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練什麼功夫?”
“智瑜伽,不算是功夫,而是一種尋求知識的法門,她還學羅闍瑜伽,那個才算是一門功夫。”
“怎麼讓她練這個?”齊瑋文不解道。
“學習知識,探索真理不好嗎?”
“我是說怎麼學阿差的功夫。”
“哦,羅闍瑜伽和軟骨功差不多,對她以後有幫助。”
齊瑋文聞絃歌而知雅意,揶揄道:“你這個當大哥的考慮的會不會寬了點?”
冼耀文嘿嘿一笑,“瑜伽的功法當中還有一門叫怛特羅,師徒之間口耳相傳,從不對外公開功法,著重於開發生命能量,超越凡人境界的修煉,很厲害,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練?”
“小洋鬼子,我一聽這個怛特羅就有貓膩,你沒憋什麼好屁。”齊瑋文囅然笑道。
“齊長官誤會我了。”冼耀文湊到齊瑋文耳邊低聲說道:“怛特羅是一門雙修功,十分了得。”
齊瑋文睖了冼耀文一眼,“我就說你沒憋好屁。”
“你就說想不想練。”
“你都說是密傳,上哪練去。”
“去印度找個會的人學就是了。”
“人家憑什麼教你?”
“左手提錢,右手端槍,問他要錢還是要吃道爺一記掌心雷。”
“德行。”
冼耀文嘿嘿一笑,繼續向齊瑋文交代龍道相關的事情,往後,龍道的事務主要交給戚龍刀負責,大的決策由他自己來,關於情報方面的事務由齊瑋文負責。
龍道館開到一地,情報人員緊隨其後就要安插到位,未必需要很秘密,所謂的情報人員,大部分其實做的就是資訊收集的工作,主要透過公開的渠道,只有少部分情報需要透過隱秘的渠道獲取,例如收買內部人員或竊取。
所以,蚊子的絕大部分人員其實是可以公開行動的,只有少部分人員才需要查無此人。
身體有恙,休今日無更
不太舒服,睡了半天,不見好轉,上醫院一趟。
第394章 猴子的故事
離開嘉頓山後,冼耀文洗了個澡,來到半島酒店。
在餐廳角落的位子稍坐,鍾林來到桌前,開啟公文包,取出一個檔案袋放在他身前,“先生,裡面是醫生和護士的花名冊,來自內地的醫生27名,都有知名醫院三年以上工作經歷,其中5人有機會辦理香港行醫牌照。
護士43人,按技能錄取27人,按樣貌錄取16人。本港醫生3人,護士7人,按技能錄取2人,按樣貌錄取5人。”
冼耀文頷了頷首,開啟檔案袋,從中抽出兩沓紙,將護士的那一沓拿在手裡翻閱,“醫生的技能考核嚴謹吧?”
“十分嚴謹,分為初試、複試、筆試、面試四個環節,初試在九龍城寨門口進行了為期三天的義裕恳晃粦刚呓哟瞬幌露畟病人,我花了大價錢請知名醫生做評委,評委全過程旁觀並打分,分數合格者進入第二輪複試。
複試在城寨裡一間具備簡單手術條件的运M行,每一名應聘者按照其專業、主攻方向安排三場手術。
透過複試的應聘者進入筆試,由評委按照應聘者專業進行出題。
最後一步的面試是由評委詢問應聘者各種專業問題,非常細緻,水平不行一定會暴露。”
冼耀文抬起頭問道:“初試的時候有遇到麻煩嗎?”
