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周若雲想了一會,說道:“賠了先賠他的,這是以防他能力不行,派駐會計,賬目不怕搞鬼,嗯,分紅需要你點頭,這個防什麼?”
“這是建立在沙努德里能力不錯,把斯里蘭卡經營得有聲有色的基礎上的預防方案,如果他居心叵測,我們可以一邊卡分紅,一邊限制乃至斷絕莫希甸家族的其他進項,如此一來,他沙努德里即使是孫猴子,也只能在五指山裡翻跟頭。
還有優先購股權不可能只是單方面,他要賣多少,我們買下多少,賣完了出局。”
冼耀文捏了捏周若雲的柔荑,“我讓你掛職的目的,是讓你對斯里蘭卡的事務做到心中有數,可以不管事,但不能不知事,別被挖了大坑都一無所覺。”
周若雲輕輕點頭,“我懂了,晚飯去深井吃燒鵝好不好?”
冼耀文看了眼手錶,說道:“晚飯不能跟你一起吃,昨天答應了一位小美女去接她放學,陪她吃敲魚面。”
“騫芝?”
“嗯。”
“哦。”周若雲嘟了嘟嘴,“我只能回醫院吃了。”
“明天整天都陪你,上午十點去接你,中午跟耀武、潔玲聊聊婚禮的安排,下午和晚上你想去哪都行。”
“嗯。”
……
晚飯吃得早,又是吃麵,吃過麵,冼耀文陪小丫頭玩了幾局挑竹籤的小遊戲,六點半來到麗池花園。
米歇爾在辦公室,坐在大班椅上,兩條大長腿擱在大班桌上,左手捧著酒杯,右手夾著一支菸,目光看著牆上的小熒幕,正在欣賞巴斯特·基頓的《七次機會》。
這是一部具有革命性意義的影片,開創了動作喜劇片之先河,後世不少動作片都可以從這部影片裡找到動作原型,特別是某龍,從中吸收了不少表演風格和梗,從蛇手後期一直吃到蛇首,吃得相當之徹底。
冼耀文從美國搞來的複製,準備學習揣摩,開創一種新的喜劇形式。
米歇爾看這部影片沒什麼,但關鍵是他在辦公室放了幾盤複製,只有這一部是大投資大製作,其他幾部都是投資少、場景單調、演員少、演技差、劇情簡單,不用化妝,無所謂服裝的教育片,這令人多少有點尷尬。
“大里昂女士,沒經過我允許就動我的東西,你禮貌嗎?”
米歇爾乜斜冼耀文一眼,譏諷道:“不必用憤怒掩飾你的尷尬,那幾盤複製我都看了,西班牙的那一盤女主角和肥豬沒什麼分別,你居然有興趣看。亞當,你缺女人嗎?”
“不缺。”冼耀文聳聳肩,“下次查賬的時候可以看得仔細一點,複製是用公款買的。”
“不要告訴我公司打算拍這種影片。”米歇爾大聲說道,語氣裡滿是質疑。
“米歇爾,不要懷疑我的智商,這種影片雖然能賺錢,但不適合公司拍,我只是想從中汲取一些靈感,假如你最近沒有打盹,應該能從公司的報告裡看到‘風月片’三個字,也許是單詞。”
冼耀文拍了拍米歇爾的小腿讓她收掉,隨即又說道:“報告你看中文版還是英文版?”
米歇爾收掉腿,正襟危坐,“我都看。”
冼耀文在放映機上撳了一下,片盤快速轉動,收起複製。
“後面的以後再看,複製還要拿去印片複製,磨損太嚴重影響複製效果。”
“八毫米的複製賣去哪裡?”
“鄉下,東南亞,最主要是泰國,那邊有一批農村流動放映隊,常年在農村流動放映露天電影,分收費和免費兩種放映方式:
收費的放映需要觀眾用現金或農產品兌換電影票,免費的放映又叫醫藥電影放映,電影放映時放映員會要求觀眾購買包括藥品、日用品在內的小商品,透過售賣商品來盈利。”
“嗯哼,有版權嗎?”
“沒有,米高梅發行的,等著被告以及和解。”
米歇爾淡笑道:“你打算透過這種方式和米高梅建立關係?”
