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作者:鬼谷孒

  此後全鬥渙一度失學,給東洋人開的食品廠咚图{豆、給藥店咚退幬锘蛘呓o人送新聞報紙。此後他又入讀專門為失學者開設的金剛學院、喜道小學,到16歲才小學畢業。

  1947年,全鬥渙進入大邱工業中學機械科讀書。1950年從該校畢業,6月升入大邱工業高中。

  孔令仙的父親孔承通當年是闖關東闖過頭,一直闖到了漢城,但當初和他一起闖的親兄弟、堂兄弟、同宗兄弟大多散落在東北各地。

  說來也巧,全家在磐石的鄰居恰好是孔承通的親弟孔承順一家,多了這層淵源,孔令仙對全鬥渙自然是更為親切。

  全鬥渙放下手裡的貨物,衝孔令仙靦腆一笑,“會長,我吃過了。”

  孔令仙幫全鬥渙拍了拍襟口沾染的灰塵,以寵溺的口吻責備道:“已經跟你說了,不要叫我會長,叫怒那,叫一聲給我聽聽。”

  全鬥渙撓了撓後腦勺,一臉害羞道:“怒那。”

  孔令仙幫全鬥渙拍好灰塵,雙手拍搓抹去浮灰,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菸送到全鬥渙嘴裡,旋即,掏出都彭易燃液體打火機,鏗一聲點著火。

  全鬥渙先是愣神,隨後耳朵和眼睛都被打火機所吸引,雙眼直勾勾盯著打火機。

  孔令仙收回手,給自己點上一支,然後揚了揚手裡的打火機,“喜歡?”

  全鬥渙下意識點頭。

  孔令仙將打火機往前一遞,“給你。”

  “怒那,我……”全鬥渙既驚喜又頗有點不好意思。

  孔令仙將打火機塞進全鬥渙手裡,“拿著吧,我還有。”

  “我……”全鬥渙正想客套拒絕,看見孔令仙不容拒絕的眼神,他改口說道:“謝謝怒那。”

  “這才乖,我還沒有吃飯,陪我進去再吃一點。”

  大邱的糧食供應有一定的保障,但平民只能保持餓不死的狀態,沒有多少人可以敞開肚子吃,全鬥渙正是十一點吃飯十二點叫餓的年紀,又是幹體力活,這時候的肚子應該在叫。

  果然,全鬥渙面對打火機的誘惑可以保持禮義廉恥,但對吃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嘴裡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亦步亦趨跟著孔令仙。

