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888章

作者:盛木在林

  棒梗眼珠子滴溜一轉:“是傻柱給我的錢買的,我不知道許大茂在廁所裏,我不是故意的。”

  賈張氏竟然幫腔道:“就是,我乖孫又不是故意的。”

  “你”秦淮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棒梗可真是屢教不改。

  賈張氏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事竟然還想靠耍無賴解決?

  秦淮茹氣的一臉焦急:“棒梗,你給我說實話,炮仗的錢到底哪來?別說是傻柱!”

  但凡是給棒梗的壓歲錢,全都被她拿了,棒梗不可能有一分錢。

  現在就怕棒梗是偷了家裏的錢,炸了許大茂最多賠錢,要是偷錢可就不是小事了。

  賈張氏護着棒梗:“不就是兩個炮仗嘛,我給的,怎麼了?”

  “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護着他,現在是炮仗不炮仗的事嗎?!棒梗,說話!”

  棒梗支支吾吾道:“我從地上撿的幾個沒炸的。”

  聽到這,秦淮茹如釋重負,沒偷就行。

  她卻不知道,棒梗依舊沒說實話,他是搶了其他小朋友的炮仗。

  “聽聽,棒梗撿的。”賈張氏一臉得意。

  秦淮茹快被這兩人急哭:“媽!你還護着棒梗幹嘛,他犯錯了!知道許大茂是什麼嗎?他是能好惹的嗎?”

  賈張氏一臉不屑:“哼,怕啥,都是一個腦袋兩隻眼。”

  秦淮茹呼吸一滯,她已經搞不清楚這老虔婆是真蠢還是假蠢。

  人許大茂可是會功夫的,在看着一旁的賈東旭,其也是不在意的樣。

  秦淮茹無力道“行,這事兒我不管了!”

  撂下話後,拉着小當出門。

  “哼,弄得跟你管的了似的。”賈張氏暗自嘀咕。

  一出門,就看到家門口圍滿了人,都是等着許大茂凱旋歸來大戰賈家。

  一個個樂呵呵地討論着許大茂被炸了滿身米田共。

  這可是稀罕事兒,幾個月沒見過了,上次是誰被炸的米田共,好難猜啊。

  易中海的臉色猶如豬肝,究竟是誰呢?真難猜。

  終於,某人凱旋而歸。

  “棒梗,你個兔崽子給老子出來!”許大茂的聲音響起。

  “奶奶!”棒梗嚇得縮在賈張氏後背。

  賈張氏也被嚇得一哆嗦,看向賈東旭:“東旭,這事你不能不管。”

  賈東旭二話不說,抬腳往外走。

  棒梗畢竟是他兒子,他不能不管。

  也不知道是不是賈張氏的說的那句‘一個腦袋兩隻眼’,給了賈東旭很大的信心。

  見到賈東旭,許大茂臉色難看,將味道‘香醇’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賈東旭,你說這事怎麼解決!”

  “那個大茂兄弟,實在是對不住,要不我幫你洗洗?小孩子不懂事,要不就這麼算了?”

  許大茂嗤笑道:“哼!算了?你說的倒是輕巧,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這衣服我都沒穿幾回,給你那寶貝兒子弄臭,你真以爲洗洗就算了。”

  賈東旭也沒轍:“那你想怎麼樣?”

  “呵呵。”許大茂冷笑:“這事好辦,這衣服我不要了你拿走,我也不要錢。”

  “你就照着我這一身衣服用了多少布料,你賠我多少布票,這事就這麼算了。“

  聞言,不僅是賈東旭,就是在場腥硕贾焙舨豢赡堋�

  看着這身棉衣,用料大概在17尺上下。

  以現在每人每年不到5尺的布票,基本上就是花掉4個人一年的布票份額,他一家才5個人。

  “這不行!”賈東旭直接甩手拒絕:“大茂兄弟,我傢什麼情況你是知道的,這麼多布票賠給你,我們一家都得吹冷風。”

  “看在咱倆關係這麼好的份上,我保證把衣服洗的乾乾淨淨,沒有一點味,你看着成嗎?”

  許大茂嗤笑:“滾一邊去,現在知道攀關係了,早知道幹嘛去了,在公廁那神氣勁哪去了?”

  “老子不管你那麼多,這事不行也得行,行也得行!”

  去年自己還借錢給你,你在公廁就是那個態度,真把他許大茂當什麼人了。

  “我告訴你賈東旭,我就讓你賠布料,沒讓你賠錢,你就偷着樂吧。”

  “你寶貝兒子乾的好事,我沒找你麻煩就夠可以了,別個我這裝可憐,老子不喫你這套。”

  都是一個院子的,誰都不是傻子,裝什麼裝。

  眼見許大茂不依不饒,賈東旭也有些無可奈何,眼睛四處瞟,想要找到能夠解圍的身影。

  可惜人許父許母已經回家去了。

  “許大茂,都是一個院的,那麼多年的鄰里鄰居,我看就讓東旭給你洗乾淨。”

  “再讓棒梗給你認個錯,這事就這麼算了,你一個大男人跟個孩子置什麼氣。”

  易中海的聲音不出所望站出來。

  賈東旭心中一喜,他這個師傅還是很在乎他的。

  聞言,許大茂頓時不爽,他知道易中海偏袒賈家,要真讓這老傢伙摻和成功,他不是得喫了這啞巴虧。

  “一大爺,你這話我就不不愛聽了,這衣服都被崩成這樣,你讓我怎麼穿?還洗一下,洗了就能穿。”

  “那要不您現在穿上,看看膈應不膈應?不是你的衣服,你就不嫌惡心。”

  易中海頓時閉嘴不談,一點都不接這話茬。

  “這事確實是棒梗做的不對,可他還只是個孩子,不懂事,你是個大人,大度一點。”

  “這樣,給我個面子,這事就按東旭說的來,這事就這算了。”

  許大茂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一大爺,你這是非要偏袒賈家嗎?合着我這虧就白喫了?活該我被崩嗎!”