“不然呢?我找上門去,被人無視,我放下一句狠話,莫欺大英帝國窮,山水有相逢,最多三年,我會收購米高梅,讓你給我舔鞋底?”
“不錯的臺詞,有一點愛德蒙·鄧蒂斯化身基督山伯爵的意思。”
“基督山伯爵將一隻白色的避孕套彬彬有禮地放在大里昂女士的手上,女士,我接受你的決鬥邀請。”說著,冼耀文攤了攤手,“米歇爾,這樣才是好臺詞。”
米歇爾似笑非笑道:“亞當,請對一位女士保持尊重。”
“OK。八角籓K?”
第454章 迪拜風雲
南宋有一本書《文昌雜錄》,在書中記載了宋代已經開始嘗試人工養殖珍珠,可惜並沒有詳細記錄養殖工藝。
明代不著名詩人伍載喬寫了一首詩“春水龍湖水漲天,家家樓閣柳吹綿。菱秧未插魚秧小,種出明珠顆顆圓”,描述了當時浙江湖州農家養殖珍珠的場景。
19世紀中期,英國人海格和美國人麥嘉湖到湖州實地考察,並在論文中詳實記載了珍珠養殖的工藝:“先用珍珠母製成的小鏟子將貝殼輕輕開啟……把異物放在竹棒的分叉點,連續不斷地引入蚌體內……先將肌肉部分清除,然後用鋒利的刀子將珍珠剖出。”
根據兩人的調查,該方法由南宋湖州人士葉金揚發明,人們還建了一座寺廟紀念他,並奉他為珍珠養殖的祖師。
葉金揚的人工珍珠養殖工藝在19世紀中還算先進,蠍子拉屎獨一份,只是很可惜,東洋冒出了屎殼郎,一個叫御木本幸吉的人研究了中國的古籍,掌握了葉金揚的工藝,並在此工藝基礎上不斷研究,在1907年有所突破,並最終在1928年掌握了真圓珍珠的生成技術,即後世的種珍珠技術。
御木本幸吉手握真圓珍珠養殖方法的專利技術權,向全世界進行技術推廣,鑑於此,他被人稱為珍珠養殖之父,國際上公認淡水養殖珍珠起源於東洋。
一種新技術的誕生本來是可喜可賀之事,但有新人笑,自然就有舊人哭,數百年來,世界上最好的珍珠都是在阿拉伯灣的水域發現,後來屬於阿聯酋的絕大多數阿拉伯富豪家族靠珍珠發財,也有不少貧民靠採集牡蠣過活。
1928年,阿聯酋人在遭遇大蕭條席捲之餘,又迎來了東洋人的一記重拳,人工珍珠的質量雖不好,卻勝在便宜,對波斯灣南岸的海水天然珍珠的銷售造成極大衝擊,許多當地的阿拉伯人只能退回到傳統的漁業與椰棗業為生。
真主安拉是仁慈的,關上一扇門的同時,會給人開一個狗洞,有的大,有的小。
1908年,伊朗發現石油;1932年,巴林發現石油;1938年,科威特和沙特發現石油。石油的開採,讓整個波斯灣南岸的各個小酋長國在蕭條中看見了後珍珠時代的希望。
1935年,阿布扎比與英國-波斯石油公司(BP石油前身)簽訂石油特許權,但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石油,迪拜的情況更差一點,至今還沒有人進行石油勘探。
十九世紀中葉,阿布扎比地區的巴尼亞斯部落誕生了一位影響非常深遠的部落首領,他的名字叫扎伊德一世,他大約出生於1830年,於1855年被推舉為部落酋長。
在他擔任酋長前的幾十年,巴尼亞斯部落內部頻繁發生政變與反政變,伴隨著殘酷的政治鬥爭,於1833年,巴尼亞斯部落內的一個小部落帶領約八百名成員遠離紛爭,來到迪拜的地界,這便是迪拜酋長國的開端。
在扎伊德一世的勵精圖治下,他西戰卡達,東戰阿曼,並且透過聯姻的方式,獲取了Buraimi綠洲的部分地區,之後這些地區形成了如今阿萊茵。在十九世紀末,阿布扎比已經成為波斯灣南岸擁有采珠船數量最多的部落,扎伊德一世也被認為是本地區最具權力的酋長。
1909年,在位長達54年的扎伊德一世去世,他在位時間長,雄才偉略,開創了阿布扎比盛世,但因為他的子嗣眾多,為之後的權力鬥爭埋下了伏筆。
扎伊德一世的大兒子哈利法在母親的勸阻下,放棄繼承酋長之位,第二順位繼承人二兒子塔赫農掉坑,當了三年酋長,掛了。
