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作者:鬼谷孒

  策略原理很簡單,只是相當考驗執行人的操作水準,而且,給新政府挖坑的同時也在給執行人挖坑,新政府吃下啞巴虧,必定會揪著執行人不放,這就非常考驗執行人的跑路水平。

  跑早了不行,受害者秒變詐騙犯,跑晚了更不行,成為階下囚,品嚐大記憶恢復術的美妙滋味。時間點必須卡得恰到好處,以保持受害者的形象卻手握大利潤。

  冼耀文對自己的跑路水平有信心,卻不想為了大幾百或上千萬埃及鎊的利益替這種破事站前臺,過於高調,不符合他的處世之道,假如只是暗中參與,他倒是樂意投一股。

  科塔裡喝了一口咖啡,淡聲問道:“有什麼好人選推薦嗎?”

  “如果想到,我會告訴你。”

  冼耀文腦子裡在猜測為什麼上一世沒有聽說科塔裡這號人物,憑其精明,至少在首富界有一席之地才對,難道是他的出現改變了歷史,按照正常的軌跡,科塔裡應該死在黃金海岸?

  或許就是這麼回事,他的蝴蝶效應給自己扇出一個合作伙伴。

  “嗯哼。”

  科塔裡應了一聲,沒有發起新的正經話題,只是有一搭沒一搭閒聊。

  冼耀文不用專心應付,腦子有閒關注下週邊的人,除了科塔裡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莊園擺在明面的人同昨天沒什麼變化,或許科塔裡的女人們平時不能走出房間,只有等到輪班的日子才可以出來透透氣。

  不知道這小子的後宮裡印度女人多不多,依照其性格,大概不會抗拒結婚致富。或許到了印度,娶幾個邦裡土王的女兒是個不錯的主意,靠收嫁妝攢出印度第一桶金。

  胡思亂想間,他又在期盼科塔裡的妹妹不要太醜,他和對方的聯姻已是必然,視科塔裡的態度,聯姻會放在神廟黃金計劃啟動之前,兩人有沒有感情一點不重要,要的就是一個對外昭告的結盟儀式。

  當陽光的熱情洋溢,皮膚感覺到一絲炙熱,早餐結束,莊園的傭人牽來兩匹裝飾華麗的駱駝,科塔裡邀冼耀文坐上駱駝,其他人護在邊上,一行人緩緩向拉希德位於阿爾·辛達加的府邸過去。

  路上,並未經過熱鬧處,從中心區域之外繞了路,不知道科塔裡是出於安全考慮,還是同拉希德的會晤其實是一種私下行為,迪拜當前的統治者賽義德並不知曉。

  當遠遠地看見未來對外開放的賽義德故居,科塔裡卻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冼耀文猜到會晤的地點不在象徵意義上的迪拜皇宮馬克圖姆家族主宅,拉希德的“太子”之位顯然尚未坐穩,他成了對方穩住嫡位的籌碼。

  “有點意思。”

  冼耀文拉了拉掩住口鼻的阿拉伯頭巾,呼吸了一口不含黃沙的新鮮空氣,讓腦子變得愈發清明,琢磨如何在迪拜安插幾枚探聽訊息的棋子。

  在女人方面,他已經做過幾回曹孟德,在致苑矫鎱s還沒有,或許挾天子以令諸侯有機會成為迪拜攻略的主策略。

  駱駝繼續往前,經過布林迪拜,蹚過一條小溪,掠過大清真寺的宣禮塔,遠遠看見迪拜最古老的建築法希迪堡。

  科塔裡帶著快走幾步,一行人來到法希迪堡前,看見帶著幾個人等著迎客的拉希德。

  幾秒鐘後,雙方迎面而立,拉希德率先發出問候,“As-Salam Alaikum。”

  “Wa alaikum as-salam。”冼耀文上前和拉希德握了握手。

  雙方收回手後,拉希德說道:“亞當先生,我帶你參觀一下迪拜最古老的建築,我們邊走邊談。”

  “OK.”