“義蚤_始之前,我去拜訪了王先生,請他關照一下,又帶著水果拜訪了城寨裡所有运睦祥洠蛩麄兇蛄苏泻簟!辨R林淡笑道:“先生,九成运祥泤⒓恿藨嚕瑏K沒有人搗亂。”
冼耀文呵呵一笑,“做得不錯,費用上我可以多給一點。”
HK諮詢雖然作為經統人事科的主體來架構,本質上屬於馬列財團的一個職能部門,但在具體的郀I上卻是視為一家獨立的企業,冼耀文讓鍾林負責伊麗莎白醫院人員的招聘工作,既是下達了一個任務,也是代表紐曼公司向HK諮詢下了一個訂單。
紐曼和HK諮詢之間的關係,猶如已經娶了媳婦分家過日子的兄弟倆,擁有共同的父母,平時常來常往,互相幫襯,但說到底其實是兩個獨立的家庭,家產是分開算的。
HK諮詢的業務會分成兩條線,一條對外,即正常的商業業務,一條對內,履行經統人事科的職能,無論內外,都會涉及具體作業人員的提成獎金計算,外部業務自然是正常體現在對公賬戶上,但內部業務暫時不會有資金往來,只記錄在私賬上,作為計算業績的依據。
將來等財團架構完善起來,旗下的一些企業為上市企業,賬目自然不能含糊,可對外公開“業務關係”的企業,賬目按照正規的流程走,體現到企業業績上,為提高股價貢獻一點力量。
不宜公開的,獲得服務的企業會將業務費用流向一家第三方企業,而第三方企業具備兩個特性中的其中一個——註冊在避稅天堂,或是經營的業務是企業註冊國的政策扶持業務,有一段時間的稅收優惠,如兩免三減半。
這是財團郀I和金融策略的延伸,目的之一是合理避稅,目的之二是快速打造上市企業,在經濟上行、金融制度卻不完善的國家股市進行融資,加快企業的發展速度。
當然,假如股價漲到正常經營不可能企及的估值,那就不必想著經營,儘可能多高位套現,能打包出售就賣,賣不完資產合法轉移一波,然後擺爛。
對馬列財團來說,上市企業分兩種,第一種上市是策略,避免吃獨食被他人針對,團結一切該團結的力量,保證企業的良性發展;第二種上市是終點,股民對企業比經營者還有信心,正所謂有志者事竟成,為了企業的將來著想,更多的股份應該交給有信心之士。
“謝謝先生。”
冼耀文微微頷首,繼續看花名冊。
主要看照片,護士的專業技能重要,長相更重要,甭管伊麗莎白醫院將來會不會變成非營利機構,建立它的核心目的是為自己人的健康服務,在預防醫學方面,會不惜代價甩同行一大截,成為全球最頂尖,儘可能在病症發作之前發現,並及時消滅。
在治療方面,會匯聚全球頂尖的醫療人才,最終實現“最高醫院”,伊麗莎白說治不了,即為最終裁決,其他醫院不用去了,沒用。
兩個方面說著容易,折射到資金上是天文數字,這就要求伊麗莎白必須具備強大的吸金能力,多開無效檢查專案和藥物,以及故意不修好以待回頭客的做法,伊麗莎白不屑為之。
伊麗莎白的“貴”一切貴在明處,把客戶拿豬宰是一定的,但會盡量讓客戶覺得物超所值,實現治病的同時,又能享受到八星級服務。
伊麗莎白的定位就是度假酒店式醫院,酒店有的,伊麗莎白都有,酒店沒有的,伊麗莎白還是有,既可以體檢看病時來一次度假,也可以度假出差時來一次體檢。
如此,只給看不給摸的漂亮護士自然就成了標配,治病不一定需要苦哈哈,也可以賞心悅目,每天看著美女護士環繞,心情舒暢,病好得也快一點。
看完所有照片,冼耀文對人選非常滿意,即使是技能型的護士長相依然不俗。
他把花名冊放到一邊,說道:“都不錯,但還差一點,我們需要幾個年紀稍大的,四十至五十歲之間,是母親有孩子,或者已經做奶奶、外婆,長相端莊、慈祥。有些人童年時期母愛缺失,對這樣的女人容易產生好感。”