接著是幸邇何鍍鹤庸返だ^位,在位十年,於1922年非正常死亡,輸出“非正常”的蘇丹繼位;蘇丹在位四年,他哥哥薩克爾依樣畫瓢,也獻給他非正常死亡;薩克爾在位兩年,後來者帶著非正常策馬奔騰來了……
此時近二十年的權力鬥爭已經讓整個巴尼亞斯部落人心惶惶,最後還是最早放棄繼承哈利法站了出來,暫時控制住阿布扎比皇宮“Al Hosn宮殿”,並將在外流亡的蘇丹之子沙赫布特接了回來繼承酋長之位。
在蘇丹殖畚黄陂g,哈姆丹的女兒拉蒂法逃亡至她母親的故鄉迪拜,並於1940年嫁給了迪拜的王儲拉希德。
理一理關係,沙赫布特是拉蒂法堂哥,但沙赫布特的父親蘇丹幹掉了拉蒂法的父親哈姆丹,即沙赫布特是拉蒂法的殺父仇人之子,因為這層關係,可想而知迪拜和阿布扎比之間的關係不會好,事實上兩地邊境時有摩擦。
1950年的迪拜,透過四捨五入的五入,人口堪堪兩萬,沒有高樓大廈,也沒有國際機場,定居點集中在迪拜河沿岸一小片區域,名副其實的小漁村。
十九世紀時,波斯灣最繁華的轉口港是伊朗的倫格港,佔據著樞紐地位,然而,在1903年的某天,只懂花錢不懂掙錢的穆扎法爾丁·沙想再進行一次歐洲豪華之旅,可去國庫、內庫轉了一圈,只見到耗子,沒見著半毛錢,掃興之餘,他腦子一轉,計上心來。
那遙遠的東方大國有一句古話,朝廷缺錢,要麼苦一苦百姓,要麼宰一宰商人,我穆扎法爾丁·沙一代明君,絕不沽名學病夫,豈能苦了治下之民,我要內聖外王,提高倫格港轉口商品的關稅,錢不就來了麼,海外友人莫慌,最高只是400%,不多,不多。
海外友人集體回覆:“去你大爺!”
穆扎法爾丁·沙要做明君,名為酋長,實為小漁村村長、拉希德的爺爺馬克圖姆一瞅這不是機會麼,掐指一算,自個的仲父愛德華七世生日快到了,連忙吩咐自家老婆子準備供桌,發動迪拜村的所有村民朝倫敦方向跪拜,合唱祝壽歌,然後照相機咔嚓一張,洗出來寄去了倫敦。
經過一番爭取和操作,大量阿拉伯和伊朗商人從倫格港遷移至迪拜,為迪拜成長為海灣地區經濟支柱創造良機,而迪拜的商人和富豪家族也透過漁業和珍珠業完成了財富的原始積累。
短短几年時間,迪拜漸次成為區域貿易的中轉中心,聰明的馬克圖姆透過降低進出口稅、賣官(為商人安排公職)等一系列商業操作不斷吸引商貿活動。
1904年,迪拜議會透過了取消原本5%的關稅,宣佈迪拜港口免稅且無管制,此舉為迪拜港口吸引了更多國家的貿易往來。
迪拜港口紅紅火火,的確給迪拜帶來不少實惠,迪拜發生了日新月異的變化,但怎麼說呢,迪拜只是從原來的赤貧進步到跟溫飽線躲貓貓,一會兒躲上面,一會兒藏下面,挺會玩,十里八村罕有敵手。
1928年,東洋人遠赴重洋過來挑戰,雞俚卦跍仫柧上堆滿了珍珠,這下迪拜人只能躲在下面,那叫一逮一個準。
港口一時指望不上,珍珠又沒得玩了,從馬克圖姆手裡接過位子的賽義德,也就是拉希德的父親,另闢蹊徑為迪拜找到一個新的經濟增長點——將迪拜建設成為一個向印度商人合法走私黃金的市場。
就是在這樣的大背景之下,科塔裡的父親坦塔維在迪拜從一位珍珠貿易商成為迪拜的父母官,然後又成為黃金商人,科塔裡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將家族的黃金生意擴張到非洲,在黃金海岸建立供貨源頭,這才有了他和冼耀文的不打不相識。
連綿泛黃的迪拜河沿岸有一塊麵積數萬呎的綠斑,那是科塔裡家族莊園院中的綠樹,在其他地方稀疏平常的綠植,在迪拜可不是那麼普通,沙漠地帶養活一棵樹不容易。
棍子,一根120公分長、直徑2公分的棍子,一頭被科塔裡握在手裡掄圓了朝一個綁在樹上的人身上抽去。
咣!
