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889章

作者:盛木在林

  “看什麼看!”只能把氣撒在腥松砩稀�

  “哈哈哈~”腥艘膊辉谝猓笮﹄x開。

  嘴上大聲嘟囔着:“正好我也沒新衣服穿,要不然棒梗也來給我炸炸?”

  “我看行!”

第646章 暴躁的棒梗 活該你倒黴!

  次日。

  春節最後一天。

  大家拜年的也都拜完,最後一天假期,大家都選擇待在家好好休息。

  養好精神以備明天開工。

  院子腥藳]事都沒出門,三三兩兩待在院子閒聊。

  “明天就又要開工了,這纔沒放幾天假又要上班,不想上班啊。”

  對於這話,大家都當做說說笑。

  “不上班喫啥,一家老小要養活,沒錢咱就老實上班吧。”

  “安心吧,開工前幾天都輕鬆些,不用幹重活。”

  大家隨口聊天,東一句西一句,都是在消遣時間。

  另一邊,賈家。

  “看我幹嘛!好好寫作業!”

  “一天天我看你就是閒的,沒事淨找事欠收拾,一整個寒假沒看到你寫作業!趕緊寫作業!”

  一大清早,賈東旭便對棒梗大發雷霆。

  秦淮茹、賈張氏看着,默不作聲,棒梗確實是欠收拾。

  “哈哈哈~”小當銀鈴般的笑聲傳來,更讓棒梗厭惡學習。

  他嘀咕道:“老師沒佈置作業。”

  “沒佈置作業,你就不會自己想着寫嗎?一天天就知道鬼混,有着心思放在學習上,早就考過白池了!”

  賈東旭一邊教訓,一邊翻棒梗的書包,找出作業題。

  “這不是作業嗎?把你沒寫的全寫了,寫不完晚上別想喫飯!聽到沒有。”

  “聽到了。”棒梗滿臉不服,迫於賈東旭的淫威卻又無可奈何。

  “哼!”

  氣的賈東旭肝疼,躺回牀上。

  秦淮茹沒去安慰,而是拍打這棉衣,那件許大茂沾染上米田共的衣服。

  經過昨天賈東旭反反覆覆清洗,終於是洗乾淨,味道也終於散掉。

  就等着棉衣幹了,就可以做新衣。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

  沒有了棒梗找事,院子果然是清靜了很多。

  大家喫完過年最後一頓大餐,接下來的日子就要喫糠咽菜了。

  “趕緊喫,喫完趕緊寫!再寫不完明天別想喫飯,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喫飯!”

  “聽到沒有!”

  飯桌上,賈東旭不忘教訓棒梗。

  “知道了。”棒梗低着頭喫飯,沒人去安慰他。

  等喫過飯,賈東旭直接招呼棒梗去寫作業。

  “唉,不行了,肚子犯迷糊。”

  傻柱不知道喫錯了啥,肚子翻湧不停直奔公廁,但他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東西。

  不知道在公廁裏蹲了多久,傻柱只感覺雙腿要失去知覺,想要站起來但又站不起來。

  想要擦屁股,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忘帶了直徑手紙。

  “要不就算了?”這麼冷的天氣說不定都幹了,其實提上褲子就可以走了。

  但傻柱心裏卻不允許他這麼做,“再等等,說不定一會有人進來,就有紙了。”

  傻柱接着蹲坑。

  棒梗寫了好一會作業,實在是待不住,找個了藉口跑出來。

  “哼,略略略~”棒梗不忘朝着家吐舌頭。

  被賈東旭訓的一肚子氣,棒梗自然是要撒出來。

  “哼,想收我的炮仗,想得美!”棒梗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幾個炮仗。

  環顧一圈,稀稀疏疏的行人,不好在這放炮。

  走走停停,最終還是走到了公廁旁。

  “我就不信了大晚上還有人在裏面。”棒梗記喫不記打,確認左右無人後,跑到公廁牆角。

  隔着牆點燃便扔了進去,而後撒腿就跑。

  “崩!!!”

  一聲巨響,米田共、尿水紛飛。

  聽着響動,棒梗一臉得意,這感覺真是得勁。

  “草!”

  “哪個雜種讓的炮仗!”

  突然,傻柱的震天巨吼發出,話中摻雜問候祖宗十八代的美好祝願。

  傻柱只感覺自己今天真是命犯廁所,拉肚子沒帶紙就算了,結果等了十幾分鍾都沒人來,腿都蹲麻了。

  正糾結要不要提褲子走人,突然一個炮仗飛進來,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聲巨響,嚇得他差點掉糞坑裏。

  忽然,傻柱感覺屁股涼涼的,還有些溼潤黏糊,那味道真是‘妙不可言’。

  “媽呀!跑!”棒梗如臨大敵,撒腿就跑!