鍾林猶豫片刻,說道:“先生,去城寨看病的人就是圖便宜,伊麗莎白醫院現在的人員配置每個月的工資已經需要三萬多,再增加人員,我怕醫院成本太高,很可能會虧損,我覺得可以等一等,視醫院的經營情況,慢慢增加人員。”
冼耀文淡笑一聲,“老鍾,你說得不無道理,如果不是外面有牌照的醫院收費太貴,誰也不會跑到城寨裡找無牌照的醫生看病,城寨就意味著便宜,這一點我心裡非常清楚。
但城寨只是伊麗莎白的起點,練兵的場所,而不是久留之地,我沒有辦醫院的經驗,且伊麗莎白有別於其他醫院,走的是一條新路,需要長時間地摸索、總結經驗教訓,不按照我所構想的配齊人員,有些問題不會暴露出來,總結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放寬心,我已經做好了虧損的準備,何況我選擇的切入點不錯,伊麗莎白應該不會虧損。”
“先生,我多嘴了。”鍾林悻悻道。
冼耀文擺了擺手,“在我這裡沒有多嘴一說,有想法、看法可以直接提出來,兼聽則明,我需要不同意見和質疑。
老鍾,HK諮詢是獨立的公司,你上面只有我,四周也無所謂同僚,沒有木秀於林的說道,我也不怕你功高震主,明哲保身那一套可以放下,你做的越好,拿到的份子也就越多。
即使將來你老了,幹不動了,份子還是會跟著你,你可以傳給兒子、孫子。
還有,我今年十九,幹四十年問題不大,有些事情按你的年紀是趕不上了,不該有的顧慮也可以放下。
我對你的考核標準只有業績,恭維或頂撞都不在考核範圍之內,想聽拍馬屁,我可以開一家只招美女的公司,什麼業務都不幹,天天聽她們輪流拍我馬屁。
老鍾,馬屁從你這張老臉說出來,可比不上美女的效果好,再說,有些馬屁你也拍不了,恰恰那些馬屁我愛聽。”
鍾林會心一笑,“先生,我有數了。”
冼耀文輕輕頷首,“聽說你找了個小的?”
鍾林聞言,羞赧道:“自從先生給的薪水愈加豐厚,家裡的生活改善了不少,請了傭人,孩子入讀好學校,一切欣欣向榮,我那口子卻開始患得患失,做出一些蠢事,處處提防我找小的,弄得我不厭其煩,原先沒有找的想法,被她一搞,我倒是有了想法。”
“哈哈哈。”冼耀文大笑道:“很好,你這個藉口清新脫俗。男人嘛,誰又不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找個小的正常,找兩三個也不為過,只是,貧賤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找了小的,也不要苛待老的,老鍾你比我大一輩,不要讓我笑話你。”
“不會的,不會的。”鍾林連連否認,“我從沒有這個想法。”
“這就好。”冼耀文不置可否道:“待會皇甫華豐、張立生、第三鵲三人也該下來了,邭獠诲e,遇見三個寶貝,兩個家學淵源,一個立志高遠,都是學貫中西,將來能頂大用,你跟他們好好談,我暫時不出面。
另外,院長和副院長的人選也要抓緊,別看現在伊麗莎白還沒有場地,我其實已經想好了變通的辦法,很快就會有。”
“好的。”
冼耀文朝侍應招了招手,又衝另一張桌子的一個少年招了招手。侍應先一步過來,他對侍應說道:“一客早餐,幫我送到樓上。”
侍應點頭應道:“好的,冼先生。”
凡是酒店,免不了開發企業客戶,友誼公司已經成為半島的企業客戶,在半島吃飯住宿都有不錯的折扣,冼耀文身為友誼公司的老闆自然也在半島掛了號,侍應都認識他。
侍應離開,冼耀文對站在邊上的少年微笑道:“鵬舉,你的導遊工作到中午結束,下午就可以回劇組,這兩天辛苦你了。鵬舉是個好名字,但用在電影圈太重了,我給你取個藝名,楊群,你覺得怎麼樣?”