棍子抽在樹上,幾片樹皮飛舞,一道青色出現在樹幹上。
“敢偷我的黃金,還敢躲……”
隨著叫罵聲,棍子被掄得更圓,一棍接一棍抽在一個被束縛在樹幹上的男子身上。
男子皮開肉綻,內臟受損,嘴角鮮血溢位。
科塔裡掄累了,棍子往地上一丟,衝邊上的手下說道:“剁碎了餵魚。”
“是。”
話音剛落,倏地,一道光影照向被縛男子的脖子,先是一聲橐,緊接著又是一聲鐺,然後火星泛起,嘚一聲,光影從樹幹裡抽出,帶出一顆頭顱骨碌碌在光影上翻滾兩下,隨即掉落在地面。
沙沙沙,近正義者遲到的鮮血噴濺而出。
刀斧手後撤,手持印度彎刀的另一手下上前,割破被縛男子的衣服,方便等下劏肚斬骨。
“動作快點,客人馬上就到,我的維漢也餓了。”已經坐在另一棵樹蔭下喝馬薩拉茶的科塔裡提醒了一句,手撫了撫一隻獵隼的頭,輕聲安撫:“耐心一點,再等一會。”
再呷一口茶,科塔裡轉頭朝不遠處的地上看了一眼,見頭顱的天靈蓋已經被開啟,輕拍獵隼的頭,“維漢,Go,享受大餐。”
獵隼收到指令,扇動翅膀,嘴裡發出噰噰~噰嚨慕新暎饕坏腊拙朝著自己的大餐飛去。
當獵隼品嚐完腦花鮮吃和手撕人心,飛回科塔裡身邊,英伯麓帶著儲蓄飛和敖雪來到莊園門口。
英伯麓,代號黑皮,1915年生人,北平人士,滿族英佳氏,爺爺輩的家道已經中落,打小沒過上好日子,五歲就在街上找飯轍,給其他成年落魄八旗子弟打下手玩碰瓷,年紀稍大一點混過梨園行,天橋賣過藝,飯館跑過堂。
十七歲那年,攢了一點錢,託了託關係,混進警察隊伍穿上一身黑皮,盧溝橋事變之前,被整編進了保安團,跟小鬼子打了一仗,一觸即潰,團長帶著一眾弟兄投靠了小鬼子。
在皇協軍一混就是七年,1944年,又被新團長帶著棄暗投明,打了兩場嗷嗷叫的順風仗,搖身一變成了抗日英雄,次年,脫下軍裝,重新穿回黑皮。
他的人生經歷造就了滑不溜秋的性格,1949年剛開年,一見勢頭不對,便開始安排家裡人南下,老孃、弟妹及弟妹家人,一個接一個安排到香港,不僅積蓄花了個精光,輪到他離開北平的時候,欠了一屁股壓根沒打算還的債。
就因為他豐富的閱歷和油滑的性格,被安排在咻敱Pl小隊,主要負責疏通路上的小鬼以及同客戶對接,掛黃金海岸實業公司亞太區業務總裁的頭銜,虛銜,只為了便宜行事。
冼耀文當初承諾過儲蓄飛,金季商行以及黃金生意,他本人佔五成,他實際的想法是和冼耀武對半開;儲蓄飛佔兩成,犰狳小隊其他人分配剩下的三成。
既然每個人都是股東,到了年底自然要開個總結會議,互相交代一下經營情況,商討一下拿出多少進行分紅。
金季商行自打走私藥品,高速咿D,至今已經做了將近740萬美元的貿易額,毛利13.5%左右,即99.9萬美元,洪英東、羅伯特、劉榮駒等人以及雜七雜八的郀I成本扣除三成,純利潤69.93萬美元,摺合398.6萬港幣。
另外還做了一些北光貿易下單指定的商品,加起來利潤有70萬港幣左右,總數毛468.6萬港幣,其中400萬購買了黃金海岸實業的金條,資金轉移至倫敦,給黃金海岸那邊的關係分了一次紅,如今黃金海岸實業賬上還有逾35萬英鎊可用於分紅。
因為黃金海岸實業有敖克爽的兩成分紅,而他身為技術總監不可以輕易離開礦上,只能由敖雪代表他參加會議。