  拉希德給了科塔裡一個眼神問候,隨後轉身走在前面。

  當走入法希迪堡的大門,拉希德說道:“亞當先生,法希迪堡建於1787年,它的作用是軍事堡壘,當年巴尼亞斯部落的成員用它來抵禦敵人的入侵。”

  冼耀文做認真傾聽狀。

  “1833年,為逃避阿布扎比酋長哈利法的暴力迫害,巴尼亞斯部落法拉西家族的一大群人在馬克圖姆·本·布蒂·本·索哈爾的領導下,在採珠季節脫離了部落,移居迪拜。

  當時迪拜的頭領也是法拉西家族的一員,他將迪拜的話語權讓給奧貝德·本·賽義德·本·拉希德和馬克圖姆·本·布蒂·本·蘇海勒。

  第二年秋天,其他法拉西家族成員也遷徙到迪拜,從那時起,幾乎所有法拉西家族成員都定居在迪拜,於是,我的祖先宣佈迪拜脫離阿布扎比。

  我的爺爺,馬克圖姆家族的創始人,是兩位先賢的共同後代,現在我的父親賽義德·本·馬克圖姆·阿勒馬克圖姆是迪拜事實上的統治者。”

  冼耀文聽懂了拉希德報家譜背後的宣示主權之意,他說道:“能在一片黃沙上建立迪拜熱鬧的城鎮、市場,王子殿下你的祖先一定付出了很多。”

  拉希德輕笑一聲,“一切都是珍珠的功勞,沒有珍珠就沒有現在的迪拜,只是可惜迪拜的珍珠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市場。”

  “我在香港有經營珠寶生意,並計劃將生意擴大,如果王子殿下願意向我獨家供貨迪拜最好的珍珠,我們可以簽訂長期的供貨協議。”

  拉希德止住腳步,諔┑卣f道:“亞當先生,非常感謝,我可以保證以後迪拜最好的珍珠都屬於你。”

  冼耀文頷首致意,“合作愉快。”

  拉希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幾人繼續往堡內走。

  進入堡內的庭院,一行人來到正中央的水井前,拉希德搖動轆轤從井裡打出一桶水,提著為冼耀文和科塔裡淨手,然後他的僕人接過水桶為他淨手,他淨了手,掬了一捧水,低頭吮進嘴裡。

  “這裡的井水是迪拜最甘甜的。”將水喝乾淨,拉希德用袖子擦拭一下嘴唇說道:“迪拜不缺飲用的淡水,卻缺乏農業灌溉所需的淡水,農業種植不是迪拜的未來,貿易才是迪拜的未來。

  亞當先生,迪拜位於亞歐非三大洲的交匯點,是中東地區最大的自由貿易港,連線東西方貿易路線,我相信迪拜擁有美好未來,但現在的迪拜非常困難,沒有掌握正確的發展方向,也沒有足夠的資金可投入發展。

  科塔裡告訴我亞當先生你是一個睿智的人,能否請求你給迪拜的發展提供一點建議?”

第610章 自由城大計劃

  “王子殿下,我對迪拜的感情沒有你深,對它的未來也沒有你樂觀,迪拜的位置雖好,也是一個自由貿易港,但港口建設過於落後,無法停靠大型船舶,也無法提供一些附加服務。”

  冼耀文掏出雪茄袋,一邊修剪雪茄,一邊說道:“例如船舶修理、補給,水手所需要的妓院、賭場以及賺錢的機會。”

  修剪好一支遞給拉希德,“王子殿下,你清楚一個水手的收入包括什麼嗎?”