少年聞言,瞬間大喜,忙不迭說道:“謝謝老闆賜名。”
“不用謝,好好做事,會出頭的。”冼耀文站起在楊群的肩膀上拍了拍,“沒吃早點自己點,記公司賬上。”
“老闆,我吃過了。”
楊群的肚子已經被欣喜填滿,根本吃不了早點,老闆賜藝名意味著什麼,他這個年紀輕輕的生活老鳥再明白不過。
楊群真名楊鵬舉,哈爾濱人,1935年生,父親為前東北軍大員。7歲移居北平,12歲隨家人移居上海,半年後赴臺,又半年轉到香港。
讀完中學,家裡無力供他繼續唸書,只好自己找飯碗醫肚餓,說來也巧,因為會英語,在天空旅行者找了一份導遊的工作,專門負責伺候西方觀光客,帶客遊覽名勝古蹟之餘,也會被要求對花街柳巷做批判性考察,並被要求介紹見識廣博的風月女子秉燭夜談,介紹一人得三成介紹費。
乍一看收入不錯,但其實好說話的客人很少遇到,西方客在港只是短暫停留,一走可能就是永別,像西環這種專門做洋人生意的紅燈區,吃相相當難看,想盡辦法將客人的錢包榨乾,壓根不考慮回頭客的可能,事後,客人很容易將氣撒在導遊身上,三成介紹費並不好拿。
搵食艱難,加上楊群有演員夢,遂機緣巧合成了友誼公司的幕後員工,冼耀文在員工花名冊上看過他的簡歷,就把這位將來會專演大亨的眼熟之人叫過來招待三位海歸。
……
十分鐘後。
冼耀文坐在自己辦公室,一邊吃早餐,一邊看報。
報紙副刊的頭條標題是“誰是黃飛鴻?”,《黃飛鴻》主演海選開始造勢。
看完文章內容,他的手指在桌面敲擊幾下,然後拿起筆,在紙上寫下“重案之虎”四個字,另起一行,寫下“男主吳孟達,演員曹達華;女主葉德嫻,演員于素秋;反派李修賢,外號亞當,演員待定,可捧新人”。
寫完,放下筆,會心一笑。
再次敲擊桌面,腦子裡構思故事主線,未幾,一個吳孟達破獲黃金走私案,將走私大王假洋鬼子亞當抓捕歸案的搞笑故事梗概形成。
再次執筆,在吳孟達名字下面寫下“猥瑣,極度猥瑣,手無縛雞之力,槍法極差”的人物特點,在李修賢的名字下面寫下“文武雙全,最高戰力,彬彬有禮,說話時夾帶英文單詞,在餐廳會對侍應說Thank,殺人時會對屍體說Sorry,口頭禪做人要懂禮貌”。
另起一行,寫下“李修賢心腹手下炮王,長相兇惡,脾氣暴躁,好色,第二戰力,出場第一幕在麗池花園八角唬荒_KO對手,殺青方式……”
略作思考,冼耀文接著寫下“被大胸捂暈,後又被幾名女子聯合用化妝瓶、梳子等化妝工具或雞毛撣子、鍋鏟等工具搞定,待定,需植入廣告”。
“李修賢,大BOSS死於講禮貌,電影最後的高潮,李修賢和吳孟達單挑,李修賢全程赤手空拳,吳孟達逮到什麼用什麼,後葉德嫻抓住一個機會,以胸罩蒙李修賢雙眼,吳孟達趁機用開蛋器偷桃。
一中招,李修賢捂著下面,踮著腳尖在原地蹦躂,隨後轉圈,BGM響起,跳上一段芭蕾舞,倒地之前,再次說起口頭禪。”
寫了一大片,等停下,冼耀文又在“重案之虎”之前添上“吳孟達·”,在構思的過程中,吳孟達的身份被他從一開始的警察改為偵探,他準備將《吳孟達》打造成系列,只要還有票房,續作一部接一部出。
電影系列非常適合講故事,股民們應該愛聽。
將自己寫的東西從頭到尾讀一遍,修改了幾處,紙被他放進抽屜裡,接著吃早餐。
一口食物還沒嚥下去,辦公室的門被叩響。
“請進。”
鍾石泉推門進入,見冼耀文在吃東西,便說道:“總經理,打攪了,我等下再過來。”
“沒事,過來坐。”冼耀文放下刀叉,將餐盤放到一邊,抽了張紙擦拭嘴唇,待鍾石泉坐在對面,說道:“鍾經理,什麼事?”