  “娘希匹!老子要你死!”傻柱怒吼一聲,欲要起身衝出去,給外面的狗東西見識一下自己四合院戰神的威風。

  可是剛一起身,卻突然發現自己沒帶紙。

  於是,他愈加憤怒了。

  “草!不管了!”傻柱豁出去了,真讓狗東西跑了,自己就徹底找不回場子了。

  “兔崽子,別讓我逮到你,老總要你死!!”

  巨響將周邊鄰居們吸引來,急匆匆跑出來看情況,發現又是公廁。

  而後就看到傻柱一瘸一拐地走出公廁。

  “好傢伙,誰又炸公廁,又有熱鬧看了!”

  昨天才發生了事,今天又有。

  “該不會是昨天那個小屁孩嗎?”

  “應該不是他,昨天被打的老慘了,怎麼可能再犯,那不是找死嗎?”

  “說不定呢,說不定是那小孩報復!”

  腥烁`竊私語討論。

  傻柱被腥酥钢更c點,臉色難堪至極,臉黑的在夜色下差點都看不見人。

  “傻柱,是誰放的炮仗。”

  這麼難堪的事傻柱還是要點臉,面對大家的提問一言不發。

  只等着雙腿緩過來後,立馬跑回家換衣服。

  “柱子,你怎麼了?”

  “我沒事,你先出去!”

  傻柱尷尬的不敢說,把金懷奴推出家後立馬收拾。

  把暖壺裏的水全倒出來,擦拭身體。

  弄了好一會,徹底清洗乾淨,身上沒有散發怪味後,這才把門打開。

  “柱子你怎麼了?”金懷奴關心道。

  此刻,傻柱火冒三丈。

  “他孃的,不知道是哪個狗雜種往公廁扔炮仗!”

  “什麼!誰家乾的好事!”

  “不知道!”傻柱沒能追出去,大晚上的誰也沒事會出去。

  想了一圈,傻柱看向賈家,棒梗的嫌疑最大。

  此刻,棒梗正裝模作樣認真做作業。

  早在聽到傻柱的叫罵聲時,他早就跑溜回家裏。

  賈家在聽到動靜時,正好看到棒梗回來,自然是第一時間問是不是他乾的。

  棒梗自然是百般否認:“不是我扔的,我沒炮仗了。”

  甚至還拿捱打的事說,賈家三人自然是信了,他們都不認爲棒梗有膽子敢頂風作案。

  “棒梗!”

  傻柱氣沖沖進門,卻看到大着肚子的秦淮茹,頓時氣被憋住:“那個,秦姐,棒梗在家嗎?讓他出來一下。”

  “棒梗正寫作業呢,找他什麼事?”

  “你就讓他出來,我問點事。”

  秦淮茹點點頭,知道應該猜測是棒梗乾的好事。

  “棒梗,出來!”

  棒梗現在是一點都不怕,一臉的若無其事出來:“媽,找我啥事,我正寫作業呢。”

  棒梗年齡雖小,但也繼承了秦淮茹的演技天賦,雖然不是那麼爐火純青,但也嫺熟。

  傻柱臉色一黑:“棒梗,我問你,剛纔那炮仗是不是你扔的!你說實話!”

  棒梗連連搖頭:“不是我,不是我乾的,我不敢!”

  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柱子,應該不是棒梗乾的,昨天才打了他。”

  見秦淮茹都爲棒梗說話,看起來還真不是棒梗乾的,傻柱頓時氣停,臉被憋紅。

  不是棒梗乾的,還能有誰。

  “真不是你乾的!”

  “不是不是,傻柱你咋啦?”棒梗否認不忘反問。

  這事傻柱怎麼有臉說:“不是你乾的就算了。”

  秦淮茹道:“棒梗往公廁扔炮仗的事我們昨天已經走過他了,你怎麼還來問他啊。”

  隨即她一愣,鼻尖縈繞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很熟悉啊。

  想到了某種可能,秦淮茹表情僵住。

  賈張氏卻道:“傻柱,難不成被崩的是你吧?咋地,你被崩了找不到人就找我乖孫?”

  “呸!傻柱你休想把事怪在我乖孫身上!”

  被賈張氏直接戳穿,傻柱臉色更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