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盛木在林
“看書?算了,有點累,睡又睡不着,下去挖又太累了,難搞啊!”
“算了,還是出去轉轉吧。”
想到這,李開朗便和這次挖野菜的食堂負責人說了聲,約定好回來時間,便驅車出去轉悠。
漫無目的的瞎轉,便轉到了一處地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背影怎麼那麼熟悉?”李開朗眯起眼睛,仔細一看,越看越熟悉。
很快,卡車開到那熟悉身影的面前。
“這不是秦淮茹嗎?她怎麼來到這?”
李開朗頓感疑惑,回想起周圍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就只有一個。
“這秦淮茹該不會是來看賈張氏的嗎?”
李開朗想的沒錯,秦淮茹就是來看賈張氏的。
距離賈張氏出獄還有不到半年的時間,也就是9月出獄,秦淮茹想着趁着賈張氏沒出獄前看一看。
省的賈張氏出獄了,在外面說她沒良心,自己待在監獄裏看都不看一眼,敗壞她秦淮茹的清白名聲。
以上這些想法,都不是驅動秦淮茹去監獄看賈張氏,而是賈東旭實在是太能折騰了。
折騰的她腰痠背痛,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得找點事情轉移賈東旭的注意力。
秦淮茹怕她沒被活累死,沒被賈張氏罵死,給賈東旭折騰地死在牀上。
與此同時,監獄裏。
“織好了接着下一個,別偷懶,也別織不好,織不好返工。”獄警在一旁巡視着,盯着一星舴笌只睢�
“老太婆,織快點,就差你一個了。”
“我在織,我在織,快了快了。”賈張氏急忙加快編織進程。
在監獄裏,就想着白白待着不幹活,以爲就是單純的坐牢,什麼事都不用幹。
這要是放在以前,或許還是如此,但現在就不一樣。
監獄裏這麼多犯人,上面下撥的糧食和錢又不多,獄長不得不另想辦法賺錢、賺糧食來‘養家餬口’。
總不能讓人在監獄裏活活地餓死。
賈張氏待在監獄這幾個月,乾的編織活遠超過去幾十年乾的都多。
“死老太婆,你快點幹啊,要是幹不完晚上我還回去打你。”
“就是就是,要是連累到我們,非得讓你瞧瞧我們厲害。”
“沒錯,不光要打你,午飯你也別想喫,餓死你!”
幾個女犯你一言我一句,罵的賈張氏體無完膚。
賈張氏縮着腦袋,低着頭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只能加快手上的工作。
一旁的婷婷見狀,沒敢多說什麼,免得引火燒身,自顧不暇。
監獄裏實行的是集體連坐制,幹不完的活,其他人要幫忙幹。
本來她們就累的不行,怎麼可能會願意幫別人幹。
賈張氏心裏哭慼慼,本來平均分配,她早就幹完了,這幾天欺負她老,各自分了一點活給她。
一人不算多,幾人加起來就多了去了,賈張氏本就一把年紀,累的氣喘吁吁。
“張翠花,張翠花。”獄警突然道。
“到!”賈張氏連忙站起來應道。
“跟我走。”獄警留下一句話,抬腳就走。
賈張氏連忙放下手裏的活,立馬跟上獄警。
“你們幾個,趕緊把張翠花的活幹了。”獄警立刻提醒。
幾個女犯只能撿起賈張氏沒幹的活,開始幹。
賈張氏一走出工作間,長舒一口氣,終於是不用再幹活了,累的十指痠痛。
賈張氏緩了一會,小心問道:“獄警同志,找我有什麼事?”
“你家屬來看你了。”
“家屬?是東旭嗎?是東旭來看我了,還是我兒子好啊,沒忘記娘。”
賈張氏眼前一亮,可算是等到了家人看望。
賈張氏緊跟着獄警來到探望窗口,看到的卻不是她心心念唸的賈東旭,而是秦淮茹。
瞬間臉色一黑,又恢復那種不講理的潑婦樣,對着秦淮茹直接開罵:
“你是死了嗎?這麼久纔來看我,是不是想等我死了纔來看我,是想來給我收屍嗎?啊!”
“我在裏面受了多少委屈,捱了多少打你知道嗎?”
“你別裝作受了委屈一樣,你有我委屈!別跟我在這裝,就你嫩了點。”
沒等秦淮茹說話,賈張氏噼裏啪啦就是一頓輸出,這也就是秦淮茹不願意來的原因。
賈張氏還沒輸出完。
“老孃我待着了這麼久,現在纔來,之前不是叫人讓你們來嗎?怎麼現在纔來。”
“是不是故意不來,讓老孃白白在裏頭挨欺負,啊!”
秦淮茹一臉的疑惑,“媽,你啥時候叫人來?”
“怎麼沒有,婷婷她爹孃之前不是來過,我讓他去叫你們。”
“沒有啊,婷婷她爹孃就沒叫過。”秦淮茹如是道。
賈張氏卻不信:“沒有,不可能,我親口和他說的,不可能沒有,是不是你故意的不來的?”
“真沒有,要是後叫,我早就來了。”
“還早就來,你騙鬼呢?老孃在裏頭待了有半年了,你現在纔來,要早來你早就來了,想騙老孃,你還嫩了點!”
秦淮茹不說話。
“不說話?你以爲不說話就沒事了,秦淮茹,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的小九九,等老孃出去了,看老孃在,弄你!”