  拉希德輕輕頷首,“大致清楚。”

  又修剪好一支遞給科塔裡,冼耀文分別給兩人點上火,隨即自己點上,吸了一口,說道:“我認為貿易昌盛的前提是人,只有吸引人,有錢人來迪拜,迪拜才具備發展貿易的基礎。”

  “怎麼吸引有錢人過來?”拉希德急切地問道。

  “在迪拜可容忍範圍內,有錢人需要什麼,迪拜就提供什麼。”冼耀文衝拉希德微微頷首,慢條斯理道:“王子殿下,我有一個計劃,迪拜劃給我一片土地,我規劃建設一座自由城。

  在自由城會有超高金額的賭局,會有豐富多樣的博彩方式,有最基本的牌桌遊戲,也有各種競技,比如迪拜傳統的賽駱駝、竹筏漂流賽,國際上流行的賽馬、賽車,還可以拓展賽艇、賽沙漠摩托等比賽。

  比賽形式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正常的競速賽,另外一種是融合暴力的比賽,選手不一定需要透過速度取勝,也可以透過打擊競爭對手獲得勝利。”

  冼耀文指了指方才已經看到的在庭院一隅拴著的駱駝,“比如說賽駱駝,騎手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非致命武器用來攻擊其他騎手,一旦騎手被打落,原則上就不能繼續參加比賽,其他騎手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其他的比賽也是一樣,可以制定各種規則讓選手之間互相打擊,以增強可觀賞性。

  這是對外公開的比賽,除此,自由城還會舉辦邀請制的比賽,只有會員客戶才有資格到現場觀看比賽。”

  拉希德雲淡風輕道:“更暴力的比賽?”

  “是的。”冼耀文頷首,“更暴力的比賽,王子殿下可以想象一下,一匹駱駝被電鋸慢慢割成兩半,一輛車被鉤機勾起來在半空中甩呀甩,輪胎甩出來,方向盤甩出來,司機也被甩出來,那種震撼和刺激,會帶給客戶多大的衝擊,多大的感官享受。”

  拉希德沉著臉說道:“這麼危險的比賽,怎麼保證一直有選手參加?僅靠利誘?”

  冼耀文淡笑道:“王子殿下,這個世界有一些身陷牢坏娜诵枰淮蚊半U獲得自由的機會,而讓他們身陷牢坏娜诵枰疱X改善生活,有需求就會產生公平交易。”

  拉希德做了一個請繼續的手勢。

  冼耀文嘴角一勾,接著說道:“體育格鬥比賽、暴力格鬥比賽,以及以美色為主題的各種競技比賽,鮮血與美女,總會給男人帶來最大的刺激,特別是這種刺激還關聯金錢的得失。

  王子殿下,我相信自由城的博彩和色情生意每年能帶來巨大的收益,而建設自由城的資金由我負責籌集,迪拜只需提供土地,就可以獲得一半的收益。”

  拉希德沉默片刻道:“亞當先生,我想知道你心裡認為的那個數字。”

  冼耀文故作躊躇滿志道:“我認為自由城建設好後,第一個三年博彩和色情生意可以創造5000萬美元的收益。”

  “然後呢?”拉希德一臉嚴肅道:“我並不希望迪拜的未來是一個大賭場。”

  “王子殿下。”冼耀文祭出一張比拉希德更嚴肅的臉,“我是一個正經生意人,只想從事合法、符合大眾是非觀的生意,自由城這個計劃我一點都不喜歡,對外我不會承認這個計劃和我有關,更不會為它站臺,我只負責籌集資金。”

  說著,冼耀文看向科塔裡,“Brother,你要不要當這個計劃的負責人?嗯,我的意思是如果王子殿下同意這個計劃進行。”

  科塔裡擺手淡笑,“我可以當投資人。”

  冼耀文聳了聳肩,衝拉希德說道:“科塔裡不願意,他好像並不是什麼正經生意人。”

  拉希德和科塔裡對視一眼,兩人會心一笑,隨後,科塔裡衝冼耀文啐道:“亞當,請不要汙衊我。”

  “OK.”冼耀文攤了攤手,“你是特別正經的生意人。”

  打了一下岔,話題又轉入正軌。

  “王子殿下,我剛才說的自由城是一個大計劃的第一步,我稱呼它為自由計劃,這個計劃的目的是將有錢人吸引到迪拜。

  自由城發展的第二步是金融城,超高金額的賭局會涉及鉅額資金往來,需要有一家銀行為客戶提供便捷的服務。”

  冼耀文故意頓了頓,“自由城會建立一家迪拜銀行,為客戶提供服務的同時,它也會彙集大量資金,一部分貸給事業發展需要資金的客戶,一部分投入迪拜的基礎建設,如機場升級,建設碼頭、電廠、電話網路、水庫、自來水廠、大型市場、學校、工業城。”

  “工業城?”拉希德詫異地問道:“迪拜有條件建立工業區?”

