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說了半天,到頭來依舊沒有什麼關鍵信息。
是男是女不知道、身高也不確定。
只有時間能肯定,但九十點大家都睡着,不可能出門看。
線索在此斷開。
忽然,閻埠貴開口道:“那個啥,今早的門是我開的,昨晚也沒人找我開門。”
閻埠貴的話對於大家的幫助並沒有多少。
“還有什麼線索嗎?”警察對張偉追問道。
張偉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突然一拍手。
“對了,昨晚我迷迷糊糊睡的時候,聽到‘嘭’的一聲,還有‘呸呸’聲,當時實在是太困了,以爲是什麼東西掉了,沒太在意。”
聞言,腥嗣碱^一皺,細細思考怎麼回事。
忽的,一警察看向水管:“應該是罪犯割開水管的時候,水流突然流出打在地上。”
“這呸呸的叫聲,很有可能是割開水管時沒注意被淋頭一澆,吐出口裏的水。”
這麼一分析,情況頓時豁然開朗。
警察立馬道:“大晚上的衣服被淋溼肯定要換,晚上沒太陽衣服肯定是幹不了,這是個重要線索!”
“找!挨家挨戶的找,誰家的衣服是溼的,那就一定是誰!一前一後的找!”
“是!”
當即,分出兩個警察,從外向內開始找。
最先找的是自然是後罩房。
現在是大夏天,大家晚上洗了澡一般順帶把衣服給洗了。
一晚上過去,衣服也乾的七七八八,一摸就知道衣服的乾溼程度。
倒座房、後罩房、前院、後院,都有不少人衣服都乾的差不多,嫌疑不是很大。
最後就剩下中院。
賈張氏正做早飯,看着腥她R刷刷來到中院,心裏突然‘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預感升起。
正想着,一名警察走到晾衣架前,伸手摸了摸賈家的衣服。
秦淮茹、棒梗、小當都是乾的七七八八,唯獨摸到賈張氏的衣服,明顯感覺到它比其他衣服要溼一些。
“隊長,你看這件衣服有點溼。”警察說道。
“哪件衣服?”
其他警察也紛紛伸手去摸,確認只有賈張氏的衣服是溼漉漉的。
瞬間,賈張氏臉色驟變。
“幹嘛呢!幹嘛呢!你們想偷我衣服是不是?”賈張氏急忙拿起鏟子跑了過來,大聲喊道。
“大娘冷靜!冷靜!”隊長舉手示意:“我們正在調查一起案件,麻煩你配合我們工作。”
賈張氏自然不可能配合警察工作,胡攪蠻纏道:“什麼工作?你們偷摸我衣服想咋地?要幹嘛!”
“瞧瞧你們的手髒的,說不定摸了啥惡習玩意兒擦我衣服上,要是弄髒我衣服咋辦!”
趁機機會,賈張氏直接拿過那件溼漉漉的衣服,無中生有道:“瞧瞧!我這衣服好好的,給你們弄髒了,你們給老孃洗乾淨!”
“這位大娘,冷靜冷靜,要是我們弄髒了,一定給你洗乾淨,要是洗不乾淨,我們賠!”隊長道。
幾名警察臉色難堪,都一路摸過來了,大家都沒說什麼,就你賈張氏的衣服珍貴,摸不得。
哪怕大家真手髒,在前面幾家摸下來肯定都乾淨了。
賈張氏這麼一弄,頓時讓幾名警察微微生出些許反感。
許大茂自然是插科打諢:“喲,賈張氏你這衣服這麼精貴啊,比金子都精貴。”
“咱們衣服摸了都沒事,就你衣服摸不得,我看哪,指不定是你心裏有鬼!”
頓時,腥寺杂猩钜獾乜醋刨Z張氏,隱隱約約、感覺到什麼。
賈張氏頓時慌了,破口大罵:“關你屁事!許大茂!你個狗癟犢子的玩意兒!”
聽着賈張氏的叫罵,許大茂一點也不在意,反倒是如聽仙樂耳暫明。
這回肯定是賈張氏沒跑了。
“這位大娘,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工作。”隊長站出來道:“麻煩大娘解釋一下這衣服怎麼溼了?”
“老孃的衣服溼了就溼了,怎麼着不行嗎?”
隊長點點頭:“行,那當然行,請問這衣服是怎麼溼的,可以給一個合理解釋嗎?”
“這”賈張氏支支吾吾:“今早我我不小心打.打翻了夜壺,衣服弄溼了怎麼着,老孃衣服髒了還不能洗嗎?”
這理由合情合理,但依舊不能完全解釋。
畢竟這衣服要是今早溼的,你得全溼,看衣服確實半溼不幹的樣,起碼曬了有幾個鍾。
“唉,不對吧?今早我來中院接水,也沒看到賈大娘在洗衣服啊?”賽鳳仙疑惑道。
“大家有看到賈大娘洗衣服嗎?”
“沒,我沒看到。”
“我也沒有。”
腥思娂婇_口,賽鳳仙又疑惑道:“那奇了怪了,賈大娘你是什麼時候洗衣服的?這一大早的。”
賈張氏呵斥:“這老孃洗衣服還用告你們不成?”
