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鬼谷孒
第二次增資的開始將意味著公司進入資本化郀I,以後你再想增加自己的股份,只能以實打實的價格進行購買。”
冼耀文拍了拍手,“好了,高經理,條件就是這樣,你慢慢考慮。”
高燕如苦笑一聲,“冼先生,你這個條件擺出來,還有我考慮的餘地嗎?”
高燕如在惠康的股份是15%,但惠康的價值不會超過40萬,尚不如冼耀文給出的初步條件,而且他在惠康受到不少鉗制,很多事情不是由他說了算。
“高經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換個更好的地方,並不意味著背叛,哪一天你在人民零售做得不開心,又無法進行調和,我會客客氣氣送你走,不會給你使絆子。”
冼耀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當然,我只想要你的人和智慧,惠康的一切你都不用帶過來,供貨渠道、客戶,統統不需要。”
冼耀文拿起桌上的比利時Spéculoos餅乾,放進嘴裡嚼了一口,“比如這個‘Maison Dandoy’牌子的餅乾,Spéculoos是比利時的聖尼古拉節必吃的食物,就像我們中秋吃月餅,家家戶戶都會品嚐。
在布魯塞爾有不少製作Spéculoos餅乾的店鋪,品質比‘Maison Dandoy’好的不在少數,我們可以去布魯塞爾收購一家店鋪,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進口品牌,這樣一來,我們的成本可以壓到最低,利潤自會高上不少。
葡萄酒也是一樣,在法國有很多小眾的品牌,收購一個花不了多少錢,我們只要宣傳自己的品牌是法國三大或五大葡萄酒品牌之一,時間久了,這種印象就會在香港人腦子裡根深蒂固。
葡萄酒的利潤不低,我們沒必要把利潤的大頭給鬼佬。”
高燕如的眼睛發亮,冼耀文給他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
“其他的商品,我們也可以打造自己的品牌,人民超市和人民便利銷量最高和利潤最高的商品都要有我們的自營品牌,這樣一來,我們就是兩條腿走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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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致敬禮!
第260章 我用強了嗎?
談話漸入佳境時,冼耀文問道:“燕如,你家都在哪裡糴米?”
“自然是米鋪。”高燕如理所當然道。
“佩佩家裡原來有一家白米生油行,她對米鋪如何糶米十分清楚,我也有所瞭解。由於本錢的關係,大部分米鋪都沒有穩定的進貨渠道,遇到什麼米便宜,就會進什麼米,米荒的時候更是有米就進,沒有挑選的餘地。
我們吃的米,從來就不是同一種米,種植地一直在變,遇到一種好吃的米,吃完已經買回家的,下次再想吃未必能遇到,這是米鋪的弊端之一。
第二,我們糴米,量少就自己拿著米袋去米鋪裝,若是量大,米鋪會把米送到家,裝米的器具通常是麻袋。糧庫是最招老鼠的地方,我們誰都不敢保證自己吃的大米是不是混了老鼠的屎尿,這是米鋪的弊端之二,也是可供攻擊的點。
針對米鋪的兩個弊端,我們可以這麼做:
去南洋建立自己的農場或尋找合作伙伴進行合作,從源頭控制水稻的品質和成本,打造米的高階品牌和大眾品牌。高階品牌不惜成本,只需重視品質,為高階客戶送上口感最佳、營養最高的米,每公斤的售價不低於10港幣。
大眾品牌在保證米的品質稍稍超越米鋪的基礎上,儘可能壓縮成本。”
冼耀文在桌上敲了敲,“我要我們的品牌米加上利潤的售價低於米鋪的進貨價,一旦我們的品牌建立,半年之內,我要看到所有的米鋪關門,我要從明年出生的香港小孩子吃我們的米長大。
這是在售價上趕絕米鋪,另外,我們的品牌米包裝需要升級,選用更密封的材料,也推出低重量的包裝,2.5公斤、5公斤、10公斤,方便普通家庭存放。
另外,我其他一個公司不久之後就會開發一種用電煮飯的電器,在電器開發出來之前,會以成本價供應人民零售一種用來舀米的量杯,並給予一筆,嗯,就叫入場費吧。我們可以將這種量杯用來給品牌米做營銷,比如買20公斤包裝的米送一個量杯。”
“量杯上面有電器的廣告?”高燕如問道。