  冼耀文擺了擺手,“王子殿下,關於工業城我後面會說,我們先回到金融城。”

  拉希德輕輕頷首,做出聆聽狀。

  “迪拜銀行只是金融城計劃的開始,有了銀行就有了建立期貨市場的條件,對迪拜而言,暫時只有珍珠可以作為期貨商品,而珍珠期貨交易的形成,可以推動珍珠的世界定級標準,也可以推動迪拜的海水珍珠人工養殖業的發展。”

  冼耀文吸了一口雪茄,接著說道:“王子殿下,迪拜繼續維持珍珠潛水捕撈並不可取,阿拉伯灣溗畢^是養殖珍珠的理想環境,只有發展人工養殖才可以保證珍珠業可持續性發展,也可以讓從事珍珠捕撈作業的迪拜人富裕起來。”

  “亞當先生,迪拜人並不懂如何種植珍珠。”

  “種珍珠並不深奧,從東洋請種珍珠的老師傅過來培訓一段時間就能學會。我倒是覺得改變迪拜人的飲食習慣,讓迪拜人的飲食結構當中將牡蠣提高到主要地位比較難。”

  “為什麼要做出這種改變?”拉希德的語氣變得很虔眨脑谒哪恐械牡匚灰呀洀目渝X物件變成迪拜發展戰略顧問。

  “牡蠣是珍珠養殖的伴生商品,透過特別的烹飪,它會變得很美味,透過研究、總結牡蠣各種烹飪手法,迪拜可以咦饕粡埫朗趁习菽迪牎�

  王子殿下,自由城開始咦麽幔瑢性S多有錢人過來,我們不可能讓他們只是吃阿拉伯餅或曼迪飯,就是烤駱駝也只能讓客人新鮮一次,迪拜需要高階飲食文化,需要高階食材。

  一旦讓客人認可迪拜牡蠣,迪拜牡蠣的身價會飆升,經過咦骺梢猿蔀橐环N奢侈食材,如此,迪拜就多了一種出口創匯的拳頭商品,也多了一個吸引遊客來迪拜的理由,我想創辦一個迪拜牡蠣節會是不錯的主意。”

  科塔裡鼓掌道:“亞當,真是一個好主意。”

  冼耀文右手掌懸於胸前轉動半圈,朝科塔裡做了個紳士謝禮的動作。

  拉希德誇讚道:“亞當先生,牡蠣節這個主意非常棒。”

  再做一次紳士謝禮,冼耀文說道:“特殊的牡蠣才會形成特殊的珍珠,牡蠣和珍珠是相輔相成的關係。我是一個喜歡美食的人,為了品嚐美食,我正在蒐羅頂級廚師,將來我的私人廚師團隊大概會有數百人。

  我去年去了一趟特拉華州,不是為了生意,就是為了品嚐那裡的藍蟹和白蘭地,在一家叫紳士亞當的餐廳,我品嚐了美食,也聽到了一個故事。”

  拉希德兩人會心一笑。

  “1898年,特拉華州面臨財政困難,於是,該州透過立法,大大降低了在該州註冊的公司的企業稅和經營稅。該州政府希望透過這個方法吸引其他州的公司過去註冊,從而為本地經濟創造增長點,解決財政困難。

  此法案一經公佈,大量企業湧入特拉華州註冊公司,而特拉華州也嚐到了甜頭,至1902年,特拉華州註冊企業達到1407家,而到了1919年,特拉華註冊企業已達到4776家。