只是她的呵斥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許大茂道:“是不用告我們,只是現在院子出了伲室夂α巳思业臇|西,咱們是一個院子的,怎麼照業得找出兇手來,要不然我睡不着覺啊。”
證據擺在眼前,賈張氏百口莫辯。
秦淮茹本來在一旁看熱鬧的,卻突然被賈張氏死死攥住手腕。
賈張氏指甲幾乎掐進她肉裏,壓着嗓子道:“你替媽說句話!“
秦淮茹卻猛地抽回手:“媽,警察同志都查到頭上了,真實你做的你就認了吧。“
說罷,秦淮茹立馬遠離了賈張氏,生怕被她無辜牽連上。
警察隊長喝道:“說說吧?爲什麼要割人家水管,人家跟你無冤無仇的。”
眼見無路可逃,賈張氏破罐子破摔:“老孃看不下去他們,憑什麼他們家裝修的那麼好,憑什麼他們能住新房!”
“老孃過不好,他們休想過好咯!許大茂,你他孃的狗東西.”
聽着賈張氏的叫罵,腥艘捕济靼自觞N一回事,她就是單純的眼紅。
也怪許大茂多嘴,本來白家能相安無事的,就是他的多嘴,引起賈張氏的羨慕嫉妒恨,才被牽連受到無妄之災。
“嘿嘿~”許大茂尷尬一笑。
“行了,事情已經明瞭,這事你們想怎麼解決?”警察對象看向徐思楠、白修文。
徐思楠趕忙道:“警察同志,賈張氏犯了這事會怎麼判?”
警察解釋:“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對一般故意損毀財物行爲,可能處以拘留、罰款或勞動教養。”
“根據損毀情況,最多拘留個三五天以示警戒,或者選擇調解,要大娘賠你錢,那這事就算了。”
“三五天啊,也成。”徐思楠點點頭,雖然時間短,但也無所謂了。
至於調解,那是想都沒想過。
許大茂忽然問道:“警察同志,要是蹲過牢的再犯了事咋整?”
頓時,警察嚴肅道:“犯過事還,這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這怎麼着也得要十天半個月。”
聞言,許大茂幸災樂禍地看着賈張氏:“賈張氏,你慘咯,要蹲半個月的大牢咯,哈哈哈~”
“什麼?我不去我不去!死也不去!”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深知自己年事已高、身體也不好,如果真的進了牢子,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看着賈張氏慌亂的樣,徐思楠決定殺雞儆猴,以賈張氏這例子震懾他人。
讓院子腥瞬灰誀懰麄冞�是從前那個任人欺負、任人宰割的肥肉。
“警察同志,抓了吧。”徐思楠道。
“你確定?”
“確定,就這麼決定了!”白修文肯定道。
“成,大娘跟我們走一趟吧。”幾名警察齊刷刷來到賈張氏面前,掏出手銬。
“我不要蹲牢子,我不去我不去。”賈張氏掙扎着躲開。
一旁的秦淮茹也坐不住,好不容易拿捏住了賈張氏,真讓她蹲牢子去,這家裏的小孩怎麼辦?
她上班已經夠累的了,不想下班還得累。
一旦賈張氏蹲牢子,她中午不僅得給愧花餵奶,還得做飯,還得給賈張氏送飯。
晚上還得接着來,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
“小徐,算姐求求你,放過我媽這一次好不好?是我媽不對,我讓我媽跟你道歉。”
說罷,秦淮茹惡狠狠看着賈張氏:“還不給人道歉去!是不是想蹲牢子!”
“砰!”
賈張氏二話不說立馬跪下,哭嚎道:“對不住,是我不對,我對不起你,只要不蹲牢子,你想我怎麼樣都成,求求你了!”
“這時候才後悔?完了!你就是活該!蹲牢子去吧!”許大茂義憤填膺道。
“許大茂,關你屁事,你滾一邊去!”秦淮茹喝道。
轉頭接着對徐思楠和顏悅色:“小徐,你說要多少錢能放了我媽?”
徐思楠不想要錢,只想要殺雞儆猴,隨便報了個數:“100塊能給嗎?”
“什麼?!100塊錢!?你們這是要我的老命啊!”賈張氏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手指頭幾乎戳到徐思楠的鼻尖。
“破水管值幾個銅板?黑心爛肺的小畜生!”
徐思楠一把拍開她的手腕,聲音像淬了冰:“正好老孃還稀罕你的錢,滾去蹲大牢吧你!”
“蹲就蹲!想要老孃的錢?想得美!”賈張氏聲嘶力竭吼道。
前幾天才被秦淮茹坑了400塊錢,這要是給了100塊,她手裏的錢就不多了。
不過是蹲半個月的大牢罷了,和錢相比不值一提!
賈張氏舉着手上來到警察面前,“來!抓老孃,老孃就是坐牢也不會給你們一分錢!”
腥苏痼@地看着賈張氏,“真是眼睛掉進錢眼裏了,爲了錢,居然寧可去坐牢。”
“真不知道該說賈張氏什麼,爲了錢寧可坐牢。”
“我看這也就賈張氏做的出來,別忘了人之前可是蹲了一年的牢,這才半個月的算啥啊。”
“也是啊。”
一想到賈張氏之前蹲過監獄,這點時間的牢不過是九牛一毛。
“帶走!”警察隊長揮手。
既然賈張氏不願賠錢,那就只能帶人走。
至於損壞的水管,只能白修文自己認了重新去買一個。
“走了走了,沒熱鬧看咯。”
賈張氏被帶走,腥吮愀骰馗骷摇�
“沒時間了,趕緊上班!”
第696章 福窩內外
5.29,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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