過還是聽聽專業人士的意見,克萊幫你約了瑪格麗特,讓她給你設計幾個方案。”
赫本激動地說道:“華納兄弟的瑪格麗特·多諾萬?”
“你知道她?”
“華納兄弟的首席髮型師,只給重量級明星設計髮型,好萊塢每個人都知道她。”
冼耀文掐住赫本的臉蛋,“你知道就好,請她的代價很大,沒有幫我賺到千萬美元前,你可千萬別胡來,假如我在你身上的投資打水漂,我會讓你好看。”
赫本轉臉看著冼耀文,笑嘻嘻道:“你會怎麼做?”
“好奇心不要這麼重,你該知道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冼耀文在赫本的翹臀上拍了一記,“起來,我把房間讓給你,髮型師、化妝師、服裝設計師、珠寶設計師、製鞋匠,都會來這裡為你服務,你好好享受眾星捧月,我晚上回來看效果。”
“你要出去?”
冼耀文將赫本舉了起來,隨即站起理了理衣冠,“公司從開業到現在積累了一堆賬單,卻沒有一美分入賬,在股東責問之前,我需要有所作為改變現狀。”
“今天是禮拜天,你能做什麼?”
冼耀文走到衣櫃前,取出一條領帶向赫本示意,赫本來到他身前為他打領帶。
他用手梳理幾下頭髮,弄出一個髮型,朝衣冠鏡瞅了一眼,“禮拜天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比如前些日子我的義大利朋友提起現在的義大利年輕人越來越美國化,好像要變成美國人的樣子,這給了我一點靈感,打算創作一首歌,歌名就叫《Tu Vuo' Fa' L'americano》。”
“你想當美國人?”
“你想當美國佬(洋基),可能會用在《羅馬假日》,順便說一句,你的義大利語進步挺快。”
“當然,我為了演好安妮公主做出不少努力。”
冼耀文輕笑一聲,淡淡說道:“朝鮮戰爭刺激飛機、汽車、武器製造,底特律、芝加哥工廠大量招工。洛杉磯、聖地亞哥成為航空航天中心,也在大量招工。
德州的石油、西弗吉尼亞的煤炭,吸引大量鑽井工人和礦工。
在南方,棉花、菸草種植業機械化,導致黑人和白人佃農失業,流向北部工業城市,芝加哥、底特律、克利夫蘭。
新英格蘭的紡織工業向卡羅萊納轉移,北方紡織廠成本高,南方的非工會廉價勞動力很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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