“對。”冼耀文輕笑道:“不然怎麼會又是成本價供應,又給入場費,當然得有一點收穫。反過來,當那個電器有了名氣,也會在廣告裡隱晦地點出用我們的品牌米煮飯更香。當然,那個時候,我們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燕如,雖然對我而言,兩家公司是左手、右手的區別,但對你就不一樣了,所以啊,你不用在意將要合作的公司老闆是誰,一視同仁,爭得面紅耳赤也要保證我們、你自己的利益。
條件給得不夠高,是我的公司也不需要留情面,直接不合作。”
高燕如呵呵一笑,“冼先生,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這樣說,我以後的工作會非常好做。”
“哎。”冼耀文擺了擺手,“先不用著急表態,你入職後只是副總經理,別忘了還有一個競爭對手,我把著的總經理之位,你們誰行誰上,我不吃枕頭風。
燕如,你記住我開公司的目的是賺錢,一切和這個目的相沖突的事情,統統要讓路,你和佩佩之間一定是公平競爭,我絕不會偏幫誰。如果你們兩個都不行,我會引進新人。
人民零售的管理崗位只會給兩種人坐,第一種有能力,第二種會投胎,公司免不了會設立一些位高權不重,但待遇奇高的崗位供關係戶胡鬧,沒辦法,世界就是如此,過剛易折,有些曱甴忍著噁心也要吞。”
高燕如鄭重地點點頭,表示理解,也對冼耀文的思慮周全表示佩服。
“我還有很多話沒說,以後再慢慢告訴你,今天就不說了。我會給你充分的時間解決撤出惠康的事宜,在你走馬上任之前,我希望你出趟國,去看看先走一步的同行怎麼經營,把先進的理念引進來,並進行本土化的改良。
長遠來說,在香港我只允許人民零售僅有一個競爭對手,並且這個對手是為了規避《謝爾曼反托拉斯法》才會存在,我們需要時刻保持一掌就拍碎它的能力。”
“冼先生,會實現的。”高燕如一臉自信地說道。
“嗯,我信你。”
觥籌交錯間,冼耀文拿下一個人才,也下了將近2萬元的訂單,他的口袋已在醞釀叮噹響。
七點半的樣子,費寶樹來了,等她吃飯的間隙,冼耀文開啟《紅樓夢》有記號的書頁,重溫有關妙玉的片段。
書是二手的,不僅陳舊,書頁留白間還有批註,細細讀之,可以見識到書的原主人不簡單,稱之為紅學家都不為過,冼耀文興趣盎然,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批註上。
費寶樹吃了兩個叉燒包後,將她在書店也未得到解惑的問題問出口,“老闆,《追憶似水年華》是怎麼樣的書?”
“你可以當它是法國版的《紅樓夢》,兩者之間存在很多相似之處。”
冼耀文的答案並沒有讓費寶樹滿意,她想聽的並不是這個,之前冼耀文和卡羅琳的對話她半懂不懂,但笑聲中的曖昧她懂,明顯指向男女之間的關係,她原來還以為《追憶似水年華》是那種書。
冼耀文一抬頭,見到費寶樹求知不滿的鬱悶,考慮到還要從她那裡套取秘密,便有意解釋道:“人挑書,書也挑人,能讀《追憶似水年華》且是反覆閱讀的女人,自然對作者描繪的世界是認同和嚮往的,從這一點大致可以判斷一下這個女人對待情感和人生的態度,其他的我不多說,將來有時間你可以自己去閱讀,然後自我印證。
柳婉卿是我們在進行的計劃當中的一環,重要性還不弱,僅僅是粗湹暮献鬟不夠,最好能建立一定的信任關係,男女之間用什麼方式才能最快建立信任關係?
毋庸置疑是睡覺,床笫是男人走進女人心裡最便捷的橋樑。”
冼耀文攤了攤手,說道:“卡羅琳和我一致認為柳婉卿的內心裡盼望著有一個男人強行佔有她,粗魯、蠻狠……呃,算了,我們之間聊這種話題不合適,你慢慢吃,等下跟我去拜訪柳婉卿,希望早點搞定早點收工。”
冼耀文低下頭,小聲嘀咕,“太晚回去,麗珍又要不高興了。”
費寶樹臉頰緋紅,心裡遺憾萬千,“為什麼算了,怎麼不繼續說下去。強行佔有,強行佔有……”
有些閘口一旦開啟,就再也關不上了。
此時此刻,費寶樹的內心裡並未想到道德,她沒空。
她無意識地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不經意間,冼耀文有抬頭偷偷觀察費寶樹,他不想為了費寶樹的秘密浪費太多時間,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太慢,他想快點,只好重拳出擊。
倫敦的細雨綿綿和費寶樹很配,他們的私密談話就定在泰晤士河畔。
……
繼園街,不用上山的路段,柳婉卿的住處就在這裡。
冼耀文叩響柳婉卿的木門,已是八點二十幾分,並不是一個適合拜訪陌生女士的時間。
敲過門,冼耀文把自己的位子讓給費寶樹。
並未等待多久,木門嘎吱一聲開啟,一個女人出現在視線裡。
