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白修文擦着汗笑道:“許哥說笑了,就是普通裝修。“
正說着,徐思楠端着搪瓷臉盆從後院出來,盆裏還飄着幾片新鮮艾葉——這是南方人搬新家的習俗。
徐思楠給新家潑過水,也想着給李開朗的耳房也潑一下。
許大茂突然提高嗓門:“要我說啊,這院裏就數你們小兩口最有福氣!逃難來的愣是混得比老住戶都強!“
話音未落,賈家窗戶“砰“地被推開,賈張氏探出身子陰着臉:“許大茂你罵誰呢?“
賈張氏看着白家又是裝修又是搬家的,白池還比她乖孫考的要好。
今兒個還被秦淮茹拿捏,這兩天沒有一件事情是順順利利的,全身禍不單行!
“哎呦賈張氏,我這誇小白呢,你這怎麼生氣了?“許大茂故作驚訝,轉頭卻對白修文擠眼睛。
“要我說啊,有些人啊,活了幾十年都沒活出個樣,可不就眼紅別人“
話沒說完,賈張氏已經罵罵咧咧衝出院門。
“你他奶奶個腿的,老孃打死你個許大茂!”
“媽!你幹嘛呢!”秦淮茹突然出聲呵斥,嚇得賈張氏不敢亂來。
“回來!”
秦淮茹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賈張氏敢怒而不敢言。
許大茂見挑事不成,訕笑着溜達去前院。
經過前院時,李開朗正在修自行車,頭也不抬說了句:“大茂,你可積點口德吧。“
李開朗不是爲賈家出聲,而是提白家出聲,省的他多嘴引發大家對白家的仇恨。
許大茂腳步一頓,菸頭往地上一碾:“李哥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替新人高興嘛!“
李開朗淡淡一撇:“我看你不是替新人高興,而是沒事找事,正好我也沒事,要不咱倆練練。”
“唉!可別,我可不敢,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許大茂逃似的離開院子。
“李哥,我來給你耳房潑水來了。”徐思楠端着盆而來,順便解釋了一下緣由。
“成,麻煩你了。”李開朗對於這習俗有所耳聞。
三人搬回去住,耳房也不忘收拾乾淨,之後要用只需要打掃一下灰塵什麼的,就能直接用上。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望向白修文和徐思楠的新房方向,嘴裏憤憤不平地嘟囔着:
“哼,逃難來的狗東西,憑啥住上這麼好的房子?還裝浴室?我家都還沒裝上,你們倒先享受上了!?“
秦淮茹從屋裏出來,見賈張氏這副恨天不公的樣,無奈道:“媽,您又嘀咕什麼呢?“
賈張氏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什麼。”
秦淮茹心裏跟明鏡似的,賈張氏那點心思她哪能不明白?
“別一天天的淨給我惹事,出了事你自個想辦法解決,我可不幫你!””秦淮茹警告道。
賈張氏連忙點頭應承:“放心放心,我肯定不惹事。”
待秦淮茹離開後,賈張氏的眼神又瞪得滾圓,死死地盯着白家的方向。
“他們纔來多久,就又是結婚又是裝修的,還欠了李開朗錢,他們哪來的本事?指不定是走了啥後門!”
賈張氏眼紅白家過得越來越好,自己過的還越來越差,報復的念頭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次日一早。
白修文起牀準備洗漱,打開連接水箱的水龍頭打算接點溫熱的水刷牙。
“嗯?!”水龍頭打開,卻不見有一滴水流出來。
“怎麼回事?壞了嗎?”
白修文開關了好幾次都沒有水流出:“奇了怪了,難不成壞了不成,這才第二天就壞了?不可能啊。”
“怎麼了嗎?”
聽到白修文的聲音,徐思楠趕忙過來查看情況。
“水箱的水龍頭沒水.”白修文將情況簡單說明。
“該不會是水箱出了問題?”
兩人當即開門出去看一眼,卻突然發現門口有一大片水漬。
“怎麼會這樣?”徐思楠不解道。
白修文看向水箱的位置,發現連接的水管不知爲何一分爲二,趕忙過去查看斷裂之處。
發現斷裂口光滑平整,一看就是被利器一分爲二。
“肯定是有人故意搞破壞!馬德,哪個狗癟犢子玩意兒乾的好事!”白修文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徐思楠罵了幾句後便阻止白修文大罵:“應該是誰眼紅咱們日子過得好,這才偷偷乾的壞事。”
白修文點點頭,僅有這一種可能。
“到底是誰會做出這種卑劣的事情來?”
兩人都一時半會都想不出來,自己這兩天也沒惹事,有誰能報復他們。
兩人立馬回想起了昨天的事。
許大茂、賈張氏、閻埠貴
最有可能是前兩個,嫌疑最大的肯定是賈張氏,畢竟她的名聲最不好。
徐思楠道:“幸好水箱的水龍頭給關了,要不然流一晚上的水,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白修文點點頭:“那這事怎麼整?”
今天要上班,一大清早他們也沒空去搞這些,畢竟兜裏錢也不多。
徐思楠眼神一凝,決定道:“報警!一定要報警!”