  這樣的政策也開啟了一片新的天地,美國的其他州紛紛效仿,透過降低賦稅吸引外地資本流向本地,從而帶動經濟發展。

  1934年,瑞士制定了第一部銀行法《聯邦銀行法》,建立了一整套對銀行和金融機構的監督制度,強化了銀行的組織建制和管理咦鳌�

  瑞士銀行一律實行密碼制,為儲戶絕對保密;任何人和政府,都無權干涉、調查和處理任何個人在瑞士銀行的存款,除非有證據證明該存款人有犯罪行為。”

  冼耀文看向拉希德說道:“王子殿下,關於迪拜是否有條件建立工業區,我的回答是肯定的。美國為了維持朝鮮戰爭,並沒有降低多少二戰期間的超高企業稅,最高稅率可以達到52%,歐洲為了戰後重建,企業稅同樣不低。”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迪拜可以提供企業主100%的外資所有權;超長的免稅期,十年、十五年,又或者二十年;不徵收個人所得稅、進口免稅;貨幣自由兌換……”

  他攤了攤手,“貨幣自由兌換這一條似乎有點多餘,迪拜還沒有自己的貨幣,用得最多的貨幣好像是印度盧比?”

  拉希德頷首,“亞當先生,沒有稅收,迪拜還能獲得什麼?”

  冼耀文擲地有聲道:“第一是人,有人就有消費,有消費就可以徵收消費稅,日用剛需低稅率,菸草、酒精、娛樂高稅率。

  第二是知名度,當全世界都知道迪拜,迪拜就進入一些人的‘我想去的地方’的候選名單,他們可能會直接來迪拜,也可能路過阿拉伯海灣時,改變計劃在迪拜逗留幾天。

  其次,當迪拜的知名度夠高,可以咦鞫喾N彩票遊戲。”

  冼耀文點著手指說道:“香港、新加坡、東京、紐約、芝加哥、三藩市、倫敦、巴黎,無論哪裡,凡是我去過的地方,都有看到當地的黑幫在郀I彩票遊戲。

  黑幫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坐莊,透過干預開獎結果創造最大的利益,一些聰明的玩家能想到這裡面的貓膩,但他們沒有選擇,除非不玩,想玩只能玩那種不公平的遊戲。

  假如有一種莊家無法干預開獎結果的玩法呢?玩家會怎麼選擇?”

  科塔裡說道:“亞當,如果只是負責開獎環節,不收注碼,我們又該如何賺錢?收各地幫派的服務費?”

  “科塔裡,彩票的玩法多種多樣,現在比較流行的邉佑凶闱颉羟颉㈤蠙烨颍恳粓錾灾卮蟮谋荣惗伎梢赃M行一次競猜,猜勝負平或具體比分。

  比如一場阿森納VS利物浦的比賽,你是莊家,我賭阿森納贏,在你這裡下了重注,王子殿下也賭阿森納贏,同樣下了重注。

  收盤後你一看所有的重注都押阿森納,而你也認為阿森納贏的機率很高,這時候你應該怎麼做?”

  科塔裡略作思考,說道:“對沖風險。”

  “Bingo!”冼耀文打了個響指,“暴利是不持久的,真正的生意人只賺取有限的利潤。坐莊的賭性不能太大,面對一面倒的情況,就要進行風險對沖,拿出一部分資金去其他莊家那裡押利物浦贏。

  如此,阿森納贏了只是稍有虧損,不會傷及根本,生意還能繼續。”

  “你的意思是我們只能接到對沖風險的押注?”

  冼耀文淡笑道:“科塔裡,我明白你的擔憂,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見過絕對公平的比賽?”

  科塔裡哈哈大笑道:“亞當,我明白了。”

  “自由城其中一個要郀I的專案就是全球彩票中心,在莊家和玩家之間搭起一道溝通的橋樑,這道橋樑叫公平。”

  “公平?”

  拉希德嘴裡細細咀嚼這個單詞,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