  辦公樓三樓,有一半區域屬於孔令仙個人,辦公室、會客廳、廚房連飯廳、臥室,應有盡有。

  上樓,進入飯廳,孔令仙讓全鬥渙點著仿ESSE的供暖烹飪雙功能壁爐,她自己來到窗戶前,撩開防凍棉層,拉開窗戶,從窗外的掛鉤上取了一塊凍得梆硬的二刀肉。

  提著肉來到壁爐前,將肉切成一片片,放進加了鹽和醋的水裡浸泡。

  拿個盆上樓頂,分別從幾口缸和甕裡取了泡白菜、泡蘿蔔、泡椒、新鮮白菜。

  下樓,拿把剪子沖泡菜咔咔一通剪,擺進一個托盤裡。新鮮白菜用菜刀切成片放在一邊備用。

  待一直在咽口水的全鬥渙將壁爐燒旺,一個平底鍋,一個煮鍋坐壁爐上,一邊慢慢煎五花肉,一邊快炒白菜,然後加水……

  不到一刻鐘,一大盤煎五花肉,一大鍋拉麵,嗯,食也牌的,出現在餐桌上。

  孔令仙拿出一瓶老黃皮,倒滿兩個五錢杯,先乾一杯,然後一人拿一個鍋蓋,就著五花肉、泡菜,吃拉麵。

  對如此吃法,全鬥渙覺得新鮮,也覺得絕對奢侈,春節的時候,他家也不敢這麼吃啊,日子還不過了。

  嘩啦嘩啦,吸溜吸溜,咕嚕咕嚕,兩口面,一口泡菜,一塊五花肉,吃得那叫一個過癮,那叫一個心無旁颉�

  孔令仙的心思卻不在吃上,而是在琢磨如何推廣拉麵。

  前些日子南雲會長髮來電報,讓她藉著平壤難民帶著平安道冷麵在南邊傳播的時機,推廣“拉麵牌”拉麵。

  朝鮮半島主要屬於溫帶季風氣候,春季和秋季溫度和溼度變化較大,並不適合小麥生長,特別是作為食物的冬小麥,在朝鮮半島很難越冬活到來年。

  既然此地區不適合種小麥,麵食自然也不可能成為主食,甚至時間往前倒退幾十年,絕大多數朝鮮(族)人並不知道麵粉為何物,要說食用粉,他們只熟悉蕎麥粉。

  而蕎麥粉也不是所有朝鮮人都熟知,朝鮮半島並不是所有地區都適合種植蕎麥,從南北分治後的區域來劃分,蕎麥的主產區集中在平壤往北的一片區域——平安道、咸鏡道、黃海道。

  在日佔時期,平壤無疑是朝鮮半島的美食中心,南北的地區美食在此匯聚、改良,形成特有的美食文化,就麵食而言,平壤冷麵是一絕。

  [朝鮮王朝時期,平壤隸屬於平安道。]

  冷麵是蕎麥做的,上個世紀末開始在漢城出現有別於平壤冷麵的漢城風格冷麵,然後隨著近兩年大量平壤難民南下,難民為了餬口,在如今的韓國境內各處開設冷麵餐廳,面對正宗平壤冷麵,漢城風格冷麵沒了活路。

  如今,平壤冷麵在韓國大行其道,全國境內大約有二十多家不足三十家冷麵餐廳。

  韓國地方雖然不大,但是三十來家冷麵餐廳絕對不能說是數量頗多,只能說冷麵在韓國還是一個比較小眾的吃食。

  蕎麥粉不是哪都有的賣,價格也不便宜,而且,從蕎麥粉變成蕎麥麵不是誰都可以做到,需要一點手藝,冷麵湯的調配也不是那麼簡單,需要用到的食材調料不少,餐館製作可以透過數量分攤成本,相對的,家庭製作的成本就比較高。

  種種原因,限制了冷麵走入韓國國民家庭,雖然蕎麥麵從古早的貴族食物到近代開始向下相容,但想要平民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條路是滿地荊棘的經濟發展之路。

  隨著推廣拉麵的命令一起來的還有一份韓國麵食分析報告,從一個更系統的維度介紹了韓國麵食的發展史,有別於孔令仙肉眼之所見,內容詳盡,讓孔令仙知道自己該從什麼角度著手推廣工作。

  但報告裡對如何推廣卻是隻字未提,按南雲會長的說法,大會長想要看一下她的能力,分析報告和拉麵牌的確立是唯二的扶持,其他都得由她來。

  朝鮮王朝時期麵食不流行,或者可以唤y地說不吃麵食,一些麵食是不存在的東西,在朝鮮語裡自然不會對這些不存在的東西賦予一個專屬名詞。

  而日佔時期,東洋麵粉商人為了推銷從“滿洲”進口的麵粉,不但引入了不少麵食,也為朝鮮語帶來一些藉詞,比如說“拉麵”這個詞就是從日語音譯過來,日語又是從漢語音譯,所以三種語言的“拉麵”發音極為相似。

  泡麵用當下的語言習慣,用“即食麵”這個名詞比較合適,用日語來說,就是“即食拉麵”,朝鮮語裡對即食的定義不太清晰,而拉麵這個詞卻是已經有了,但大多數人對拉麵的認知卻是非常模糊,拉麵到底是什麼東西,壓根沒見過,更別說吃過。