賈張氏又噼裏啪啦一頓輸出。
說了好幾分鐘,賈張氏說的口乾舌燥,這才消停下來。
“說的老孃都餓死了,整天都喫不飽,都會我餓瘦了,趕緊把喫的拿出來,有沒有肉,給我解解饞!”
秦淮茹剛被賈張氏狠狠地輸出,心裏怎麼可能安定的下來,要是有肉也不會給她,可惜沒肉。
“媽,你不看看現在外面啥樣,咱家啥條件,哪有肉喫啊?有饅頭就算不錯了。”
賈張氏氣紅了臉:“好啊,秦淮茹,你是想存心氣死我不成,老孃在這裏受苦受了,你連肉都不捨得給我喫,好啊你啊!”
“秦淮茹,你給我等着,等老孃出來了,非得跟跟地收拾你,讓你連肉都不給我喫!”
“等我出去了,老孃要天天喫肉,氣死你個賤骨頭,就是餵狗,也不給你一口肉喫!”
賈張氏氣的火冒三丈,又開始罵秦淮茹。
“砰砰砰!”突然,傳來一陣敲鐵門窗的聲音。
“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是不是想回去幹活!”
獄警受不了賈張氏的破口大罵,罵的真他孃的髒。
人兒媳婦好心過來看你,你就是這個樣子,難怪會進來,難怪沒人看她。
等探監結束,非得給賈張氏多安排一點活,累點好,累了就不會想說話,治治嘴臭。
賈張氏聽到動靜,嚇得跟縮頭烏龜一樣,小聲回道:“好好的。”
秦淮茹見狀,心中更是鄙視。
賈張氏也就只會窩裏橫,一遇到外人慫的不行。
見獄警不回話,賈張氏如釋重負,但也不敢再大吵大鬧:“趕緊的,把喫的拿出來,老孃餓了。”
“媽,你消消氣,我這裏有兩個饅頭,你趁着喫吧。”
秦淮茹一遞過去,賈張氏就猶如餓狼撲食般,搶過來就是狼吞虎嚥。
三兩下,兩個饅頭入嘴,將嘴巴撐得大大鼓鼓。
“嗯嗯~”
賈張氏拍着胸脯,用力吞嚥喉嚨,將饅頭吞入肚。
秦淮茹看着饅頭堵在喉嚨裏,心中突然希望這饅頭就死死地堵在那裏,把賈張氏活活地憋死就好。
“嗯!”隨着一聲重重的聲響,饅頭最終還是進到胃裏,沒有讓秦淮茹如償所願。
賈張氏舔舔嘴脣,顯然還是沒有喫飽。
“還有沒有?老孃餓死了,趕緊都拿出來,剛纔都沒嚐出味道。”
看來真是把賈張氏餓壞了。
缺糧的風波自然是影響到監獄。
之前監獄還能保證囚犯喫的七八分飽,現在最多6分,屬於是喫又喫不飽,餓又餓不死,就這還要幹活,就更餓了。
賈張氏這老弱自然成了大家爭搶的對象,要不是藉着婷婷的威懾,早就被餓死了。
當初入獄前,賈張氏還被養的肥嘟嘟的,身上有不少脂肪。
半年下來,脂肪都消耗一空,成了個瘦子,直接減肥幾十斤,這不比健身有用。
想減肥的減不下來,不想減肥的,直接瘦成皮包骨。
“媽,我這還有幾個窩窩頭。”
賈張氏看着遞過來的窩窩頭,也不嫌棄,大口大口地喫了起來,有的喫就算不錯了。
喫完後,賈張氏這纔有心情問情況。
“對了,家裏怎麼樣了?”
“家裏一切都好,棒梗等到秋天要去上學,小當.”
秦淮茹一聽到小當,賈張氏就不感興趣,“棒梗要上學了嗎?棒梗纔多大啊,這麼早就去上學,明年吧。”
“媽,棒梗不小了,六七歲了,正是上學的年紀,其他小孩都是這個年紀上的學,咱也不能讓棒梗落後了吧。”
秦淮茹說到這,賈張氏有人只能同意,可不能讓棒梗落後別人。
“院子又出啥事?”
“院子的事情就多了,變化可大了。”
“有多大,和我仔細說說。”
聞言,秦淮茹正想要一一解釋,賈張氏又突然改口,“三大媽她們幾個賤女人怎麼樣了?”
“當初就是她們害的老孃進的監獄,她們是不是過的很不好,是不是?”
賈張氏兩眼如炬盯着秦淮茹看,希望從她嘴裏得到三大媽等人過得不好的消息。
顯然事與願違,秦淮茹沉默了一會,“媽,她們過的好好的,沒啥事。”
“沒啥事?那咋行,三大媽那賤女人,還有她幾個狗雜種,都不是什麼好人,憑什麼她們能好過,憑什麼!”
看着賈張氏無能狂怒,發泄着情緒,秦淮茹也只能說出一個不算好的事。
“媽,你別急啊,也算是有個好事。”
“快說!”
“和東旭一輩的那幾個,現在就只有閻解成沒結婚,連對象都沒有,聽說媒婆都沒上過他家門,嫌棄的要死!”
聞言,賈張氏笑的前仰後翻:“好,好啊,三大媽生的雜種,就是沒人要啊!”
笑了好一陣,卻突然意識到什麼。
“你剛纔說了啥,你說就閻解成沒結婚,難不成傻柱、許大茂那幾個結婚了?”
秦淮茹點點頭:“都結婚了,傻柱前些天才結的婚,許大茂年後結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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