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駕駛員開始 第887章

作者:盛木在林

  一時間,傻柱不由生氣攀比之心。

  當年劉光齊考上中專,劉海中那嘚瑟樣,逢人就說,讓他們這些同齡的羞愧不已。

  幸好後來劉光齊被劉海中所害,當了個倉庫保管員。

  最後又離家而去,這才把面子掙回來。

  兩人對她的期盼,頓時讓她壓力倍增。

  現在考大學可比後世難多了,大學就這麼幾所,錄取人數也不多,大家都想進去難度可想而知。

  考大學的隱形篩選機制就從讀書開始,成績、家境不好的隨着時間推移一步步篩選掉。

  如果說一年級能有100個學生,到了三年級或許就剩下70個,六年級就剩下30個。

  現在可沒有九年義務教育,上學不用花錢,只有掃盲班不用花錢,其也只是掃盲認字。

  對於絕大部分家庭,讀書只是爲了認字,不會因爲讀書而耽誤農忙。

  “我會努力的,爭取成爲咱們院子第二個大學生。”

  “多喫點,喫多了有力才能安心學習。”金懷奴夾了點鹹菜。

  “謝謝嫂子。”何雨水笑道,心裏卻對自己並不抱有多大的希望。

  她成績在班級中游,想要考上難度不小。

  其實她從中考就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考上大學。

  中考考的好的,兩條路,一是上中專,如劉光齊,這就比不多說。

  二是上高中,這就分爲兩類。

  一是就像她考的一般,想着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來個後來居上、彎道超車考上大學。

  二是考的夠好的,不甘心就是一箇中專,再讀三年而後考上大學。

  畢業後,將在學校學來的知識實踐應用,用不了兩三年就能趕上中專努力三五年的成果。

  一旦追上來,二者就不在同一個地位。

  心裏有事,何雨水沒怎麼在意喫飯,連她最喜歡的紅糖饅頭喫着都無滋無味。

  “嫂子,哥,我喫飽了回去學習了。”

  “嗯。”傻柱點點頭。

  金懷奴卻是一個白眼:“大過年的不用這麼趕着學習,好好休息就行,可別傷了身體。”

  “知道了嫂子,我就學一會。”

  說罷,何雨水自顧自地回房間學習。

  傻柱還傻傻不明所以:“去學習不好嗎?多學一會就比別人多厲害一點。”

  金懷奴氣的用筷子敲打傻柱的手。

  “啊!”

  “你懂什麼,讀書也是件累人的事,你以爲讀書那麼簡單啊。”

  “讀書有什麼難的?又不用幹活,整天就坐在凳子上學。”傻柱嘀嘀咕咕,朝手上吹涼風。

  金懷奴回懟道:“學習怎麼簡單,你咋不考個大學回來!啊,說話!”

  “你自個讀書的時候怎麼不考好點,說的那麼輕巧也不見得你考多好,初中都沒讀完。”

  傻柱被懟的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

  金懷奴也是有了解傻柱的過往經歷,傻柱初中就跟着何大清正式開始學習廚藝。

  那時傻柱對學習不上心、整天混日子,何大清就讓傻柱跟着他學。

  也幸好跟着學,要不然他一走,傻柱的廚藝不好,可能他倆都沒飯喫。

  “行了別喫了。”金懷奴氣的收拾碗筷。

  “我還沒喫完呢。”

  “餓着。”金懷奴收拾碗筷拿去外面洗漱。

  只見小當撲騰着小腿往前院跑去,一看就是去找閻解娣玩的。

  “李哥哥。”

  兩人看到出門的李開朗,禮貌地問好。

  “唉。”瞧着倆小孩,李開朗順手掏出糖給她倆。

  “謝謝哥哥。”兩小姑娘第一時間喫下。

  “可惡!”棒梗看着兩人喫糖,不禁吞嚥口水,恨得直咬牙。

  自己去討要糖喫,就討不到,小當去討就能要到,每次要到還不給他。

  小當不敢留糖給棒梗,有次給了棒梗喫,接下來好幾次小當都沒糖喫,只能看着閻解娣喫。

  幾次下來,閻解娣隱隱約約明白,這糖最好先喫不能留。

  “小李,你這是要出門啊。”

  忽的,一道聲音傳來。

  “趙大嬸啊,有什麼事嗎?”李開朗看向趙大嬸。

  對她印象最深莫過於她那個侄女。

  “沒事,本來還打算給你拜年的,你要有事就算了。”

  “我沒啥事,趙大嬸進來坐坐。”

  “不了不了,你忙你的,我在這就先給你拜年了,新年好!”