  在韓國具備以拉麵來定義泡麵的條件,也具備以“拉麵牌”的品牌名“拉麵”來定義泡麵這個產品的條件,產品和品牌名直接捆綁,把守住競爭者的進入之門,以營造同人效應。

  寫四合院同人文的作者敢把情滿寫成禽滿,但絕對不敢把秦淮茹寫沒了,同理,拉麵牌的未來競爭者絕對不敢把“拉麵”給整沒了,不然為了讓消費者理解自己賣的是啥玩意就得幹廢一臺印鈔機。

  可以說冼耀文已經給孔令仙指明瞭正確的方向,是走貓步還是競走,要不要安排人拿著國旗在終點前攔住準冠軍來一次強行愛國,給第二名製造超越的機會,這些都留給孔令仙考慮。

第560章 凶神

  “啊,西巴。”金民傑低頭看一眼衣服的肚子部位,見被濺上幾朵血花,她立刻出聲抱怨,“野雞,你能不能消停點。”

  野雞彭家萃將匕首從一具準屍體的脖子上拔出,順勢在屍體衣服上一抹,擦拭了匕首上的血珠,隨即右腳伸出,腳尖翹起,給朝地上傾倒的屍體一個緩衝,以免發出的響聲過大。

  啪嗒,一個Zippo打火機被點著火。

  呼,兩道白霧從鼻孔裡噴出,彭家萃的食指在香菸上一點,一撮菸灰往下飄落於屍體的臉頰上。

  “獐頭,我最討厭‘長得醜’的‘男人’色眯眯看我。”

  彭家萃,原軍統女特工,人送外號凶神。她幼時家境貧寒,被賣到雞檔當傭人、丫鬟,上到捶背揉肩,下到洗衣拖地,髒活累活都要幹,有時候難免會捲入“銷冠”之間的鉤心鬥角,也難免會遇到有戀童癖的客人。

  但她剛進入雞檔的第一天就目睹“前輩”被打得遍體鱗傷,縱橫交錯的傷口給了年幼的她巨大的衝擊,她嚇哭了,嚇尿了,卻沒有一蹶不振,而是嚇醒了潛藏在體內的察言觀色、溜鬚拍馬的天賦,身處地獄數年,她過得還不錯。

  後來,她進入浙江警官學校,經過嚴格訓練,成長為潛伏、追蹤、暗殺等,樣樣精通的女特工。

  要說她最為突出的特長是審訊,尤其是對女性的審訊。

  “開賽給(狗崽子)。”金民傑咒罵道。

  金民傑,祖籍朝鮮,故鄉是不知名的小地方板門店,當年日俄之間談不攏以三八線為界瓜分朝鮮,於是爆發日俄戰爭,金父聽聞此事,判斷朝鮮前途渺茫,帶著全家闖關東,赴東北定居。

  金父是格鬥高手,到了東北後從事過一系列與武有關的行當,充當打手、看家護院等等,在多年職業生涯中,他從同事夥伴那裡學了不少本領,撬門開鎖、套索射擊、鷹爪功、鐵布衫。

  後來娶了媳婦,有了金民傑這個女兒,他將一身本領傾囊相授。金母也不簡單,其父是尹福的弟子,董海川的徒孫,擅使八卦遊身連環掌,這個掌金母學了,並傳授給了金民傑。

  九一八後,金家逃入關內,一路流浪到南京,金民傑經考試進入中央警官學校,在學校期間,她因為格鬥技能和一手不錯的槍法被列入特殊人才,比普通學生掌握更多的學習資源,有擒拿高手、射擊高手給她開小灶。

  未畢業,她就被戴笠看中,舉薦給了老蔣,跟著宋美齡做貼身侍衛。

  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七品官,在宋美齡身邊待了幾年,金民傑迴歸軍統,起步就是少校,刷了幾次任務又被晉升為中校,身為戴笠的門生,卻在毛人鳳時期依然受到重用。