當然,這是冼耀文有意為之,不給敖克爽太多接觸外界的機會。
[上述金季商行的股份是分冼耀文持有的份額,不是商行的股份;敖克爽的部分同理,跟其他股東不衝突。]
不過,很顯然儲蓄飛是正常男人,口是心非,當初跟冼耀文說對敖雪沒感覺,拒絕“聯姻”策略,現在卻是……
莊園大門二十米開外,儲蓄飛和敖雪一路走一路聊,兩人你儂我儂,走在前面的英伯麓被兩人感染,思念老婆孩子片刻,又心猿意馬想起在迪拜的老相好。
轉口港嘛,自然不會沒有溫柔鄉,英伯麓對阿拉伯風情樂不思蜀。好在他還沒忘記正事,抵近莊園大門時,他進入工作狀態,衝看門的守衛揮了揮手,“嗨,布拉德,阿油歐凱(brother,are you ok)?”
“布拉克先生,薩拉姆(Salaam)。”守衛笑著回應。
英伯麓開啟掛在肩上的挎包,從中取出兩個紅色鐵罐拋給守衛,“黑貓,你喜歡的英國香菸。”
“謝謝。”守衛一臉高興地將煙放在一邊,指了指花園,“科塔裡先生在等你。”
“OK。”
隨著英伯麓三人走進莊園,一個穿著阿拉伯長袍的黃種人迎了上來。
“黑皮,來的這麼晚?”
英伯麓衝對方一笑,示意儲蓄飛兩人,“我的長官第一次來迪拜,陪他去河流集市轉了轉。假回回,你的氣色看起來很差。”
兩人在對話,儲蓄飛卻是在觀察假回回,經英伯麓交代,他知道假回回的真名馬大彪,馬步芳的手下。
今年初之前,馬步芳還有一眾隨從就在香港當寓公,年初之時,藉著朝覲的名義飛到沙特麥加,五月又乘船赴開羅,在那邊定居。
馬步芳怎麼說也是一方諸侯,做事自然有章法,自己行動之前,已經提前打發人來中東考察環境,馬大彪就是先行人員中的一員,只不過他完成了任務便留在沙特,脫離馬步芳,然後輾轉來到迪拜。
至於怎麼會成為科塔裡的手下,英伯麓不清楚。
在中國的地界要提防洋人,在海外要提防中國人,這是有人曾告知,他自己也總結了一部分的經驗,科塔裡是黃金海岸實業的第一大客戶,身邊冒出一箇中國人,由不得儲蓄飛不重視。
而且,馬大彪原來還是馬步芳的手下,馬步芳可不是什麼好玩意,曾說過一句滑天下之大稽的名言“生我、我生者外無不奸”,跟著這種玩意混飯吃,出淤泥而不染機率率不會太高。
儲蓄飛心裡在忙碌之時,馬大彪瞥了他一眼,隨即又看了眼敖雪,眼中並未露出淫邪之色,也沒有向兩人打招呼,只是衝儲蓄飛輕輕頷首,便對英伯麓說道:“跟我來,科塔裡先生已經在等你。”
一行人來到科塔裡身前,科塔裡慢條斯理地起身,“布拉克,你來晚了,這兩位是?”
“科塔裡先生,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長官本克(Bank)先生,這位是思諾(Snow)小姐,他們兩位要去香港。”
英伯麓說的是京片子,科塔裡聽不懂,但負責給他翻譯的卻不是馬大彪,而是另一個站在他身邊的中年印度人。
聽完翻譯,科塔裡看向儲蓄飛,說道:“本克先生去香港見亞當?”
上一篇:美漫:编织未来,从究极空我开始
下一篇:刚改邪归正,重生成悟性学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