  他可不是傻柱,會隨便被這老東西忽悠瘸,什麼事都言聽計從。

  忽然,許大茂想到什麼。

  “既然一大爺這麼大度,我記得去年你也在公廁被崩了一身屎,那衣服呢?好長時間沒看到您穿了?”

  “不知道那衣服現在還在不在?那味道散沒散,一大爺要不那拿出來穿給我看。”

  “您要是敢穿上,這事我就聽你的就這麼算了,怎麼樣?您敢嗎?”

  話音剛落,腥似谂蔚乜醋乓字泻#毤毦捉涝S大茂的話。

  “好像確實是哦,自打被崩了後,一大爺好像就沒穿過。”

  “確實,你要不說我都忘了,自打那之後那件衣服就沒見過。”

  易中海臉色鐵青,當初被崩了一身米田共後,那衣服早就燒了,現在都不知道灰燼在哪飄着。

  見易中海沉默,大家也都明白。

  易中海環顧一圈,想找個人勸一下,發現好像沒人能勸。

  只能繼續勸許大茂:“大茂,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賈家確實不容易,這一家老小的哪有那麼多布票賠你。”

  許大茂不喫這套,雙手一攤。

  “那我可不管,一大爺,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衣服賠了這事就算了,我也不找棒梗麻煩,你就別讓我難做。”

  “要是讓我難做,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到時候我許大茂豁出臉,掏糞坑也不止不行。”

  “咦~”腥瞬唤黼u皮疙瘩豎立,打了個寒顫。

  僅僅只是一想,都覺得噁心。

  其他人敢不出來,但許大茂他還真敢啊。

  “許大茂,你威脅我?”易中海臉色不愉道。

  “你說是就是吧,反正這個事不給我一個交待,大家都沒完!”

  “大茂他媳婦,你不管管!”易中海氣憤看向賽鳳仙。

  “大茂說得對!”在外面人前,賽鳳仙自然是百般擁戴許大茂的決定。

  “行行行,既然你們眼裏沒我這個管事大爺,這個事我不管了。”

  說罷,易中海黑臉轉身回家。

  “師傅!”眼見易中海要走,賈東旭自然是出口挽留,但也攔不住。

  “賈東旭,這個事你想怎麼辦?”許大茂趾高氣昂道。

  看着許大茂那得意的樣,賈東旭氣憤卻又無奈,真要惹急了他許大茂,他是真敢做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行,等着!”

  賈東旭咬牙切齒,轉身回屋。

  “小逼仔子,看你乾的好事!”

  賈東旭怒吼一聲,抄起掃把就是打!

  賈張氏見兒子暴怒,可不敢再保護他,立馬撒腿就跑。

  ‘奶奶,奶奶救我!啊!’棒梗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我的媽呀!”賈張氏早就溜之大吉。

  連賈東旭都鬥不過許大茂,她怎麼可能鬥得過,也就窩裏橫還行。

  “嘖嘖嘖,下手真狠啊。”

  “該!棒梗就是手欠,往公廁裏扔炮仗,打死也好!”

  “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臭毛病,遲早捱揍!”

  腥颂匠瞿X袋看着賈家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許大茂雙手抱胸就這麼靜靜地看着,休想用苦肉計騙他。

  “啊啊~”棒梗被打的嚎啕大哭,賈東旭這才停下,丟掉被打斷的木棍。

  院外,秦淮茹牽着小當,僅僅在一牆之隔的外面聽着動靜。

  “哼!活該!”不用管事,就是舒服,啥都不用想。

  “走。”秦淮茹拉着小當出去走走。

  “以後再敢有炸糞坑,看我怎麼打死你!小兔崽子,好的不學盡學壞的。”賈東旭恨鐵不成鋼。

  “有這心思放在學習上,早就考到滿分了。”

  說教完,賈東旭從抽屜取出布票。

  布票不多,也就不到十尺,幸好沒有用掉,要不然還知道怎麼賠。

  也幸好是今年搞出事,要是明年搞出事,每人每年僅有不到2尺布票,賠都賠不起。

  拿出布票,賈東旭又從衣櫃裏拿出幾尺完整的布料。

  一併拿出來,交給許大茂,“這夠不夠!”

  “勉勉強強還行!”許大茂隨意看了看,布票纔是最重要的,那幾尺布算不上多好,卻也不差。

  “行了,這事就這麼算了,要是以後再想賠布料,我十分歡迎,正好又可以做新衣服穿。”

  “哈哈!”許大茂仰天大笑出門去離開。

  最後不忘道:“對了賈東旭,地上那件臭棉衣就歸你了,你好好洗乾淨。”

  “棒梗還小,你個大人跟小孩置什麼氣。”

  瞬間又把賈東旭氣得我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