  一路順風順水,直到淮海戰役的戰場上被捕,但在押送過程中逃脫並偷渡到香港,隱姓埋名低調生活。

  金民傑打小女生男相,其貌不揚,又因為勤練武技,練得腦大脖子粗,身上不少關節變形,除了不帶把,她妥妥醜男一枚。

  彭家萃呵呵一笑,蹲下在屍體的口袋裡一陣摸索,掏出一沓大面額韓圓和幾張小面額的美金,還有幾張發揮身份證作用的戶籍單。

  她將紙鈔檢查一遍,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暗記,便揣進自己口袋,再翻看一下戶籍單,抬頭對金民傑說道:“金泰熙這個名字不錯,給你用了,獐頭。”

  金民傑不置可否,反問道:“你用什麼?”

  “我天生麗質難自棄,韓佳人這個名字適合我。”彭家萃手指彈了彈戶籍單,說道:“騷狐狸給我安排了一個好任務,好吃好喝還有錢拿,欸,高麗棒子難不難對付?”

  金民傑乜斜彭家萃,“我就是你說的高麗棒子。”

  “口誤。”彭家萃呵呵一笑,朝房間門努了努嘴,“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金民傑點點頭,在屋裡轉了轉,找出一條女人的褲頭,接著來到彭家萃身前,一聲不吭直接撩起她的衣襬,將褲頭塞進襠裡一通亂抹。

  抽出褲頭,放在鼻下聞了聞,“騷味真重。”

  彭家萃絲毫不在意地說道:“為什麼不往你自己襠裡塞?”

  “沒你騷。”

  金民傑行至牆邊,抽出掛在工具架上的鐮刀,接著來到屍體旁,腦子轉動將自己代入遭遇玷汙的狀態,然後將褲頭套在自己身上,戴上手套,挨著屍體背對面躺到地上,控制屍體的一隻手抓住褲頭用力一扯,一塊破布出現在屍體手心。

  “啊!”

  金民傑輕叫一聲,“掙扎”出屍體的束縛,踉踉蹌蹌來到牆邊,模擬抽鐮刀、回頭反殺的過程——屍體的脖子被她砍成肉醬,既掩蓋了匕首留下的傷口,也不好判斷她砍出的傷口是死前還是死後留下的。

  她在忙,彭家萃也沒閒著,正在佈置延時點火機關,“玷汙現場”不夠精細,瞞不過高手的眼睛,放把火燒掉一些痕跡會穩妥許多。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屋外,匯入街上的行人當中,離開一段不短的距離,在一個賣冷麵的攤前停下,叫了兩碗冷麵慢慢吃著,當看見火光沖天,街上爆出因失火而形成的嘈雜,兩人捧著碗當了一會吃瓜群眾,隨後離開,前往火車站。

  她們在釜山,要去大邱。

  釜山和大邱此時是韓國的戰略要衝,兩地距離不遠,儘管鐵路執行先軍政策,但平民乘車也不算麻煩,僅用了三個小時,兩人抵達大邱火車站。

  下了火車,辨別一下方向,兩人來到東亞商會辦公樓對面,隱在暗處觀察辦公樓。

  金民傑觀察了一會,說道:“門口堆的那幾堆東西有門道,窗戶做過佈置,避開了最好的幾個狙擊點,高手的手筆。”

  “騷狐狸說有槍手負責保護孔令仙。”

  “你不會朝鮮語,想好怎麼潛伏沒有?”