“這事咱們不能嚥下,要不然讓他們覺得咱們好欺負。”
“這樣,你去上班,我留下來配合警察調查,這個事決不能算了。”
“成,我現在就去。”
白修文當即騎上自行車去報警。
徐思楠環顧一圈,沒發現一點線索。
眼神看着後罩房幾家,畢竟他們離自己家最近,卻也只是看了幾眼,畢竟大家互相都沒仇,沒必要報復他們。
“到底是誰幹的好事!”
第695章 柿子挑軟的捏?這柿子可不軟!
沒多久,白修文便帶着警察來到後罩房。
“警察同志,我這水管就是被人給弄壞的,你們看這斷口多分明,一看就是利器所致.”
白修文將斷裂口展示給警察們看。
僅僅看了一眼就斷定這是人爲作惡,當即例行詢問詳細情況。
“水管昨天晚上我睡覺前還好好的,沒壞,應該是在八九點的時候還好好的,肯定是在八九以後。”
警察點點頭:“這線索很重要,你們最近有沒有惹到什麼人嗎?”
兩人連連搖頭。
白修文道:“我們在院子裏很本本分分,從來都不去招惹別人,這事大家都知道。”
徐思楠附和:“是啊,我們也不明白爲什麼有人會這樣做,我倆猜應該是有人眼紅我們裝修,氣不過?”
“這裝修的事,我們也很低調,昨天搬新家也沒辦喬遷宴,就怕惹的大家眼紅。”
這解釋頓時讓警察陷入了難題。
“最近幾天有沒有跟你們不對付?”
白修文和徐思楠對視一眼,“不對付倒是沒有,倒是昨天發生了點小事。”
當即,白修文將昨天許大茂意有所指的話說出,尤其是賈張氏的反應重點提及。
還有閻埠貴要辦喬遷宴也說,“不過這事我看大概率不是三大爺會幹的事,他不是這樣的人。”
頓時,將懷疑者鎖定在許大茂、賈張氏身上。
當即,一警察便過去找兩人詢問情況。
其實不用去,院子腥丝吹骄爝^來,紛紛端着早餐過來看情況。
看到白家的水管被割了,紛紛在一旁竊竊私語討論着。
“瞧瞧這才第二天就被人弄了管子,肯定是誰眼紅他們。”
“那是,白家屋裏裝的老好看了,我都羨慕嫉妒了,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這不是見不得別人好。”
許大茂正好就在其中看熱鬧,警察直接找上了他。
許大茂一臉的無辜:“這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乾的,我用得着幹這缺德事,我又不眼紅白家。”
此刻,警察懷疑着許大茂,光是辯解沒用,得有實質上的證據。
“我昨晚跟我媳婦在一塊,沒出去過,半夜也沒起來,這事你問我媳婦,她都知道。”
賽鳳仙正好在他旁邊喫瓜,立馬補充說明。
但兩人是夫妻,有做假證的嫌疑,警察咱不能相信。
隨後便去找賈張氏詢問情況,正好她沒過來看熱鬧。
來到賈家,警察例行詢問,賈張氏自然準備好了說辭,百般否認沒做過。
“這下可麻煩了。”白修文聽到警察說明情況,頓時眉頭一皺。
沒有充足的證據,警察不可能一直賴在這,現場還沒有過多的線索。
“這事難不成就這麼算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徐思楠站出來堅定道:“有一就有二,說不定人家正看咱們笑話。”
“要是沒找着兇手,指不定以後還會找咱們的事,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算了!一定要找出兇手。”
“咱們不是爲了錢,是爲了一口氣,咱們不是以前了,不能當軟柿子任人捏!”
徐思楠擲地有聲非要追查兇手,讓過來看熱鬧的腥嗣碱^微微一皺。
互相對視一眼。
“這白家打今兒起可不好惹啊,以後沒事可不能招惹他們。”
“是啊,以前被咱們說了罵了,都樂呵呵的笑過,這事非揪着不放,我看這白家這是打算在藉着這事立威啊!”
“不一樣了不一樣了,白家有底氣咯!就算沒找抓人,白家立威的目的也成了。”
院子腥怂查g白家有了巨大的改觀。
後罩房的其他幾人,看着徐思楠不由地恍惚。
作爲逃難而來的他們,雖然在院子住了也快有1年了,但遲遲融不進去。
時不時地還會被一些住戶打趣笑話,但他們不敢懟回去。
四人齊齊對視一眼,當即有一人站了出來。
張偉道:“那個啥,昨天晚上我倒是迷迷糊糊看到一個影子。”
“什麼影子?具體說說?”
張偉撓了撓頭,回憶道:“就是昨晚大概九十點的樣子,我起來上廁所,看到一個黑影在後罩房那邊晃悠。”
“因爲太晚了,我也沒敢多看,還以爲是誰出去上廁所回來,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他乾的。”
“有看清是誰嗎?有什麼詳細的特徵?”
張偉想了想:“是誰我也不知道,天太黑了我也沒看清臉,不過那人的身影不高。”
“身子不高?具體有多高?”警察追問道。
張偉補充:“感覺應該到我胸口這,不過感覺也不一定,當時沒看清人有沒有貓着腰,屈膝啥的,說不準會再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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