女人頂著一頭酷似鬟燕尾式的髮型,前面兩絲波浪鬢髮垂在兩邊,臉上畫著妝容,迷離的眼神,厚厚的嘴唇,身上穿著的粉桃紅色絲綢旗袍的最上面兩個盤扣大開,領子下垂,露出一邊鎖骨。
旗袍很薄,肌膚隱隱透出。
女人手裡拿著一把竹扇,沒有扇面,只有鏤空的花紋,搖曳著風,胸前的布料一起一伏,領子一上一下。
女人從骨子裡透著嫵媚,令人心旌盪漾。
“你找誰?”女人看著費寶樹問道。
“我找你。”冼耀文從視線的半死角走出來,將整個身子暴露在柳婉卿的視線裡,溫雅而笑,“柳女士你好,我是冼耀文,聽說你想見我,我一忙完就往這裡趕。”
柳婉卿秀眉蹙起,略帶不悅地說道:“冼先生,現在很晚了。”
“是哦,很晚了。”冼耀文握住門沿,俯身,富有侵略性的眼神緊緊盯著柳婉卿的雙眼,“我晚了八年,還是九年?來之前,我剛剛翻了《紅樓夢》第112回,妙玉被強盜綁走的那一段,這大觀園裡目空一切的妙齡美尼,潔淨的幽蘭,忽遭暴雨,深陷淤泥,然而,作者卻用瞭如醉如痴來形容,或許,妙玉壓抑了一輩子的慾念,終於得到了解脫……”
說話時,冼耀文一直留意柳婉卿眼神的變化,如他所想,柳婉卿看過《紅樓夢》,也對妙玉這個人物有共鳴。
“如醉如痴四個字,真是虛筆留白,可圈可點。”
冼耀文握著門沿的手鬆開,撫摸在柳婉卿的臉頰上,見柳婉卿只是顫動,並沒有強烈的反應,手從虛撫變成摩挲,另一隻手在空中擺了擺,隨即,揪住鬟燕尾往上一提,柳婉卿吃痛,“啊”了一聲。
手往後一提,柳婉卿下意識往後退去,冼耀文腳步跟上,人進入房內,腳尖一帶,木門合上,將見到手勢不懂知機離開的費寶樹關在門外。
冼耀文將客廳掃視一遍,未見到有其他人,他低頭,嘴貼到柳婉卿耳旁,輕盈卻蠱惑的聲音說道:“你女兒睡了嗎?”
柳婉卿緊閉雙眼,眼簾顫動,雙唇微抿,嘴角抖動著,沒有回答,更沒有驚聲尖叫。
“大人可以放縱,但不能影響到小孩子。”說著,冼耀文伸出舌頭舔舐柳婉卿的耳垂,僅僅一下戢止,接著,吹了一口熱氣,“你不回答我就當作你不想遊戲繼續,我倒數三聲,你還不回答,我會馬上鬆開你,頭也不回地離開,明天上午在我的辦公室見。”
“三。”
柳婉卿眼簾顫動的頻率加快。
“二。”
柳婉卿嘴唇輕啟,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心底最後一道防線未開啟。
“一……”
第一個音節吐出口,冼耀文便拖起了長聲,祭出最後一根稻草,成則已,不成則罷。
“睡,睡著了。”一聲比蚊子飛舞更加輕盈的羞澀響起。
“需要我打你嗎?”
“輕,輕點……別,別,別打臉。”
“跪下。”
良久。
漆黑寂靜的客廳裡有了動靜。
“雪茄,在左邊口袋。”
一隻柔荑探出,在地上摸索,入手一片絲綢的碎片,拾撿起扔到一邊,繼續摸索,又錯了幾次後,感觸到了麻布,上下左右試探一下,摸到凸起的盤扣,有了參照定位,找口袋就簡單了。
須臾,雪茄袋和打火機出現在柔荑掌心,將打火機放置在沙發面上,手指靈巧地開啟雪茄袋,掏出一支雪茄,塞進嘴裡輕咬一口,茄帽被咬掉,噗,吐出茄帽,將雪茄叼在嘴裡,摸到打火機點著。
猛吸一口,待茄頭充分燃燒,柔荑將雪茄塞到另外一張嘴裡。
一聲抽吸,茄頭的火苗愈發旺盛。
呼,煙霧緩緩吐出,胸膛起伏,帶動美妙的軀體上下升沉。
“你沒咳嗽,我從你嘴裡也沒聞到煙味。”
“他也抽雪茄,比你的粗。”
“我平時也抽粗的,今天要拜訪客人,特意換成細的。”
寧靜~
“你怎麼認定我是蕩婦?”
“沒人以為你是蕩婦,我只是認定你猶如妙玉,內心充滿慾念。”
“就這樣?”
“就這樣。”
“就這樣,你就敢?”
“就這樣,我就敢。”
一聲幽怨的嘆息,“你是想就算沒猜對,強佔我也沒什麼大不了,我又拿你無可奈何。”
“你想錯了,我從來不會強迫女人,就像今天,你嘴上可以說是我強迫你,但是你的內心非常清楚,我只是幫你開啟那道門,促使你走進去的是真實。”
又是安靜迂久。
又是一聲嘆息,“就算你說對了,我並不是貞潔之人。你什麼想法,一次美麗的誤會?”
“你和他大結局了?”
“嗯。”
“孩子呢?不給生活費?”
“那個女人一次給清了,讓我以後別再去找他。”
“人還不錯。”
“是吧……我的立場有點尷尬。”
“剛才開心嗎?”
“嗯。”柔荑拂過胸膛,“你很棒。”
“你這裡沒有傭人?”
“以前的辭工了,新的還沒找。”柳婉卿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沒有進項,不敢亂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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