  “獐頭,不用為我操心,我自有辦法。”彭家萃自信地說道:“三天時間我就能安定下來,三天後我們著手調查騷狐狸給的那份名單。聽說當年給小鬼子賣命的高麗棒子都是自願的,而且競爭很激烈。”

  “不用聽說,小鬼子歧視朝鮮人,錄取率很低,一百個裡面只挑兩個。”

  “該死的高麗棒子,假鬼子比真鬼子還狠。”彭家萃咒罵道:“當年真該炸了叻數拇!�

  金民傑懶得回應彭家萃的咒罵,別人不知道,她們豈會不清楚當年小鬼子俘虜沒吃多少苦頭是撿了各路勢力各懷鬼胎的便宜,朝鮮籍俘虜更受優待是美國需要他們迴歸韓國實現三八線戰略,軍統在俘虜裡發展了不少間諜。

  只是可惜她們都不是具體經手人,不清楚間諜名單,就是騷狐狸齊瑋文也僅參與了審訊工作,發展間諜另有他人負責,齊瑋文僅給了兩人一份被審訊人名單,是按照回憶寫下的,數量不多,且資訊模糊。

  “你說我們那位未曾置娴睦祥浵朐陧n國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奇貨可居嗮,這事呂不韋做過,孔祥熙也做過,一本萬利,前些年孔祥熙兩口子沒少撈油水。”

  金民傑蹙了蹙眉,“韓國很窮,哪有油水好撈。”

  “有人的地方就有油水,是個人都能榨出三斤油。”彭家萃頗有哲理地說了一句,隨後轉換話題道:“牆上那塊牌子寫著什麼?”

  “僱人,苦力。”

  “哦。”

  三樓。

  全鬥渙經過一番胡吃海塞,肚子吃得滾圓,孔令仙的吃相卻是十分秀氣,細嚼慢嚥,沒吃多少。

  她派給全鬥渙一支飯後神仙煙,兩人對著吞雲吐霧。

  “鬥渙,明天你不用過來,到街上找冷麵館,找到一家吃一家,每一家都吃過後告訴我哪家最好吃。”

  全鬥渙不解道:“怒那,你要開冷麵館?”

  “不。”孔令仙也不解釋,只是遞給全鬥渙幾張韓圓,“下午會有罐頭哌^來,拿幾個回家給你母親。”

  “怒那,我……”

  “讓你拿,你就拿。”

  全鬥渙羞赧一笑,撓了撓頭。

  待抽完煙,兩人來到樓下院子裡,全鬥渙接著做搬吖ぷ鳎琢钕赏馉t前一坐,等著批發商上門來提貨。

  原來的生意關佬那邊在做,東亞商會主要賣一些平民化的商品,偏向食品類,廣式臘腸、燻鴨燻雞、肉罐頭水果罐頭等,以及一些家庭所需的生活用品,如炊具、衛生用品。

  中高檔衛生紙的銷量不錯,不那麼差錢卻又不屬於特權階級的大邱人已經有大半是東亞商會的客戶。

  一擦一個洞的草紙沒有,大邱平民上面那張嘴都顧不過來,擦屁股迴歸或依然保持復古,廁籌、草把、樹葉是主要清潔工具。

第561章 阿一古

  另外,東亞商會在爭取高麗參業務以及其他農產品的業務。

  原本韓國設立了公私合營的紅參公社,但因為利益分配的問題,私人股東的名單遭人詬病,於是,李承晚下令紅參公社廢止,高麗參業務由財政部下面的專賣廳負責,業務執行模式類似統購統銷。

  專賣廳收購高麗參,然後對外出口,而出口的方式是在高麗參具備市場的國家尋找一家企業作為唯一合作伙伴。

  藉著李秉喆的關係,香港的名額被中豐公司拿下,下一步計劃是等待與創造時機建立“長命參”品牌,數十年磨一劍,朝著壟斷世界人參市場的目標前進。

  無論高麗參亦或東北人參,都會出現一個被自己人玩壞的過程,不同的是,高麗參回頭是岸,保住了高麗參這個品牌,東北人參嘴裡甜甜地喊著哥姐,腳卻是一下又一下蹬地,搖頭晃腦請黃大仙上身,不把其他種人參的癟犢子搞死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