  “新年好!”李開朗抱拳回敬。

  “成,年也拜了我就不打攪你了,你忙你的。”

  說罷,不顧李開朗的勸留,自己先行一步離開。

  “奇了怪了。”李開朗丈二摸不着頭腦,想不明白趙大嬸這一出。

  趙大嬸喃喃自語道:“幸好沒和小李交惡,要不然我就麻煩了。”

  “哼,還想回來?回來幹嘛?想霍霍人是吧?想得美!滾回鄉下待着吧。”

  趙大嬸看出兜裏的信件,這封信是城外寄來的。

  能給她寄信還能有誰,就是她那個侄女婷婷,那位差點害她坐牢的好侄女。

  居然還寫信上來,想要上來拜年。

  拜年是假,想要住下來纔是真的。

  趙大嬸不傻,怎麼可能會答應這事,要是再被禍害怎麼辦?

  再說了現在這麼缺糧,養一個廢物?怎麼可能。

  回到家,趙大嬸直接丟進火裏,燃燒殆盡。

第645章 你個大人,跟孩子置什麼氣啊

  “棒梗!你給老子站住,看老子打不死你!”

  “格老子滴,你個雜種!”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響徹雲霄。

  “嗯?這不是許大茂的聲音嗎?怎麼跟死了爹似的?”

  “聽這聲音,好像是從公廁那裏傳來?”

  “有熱鬧看,趕緊去!”

  一羣喫瓜羣兄北紟�

  “不好!”賈家三人聞言,正要趕過去。

  “淮茹,你就別去了,免得傷了肚子。”賈東旭道。

  “行。”

  很快,公廁外被圍得水泄不通,裏三層外三層,外圍的人還還踮着腳往裏看,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奇特的香味。

  所有人對着公廁外的某人指指點點。

  卻只見人羣正中央,棒梗正躲在賈東旭身後。

  其對面的許大茂身上沾染了不少米田共,整個人處於極端暴怒狀態,還帶有一絲崩潰。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李開朗也跟着過來看。

  有人解釋道:“那個棒梗往公廁裏扔炮仗,正好那個人在裏面蹲坑,然後就是現在看到的。”

  “.”

  果然,棒梗就是棒梗,先天米田共聖體,名不虛傳。

  之前炸了易中海,現在炸了許大茂。

  忍着笑意,李開朗就站在外面看熱鬧,他身高哪怕在外圍也能看的一清二楚,沒誰能擋住他的視線。

  主要是許大茂身上那股味,哪怕是在外面都能淡淡聞到一點,更何況內圍。

  不只是李開朗,在場看熱鬧的人都儘量避免靠近許大茂,那味道聞着真讓人退避三舍。

  “賈東旭!你怎麼看兒子,看你兒子乾的好事!這事你說怎麼辦!”

  “不給我一個交待,這事沒完!”許大茂跳腳指着賈東旭。

  賈東旭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不過他還是太年輕,賈張氏可是不講理的人:“許大茂你一個大男人,跟個孩子較什麼勁,衣服髒了拿回去洗不就得了。”

  “洗乾淨了不就好了。”

  這話氣的許大茂渾身發抖:“洗洗?這衣服都成這樣了,洗了還能穿!”

  現在身上這股味,聞得他都想吐。

  “怎麼不能穿,洗乾淨不就沒味了。”賈張氏無所謂道,反正又不是她的衣服,她又不用聞。

  許大茂氣急敗壞:“我這衣服可是新的,才穿了沒幾年就讓這小兔崽子嚯嚯成這樣,我不管你們得賠我,不然我跟你們家沒完!”

  一聽到賠這個字,賈張氏直接炸了:“賠?你想得美,沒門,要錢沒有,要命就一條!”

  讓她賠,那不是要她老命嘛,什麼時候見過她賠過。

  許大茂氣的肺都快要炸了,身上這股味道實在是讓他無法忍受,他怕自己再聞下去,沒被氣死,先給燻死!

  “你給我等着!這事沒完!”

  撂下狠話,許大茂直奔回家。

  “讓開讓開!別擋路!”嚇得周圍的人立馬給他讓道,生怕自己碰到了,豈不得噁心死,想想都想吐。

  見到許大茂走了,棒梗覺得自己又行了,得意地吐了吐舌頭。

  許大茂拿上澡票和衣服去澡堂洗漱。

  “怎麼回事?棒梗怎麼啦?”秦淮茹見三人回來,趕忙問道。

  賈張氏不搭理他,拉着棒梗直接進屋。

  “東旭。”

  賈東旭將前因後果一說,氣的她頭昏腦脹。

  這事真不好處理,許大茂可不是傻柱,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當即氣沖沖進屋:“棒梗!”

  見棒梗縮在賈張氏身後,秦淮茹不慣着直接拉出來:“看你乾的好事!炮仗你哪來來?是不是偷家裏的錢了!”

  “還有,你沒事炸公廁幹嘛!說!”

  賈張氏見不得乖孫給如此對待,直接一拍手,又護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