“一個買了三個單元的客戶生意上遇到麻煩,急需頭寸週轉,想要把房子退了,即使折價他也願意。”鍾石泉邊說邊觀察冼耀文的反應,“我不敢做主,需要總經理你定奪。”
冼耀文不疾不徐道:“退房可以,退錢不可能,合同上怎麼寫就怎麼辦。今天生意週轉不靈,我們給退,明天家人重病,需要錢就醫,我們退不退?
退了一個,就會有第二個,有了第二個,合同就成為廢紙,誰來都要退,畢竟不患寡而患不均,於是,這就成了我們堵不上的漏洞,哪天被人算計,樓結頂之際,所有的房主都來退房,我被債主逼死之後,鍾經理若是有心,給我上三炷香。”
他心裡暗罵一聲“老油條”,關於退款這一點,他早就想在前面,在購房合同裡有一條,購房者未付清房款之前,在規定的期限內未支付尾款,視為自動放棄房子的產權,已經交的錢不退。
如果已經支付全部房款,房款依然不會退,但友誼置業可以為房主對接友誼物業,將房子轉讓給其他人,友誼物業只收取少量的提成,這樣一來,友誼物業的業務順利接入。
合同並不是他直接制定,而是經過開會討論,鍾石泉參加了會議,對他的想法安排很清楚,但鍾石泉遇到退房之事依然來找他彙報,而沒有直接回絕房主,只能說明房主與其有舊。
鍾石泉面露愧色,道:“總經理,這件事我有欠考慮,等下我就去回絕房主。”
“回絕就不必了,你去問下房主願意折價多少,如果價格實惠,我會讓友誼物業先買下來。”冼耀文點上雪茄,說道:“我講個故事,曾經有個行腳商到了北方一個山村,村子周圍的山上全是猴子。
行腳商和村裡的村民說,我買猴子,一個大洋一隻,村民不知真假,試著抓猴子,行腳商果然給了一個大洋,於是,全村人都去抓猴子,這比種地容易可實惠多了。
這一抓就是2000只猴子,行腳商都收下了,但山裡的猴子已經被抓得七七八八,很難再抓到,村民試著去抓,三天只抓了七八隻猴子,抓猴的熱情頓消,行腳商見狀,將收購價提高到兩個大洋,村民見猴價翻番,熱情恢復,又上山去抓,三天抓了十幾只,行腳商依然收下,並催促村民再去抓。
可村民心裡有數,山中已無猴子,收購價再高也無濟於事。於是,行腳商一路抬高價格,三個大洋、四個大洋,一直到八個大洋,村民只能乾瞪眼,猴子都在行腳商手裡。
某天,行腳商見時機成熟,便謊稱回城辦事,等辦完事,回來繼續收猴,價格好商量,八個大洋不行,十個也是可以的。
聽見十個大洋的收購價,村民們的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之前偷偷藏下一批猴子。”
鍾石泉已經大致聽明白冼耀文要講一個什麼樣的故事,但他依然聽得津津有味。
“行腳商走的第二天,村裡來了另一個行腳商,你大概已經猜到了,沒錯,就是賣猴子的,村民以六個大洋一隻的價格將他們之前賣掉的猴子全買了回去。”
冼耀文淡淡一笑,“接下去的故事,行腳商一是一去不復返,一樁買賣就此結束,行腳商淨賺將近1萬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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